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别和一个孩子计较嘛。wodeshucheng.net我都答应人家了可不能食言呢。”穆锦晨很无语。 自家娘亲不但小心眼儿,还小孩子心性。 “坏丫头,又在说娘的不是呢。”宁氏见女儿反过来训她,可不干了,立马笑着去挠她的腋下。 穆锦晨笑着滚成一团,并喊周嬷嬷来救命。 周嬷嬷笑着看热闹。 母女二人笑闹之时,门口的帘子一动。 穆文仁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他边走边说,“敏敏。圆圆,你们也太豪气了吧,这东西都要扔?” “什么?”宁氏和穆锦晨二人均笑着扭头看他。 只见他手中拿着傅青玄所赠的那个荷包。 “那里面真是宝贝?”宁氏忽然记起回来的路上穆文仁说过的话。方才一激动都给忘了。 “宝贝?几个馒头会是宝贝?”穆锦晨满面的讶色。 穆文仁走过来,看着妻女二人一脸的茫然之色,修长的指头分别刮了下二人的鼻尖,无奈的嗔,“你们俩呀,真是一对小笨蛋。” “你才笨蛋!”穆锦晨和宁氏二人异口同声反驳。 然后母女二人相视会心一笑。 “好好。我是笨蛋,来来。我来让你们瞧瞧谁是笨蛋。”穆文仁笑着道,然后吩咐道。“白芷,拿个白玉盘子过来。” 白芷应声离去。 “玉郎,这难道不是普通的馒头?”宁氏美眸轻轻眨了下。 见夫君如此郑重的模样,不由脑洞开的大了些。 “的确不是普通的是馒头,是有毒的馒头。”穆锦晨笑眯眯的在一旁补充。 依着傅青玄这熊孩子的性格,在馒头里下点儿泻药什么来恶作剧,是十分有可能的啊。 “圆圆,你就会乱说。”穆文仁笑着用手点了下她的额,顺手将荷包递向宁氏,“敏敏,你仔细掂掂看。” 宁氏将荷包接过,掂了掂。 眉毛轻扬了扬。 “有些沉。”宁氏道。 “若是普通的馒头能有这样沉?”穆文仁笑着反问。 “对,先前在马车上我还真没注意这细节。”宁氏不好意思了。 她太粗心了,这样明显的细节都没注意。 听着父母的对话,穆锦晨也生了好奇之心,将荷包拿过来。 入手果然很沉。 之前傅青玄将荷包打开让她清里面的东西之后,就直接将荷包系在她的腰间,她也没仔细瞧。 当时她也不饿,否则肯定要拿出闻一闻看一看的。 现在仔细闻闻,馒头只有面粉的淡香,却无馅料和葱油的香味。 看来这包子里还真的另有玄机呢,只是不知是什么。 不过光看外表,倒看不出有何不妥,面皮白亮光滑,和普通馒头的外表一个样。 她拽着父亲想问个究竟,奈何人家偏偏卖起了关子来,就是不说。 白芷很快拿来白玉盘,放在长榻中间的小几之上。 “圆圆,来看爹爹给你变戏法呀。”穆文仁笑着从荷包中拿出一个馒头,稍稍一用力,馒头被从中间掰开。 叮叮咚咚! 有硬物接触玉盘,发现清脆而悦耳的美妙声音来。 在穆锦晨与宁氏二人惊诧的眼神中,馒头里竟然滚落出金珠玉珠珍珠来,颗颗色正粒圆,光泽莹润。 呃! 好贵重的包子啊,以金珠之物为馅,真是大手笔啊! 壕! 穆锦晨暗叹,看着玉盘中的金珠类的珠儿们发愣。 自幼见惯了黄白之物。对这些金珠自不稀罕,她只是在想傅青玄怎会舍得送些好东西给她,还以为他是恶作剧的在馒头里加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呢。 穆文仁又将另外三个馒头给拿出来,如法炮制,里面的馅也都全是金珠玉珠等物。 看着玉盘内粒粒圆润的珠儿们。宁氏噗的一声笑了,“博亲王才真的是豪气呢,竟用金珠珍珠来做馒头,这还是头一回见呢。” 穆文仁笑着应,“敏敏,这可不是博亲王爷的手笔。是皇上。” 说着,他也从腰间的荷包里掏出两个馒头来。 这两个馒头和傅青玄的馒头样式都一样。 “你这是从哪儿得来的?”宁氏好奇的问。 “前两日皇上赏的啊,放在荷包里一时忘了拿出来,今日要不是瞧见这几个,说不得等哪日荷包里有馊味我才知道呢。”穆文仁笑着道。 “这馒头有什么讲究吗?”宁氏追问。 “有。”穆文仁点头。解释道,“这叫状元馒头,听同仁们说是皇上当年去国子监巡视之时,吃了国子监厨房所做的馒头,软嫩鲜香,十分可口。 皇上当时就十分满意的说‘以此养士,可无愧矣’,这道原本供国子监师生们吃的馒头就进入了御膳房。并被皇上赐了状元二字,是希望国子监多出状元多出人才呢。 去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国库充盈,皇上十分高兴,就特意用金珠做了状元馒头,赏赐给文武百官,对大家一年所做的努力表示感激。” 宁氏与穆锦晨二人恍然大悟,这看着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的馒头。竟然还有着一段来历呢。 别看这两个馒头不大,但每个里面的金珠和珍珠加在一起最少也要值百两银子。两个加一起足以抵得上大多官员几个月的俸禄了。 这大概是变相的年终奖吧! 穆锦晨暗暗想着。 听完状元馒头的来历,宁氏看着玉盘的金珠犯愁起来。“也不知傅青玄那小魔王是从哪儿得来的这四个馒头?” 穆文仁道,“不管他是从哪儿得的,反正我们不能收,这样吧,我们将这些东西亲自送去博亲王府。” “嗯,应该的。”宁氏点头。 穆锦晨也认为该将东西送回去。 这是初次去博亲王府,自是不能空着手前去。 宁氏和周嬷嬷前去准备礼物,穆文仁则去了杏林堂,将此事告知了定远侯,希望他老人家能陪着他们一同前往王府。 宁父虽为康定王,但与博亲王并无交情。 因着穆锦晨的高祖母是长公主,定远侯府与皇家实则是有着渊源的,只是因他淡泊名利的性格所致,到了他这一辈,处处行事低调,除了皇上召见迫不得已而入宫之外,他几乎不与皇室的人打交道。 但他和博亲王同在京中,而博亲王又是爽朗豪迈的性格,每回在别人家的宴会中见到他,总是上前热情的打招呼。 如此一来,定远侯虽从未进过王府,却和博亲王是熟悉的。 听穆文仁说完事情的经过,定远侯乐呵呵一笑,“哈哈,傅小子的性格倒和他父王差不多,豪爽而又不拘小节,大把的金珠就这样赠了圆圆。行,我陪你们走一趟。” “有劳父亲了。”穆文仁道了谢。 “混小子,和我还这样客气。”定远侯虎着脸嗔。 穆文仁咧嘴一乐。 秋枫园这边,宁氏已经备好了礼物,当然少不了两套样式不同的布偶。 在二门,定远侯与穆锦晨一家上了马车。 马车快出府门时,后面传来穆文义的急呼声,“父亲,大哥,等等!” 穆文仁掀了车帘往后面瞧去,只见另有一辆府里的马车急驶而来,穆文义的脸从车窗内露了出来,边喊边挥手,十分着急的样子。 第77章:驸马 穆文义呼喊的这样急,穆锦晨他们四人都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赶紧将马车给停下来。 定远侯眉心轻拧了下,“老二这是做什么呢?” 穆文仁道,“父亲,我下去瞧瞧。” 定远侯轻轻颔首。 不过,穆文仁刚掀了帘子准备下车,穆文义的马车已经靠近,他当先跳下马车走过来。 跟在他身后跳下马车的还有穆文智和葛正峰。 “父亲,郡主,大哥。”穆文义三人十分恭敬的给定远侯和穆文仁夫妇行礼。 “出了何事,如何匆忙?”定远侯忙问。 穆文义面上露出了笑容来,答道,“父亲,听说您和郡主大哥要去博亲王府,可有这回事?” 方才听他呼喊得急,可现在面上不见半分着急之色,说话温吞得很。 且又提到了博亲王府,看来并不是府里发生了什么事儿,而是他们几人有什么目的吧? 穆锦晨看着三人暗暗想着。 沉吟之时,定远侯已点头答道,“没错,我们去博亲王府有事,时辰不早了,你们要是没其他重要的事儿,等我们回来再说。” 穆文义面上的笑容变得谄媚起来,“父亲,您能否带我们几人一同前去,我们可还从未去过博亲王府呢,真好趁此机会与王爷结识一番,对我们日后都大有益处。” 定远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见父亲没说话,穆文义就扫了眼葛正峰和穆文智,用眼神示意着。 葛正峰接话,“岳父。您就带我们一同去长长见识吧。正峰日后想在京中谋个一官半职,如果能让博亲王爷帮忙说上一言半句,定能抵得了旁人十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