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景乾手拿白绫,一步步逼近皇后,“没了皇后的头衔,你也不过是曹燕氏,哪来的胆子敢这么嚣张?” 皇后还以为云景乾要勒死她,摇头后退,眼中已经布满惊恐之色,“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云景乾意味深长道:“人多眼杂,免得冲撞了娘娘。” 话落,皇后已经退到茶桌旁,退无可退。 她目光环视四周,这才发现其他人已经开始搬东西,不出半盏茶的功夫,德仁宫彻底变为了冷宫。 就连一个伺候人的宫女和太监都没有给她留下。 “你们这样,做就不怕太子找你们寻仇吗?”皇后气急。 云景乾冷笑一声,对着身旁的老太监道:“刘公公,圣旨已阅,你可以回去交差了。” 因为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最好不要让第三个人听到。 刘公公求之不得,他赶紧福身行礼,“那便劳烦云总管,处理后续事宜了。” 说完,片刻不敢耽搁,挥手带人离开。 云景乾又给小梨子递去一个眼神,小梨子会意,也带着众人去外面守着。 “方才娘娘说,太子要找奴才寻仇?”云景乾再次逼近皇后。 云景乾玩味的自称奴才,可是此刻两人之间的气势,仿佛皇后才是那个奴才。 “怎么?不行吗?”皇后与生俱来的那股横行霸道的劲儿,明显弱了下来。 云景乾冷笑一声,语气玩味,“如果你觉得这样就算结束,那可错了!” “皇后可知,奴才真正的目的?” 皇后皱眉,“你想干什么?” 云景乾也不怕直接告诉她,“爷要换储君!” 皇后一点也没有怀疑这话的可信度。 因为她从心里认可,云景乾能做到。 “不!不可以!”皇后瞬间急了,扑过来一把抓住云景乾的衣领,“你不可以这么做!” 云景乾挺直腰板,眸色暗了暗,两人体型巨大的悬殊,倒像是皇后整个人挂在云景乾身上。 “你可知自己错在哪?”云景乾淡漠的问。 皇后皱眉想了想,她由始至终,也没有主动招惹过他。 反而把自己的陪嫁丫头赏给他做对食。 皇后想破脑袋,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云景乾。 云景乾也不奢望她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便单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强行掰开她犹如白玉一般的纤细手指,握着她的手腕冷声道: “你错就错在,不该自以为是,不该草菅人命,不该自命清高,从今以后,本大爷就让你看看,奴才也是人!” 皇后瞪大眼睛,被云景乾说的愣住了。 她一生作恶多端,难道这就是报应吗? 可就算是报应,她如今的下场已经够惨了。 她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事,连累太子。 云景乾再次逼问:“你可知错?” 识时务者为俊杰,眼下宫中无人能敌的过云景乾的势力,她急忙点头顺着云景乾的话回答: “本宫知错,求你放过太子吧!” 云景乾冰冷无情的扯了扯嘴角,因为他知道,皇后并不是真心认错。 “跪下!”他冷声道。 皇后整个人愣住了,她可是母仪天下的皇后,怎么能给一个奴才下跪?! 云景乾挑眉,“既然知错,就应该跪下。” 皇后挣扎着想抽回自己的手腕,“就凭你一个奴才,也敢让本宫跪?” 云景乾就知道她冥顽不灵,勾唇笑了笑,“奴才怎么了?” “你不正是被一个奴才,一步步逼到绝境的吗?” “你以为你还是皇后?” “如今的你,连个宫女都不如!” 皇后听了云景乾的讥讽,气的扬起另一只手,直奔云景乾的脸上呼过来。 云景乾直接将她双手捉住,随即拿起白绫缠住她白皙的脖颈,还没等用力,皇后整个人瞬间吓傻了,“噗通”一声跪在云景乾脚边…… “别杀我!”皇后急忙求饶,“求求你别杀我!” 云景乾不屑的睥睨着她,目光宛如在看着一只蝼蚁。 皇后以为云景乾只是想羞辱她,她以为只要自己跪下认错,便算是结束了。 皇后惊慌失措的正要挣扎,只听云景乾咬牙讥讽道: “你自以为高高在上又如何?” “还不是要跪在我这个奴才脚下!” “还不是要低下头!” “还不是要做最低贱的事!” 听着云景乾句句铿锵的羞辱,皇后心有不甘,眉头紧蹙…… “把爷伺候好了,兴许会留你一条活路。” “否则……” 云景乾目光看向散落一地的白绫。 如果主动逢迎能换来一线生机,皇后别无他法,只能任由云景乾摆布践踏。 两行委屈的热泪顺着脸颊流入发髻中,她心中越发凄凉。 就算是皇上贵为九五之尊,她也没有这样卑微的侍奉过。 她从来没有这样为了任何一个男子低下头! 云景乾看了看手中的白绫,眼神闪过一丝玩味,直接将她吊起来。 皇后不愧为一国之母,云景乾承认她各方面条件都很上乘。 皇后不敢惨叫出声,咬牙极力隐忍着……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上一次体会这样极致是什么时候了。 或许她从未体验过真正的快乐。 皇后也从一开始的抗拒、挣扎、隐忍,渐渐变成放纵、迎合、主动。 云景乾却始终像一头报复的野兽,冰冷无情,足足折磨了几个时辰才放过她…… 最后,皇后已经说不出话,半死不活的堆下去。 云景乾不屑一顾的将白绫扔到她身上,冷冷道: “若是想死请随意,若是想活,便去慈安宫陪太后去吧!” 皇后只是动了动眼皮,她已经没有一点力气开口了。 云景乾知道她听见了,不再看她一眼,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