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爱追妻:霍总,请克制

霍廷昀对待许赞,就像熬鹰。 拿捏她的软肋,抽去她的骄傲,享受她的屈从。 但他不慎犯了风月场的大忌。 因果反噬,要他剥骨抽筋,肝肠寸断——来还。

第81章 “……你想我死……”
段钊有片刻的退缩,很快又气势重燃:“我捅了霍廷昀一刀,怎么了!他应得的!他骗了你,又玩弄我姐,他就是个王八蛋!不就仗着有钱有势……”
肖绮宁恨得说不出话,拿手指恶狠狠地点点他,咬牙切齿:“你这个疯子,杂碎!你敢对霍廷昀下手,你等着!”
她打电话给霍廷昀,劈头盖脸地大吼:“段钊捅伤了你,你为什么不报警?为什么不追究?为什么不把他抓进去蹲上十年八年!你知道他有多恨你吗?你留着他,早晚他要弄死你!”
段钊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看着肖绮宁。
“因为许赞是吗?霍廷昀你真是鬼迷心窍了你!你被她迷得连姓什么都不知道了吧!”肖绮宁破口大骂,“没关系,你犯浑,我找你们家老爷子去,让他看看你干的什么糊涂事儿!段钊跟我这儿都一五一十抖搂出来了,我都录了音……”
段钊浑身发抖,扑过去一把将肖绮宁按在地上,掐住她脖子:“你诈我,你竟然诈我!我对你那么好……我拿刀捅他都是给你出气,我把我外公宅基地抵押的钱都给了你……你就这样对我……你这个没有心肝的女人……”
他陷入到迷乱的狂躁里,掐得肖绮宁满脸涨红,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肖绮宁的手本能地拼命乱挥,摸到一旁桌子上的注射器,拿起来扎到段钊身上,狠狠按下后头的注射按钮。
段钊被那疼痛惊醒,猛地放开手。
肖绮宁连滚带爬逃到角落里,一边拼命地喘气,一边恐惧地看着他:“你这个疯子……”
段钊坐在地上按住被扎的胳膊,不停地粗喘,血液狂躁不安地涌动,像要冲破身体。
可很快,他就痉挛着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喉间隐隐发出窒息的喉音。
肖绮宁惊恐地看着他,又看看自己手上的注射器,后知后觉地一把扔了出去。
两支注射器,里面被段钊灌了四支注射液。超出他平时剂量的两倍。
吗啡使用过量,如果不及时解毒,会呼吸衰竭窒息而死。
“纳洛酮……柜子里,绮宁姐……救我,救救我……”段钊使出全身力气,在最后的清醒时刻,努力发出声音。
肖绮宁如梦初醒,跌跌撞撞爬起来,去放吗啡的柜子里翻出来一支解毒剂纳洛酮注射剂,拔掉注射器的盖子,举着针管跑到段钊身边。
段钊脸色已经白得像雪,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看到肖绮宁拿着针管过来,本能地一把抓住她的手,眼里流露出乞求的神色。
他的手又湿又凉,软弱无力。
肖绮宁又惊又惧地看着他的眼睛,却迟迟没有动作。
她早已经对段钊的存在感到厌倦和嫌恶,却不知该如何摆脱他。
经过今晚,她更是发现了他的愚蠢、暴躁和狠戾。
还有那笔二百二十万的投资款……
肖绮宁突然不确定,自己是否应该救段钊。
段钊努力睁大眼睛,已经失焦的眼里流露出绝望,低低的声音艰难地从胸腔里压出来:“你……你不想……救我……你想我死……”
他不说还好,一听到他的话,肖绮宁手一松,把注射器扔了。
段钊自嘲地扯一扯嘴角,已看不出笑意,更像脸部肌肉痉挛了一下。他眼皮渐渐合上,手从肖绮宁的手腕上无力地垂下。
一滴泪从他的眼角慢慢滑下来。
肖绮宁喘着粗气坐在一边的地上,呆呆看着段钊的脸。
房间里渐渐死一般地安静,这时门被重重敲响了。
肖绮宁被吓得全身一哆嗦,定定看着门不敢去开。
这时段钊脑袋旁边的地上,肖绮宁的手机里突然传出人声:“肖绮宁,开门!”
是霍廷昀。
刚刚的通话,一直没有挂断。
肖绮宁只停顿了一秒,跑过去打开了门:“廷昀……”她带着哭腔,眼泪流下来。
霍廷昀拨开她,大步过去查看段钊的情况。他探了探他的脉搏,紧接着开始大力按压他的胸口做心肺复苏。
身后的程实已经在拨打急救电话。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医生接替霍廷昀,做了几轮心肺复苏,等段钊心跳恢复后,抬上了救护车。
霍廷昀转向肖绮宁,面无表情:“程实,带肖小姐,去自首。”
肖绮宁愣住了,接着拼命摇头,慌不择路向后退:“为什么?我不要,我不去警察局,我不要去!”
霍廷昀瞥到她即将踩上地上的针管,一把攥住她胳膊,稳住她身形,顿了顿,声音奇异地温和下来:“没关系,你这应该算正当防卫,主动自首的话,不会有事。”
肖绮宁含着泪,愣愣看向他:“……真的?”
霍廷昀勾一勾嘴角,点点头,然后看了程实一眼。
他已经多久没有对自己笑过了,肖绮宁怔怔看着他的脸,竟不合时宜地有些出神。
程实走过来,将肖绮宁架到自己手上:“肖小姐,我带您过去。”
肖绮宁恋恋不舍地回头:“廷昀……你,你陪我去好不好?”
“医院里还躺着一个不知是死是活的,你忘了?”霍廷昀面色淡淡。
肖绮宁顿时收了声,魂不守舍地跟着程实走了。
霍廷昀环视一下房间,眼神定在几个注射器上,然后拿出手机,保存录音文件。
接着他锁好门,下楼开车去医院。
*
许赞接到程实电话,赶到医院的时候,段钊已经进了手术室。
她从电梯里冲出来,看到“手术中”的红灯亮着,而霍廷昀靠在手术区外的电动门边。
看到许赞,他站直身体,眼神有些恍惚。
他已经有……好多好多日子,没见过她了。
许赞一路跑过来,脸色透着粉,额角汗津津的。
“段钊怎么了?”她茫然而焦急地问。
“你别着急……”霍廷昀近乎贪婪地看着她,微微抬一抬手,想扶她肩膀,想拂开她脸上的碎发,却还是放下了。
“我问你段钊怎么了?!”许赞瞪着他。
“吗啡过量使用,导致呼吸衰竭,深度昏迷,现在……正在抢救。”霍廷昀尽量平稳地说,希望能够让许赞也平静地接受。
“吗啡……”许赞有些站不住,手里的包包都拖在地上。
霍廷昀扶住她,她躲开他的手,靠在墙上。
“他为什么会用吗啡?受伤了?谁给他用的?”许赞语无伦次,脑子乱成一团,不知道在问谁。
“他应该……是在用吗啡做嗜好品,并且成瘾了。”
刚刚医生做了初步诊断后,和霍廷昀简单交代过一句。
嗜好品。成瘾。
许赞闭上眼睛。
这都是什么词,世界变得如此陌生,这些东西怎么会和她身边的人扯上关系。
手术灯灭了,医护陆陆续续走出来。许赞朝里面看了一眼,泪如雨下。
段钊仰着头躺在病床上,气管插管,大张着嘴,毫无生气。
“脑缺氧时间太长,好在病人年轻,目前心跳呼吸恢复,但能不能醒,还要进一步观察。”医生疲惫地摘下口罩,对霍廷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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