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咬牙,不肯就这么算了,抬起的手臂暗中发力,与云景乾较量上了。 云景乾接住他的力道,随即只是那么轻轻一个反推,太子瞬间连连后退数步才站稳。 云景乾冷哼一声,他自小就过惯了刀口舔血的日子,像太子这种货色,还不是他的对手。 太子被逼退,神情激愤的指着云景乾,正打算呵斥一句以下犯上,却听云景乾率先开口道: “太子可是奉了皇命前来探望,这一巴掌真打下去,不知太子如何向圣上交代?” 话落,太子果然冷静下来…… 如果被父皇知道他看望不成,反而上门毒打侧妃,责罚事小,只怕会惹得父皇不快,储君之位不稳。 意识到自己差点犯错,太子整个人的气焰降下去不少,不过想到曾舒怡竟然敢对他这个储君动手,他又气不过! 又想到云景乾竟然敢阻拦他,明目张胆的护着太子侧妃,他更是气不过! 云景乾盯着太子不断变幻的脸色,由白到黑,又由黑转绿,他勾唇笑了笑,心想这就受不了了? 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 “太子若是想通了,便后退一些,莫要与我为难。”云景乾冷冷道。 太子只好不情愿的放下手,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云景乾转过身,继续为曾舒怡看病。 只是此刻的曾舒怡,看向云景乾的目光充满了感激和复杂…… 因为她突然想到,如今自己的下场,不正是因为当初刁难如意那个宫女吗?! 她此刻才明白,成为了云景乾的女人是多么的幸福。 那种被人护着的感觉,她从未体会过。 包括方才太子扬手准备打她,她亲爹就站在一旁,都不敢与太子对峙。 她没想过最后挺身而出的竟然是云景乾。 一时间,曾舒怡看向云景乾的目光是又爱又恨。 云景乾措不及防的与她对视,先是被她眼底的柔情蜜意缠住了片刻,随即并未搭理她,主动移开视线…… 曾舒怡没得到他的回应,忍不住失落。 不过下一刻,她就突然紧张的握起粉拳,小脸通红,一时间竟然忘记疼痛…… 因为云景乾正坐在榻边,继续扒开亵衣,露出她完整无瑕的两个香肩。 不难看出,曾舒怡原本的肌肤还是很润的。 光滑白皙,云景乾的宽厚掌心忍不住搭上去,慢慢抚摸,手感果然不错。 太子瞪大眼睛,差点气到吐血,指着云景乾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看向曾敬亭,意思明显是在说,你女儿被人非礼,你就这样看着? 曾敬亭羞愧的低下头,不敢看太子。 心想太子身为储君都拿云景乾没辙,他一个四品的都察院御史,更是不敢阻拦。 同时他也抱有一丝幻想,云景乾如果真的能看上曾舒怡,那是再好不过。 他恨不得立马派人把曾舒怡送到云景乾的榻上。 只可惜如今她人已入东宫,是个残花败柳! 曾敬亭暗自惋惜,抬眸发现太子依旧死死盯着云景乾的手,只觉得尴尬,不由悻悻开口,“不如太子先随下官出去喝杯茶,慢慢等候?” 太子一听剑眉紧蹙,如果连他们两个也出去了,那岂不是要侧妃和云景乾独在一起? 想到这,太子挥袖怒喝,“不行!” 曾敬亭没想到太子的反应这么强烈,一时间不好再劝,只好和他一同盯着云景乾…… 云景乾勾唇坏笑,这可是你自找不痛快。 此刻,亵衣褪下一半,突然无法移动分毫,因为化脓的伤口已经和亵衣粘粘住了,稍微一动,便扯得曾舒怡惨叫连连。 榻上的人已经疼的脸色苍白,汗水打湿了鬓角,浑身颤抖,看起来十分痛苦。 云景乾只好动用剪刀,将布料一点一点的剪开,这才终于看到伤口…… 纵横的鞭痕布满了整个后背,还掺杂着血肉模糊的板子印。 腐烂化脓的伤口掺杂着血水,看着就让人揪心。 这种伤势,一般男子都承受不住,更何况是一个弱女子。 曾舒怡凄惨的样子落在云景乾眼中,让他有些于心不忍。 他承认,一开始的确是想教训一下曾舒怡,可没想到要她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到底还是自己低估了太子的兽性! 想到这,云景乾不由皱眉看向太子,眼中尽是谴责。 曾敬亭看到女儿受了这么多苦,同样双目愤怒的盯着太子。 他这个罪魁祸首,他还是人吗! 没成想太子无视所有人的目光,眼中竟没有半点愧疚,因为他早已习以为常。 云景乾冷哼,垂眸继续为曾舒怡看病。 用银针封住要穴,缓轻了她的痛苦之后,云景乾起身走向旁边的案台,拿起笔龙飞凤舞的写了一个方子。 “当务之急,是尽快用药物清洗伤口。” 曾敬亭赶紧接过药方,只听云景乾吩咐道:“派人按照这上面的方子抓几副药,准备药浴。” 曾敬亭片刻不敢耽误,赶紧拿着方子离开。 曾敬亭走后,云景乾再次回到榻边,垂眸问她,“感觉怎么样?” 曾舒怡正觉得神奇,她刚才还疼的浑身颤抖,怎么云景乾为她施针过后,竟不那么疼了!? 起初她并不对云景乾的医术抱有幻想,现在她不得不重新正视云景乾这个人。 不知道想起什么,曾舒怡突然双眸瞪大,不可置信的盯着云景乾…… 她记得爹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说为她寻医圣云霸天。 最后来的人是云景乾,难道…… 云霸天! 云景乾! 曾舒怡好像发现了不得了的大秘密,云景乾和医圣之间一定有什么联系! 云景乾等了好久,也不见她回答自己,正以为她不会开口时,忽然听到她激动着声音问: “云总管,我身上会不会留疤?” 还不等云景乾回答,太子率先讥讽一声,“小命都难保!还在乎留不留疤!?” 曾舒怡并不在乎太子的话,只是紧紧盯着云景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