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景乾并没有伸手去接,只是用目光往旁边的茶桌上示意,“放那吧!” 林尚书赶紧听话的放下,然后便不知所措的立在旁边。 没办法,现在只有云景乾能医治他的隐疾,虽然看不惯他狂傲的态度,可是人家有狂傲的资本。 “那个……云总管……”林尚书摸不准云景乾想要什么,只好试探的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契,小心翼翼的打开放在桌上,“下官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云景乾瞟了一眼,京城一家成衣铺的地契,上面的转让人写着林婉竹。 别说他根本不缺这东西,就算缺也不能收。 不然林婉竹要把他当什么人了?! 云景乾毫不犹豫的将地契推开,冷冷道:“不需要。” 林尚书见此,脸上彻底爬上一抹愁容。 这可如何是好,他知道云景乾帮自己肯定是有目的。 他已经尽自己最大努力,并拿出最有诚意的东西了,如果云景乾不图金银,那就难办了! “云总管如果有什么条件,尽管提。”林尚书试探着问。 既然他这样问了,云景乾也不绕弯子,便抬头认真道: “我要林大人的心!” 林尚书一听仿佛被狠狠震惊到了,整个人僵住片刻,随即老脸一红,慌忙后退,有些难为情的道: “老夫……老夫不是那么随便的人,更……更没有龙阳之好!” 云景乾看到他这个反应,十分嫌弃的白了他一眼。 “林大人想多了!”云景乾意识到他想偏,有些头疼的解释,“我说的心,是忠心!” 你这个老男人,就算有龙阳之好,本大爷也不可能看上你好吧! 林尚书突然掩唇轻咳一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只要不是龙阳之好,一切好说。 他暗自想了想,云景乾的意思是向他抛出橄榄枝,反正云景乾又不会让他杀人放火,并且他还是圣上身边的红人,跟着云景乾,对他来说百利而无一害啊! 想通之后,林尚书毫不犹豫的躬身行礼,“下官以后,唯云总管马首是瞻!” 云景乾不动声色的点点头,毕竟林尚书的选择早在他意料之中。 “嗯。”云景乾放下茶杯道:“在宫门外等我。” 他在这卑躬屈膝的态度为了是什么!? 不就是想求云景乾继续为他施针吗! 如今云景乾答应,他立马高兴的点头应是,然后转身快速的走了。 一切比想想的还要顺利。 对林尚书来说,既抱到了云景乾的大腿,又医治好了隐疾,一石二鸟。 对云景乾来说,提前拉拢林尚书,防止他未来某天被太子忽悠走。 这种合作互赢的关系,最能长久。 而此时的宫门外,曾敬亭下了朝打算回府,却看到林尚书的马车并没有走。 出于好奇,他留了个心眼,便在暗处一直等着。 他总感觉林尚书今日有些不对劲。 以往林尚书从来没有在宫里待过这么久。 圣上也并没有召见他,所以他到底干什么去了? 皇天不负有心人,就在他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居然看到林尚书和云景乾先后上了一辆马车。 看云景乾一袭常服的行头,应该是微服私访,很是低调。 这就说明不是因为公事。 而且林尚书在云景乾面前卑躬屈膝的样子,更是让他觉得震惊。 林尚书可是官居二品,在朝中只有别人巴结他的份儿,没想到背地里,他居然如此讨好云景乾。 这两人在背地里搞什么? 曾敬亭越来越好奇,心里隐隐有了猜测,可是自己又觉得难以置信,便一路尾随二人去了林府…… 云景乾下了马车,林尚书在前面引路,两人一前一后朝着林府书房走去。 与此同时的林婉竹,正准备带人出去巡查店铺,下一刻不知看到了什么,眼中顿时蕴满春意,窈窕的身影立在长廊中,久久无法自动分毫…… 随从顺着她的目光朝不远处看去。 只见刚下朝的老爷回来,并且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穿银色劲服的俊俏男子。 林婉竹就这样一瞬不瞬的盯着云景乾,目光崇拜又痴迷。 直到云景乾一副闲散的样子从她面前经过过。 林婉竹本想上前打招呼,可是云景乾好像没看见她一样,直接无视她走过去了。 这让林婉竹更加魂不守舍,直接追着两人目送他们进入书房。 “大小姐,时间不早了。”身后的奴婢不明所以,小声提醒,“商会的各大股东都还等着呢!” 本以为她的催促会让林婉竹思绪回笼,没想到林婉竹直接毫不犹豫的回道: “商会取消,今日不去了。” “什么?”婢女惊讶的说不出话。 不是说今天的股东大会很重要吗? 她们大小姐可从来没有怠慢过生意上的事,今日太阳打西边出来的? 婢女正百思不得其解时,林婉竹转身再次激动的吩咐,“去准备一些上好的茶水糕点,快!” 奴婢见她如此焦急,不敢多问,赶忙领命而去。 不出一盏茶的功夫,婢女十分迅速有效的端着双耳托盘回来了。 “小姐,要送进去吗?”婢女猜测,家中可能是来了贵客。 林婉竹没搭话,率先检查一下茶水和点心是否上乘,待确认无误后,她双手接过托盘,言简意赅,“给我。” 奴婢意识到她要做什么,急忙惊惶闪躲,“小姐,这怎么使得?” 她们小姐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向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怎能亲自侍候人呢? 林婉竹偏要亲自送进去,谁也拦不住。 书房内,云景乾快狠准的为林尚书扎进最后一根银针。 林尚书皱眉忍着疼痛,时不时“哎呦”几声。 云景乾抿着唇,仔细认真的转动银针的方向。 突然,他只感觉一阵淡雅的幽香袭入神经,云景乾心神向往,下意识抬眸望去,只见林婉竹逆着光朝他缓缓走来…… 这一刻,他才理解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