沈慕被突然袭来的黑蛇吓得暴走,冲向叶姝影,手臂胡乱地挥着。 那条黑蛇被甩到地上,蛇头撞地。 头疼得快裂开的黑蛇:?? 本蛇招谁惹谁了? 他的双臂圈抱着她的肩膀,语无伦次道:“快把蛇弄走!” 叶姝影被他“抱”得摇来晃去,气急地掰开他的手。 然而,他双臂如铁,好似焊在她的身上,把她箍得死紧。 叶洛风黑着脸掰开他的手,眼神阴沉得似乎要把他大卸八块。 调戏妹妹,该死! 林芸香和顾千帆面面相觑,颇为尴尬。 沈大公子这么怕蛇吗? 顾千帆转念一想,不对! 几年前,小慕亲自去山野抓了两条银环蛇,取出蛇胆当作药引,给卿卿治病呢。 他为什么装作很怕蛇的样子? 沈慕暗暗使劲,叶洛风病弱,根本掰不开他的手。 许是用力过甚,加上气急攻心,叶洛风猛地咳起来。 他单薄的身躯颤得厉害,一阵狂风就能把他刮到天边去。 林芸香赶忙吩咐仆人,扶他坐下,送来热茶。 叶姝影担心哥哥,狠厉地踩沈慕的脚,趁他吃痛的良机,扣住他的手臂,来了个标准的过肩摔。 沈慕惨烈地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顾千帆仿佛听见儿子骨头断裂的声音,心疼地扶他起来。 “没事吧?” “有事。”他扶着后腰起身,疼得直不起腰,“疼。” “这可如何是好?”她故意说得大声,“后腰疼吗?这里吗?” 林芸香面色大变,殷勤地嘘寒问暖。 这桩亲事绝不能黄了! 叶姝影见哥哥慢慢地不咳了,这才稍稍放心。 她吩咐小五,把哥哥送回墨香苑歇息。 在她的坚持下,叶洛风勉强回去了,吩咐小五盯着这里。 “小影,再怎么样你也不能把沈大公子摔在地上,致他受伤。”林芸香忧心忡忡道。 “这不是小影的错,是小慕鲁莽无状在先。”顾千帆连忙说好话,舍不得这么好的儿媳妇受半分委屈。 “母亲,儿子是你买一盒珍珠额外的赠品吗?”沈慕委屈巴巴。 “两个小辈都没错,是意外。”林芸香打圆场,“伤到后腰是大事,事关他们的终身幸福。不如这样,若沈大公子不嫌弃,留在府里静养两日,小影和丫鬟会照顾你。到时大夫说你无碍了,小影亲自送你回去。” “好好好……只是,要麻烦小影照顾小慕,我过意不去。”顾千帆的心里乐开了花,就差两脚抹油,迅速溜走,把儿子留在这里。 她要好好叮嘱小慕,今夜就把小影拿下! 搞不定小影,就别回家了! 沈慕:“……” 事情的发展走向了他无法控制的局面! 用脚指头想他也知道,母亲一定会抛下他! 叶姝影的瞳眸狡黠地转了转,没反对她们的提议。 只要他的筋骨足够硬,承受得住她的特殊照顾。 …… 顾千帆叮嘱儿子几句,毅然决然地告辞离开。 叶姝影送她一段,想把手抽出来,无奈她抓得太紧了。 “小影,这两日辛苦你了。”顾千帆心里美滋滋,终于把傻儿子交代给儿媳妇了,“过两日还得劳烦你把小慕送回来,我吩咐灶房准备一桌丰盛的饭菜等你们。” “好。”叶姝影满口答应。 顾千帆刚出府门,看见乔飞羽满头大汗地疾奔过来。 乔飞羽又气又急,懊恼不已,“沈夫人,原来你早就到侯府了。沈慕呢?” “小慕有要紧的事,提前走了。” 她拽住他,“你来得正好,送我回去。” 他嘴巴微张,一脸的苦瓜相,“啊?我有要事在身……” “你能有什么事?” 顾千帆一鼓作气地把他拽上马车。 乔飞羽是小影的表兄,又是小慕的兄弟。 他待在侯府,只会打扰他们培养感情。 这边,叶洛风听了小五的汇报,差点吐血。 沈慕竟然留在侯府养伤?! 妹妹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叶洛风赶到采薇苑,得知沈慕住在采薇苑的客房,离妹妹的寝房不远,整个人都不好了。 “小五你去安排,把沈大公子搬到墨香苑住。” “哥哥。”叶姝影听见声音,赶忙出来。 叶洛风把她拉到角落,压低声音劝她,绝不能让沈慕住在这儿。 她再三的解释加保证,都无法让他放心。 “我和沈慕见面两次,总觉得他没流露出真实的性情,好像故意隐藏自己。我越接近他,发现他身上的谜团越来越多。” “妹妹,我不能让你以身犯险。” “我想好了如何自保,他伤不到我。” 叶姝影撒娇加胡搅蛮缠,才把他劝回去。 之后,她端着茶水去看沈慕。 沈慕趴在在床上一动不动,好似睡着了。 她放轻脚步,他忽然转过头来,翻身侧躺着。 叶姝影倒了一杯茶,递给他。 他冷峻的眉宇漾起轻微的笑意,“一动就疼。” 她听懂了,亲手喂他喝茶。 沈慕差点呛个半死,下巴全是水,还洒在衣襟上。 她哪里是喂水,是一股脑儿地倒! 她把布巾随手一扔,巧了! 布巾兜头兜脸地罩在他头上! 他无语地拿下布巾,把水渍擦干净。 “你不是后腰受伤吗?”叶姝影取出一只白玉药瓶,“这瓶药膏药效极好,我帮你抹药?” “男女授受不亲,我自己抹药便可。”沈慕把药瓶拿过来。 他保证,以她的性子,必定把他的腰椎断成三四截。 或者,她在药膏里加料。 她温柔地笑,“沈夫人叮嘱我要好好照顾你,我不能阳奉阴违。” 一把掀开锦衾,利落冷飒。 颀长轩昂的男子身躯呈现在眼前。 沈慕麻利地起身,黑眸一转。 既然是她坚持,那便瞧瞧她真正的意图。 叶姝影甜软地笑,纤纤手指却冷邪地收起来,“你想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女魔头宠幸小娇夫的既视感。 “我自己来。” 沈慕慢吞吞地解开金镶玉腰带。 她倒是很有耐心,看着他装腔作势的举止,气定神闲地等着。 他脱了外袍,趴下来,慢慢撩起中单的下摆。 叶姝影的素手在他的后腰熟稔地按摩,抹两三下便挪个地方,“这里疼吗?这里如何?” 沈慕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她好似在给一只小狗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