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蔑?”贤明帝蹙眉,回身看向云景乾,问道:“云总管,你可污蔑太子了?” 云景乾低头上前,面朝贤明帝拱手回答,“回圣上,奴才不敢忤逆太子殿下,太子所说句句属实。” 太子没想到云景乾会承认的这么爽快,他正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云景乾,心想他又在搞什么鬼? 忽听贤明帝无可奈何道:“云总管不要怕,有朕给你做主!尽管说出实情!” 太子一听眼中怒气飙升到极致,他已经说出实情,可自己的父皇竟然觉得他是在撒谎。 他宁愿相信云景乾口中的“实情”也不愿相信他这个亲生儿子! 一股悲凉涌上心头,太子气极反笑,指着云景乾歇斯底里吼道: “父皇!他今日非礼曾侧妃,还恶人先告状!您居然还相信他的话?!” 贤明帝不由皱眉,心想云总管他一个太监,非礼侧妃干什么? 太子找借口也不能这么离谱。 此事一听便知是太子中途去了赌坊,恼怒云总管没有帮他隐瞒,所以迁怒于他。 贤明帝心中已经有了决断,还是照例问向云景乾,语气充满威严,“云总管,可有此事?” 云景乾被贤明帝那充满压迫的目光注视着,脸不红,心不跳,只垂眸拱手回道: “奴才不敢与太子殿下辩驳,太子说什么便是什么,奴才甘愿受罚!” 太子:“??” 太子再次懵逼,一脸难以置信,心想这是什么新型套路? 正在太子被云景乾的操作惊的外焦里嫩之际,贤明帝却更加护着云景乾,冷冷道: “云总管医治救人有功,朕怎么会罚你!” 云景乾低下头,嘴角露出一丝得意…… 反观太子脸色发青,怒目圆瞪,内心的怒气在狂啸,一种想要急于报复,可又拿他无可奈何的无力感,充斥着他身体的所有神经。 “你这狗奴才,不要在这假惺惺的,本王今日就要好好教训你!” 太子最后忍无可忍,反正无论他说什么父皇也不会相信,他今日就要让父皇看看,这个狗奴才是怎么以下犯上,还手顶撞他的! 云景乾挑眉,眼睁睁看着太子挥拳迎面而来,并没有要躲闪的意思。 贤明帝最看不得皇室中人欺压百姓,苛待奴才,当即怒喝一声,抬手抓住太子的手腕。 “太子!你不要欺人太甚!” “云总管已经一再忍让,你为何步步紧逼!” “是太子主动求云总管为侧妃诊治,如今又反过来怪罪于他,实乃令人不齿!” 贤明帝一连咆哮了三句话,才狠狠松开太子的手腕。 太子后退数步,双拳握的吱吱作响,浑身都在颤抖。 云景乾偏偏得了便宜还卖乖,再次站出来阴阳怪气,“圣上莫要动怒,太子也是年纪尚轻,一时贪玩罢了!” 这话贤明帝听不出什么,太子却知道他这是在嘲讽自己。 “你闭嘴!”太子立马双眸通红对着云景乾怒吼, “闭嘴的应该是你!”贤明帝立马吼回去,随即急火攻心,脚步踉跄,险些摔倒…… “父皇!”太子急迫的跑过去。 云景乾却先他一步,双手扶住贤明帝,口中关切的嘱咐一句,“圣上小心啊!” 贤明帝努力做了几个深呼吸,这才平稳下来。 云景乾转眸看向太子,语气尽是责怪,“太子怎可在圣上面前大喊大叫,惊扰龙体呢?” 太子的后槽牙都快要咬碎了,努力隐忍,忽听贤明帝虚弱的问:“太子!你可知罪!” 太子见此也不敢继续忤逆,拧眉正打算开口,殿外的公公正巧走进来禀报。 “圣上,曾大人求见。” 朝中除了曾敬亭,还有哪个曾大人。 还不等贤明帝开口,太子率先激动的道: “来的正好!曾大人可以为儿臣作证!” 太子成竹在胸的看向云景乾,心想这下终于轮到他翻身了! 云景乾挑眉,眼中非但没有丝毫慌乱,反之,嘴角却露出一丝期待的笑意。 太子看到云景乾这副样子,又瞬间心里没底了…… 贤明帝刚刚缓和的脸色,看到太子依然不知悔改又阴沉下来,冷冷道:“宣!” 曾敬亭进入大殿,看到太子浑身是血的模样,吓得浑身猛然一震,竟然忘记给皇帝行礼。 还好云景乾及时提醒一句,“曾大人,求见圣上所为何事啊?” 曾敬亭这才赶紧跪地,“微臣,参见皇上。” 贤明帝脸色阴沉,不耐烦的抬手虚扶,“免礼,起来说话。” 曾敬亭闻言战战兢兢的起身,他后知后觉的发现,气氛好像不大对劲。 同时暗怪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太子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凑近曾敬亭问道: “曾大人来的正好,快和父皇说说,云总管是如何非礼曾侧妃的!” 曾敬亭听闻心里一咯噔,随即下意识偷偷看向云景乾…… 此时的云景乾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让曾敬亭心下稍安。 可是又没有人提前告诉他应该如何回答,他一点准备都没有。 正在他左右为难之际,贤明帝突然催促他,“曾大人倒是说啊!云总管可有非礼曾侧妃?” 曾敬亭脑中灵光乍现,随即从贤明帝的话里窃取到一个重要的讯息,立马壮着胆子回答: “皇恩浩荡,云总管救治小女尽心尽力,并无任何不妥之处。” 既然贤明帝急着询问他,就证明事情还有回旋余地,果然,太子听到曾敬亭的话,整个人脸色巨变…… “曾大人你说什么?”太子强压怒火,一副要吃人的样子逼近曾敬亭。 贤明帝瞪了太子一眼,继续问道:“太子可去了曾府?” 曾敬亭看了看云景乾,又看了看太子…… “太子……”他回答每一个问题都变得格外小心谨慎。 云景乾慢悠悠的开口提醒,“曾大人无需有任何顾虑,如实回答便好。” 这句话也是贤明帝想说的,于是跟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