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晓娥姐你的胆子是小鹅胆儿啊?咱们行的正,做的好,有什么好怕的?以后咱小心点就是了,有秦姐在前头顶着呢,不会有人怀疑咱俩的事。” 娄晓娥小脸气的鼓了起来,挥舞着小拳头,“扯淡,咱俩有什么事儿也没有!你小子说话怎么那么气人呢?再跟我耍流氓,我叫我爸收拾你哦!” “别别别,嗨嗨,跟您开个玩笑,您怎么就急眼了呢?”楚大壮虽然是求饶,可说的话还是欠揍,倒打一耙,“退一步,就算我欺负你,你首先得找你们家老爷们啊,怎么就找你爸呢,你是三岁小孩?” “你才是三岁小孩!我真想把你脑袋打成猪头,你说你一个高中毕业的文化人,出口成章还看过《红楼梦》,怎么就偏偏一副流氓嘴脸?” “哎,你怎么知道我看过红楼梦?” “你刚不是说,看过书里写,有大户人家家里养戏班子么。红楼梦最有名儿啊。” “那你错了,我看的是《金瓶梅》。” “又跟我耍流氓,我真生气了!”娄晓娥嘴巴一撅,甩开麻花辫子,就要回去。 “说个《金瓶梅》怎么就又耍流氓了?晓娥姐,你不对劲呦?”楚大壮笑眯眯的说。 娄晓娥回头,红着脸瞪了一眼,又羞又怒的不想再多说。 一直被调戏,没法反抗。给她气的够呛。 这时,楚大壮才赶忙追上去,拱手作揖不再嬉皮笑脸,一脸愧疚诚恳,“晓娥姐对不住,这回是真的道歉。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跟您说笑呢。我哪儿能在院里耍流氓啊。” 他神神秘秘的四下张望,悄声说,“在咱们院,就您是真正的善良单纯。我欺负谁也不会欺负您的。我爸走后,您才是真正关心问候过我,我都记在心上呐。” 娄晓娥似笑非笑,“真哒?” “当然。” “我看你是光记着淮茹问候你。一口一个秦姐的,连续两天为了她闹腾。你小子那花花肠子,别人没看出来,还能瞒得住我?” “哎呦喂我的娥姐哎,您见过追求寡妇,还这么大张旗鼓地吗?我就知道您太单纯了,所以刚刚忍不住逗逗你玩。其实这里头,事情深着呢,我不但不喜欢秦淮茹,还跟她家有仇!咱们这院,都不是表面那么简单。要说最坏的,坏的流脓的,就是您家许大茂。” 楚大壮拿捏腔调,说的是眉飞色舞,拍了一下自己嘴巴,“我又多嘴了,估计您还以为是挑拨您夫妻关系呢。得勒,不多聊了。反正你以后要有啥事,就找我。我绝无二话,真心对待您!” “别走!大壮,你小子把我当傻子逗乐呢?还当着我面说我家大茂坏话,我瞧你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还说人是寡妇,是不是秦淮茹不就范,你又把主意打在我身上了?你再这么瞎闹,我去街道办举报你!” “得,怎么就跟你说不明白呢。你是真的傻!”楚大壮一副无奈的模样,“这样,您不信的话。现在去贾家门口偷听,秦淮茹跟婆婆绝对撕破脸皮吵架!你琢磨琢磨,她以后再贾家还有好日子过吗?还有一大爷,估计要不了多久,他是个太监的事儿,就传的四九城皆知,他这么一好面儿的人,得为此恨死我呢!” 娄晓娥不由一脸狐疑,慢慢陷入沉思,脸色惊疑不定起来。 楚大壮暗笑,又说道:“你回去好好想想,看看我说的对不对。你说你一资本家大小姐,怎么就这么单纯呢?还有你你们家许大茂,哎算了,不多说了。回见!” 他拍拍屁股扭头走人。 留下了娄晓娥满肚子心事,低头沉思着,慢慢回到家。 道理其实很简单,她也不是真傻。 楚大壮这么一点拨,她不由恍然明白了过来。 是了,秦淮茹被干弟弟这么一闹,贾张氏心里不恨才怪。 肯定要怀疑自己媳妇不守妇道了。 不过,大壮以往一个莽撞半大小伙,怎么忽然这么有心计了? 而他又为什么,费尽心思地,找秦淮茹麻烦,败坏一大爷的名声呢? 他还说大茂最坏,这又有何缘由? 娄晓娥越想心里越纠结,对大院的事情产生了浓郁的好奇心,更是对楚大壮,印象颇为深刻! 俗话说,对一个人好奇,就是沦陷的开始! 楚大壮已经算到了这些,回到家后,乐呵呵的在屋里乱窜消磨时间。 一会儿哼着歌,一会儿打两下拳。 最后,没耐性的躺在床上躺尸,满心期待晚上大院的老爷们回来后,会是怎么样让人喜笑颜开的的反应。 可惜,时间过的太慢。 真无聊呐,这年头确实没别的玩的了。 他打开系统,不屑的撇撇嘴。 别人穿越有系统,还能种田种地,虽然是没什么屁用的浪费精力,可也有的玩。 自己这个垃圾系统,什么特么的都没有,没得玩啊。 改明儿,去新华书店,废品收购站,多买些书本回来,好找个事儿干。 且说,大壮哥这边激动又百无聊赖。 另一头,大院里的其他人,可是一点没安生。 前院三大妈跟邻居们嚼舌根,议论着易中海家没孩子,具体会是谁有问题。 八卦欲望爆棚,谈及可能存在的太监,都是眉飞色舞。 其他人也不遑多让。 像是二大妈一个人的,家里俩孩子正上学,她自己嘀嘀咕咕半天,忍不住出门找外院的人兴高采烈的聊天。 而最为精彩的,自然要数当事人喽。 贾家的房子里,虽然有炉子开着。 不过,此刻只有低气压! 贾张氏肿胀的半边脸猪头,配合上她恶毒眼神,活脱脱一个老妖婆模样。 她坐在炕上,用热毛巾轻轻敷着脸,阴冷低沉的说:“秦淮茹你很好,我让你去借钱,你拉了野男人给我扣大帽子,把我打了一顿!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晚上东旭回来,我就什么都跟他说。你等着,等哪天我抓到你跟那王八蛋的丑事,我就去政府告状,拉你游街侵猪笼,然后让东旭跟你离婚!到时候,你看那野男人还要不要你吧!秦淮茹,你跟我儿子是过不下去了,这婚是离定了!我一定要让他把你这个臭婊子骚娘们赶走!” 秦淮茹能说什么? 她心里头把楚大壮骂了个狗血淋头。 却仍然摸不太清,楚大壮这样干,是一时冲动。 还是计划好的,就是要破坏自己夫妻关系,好把自己拿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