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穆锦晨的眼神里满是宠溺。kanshuye.com “祖父,您可真好。”穆锦晨欢喜的鼓了掌。 不等汪氏再说什么,她立马对白蔹白芷道,“白蔹白芷姐姐,你们赶紧将兔子拿回秋枫园吧。” “圆圆莫急,到时祖母让厨房做好了给你送去。”汪氏见事已至此,只能装着应了。 “不麻烦祖母,我喜欢烤兔肉吃,我娘最会烤肉呢。”穆锦晨笑眯眯的拒绝了。 做好了给我,谁知是什么肉呢? “夫人,让桂妈妈带白芷她们去一趟吧。”定远侯又道。 汪氏身子在颤抖,有种要将穆锦晨扔出去的冲动。 上辈子不知欠了这死丫头什么,这辈子她就来这样折磨自己。 骂她死就算了,如今又要来抢食,真是…… 一口老血在她喉间涌动着。 可不管她如何生气,桂妈妈已经带着白芷与白蔹二人离开了嘉和堂,她想做手脚已来不及。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就连一个小丫头都能在老娘身上啃肉吃了!” 等吃了晚饭,所有人都离开嘉和堂之后,汪氏又开始砸杯子踢凳子发脾气。 “饿死鬼投胎的贱种,老娘费尽心思弄来的好东西,却偏落入她的手中,这口气,让我如何咽得下去哟。”汪氏捶胸顿足。 她伤心难过,并不是简单的因吃兔肉可以养颜美容。 而是年前她大嫂弄了张偏方,里面就有这味西摩兔。 她就指着这张偏方能让定远侯重新沾她的身子,进而离不开她。 到了那时,定远侯府就真正握在她的手中,哪儿还用得着如此辛苦的筹谋。 可现在呢,一切都泡了汤。 她如何能不恨? 桂妈妈在一旁阴恻恻的道,“老夫人您说的极是,那二小姐虽是个孩子,却一肚子坏水,可真是瞧不出呢。 老夫人,您就不该宠着她,该给她立些规矩才是,一只小蚂蚱难道还能翻出天来不成。” 汪氏渐渐冷静下来,“玉娥,你说得极是,一切等明日的赏花宴之后吧,那几只兔子一定要想办法弄回来。” 桂妈妈笑的得意,“老夫人您就放心吧,就那贱种的身份,可不配吃那些兔子。明日的赏花宴,也定会让她们好好风光风光。” 汪氏阴狠的眸子轻轻眯起,等待着明日的到来。 ps【啊啊啊,新书十分粉嫩,急需宝贝们爱的呵护,子画拜求大家为她投投免费的推荐票,顺便加入书架收藏一下吧,万分感谢啦,爱你们!!】 第10章:询问 汪氏气得差点儿吐血而亡。 穆锦晨一家人开开心心的与定远侯一起出了嘉和堂。 因明日赏菊宴是穆锦晨一家人正式出现在公众眼中,定远侯十分重视。 他忍不住再三叮嘱穆文仁夫妇,明日一定要小心再小心,遇事能忍且忍着,不可让人看了笑话去。 穆文仁与宁氏二人就认真听着。 穆锦晨则在轻声问白蔹她们兔子可放好了。 决明走过来,对着她行了个大礼,“二小姐好。” 穆锦晨扭头看他。 脸已经完全消了肿,看不出曾经的肿胀,说话也口齿清晰,看来牙痛是彻底好了。 白蔹也白芷二人有些不喜他,都冷冷从鼻子里哼了声。 穆锦晨笑眯眯的问,“何事?” 决明忙道,“二小姐,您开的药可真管用,小的这牙痛全好的,小的特意来向二小姐您道谢的。” 这几日她不在杏林堂,决明一直没寻着机会来向她道谢。 这些日子因定远侯天天与穆文仁外出,穆锦晨就未去杏林堂,每日在秋枫院里练字读书。 这都是穆文仁给她布置的功课。 父亲虽宠她,却不溺爱,该学的功课一样不能落下。 若功课未按要求完成,父亲照样会罚。 想想那日决明怕死的表情,穆锦晨生了逗他之心,故意讶道,“啊,你真吃了那药?” 决明愣了下,点头,“是啊,当时小的痛得想死的心都有了,就将药熬了服下。二小姐,那药不会有问题吧?” 原本牙痛好了,认为药肯定是用的。 可现在她这样一反问,弄得他心里一点儿底也没。 很担心是否有后遗症。 “你说呢?”穆锦晨笑眯眯的反问。 “应该没问题吧……”决明抓抓头发。 白蔹忍不住怒,“废话,要是有问题,你还能站在这儿与我们家小姐说话吗?” 从没见过天下还有这样愚笨之人。 决明面色一讪。 是啊,怎么这样蠢呢? 侯爷当时开的药可是一喝下去,立马就有了不良反应的。 杏林堂其他人私底下悄悄议论,都说他运气好,不但没吃出毛病来,反而还真的将牙疼给治好了。 没人认为穆锦晨真的会治病,只不过是恰好抄对了方子而已。 白蔹一声怒吼,让定远侯与穆文仁都侧目瞧来。 宁氏忙过来搂了穆锦晨,柔声问,“怎么了这是?” 决明满脸的惶恐之色,不知该如何解释。 穆锦晨笑着摇头,“娘,没事。” 定远侯眸光微沉,大步走过来,先瞪了决明一眼,“臭小子,滚一边待着去。” 决明低头应了是之后,忙退去一旁。 定远侯轻轻抚着穆锦晨的头发,道,“圆圆,咱们去杏林堂,祖父想问你几个问题。” “好。”穆锦晨乖巧的点头。 她知道祖父应该是问给决明治牙疼一事。 宁氏道,“公公,要不我和玉郎与一起过去吧,回来这些时日,还未去您那儿瞧过呢。一来我们也消消食,也省得到您时让人送圆圆回来。” 定远侯点头,“也好,就一起吧。” 一行人就浩浩荡荡的去了杏林堂。 定远侯与穆锦晨一家人进了书房,自有丫环沏了热茶,上了时令水果上来。 穆锦晨拿了一颗紫葡萄,慢慢剥着皮,露出莹润的果肉来。 定远侯端了一个小矮杌子坐在她身旁,温和的问,“圆圆,你怎知用花椒可止牙痛?” “药性论中有提到呀,我就试了试,还真的止了痛呢。”穆锦晨眨着大眼睛答。 “看了之后,你就能记得这些?”定远侯讶。 这本书中可是记载了一二百味药呢。 “祖父,难道您看了书之后就忘了么?”穆锦晨眨着亮晶晶的黑眸,很疑惑的问。 表情天真而又单纯。 “怎会呢?祖父是大人当然不会忘,你不是孩子嘛。”定远侯膝盖一痛,尴尬的应着。 这孩子说话怎可如此直接? 心塞! 他赶紧转移话题,“祖父考考你,两花茶为何偏偏用菊花与金银花,还加入白糖,这又是何道理?” 穆锦晨口齿清楚的答道,“金银花甘寒,入胃经,散风,清热解毒。野菊花苦辛凉,清热解毒,消肿。白糖甘寒,生津润燥。决明是胃火太盛,用此两花茶最为合适。” 定远侯默了下,然后点头,“嗯,答得很好,那祖父又问你,这方子你是如何开的?” 说着,从袖笼中掏出一张纸来。 穆锦晨瞟了一眼,正是她口述白芷书写的药方。 “这张方子是医书上有的,不是我想出来的,爹娘说我读过的医书还少,不能给人家开方子,我只能抄医书上的啦。”穆锦晨十分坦然的回答。 此方乃是玉液煎,出自清朝费先生医著医醇剩义。 前世她行医时曾遇过几例与决明差不多的病例,都是用此方治愈的。 每回开方用药之时,她都会感慨,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正是有了前辈们无私的奉献,将辛苦研究出的秘方公诸与众,并一代代传承下来,才有了中医的搏大精深。 “是哪本医书上所载?”定远侯眼睛闪闪发亮。 他也不信穆锦晨会自己开方子。 看看是哪本医书,有空时也多看看。 穆锦晨用肉乎乎的小手抓了抓头发,似在想。 过了会儿,她摇头,“我不记得是哪本书啦。” 此时大周还没这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