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有事?”倾歌直接推开门,望着手足无措的月笙。 月笙的脸微微泛红,“我,你……” 倾歌手指轻轻地划着门框,嘲讽地说:“王爷您何时变得如此拘礼了呢?” 月笙双手紧紧握拳,胸膛不断地起伏着,“倾歌,咱们和好吧!” 倾歌游移着视线,突然望着月笙的身后,愣住了,口中却不断地喃喃:“染,染……” 月笙皱眉,“倾歌,你怎么又……” 随即无奈地叹息,上前一步揽住倾歌,“乖,念儿,我在,我在,我一直都在……” 他深深地嗅着她的芳香,来弥补他那永远也无法被倾歌的爱所填满的深渊。 “沁染啊,你可真是好运,你说我怎么可能不嫉妒你呢?”月笙自言自语着。 这时,笙王府的老管家快步走到月笙跟前,视若无睹地说:“王爷,秦太医来了。” “请他进来吧。”言罢,月笙打横抱起倾歌走进屋内。 我则留在我外端量着这个在王府中资格最老的下人。 老管家惆怅地望着月笙的背影,叹了口气。 这个老管家似乎对倾歌并没有太大的好感,这也难怪,倾歌身为一个小妾的确有些太出风头了,再这样下去月帝恐怕也要登府一见了。 唉,倾歌命途多舛啊…… “怎么样了?”月笙紧张地问。 一个有着长长白色胡须的太医,斜睨了月笙一眼,断言道:“她疯了!” 月笙如遭雷击,“怎么会?您再看看……” 太医不满地瞪大着眼,“你是太医还是我是啊!” 月笙焦急地一会儿望望倾歌,一会儿看看老太医,却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麻烦您了”倾歌从chuáng上起身朝太医弯下了腰,不好意思地说。 老太医别过头,朝倾歌挥了挥手,嘲讽道:“别别,我这一把老骨头可是受不起你的大礼啊。您的面子多大啊,王爷找了四个人应是把我从太医院架到了笙王府,人家德妃娘娘还要眼巴巴地等着您啊……” 倾歌深深皱眉,责怪地看向月笙。月笙满肚子的委屈全表现在脸上了,忙拉扯着老太医离开。 我则随着他们一同出去。 “史太医,倾歌到底如何?”月笙紧皱着眉头。 史太医满不在乎地双手背在身后,悠闲地散步于庭院中,“您太在乎这个女子了,她越是不好对您就越好啊……” 月笙站在太医的身旁,低着头使人看不清他的表情,“是父皇让您来劝我的?” “笙王啊,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月笙望向远处,深黑的眼眸深处的情绪在不断地翻滚,良久才沉沉地念道:“岂无苦海回头者,只是中流立脚难。” 史太医刚想说什么却突然顿住了,“老臣告辞了,叶氏的病症我会让人送来。” 言罢,史太医好像是火烧屁股般匆匆而去。 月笙疑惑地望着史太医的仓惶背影。 “好一个‘岂无苦海回头者,只是中流立脚难’” 我和月笙的身子都僵硬住了,这种低沉却极富魅力的声音中所蕴含的气势使人不尽想要立刻跪倒在地,顶礼膜拜。 而月笙也确实这样做了,他跪倒在地请安磕头,“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即便我明白月帝是看不到我的,但在他的极度威压下我甚至不敢抬头去看。此时的月帝比我上次见他时更多了无限的威严和气势。这是针对月笙还是针对倾歌呢? “平身吧” 月笙极为恭敬小心地起身立在一旁,月帝则好似无目的地漫步。 我小心翼翼地抬眼,可是只见到了一个难忘的背影,他顺滑的发丝被一个九龙朝日冠拢住,垂下来的头发则妥帖地顺在身后直达腰间,但他所迈的每一步都没有使他的发丝顺势摇摆,依然是那样的规矩。难道头发也要分人欺负吗?而月帝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以致头发都不敢胡乱放肆。 身着黑色大氅的高大背影竟让我就这样看痴了…… “月笙,你家的下人也太不懂规矩了。”月帝突然的一句话使月笙愣住了。 接着月帝不动声色地向我所在处扫了一眼,一接触到那深不见底的黑瞳我就被定住了,后背霎时被冷汗所浸透。 发现无人后,月帝依旧不动声色地看向月笙。 “你要说什么?” 月笙一下子把头埋得更低了。 而后慢慢地吸了一口气,“儿臣,无事。” “哦?”月帝停下脚步,转身,锐利的目光直刺向跟在身后的月笙身上。月笙止不住地全身僵硬,鼻尖浸出汗珠。 “朕可是有话说啊!”月帝突如其来地发难,使月笙的身子反she性的一抖。 第10章 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