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害怕?” 乔飞羽担心的是,在诡异的案发之地,若表妹也失踪了……有个什么万一,他死一百次也无法抵命。 叶姝影蹲下来看那些大小不一的乱石,伸手摸了摸。 “这些乱石你看出什么了吗?” 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沈慕是千年难得一遇的挑剔,还是个宁缺毋滥的主儿,究竟看中妹妹什么了。 反正他看来看去,就是看不出妹妹有什么特别的本事协助他办案。 叶姝影没吱声,又扫了一眼树林,这才离开。 白马寺很大,他们在寺内逛了一圈,才回大理寺。 已经有人来认尸,徐大人负责接待。 今日遇害的闺秀是鸿胪寺少卿张鹏的嫡长女,张怀柔。 三日前,张怀柔带着两个丫鬟去白马寺上香。 两个丫鬟陈述,张怀柔思慕才学渊博的顾举人,因为顾举人常在白马寺的后院一隅教几个孤儿读书,她便隔三差五地来白马寺,静静地待在一旁看着。 那日,张怀柔吩咐丫鬟去马车上取来茶点和玩意儿,送给那几个孤儿,她则先去后院一隅。 两个丫鬟带着东西找到顾举人,却没看到自家小姐。 顾举人和几个孤儿作证,张怀柔并没有去找他们。 换言之,张怀柔在去后院的半途,失踪了。 叶姝影问道:“令嫒在白马寺失踪,张大人您没报案吗?” 乔飞羽低声道:“报案了,京兆府派了不少差役在白马寺内外寻找张姑娘,但一无所获。” 他也吩咐大理寺的差役,查案时留意,帮忙找找张怀柔。 张夫人哭得肝肠寸断,悲痛过度而昏厥,被自家丫鬟婆子搀扶到马车上,先回府了。 张鹏的眼里蓄满了哀痛的泪水,“小女死得这么惨,乔大人您一定要尽快查明真相,将真凶绳之以法。” “张大人放心,本官必定竭尽全力。” 乔飞羽拱手,吩咐下属送他回去。 叶姝影去殓房。 房门虚掩着,她看见房内闪现刺目的银光,疾步冲进去。 那是一个披着银色披风、戴着风帽的轩昂男子,站在尸首前,不知在做什么。 她来不及思考,本能地攻向那人的后腰。 那男子耳朵一动,黑眸一寒,轻巧地侧身避开。 而此时,叶姝影已经抬脚踹向他的腰腹下方。 角度刁钻,力道之重,绝无仅有。 男子再次敏捷地避开,四两拨千斤,晃了个虚招,趁她立足未稳之际,扣住她的右足,狠厉地往上抬高。 她瞬间失去平衡,核心力量远远不够,无法支撑住,上半身往张怀柔倒去。 倘若压到尸首,对死者不敬是其一。 更重要的是,验尸结果会有误差。 叶姝影心慌意乱之下,发狠地拽住男子的披风。 男子也担心“冒犯”到尸首,又被她拽狠了,只能把她捞回来。 她落在他的怀里,这还不够,她还伸手抱住他的腰。 “抱紧了,若你撒手,我就把你阉了!” 男子:“……” 隐藏在银色蝉翼面具下的桃花眼,四分戏谑,六分玩味。 这位檀姑娘着实与众不同。 只是这姿势…… 乔飞羽进来,看见的便是让他脑袋爆血的一幕。 沈慕倾身,抱着娇弱的妹妹。 而且抱得严丝合缝! 谁看了都会觉着,随时会擦枪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