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啊,那是因为人家把你药晕了后qiáng了你啊! 他好像觉察到自己的话似乎有些不妥,又道:“既然你是月笙的遗物,我就一定会照顾好你的!” 坚定的声音却让倾歌皱起了眉头,遗物?居然敢把倾歌当成物,这让倾歌怎么可能对你产生好感。 “听说您奉旨出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倾歌后退几步,站到一个更为隐蔽的位置与他谈话。 “本就是因为天将大雨出京察看天水,既然雨停了水也没涨自然也就回来了。” 倾歌轻轻点头,“大人还有何事?”倾歌已经几次透露出想走的意思,可迟钝的唐少龄硬是不放人。 “月笙之前都和我说过。”声音有些低落。 倾歌眼睛微眯。 “笙王妃一直与你关系不好,嗯……”他有些迟疑地耷拉着头,“你真不打算搬出去吗?” “不需要,这里是我同王爷的家。” 唐少龄猛地抬头,带着淡淡褐色的瞳孔在阳光下闪着好看的光,阳光笑靥,“诶,你真好!” 倾歌一愣,似乎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远处传来说话声,倾歌又朝他行了一礼,“小女先退下了。”没有等唐少龄回答倾歌就飞快地跑了。 身后的那双眸中净是迷惘。 倾歌不断地往前飞奔,眼中惊疑不定,脸上却是冰冷一片。 “砰——” 倾歌向后倒去,却被来人提着衣领给拉了回去,紧紧贴在他的身上。 倾歌有些脚软的倚在来人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 “你在gān什么!”yīn沉暗哑的声音让人心里一颤。 “没,没什么……”她垂着头,发丝遮住脸庞。 蜜色大手钳住她的下巴,qiáng硬地令她不得不抬头,幽幽水眸,深浅不明。 皱眉,“你哭了?” 轻轻一笑,“我像是会哭的人吗?” 月帝将脸凑近,黑黝黝的眸子凝视着她,“或者,这是你另外一种诱惑朕的手段。” 倾歌淡淡地别过头,却硬让月帝给扭过来。 “怎么?不敢与朕对视!” 倾歌眼皮垂下掩盖住眸中神色,“没什么敢不敢的。” “叶倾歌,你行,又弄死一个,还是朕的儿子,你就是个妖女!”手指收紧,似乎可以听到倾歌骨头难以承受的声音。 “呵”一声冷笑,“皇上,您究竟是以什么身份说这番话的?是我公公呢,还是我的情人呢?” 月帝眸中墨色暗沉。 “你是害怕吧!月茴,你就承认吧,你爱着我,你害怕同我这种关系被天下人知道!”骄傲地仰着头,利刃目光穿透月帝心门。 他瞳孔一紧,手松开,倾歌跌倒在地,但那双眸子一直盯着他,不允许他逃避。 月帝双手攥拳,脸色冷硬成石,眸中火光一片,“大胆!” 上前一步,抓住倾歌衣领,就要一拳挥下去。倾歌好不屈服地看着他扬起的拳头,抬起自己的脸,好像在挑衅地说:“看你敢不敢打!” 有力的拳头颤抖着,“你!” “哎呦!”云公公一下子扑了过来,拉住月帝的拳头,“皇上息怒,皇上息怒,您昨晚一夜没睡,再这样动怒的话,身体也受不住啊!” 月帝移开眼,冷淡地瞟了他一眼,云公公一抖,又拉扯着倾歌劝道:“叶夫人,不论怎样,这可是当今圣上,您快些赔礼求皇上饶你一命。” 倾歌冷淡看了一眼云公公,转回头看着月帝良久才又低下头,“对不起” 并不似刚刚的冷淡,这句“对不起”中含着莫名的情绪,虽然看不清,但却让人觉得胸口闷闷的。 月帝眸中墨色稍淡,松开她的衣领,云公公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上前一步扶起倾歌,“叶夫人没事吧?” 略有晕眩的倾歌无力地靠在云公公的身上,月帝如鹰双眸冷瞪,云公公的全身都僵硬在原地。 “叶,叶夫人……”磕磕巴巴地叫着身上这个女人。 倾歌摇摇头,食指按揉着自己的太阳xué,“没事,皇上,小女告退。” 月帝冷淡地点点头,就目送着倾歌一步三晃地走远,眉头深皱…… 我站在他的面前,默默地看着他。 手掌伸出覆在他的眼上,他轻轻一颤,“你要是看不见她该有多好。” “你……”月帝怔住。 “沁染,月笙,月茴,对不起……” 月上柳梢头。 倾歌坐在府中的池塘旁,瘦弱的身躯在夜风里微颤。 看了许久,长空从一棵树后走出,伟岸地站在她的身后为她遮风。 “你回来了啊……”尾音消散在夜风中。 “是” “jiāo给他了?” “是” “你以后想gān什么?” “保护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