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再次眼冒金星,捂住巨痛的心。 不知道是该感动于傻柱给自己打圆场,还是该说这个傻子,给自己又叉了一刀! 但当前实在是没有头绪辩解,生怕又被扣别的帽子,只能接着装死。 “有关系!”楚大壮煞有介事的点头,“太有关系!傻柱,你这会儿终于清醒了,在贾家跟易大爷两者中,选了易大爷。” “少废话,你赶紧说!”傻柱老脸微微一红,不敢去看亲爱的秦姐。 刚被暴打一顿,心里说实话他是有些怕了,不过还是忍不住口气暴躁的装逼。 是啊,这两者有什么关系? 大院众人也纷纷好奇的看过来。 “大家伙都知道,今天贾家又找我麻烦是为什么吗?他们的借口是,我欺负秦淮茹了。”楚大壮眉飞色舞中气十足的,跟说相声似的,“昨天我才跟贾家闹翻,当众我给他们留了面儿,没说别的。实际上我已经对他们是敬而远之。可谁曾想,秦淮茹一大早又跑来,要我接济她家,说是她婆婆说的,家里实在困难,多少支援一点。” 贾东旭阴沉着脸不言语,秦淮茹也赶紧低下头来。 只有贾张氏一脸理所应当,“废话,我们家困难你也亲口说了,你还说你要好好改造做好人,以后要助人为乐,当院里的大哥。你这不接济我们家,那你就是个白羊狼,伪……伪君子!” “大家听听这是人话吗?”楚大壮大声说,“我才说是给你们家留面。你们家里五口人,三个大的俩小的,贾东旭一个月工资将近四十,你困难个鸡毛!你们家还有缝纫机呢,再退一步说,易中海作为师傅才给你们家一百,钱还没捂热乎呢,就又困难啦?” “是啊!” 大家伙纷纷点头,对贾家指指点点。 贾东旭脸羞红恼怒的都要成酱油拌猪肉了,秦淮茹把头埋在胸口,心里其实爽的不得了! 楚大壮扫视众人,“你们说,这理由是不是糊弄傻子玩的?贾东旭一个二级工,养不起老婆孩子,他还是不是个男人?就算困难,男人的自尊也会去找工友们或者师傅私下再借钱!男人是有自尊心的呐!大家伙琢磨琢磨,这里头是不是有问题?没有问题,那就是贾东旭是个娘炮不要脸的臭狗屎,贾张氏是个脑残智障!” “你才脑残智障呢!”贾张氏气的大骂。 贾东旭咬牙,脑子里乱成了一团麻,心里恨不得要弄死楚大壮,可眼下只能装死不说话。 楚大壮笑眯眯的摊开手来,“瞧,人张大妈不是蠢猪,贾东旭也是个男人。那我只能认为,他们办的这蠢事儿,绝对是有人在背后指使。有一个他们没法拒绝的理由,非得来找我麻烦。这个人,会是谁呢?我在院里,得罪过谁啊,三大爷是你?” “不是不是!”阎埠贵连连摆手。 悄悄瞥了眼易中海,暗道,这小子太狠毒了啊。 “一大爷事情都清楚了吧?”楚大壮阴谋得逞得,得意的露出止不住得笑容,抱着双肩说道。 没曾想,刘海中这货脸上竟然带着迷茫。 幸好,易中海忍不住跳出来了,黑着脸委屈愤怒的咬着牙说:“不是我,楚大壮你血口喷人!你太恶毒了啊。” 楚大壮嬉皮笑脸的说:“那就是贾张氏是个智障,脑子进水了。” 小人得志的嘴脸,实在是欠揍! “我没有!”贾张氏大吼一声,脸色僵硬片刻,忽地扑倒在地,哇哇大哭,“冤枉啊,欺负老人啦,大院的人都欺负我孤儿寡母啊,老贾你个王八蛋,怎么就撇下我跟东旭走了,留我们娘俩在世上遭人欺负啊!” 她也不是完全蠢,两个选择,她不能承认自己是傻子,更不能当下再给易中海泼脏水。 否则儿子在厂里的前途指定没了,当下没别的法子,只好继续撒泼打滚。 “贾张氏不许闹了!”刘海中这时回味过来,怒声呵斥一句,转而带着偷笑表情,看向前一大爷,拿捏着腔调说:“老易啊,你瞧你,一大爷我说你什么好呢。你以前也是一大爷,怎么能干出这种糊涂事。这样,大壮啊,给一大爷我一个面子,让贾家跟老易给你赔礼道歉,罚他们扫大院厕所一个月,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太监帽子被扣实了,还要给把阴谋诡计怂恿徒弟欺负大院邻居的事实,也扣给我吗? 易中海说什么也不愿意,他目眦欲裂的瞪了眼刘海中,脸色阴沉的说:“东旭,你老实说,今天谁出的主意,用这种蠢猪理由,找大壮的麻烦?” 这时候,他顾不得师徒关系产生裂痕了。 太监一事还有的说,要是后者传到厂里,自己多少得挨批。 刘海中拿了鸡毛当令箭,自己一旦去扫厕所,回头他在厂里就能用这些,给领导瞎汇报,给自己传各种谣言! 七级钳工大师傅的身份,才是立身之本,绝不能出半点纰漏。 易中海还是很清楚,他是用什么东西,才能真正捆绑控制贾东旭的。 没有真情实意,核心是上位者的权益! 也很清楚,刘海中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奸诈本质。 贾东旭能怎么办? 绞尽脑汁快速思考片刻,低头痛苦的咬牙切齿几秒,才去扶起老娘,痛心疾首的说:“对不起大伙,我也是晚上回来才听了我媳妇被欺负的事情,一时冲动。我想这都是我妈,因为挨打了,才故意找楚大壮麻烦的。” “你听到了,他一大爷?”易中海脸色微微缓和,一字一顿的说。 这…… 刘海中没辙了,忍不住看向“好忠臣”大壮哥,想让他出出主意。 楚大壮轻蔑地笑了笑,不搭理对方。 饶有兴趣地打量贾东旭。 暗道:原来棒梗白眼狼的本质,其实是跟他老爹学的呀。 行啊小贾,倒是有点急智。 关键时刻卖老娘。你早干什么去了。 楚大壮眯着眼睛微笑:“行,这理由行。我啊就当先前事儿没发生过,比如我是拦着不让你媳妇挨打多管年你们家家事,比如我亲口诚心道歉没被接受,比如家里没男人不知道自个儿上门要说法。就当这些都没有,都不能办。只能是张大妈自己脑子抽了,心里迁怒我要找我麻烦。那我啊,再给您道个歉,改明儿我再给棒梗送点吃的,我经常见孩子给他奶糖的。东旭哥,张大妈,这行不行,咱们两家恩怨已消吧?” 大家伙嬉笑着,全都听出来,这里头的阴阳怪气。 贾东旭听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的,可最终还是一咬牙,狠狠的点头,“行!” 贾张氏没上过学,是个文盲。阅读理解完全是零分。 她还以为楚大壮是真的要道歉呢,还想得寸进尺,却被儿子死死拉住。 楚大壮似笑非笑眼神四处转转,最后停在易中海脸上,咳嗽一声,高声说道:“那就这样吧!我还是学昨晚一样,给人留面儿,都是街坊邻居的不好闹得太难看。反正大家都长着眼睛的。得嘞,今天叨扰大家又跟着开了个大会,以后啊,我跟一些人敬而远之。记住喽,我一向学习老人家,一向学习老人家,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今儿大戏结束,各位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