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歌留下近烟,随着那名宫女走向御花园一个藏在yīn影里的小凉亭。 “娘娘在亭中,奴婢先告退了。” 说罢那名女子沿着原路走回。 “小女叶倾歌拜见贤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倾歌恭敬下拜。 却是许久没有得到回应。 冰冷的目光划过她的全身,似乎要把她里里外外全都打量清楚。 “叶倾歌”冰冷的声音从亭中一角传来。 “小女在。” 沉默许久…… “笙王……爱妾?” 倾歌皱眉,又迅速抹平。 “爱妾一称,实不敢领。” 许久,似乎是一声冰冰凉凉的叹息打破了两人继续沉默的情况。 “退下吧。” “是”倾歌垂着头却是看不清的神色。 待到倾歌从亭中退出来,带她来的那名宫女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蹦了出来,递给她一个锦盒。 “娘娘赏赐。” “谢娘娘。”恭恭敬敬接过,倾歌纠结地跟在宫女身后。 这究竟上演的是哪一出戏? 那宫女带着倾歌,穿过御花园,拐过假山,才来到一处小楼前。 树的暗影遮住小楼的牌匾,楼内灯火摇曳,恍惚有人声。 宫女回过身子,“这里是供寿宴表演之人休息的地方,您的物品早已运送进去。” 倾歌微笑着,声音柔柔,“好啊,麻烦了。” 宫女顿了顿,告退离开。 倾歌水眸凝结成冰,冷冷地抬头望着黑幕中挂着的苍白的眉月,清慡的风微微chuī散燥热的空气,纤细如玉的手轻轻划过额上散落的发丝,红润诱人的唇慢慢扯出一道魅惑妖娆的微笑,却是在黑暗中无端的冷寂……凄凉…… 月览香雪色,轻弹红梅芳。 回梦与君共,秀发伏白霜。 吾嗅掌中暖,心恋旧时裳。 爱骨实难剃,绝恋此中长。 梅花纹素白纱袍在每一次转身都会划过一个惊艳的弧度,半隐半露间淡淡红色显露出来。 玉手轻揽,掬一捧清风,微微外翻,隐藏在袖间的素带翻飞…… 脚步轻点,飞身回转,素带与裙裾齐飞,月色水眸共一色。 旋身飞转,一脚轻提,与另一腿成一字,脚尖指天,身子后仰,顺势一个后空翻,身在空中双臂张开,素带舞动,仿佛凤凰振翅,展羽凌云。 若轻鸿,若游龙,若清风回雪,若香雪成海…… 勾指轻弹飞扬的素带,舞动间犹抱琵琶半遮面,秀颜半遮,美眸半垂。 蓦然回首,素带滑落,裙裾漫舞,眼波dàng漾,层层涟漪,一眼入魂。 那一眼入了谁的心,又成了谁今生难以摆脱的梦魇。 那一眼又入了谁的骨,从此食髓知味,难以忘怀。 是谁为了那一眼坠入无间地狱,是谁为了那一眼沉入罪孽深渊。 …… 是谁?是谁? 倾歌突然勾唇巧笑,嘴唇张合。 我猛然呆住。 月帝握着的手,紧紧……,泛白…… 月笙脸色惨淡,桌上翻倒的酒水湿了一身。 他银白的发丝反she着月的清辉。 他大大的眼眸充满迷茫。 他伟岸身躯顿时僵住。 他…… 叶倾歌,你就是罪恶。 仍旧是清澈如水的眼眸,却隐藏着世间最大的罪恶。 台上倾歌笑着,闪闪的眸中水光映衬着亮丽的红灯笼的影子,偎依出旖旎色的柔肠百转。 轻抬下颌,有些挑衅,但更带着难以明说的诱惑。 伴着各种羡慕,嫉妒,嘲讽,不屑,爱恋,纠结的眼神,寂寞起舞。 再次旋转,飞快的旋身,快,再快,一瞬—— 素带白衣一同脱离,飞扬着落于台下。 再次抬头—— 红,如火的红,燃烧起那一片欲望之海。 眼眸微眯,睫毛轻颤,抬起娇美容颜,沐浴着月之光练。 火红色的凤凰纹浣花锦裙紧密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美好而又妖娆的线条,恍若绯羽仙子。 眼睛弯弯,勾人的弧度抓挠着人心,深深浅浅…… 慢慢伸出手,举起,丝滑的袖子滑下,细腻诱人的胳膊似乎散发着淡淡明月光芒。 唇角缓缓勾起。 握住白玉簪,缓缓抽出,瀑布般的秀发倾泻而下,月光如水洗着她乌黑丝滑的发丝。 身体柔软的扭动,裙摆的摇晃散发着无限旖旎的风情。 甩手扔掉白色的簪子,媚眼轻盈地挑给月帝。 而他的脸色越发的yīn沉。 倾歌无所谓的微笑,嘴唇微动,似乎是在向他说些什么。 月帝的脸色更是黑如锅底。 倾歌十分开心地娇笑,娇嫩的笑,娇嫩的唇…… “咕噜” 是谁忍不住咽下了一口口水。 衣衫太过单薄丝滑,以致她的每一个动作都会使自己的肌肤luǒ露出来,遮不住的美好极肤,还有那遮不住的醉人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