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景乾浑身僵住,拨开长公主的玉手,退出半步距离,才开口。 “承蒙长公主抬爱,奴才万万不敢当!” 云景乾这时才反应过来,长公主并不像她表面那样媚态横生,心中不免对她起了一丝警惕。 长公主顿时掩唇“咯咯咯”的娇笑起来。 云景乾只觉得这笑声毛骨悚然,携带着一股疯癫。 一群面首见此也恢复如常,回去自己的座位继续摆弄琴棋书画…… 云景乾暗自松口气,这次跟在长公主身后,再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四处打量。 他以为这段插曲足以让人引起沉思,可当他们二人穿过长廊时,耳边琴声悠扬,婉转动听。 长公主听到这琴声,也露出非常享受的神情。 云景乾还以为抚琴的会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没想到竟然是驸马! 满院子的红裙歌姬翩翩起舞,长驸马身穿一袭白袍,坐在一片红花绿艳中很是惹眼。 云景乾一开始颇为震惊,心想长公主和长驸马互不干涉,各玩各的,还真是分外和谐。 可是云景乾本就是习武之人,他眼尖的发现,那些红衣女子个个目光凌厉,不似寻常女子娇弱,倒是和前院那些面首有异曲同工之妙。 长驸马听到动静,回头看到云景乾,琴声顿时戛然而止,眉眼瞬间闪过一丝杀气。 显然,他并不知道云景乾今日会来造访。 他生怕云景乾发现什么。 长公主看出驸马眼中的敌意,率先开口解释,“云总管手中握有去疤良药,特意上府为本宫诊治,驸马莫要怠慢了贵客。” 驸马听见此话,面色这才缓和几分,随即不卑不亢的上前行礼,“不知云总管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云景乾只觉得,这长公主府宛如龙潭虎穴,稍有不慎便要殒命于此。 “岂敢岂敢。”云景乾故作镇定,假装什么也没发现。 长公主急着看病,不由催促,“云总管,随本宫来吧!” 云景乾只感觉后背冷汗淋漓,被驸马的那双充满探究的目光盯着,一路走远…… 跟着长公主回房之后,下人们将一些工具、清水、还有剪刀依次摆放好。 云景乾也打开了随身携带的银针…… 长公主暂避左右,房门关上。 云景乾一手从托盘中挑选出看起来还算顺眼的白玉匙,一手拿起药膏,看向长公主。 示意她把有疤痕的地方露出来。 长公主看了看云景乾,短暂的纠结之后,心想反正他是个太监,看了也没什么,于是颇为大方的将双手放在腰间,开始缓缓解开腰带,随即一件一件褪下外衫…… 云景乾并没有表现的多意外,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心想难道她的疤痕在胸口? 要不是他早已见惯了李娇儿和几位对食的曼妙,还真被眼前的这一幕给震住了。 直到长公主身上只剩下轻薄的亵衣时,她才停下动作,襦裙散落满地,她缓缓走向榻边…… 云景乾目光上下打量,不得不说,长公主是他见过所有女子当中,身材最为圆润的。 她的风情,是成熟动人。 尤其是她转身时,从侧面看,凹凸立现,摄人心魄。 云景乾拿着白玉匙和药膏起身跟上,心想终于能上药了。 他可是个合格的医者,从来不会心生邪念…… 这个想法一出来,云景乾犹如双腿灌铅一般沉重,站在原地无法动弹。 抬眸看去,长公主慢慢的挽起裤脚,正在给他展示大腿内测的疤痕。 两条腿无一幸免,赤红色的伤疤像是地狱的彼岸花,妖艳狰狞…… 云景乾花费好大的力气,才将宝儿压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坐下,低头仔细查看疤痕…… 长公主只感觉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腿上,将她凝白的肤色也染上了红晕。 云景乾伸出手,用指尖仔细摩挲着伤疤的表面,看起来很像是烫伤。 殊不知,这一举动,惹得长公主心跳加速,瞬间双颊绯红,她用力咬住下唇,才没有发出声音。 云景乾并没有注意到长公主的反应,自顾的用玉匙挖出来一块药膏,然后涂抹到患处。 冰凉的玉匙触及到美人皮肤,瞬间惹得她浑身一震。 云景乾这才意识到不对劲,抬起头,看向长公主。 “长公主可有不适?” 长公主此刻心里萦绕的,全部是方才云景乾指尖的触感,于是支支吾吾的开口,“玉匙太凉了,云总管还是用手涂吧!” 云景乾听了眸光一变,看向长公主的神色也极其不自然。 长公主有些顶不住云景乾的注视,率先别开视线…… “是。”云景前轻轻应了一声,随即指腹沾上药膏,一点一点的开始涂药……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自己每涂一下,长公主都要跟着浑身一僵。 直到涂完了药,云景乾抬眸,发现长公主正闭着眼睛,一副非常享受的样子。 她表面上看起来已经昏昏欲睡了,殊不知,暗处的另一条腿,在云景乾的腰间来回摩挲…… 惹得云景乾暗自咬牙,掌心扣住她作乱的脚脖…… 心想若不是此刻门外有虎视眈眈的驸马,还有那些高手如云的死士,岂容她这等放肆! 长公主睁开眼,眸光充满了蛊惑,明知故问道:“云总管,怎么了?” 云景乾眉宇微沉,他现在可没有心情玩这种游戏,于是抽出一根银针道: “没什么,可能会有点疼,长公主忍一下。” 说罢,便开始在疤痕上施针。 长公主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般娇弱,轻微的疼痛使她面不改色。 云景乾为了缓轻她的疼痛,还不停帮她吹气。 这下惹的长公主差点丢盔弃甲,神色狂乱,“李……李总管……” 云景乾还以为她是怕疼,所以解释道: “长公主这烫伤有些年头了,有些经脉已经坏死,所以会稍微有点疼痛。” 这句话,让长公主陷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