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倾歌吃痛的一叫,月笙马上又变得又轻又柔。 可倾歌却恼怒地用力推开他,不防备的月笙脚下一绊直接坐在了地上。 看着倾歌死死盯着他,月笙有些心虚地叫道:“念儿” 倾歌将手指探入嘴中,而后拿了出来,指尖黏着一些带着血丝的银丝状物。 月笙的呼吸一滞,喉结上下滑动,眼中的深情变得更加的火热。 倾歌看了看指尖的血丝,又看了看月笙。起身向月笙走去,月笙眼含期待地看着她,红色的绣花鞋停在月笙的身边。 “啪!” 屋子里的喜烛的火焰微微晃了一下。 月笙捂着脸,满眼的伤心痛苦。 倾歌半蹲着身子,涂着鲜红颜色的指甲划过他脸上红肿的部位。 “竹声哥哥,你要相信只有离我远远的,你才能过的好受。” 她似是放下了什么轻轻吐出一口气,“我现在不想你,对你而言是最好的。否则,你能承受住我的怒火吗?” “我放下了,所以不要再来招惹我了,懂了吗?竹声哥哥。” 月笙迷惘地点了点头。 倾歌轻柔浅笑,“好了,染哥哥快来了,你还是走吧。” 说罢,倾歌略带虔诚地将红唇印在他红肿的脸上,“走吧,一生一世都不要与我再见。” 月笙仿佛身在迷雾中,懵懵懂懂地又翻窗出去了。 倾歌靠近喜烛,沉默着看那不断跳动的火焰。 恍惚间,我回到一个昏暗的好似地下室的地方。 倾歌一身桃红色的长裙,负着手,依旧在桌子前看着那不断晃动的烛光。 “主人”叶长空半跪在地上。 倾歌不动声色。 “是属下的错,让您受惊了。” “要不是我故意拖延,打翻茶盅,我估计早死了,该死的孙家人!” 叶长空把脑袋垂得更低了。 “不过,你在月帝身边安插的人真是厉害,居然可以引来他。” “他是……” 倾歌打断了他,“不用再说,我相信你,以后即便是我问你,你也不要说出此等机密之事。” “是”叶长空似被倾歌的话感动,大声地回答。 倾歌淡淡点了点头。 “我以后若是找你就到这家广雅居吗?” “是” “这样可不好,一旦我有什么急事,却不能出门来找你又该如何?” “您可以在您房间正对的回廊的栏杆上放一本书,会有人来通知属下的。” 倾歌似乎十分满意,带着温柔的笑,鼓励似的拍了拍叶长空宽厚有力的肩膀。 “你做的非常好。” 叶长空古铜色的脸上显出微红的颜色,他咧开嘴憨厚地笑着。 倾歌缓缓收回手,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你了解明若兰吗?” 叶长空一愣,小心地查看着她的脸色。 “你但说无妨。” “明小姐德才兼备,因为貌美所以出门时常常带着面纱,整个京城没有人不知道她的美的,虽然不及当年长孙皇后的轰动,但依旧是无数公子追逐的对象。” 倾歌似笑非笑地半眯着眼睛。 “如此美人,月帝竟然自己不要?” “回主人的话,月帝的妃嫔大多是政治上的联姻。” 倾歌轻抿着茶,听着叶长空的报告。 叶长空仿佛受到了鼓舞,更加卖力地诉说:“几乎每一个妃嫔身后都代表着一个势力,孙贵妃是无忧庄主的妹妹……” “哼”她冷冷一声,表达自己的不喜。 叶长空就跳过了孙贵妃接着说:“李淑妃是帝师宫雅泽的师妹,虽然深居简出,但她的能力不容小视。” 倾歌分一只手支着下巴,似乎想到了什么,微微眯起双眸。 “王德妃是当朝右相王尚方之女,生有三皇子月笛,可是因为她太过喜欢争宠皇上并不是特别喜欢她。白贤妃看似没有什么背景,实际上他的弟弟可是一个大商人,原国、漠国、天朝国都有他的生意。” “这便是后宫最为重要的四妃了。”倾歌沉吟。 “是,但是还有一些妃嫔,需要主人多多注意。西门昭仪、郑昭容、四皇子的母妃米昭媛和大公主的母妃杜修仪。” “杜修仪?”倾歌似乎想到了什么。 “可以说她是跟着月帝最早的人了,但是她出身低微,原本是侍候月帝的婢女。”叶长空见她对其感兴趣,忙多说了几句。 “兰姨,呵”她一声耻笑。 我不满地皱眉,这个叶倾歌越看越让人不喜。 “就这些了吗?” “是” 倾歌起身拂了一下裙身,把褶皱摊平,“那就这样吧,我也该回了。” “主人”叶长空望着她,眼眸中渗着不舍的神色。 倾歌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