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半个脸瞬间肿成猪头,几乎跟她老娘长得一样胖了。 同时,贾东旭撞到了秦淮茹怀中,两人踉跄的手脚凌乱,好不容易才手脚并用撑在地上爬起来。 “大壮打翻了傻柱?” “四合院战神换人了?” 观看的热闹的邻居们,先是愣神,马上议论纷纷。 现场乱作一团,七嘴八舌的劝架的,还有人帮忙搀扶的,但基本上是做样子。 易中海觉得机会来了,当下大吼:“好啊,当众行凶斗殴,不得了了!阎解成赶紧去找厂里的保卫,把这个罪犯绳之以法!” 楚大壮不客气的扭头瞪过去,“抓尼玛了个逼,你个老狗我看你也欠打。这时候还跟我玩心眼,找轧钢厂人抓我?有点聪明,知道不好找派出所的,但还是不够聪明。你脑子被驴踢了吗,轧钢厂能管我一个四九城的群众?谁给他们的权力?” “你敢骂我?”易中海气急,脸都涨泛紫色。 楚大壮毫不留情,破口大骂:“住口,无耻老贼,你个屁股歪的老瞎子,别人先动的手你是看不见吗?你的事待会再说,院里的一大爷还在呢,你是个什么东西?” 好凶啊。 这才是街溜子本色吗? 刘海中一时没反应过来。 其实不止是他,现场也都忽然安静起来。 主要是楚大壮长得太高太壮,平常他装傻充愣笑嘻嘻的,大家伙不觉得如何。 现在他忽然三拳两脚打翻战神,棱角分明的英俊脸庞狰狞霸气,加上年轻力壮非常大的嗓门,一时间给大家伙看呆了。 片刻后,刘海中老脸微微一红,清清嗓子,装模作样认同的点头,大声说:“没错,老易啊,你先别说话,院子里有我一大爷呢,大壮啊,你也先冷静别打人……” 话音未落,被撞得胸口剧痛,身体懵脑子也懵的傻柱,忽然气势汹汹跳了起来,跟个平头哥似的,再次扑来,“反了天了,我特么弄死你!” 这家伙还敢偷袭? 他倒不是要继续为秦姐做主,而是自己被打翻,觉得丢人丢大发了。 恼羞成怒的,想要重新找回面。 楚大壮反应迅猛,抬起手肘,下肢千斤坠的一动不动,上身扭动。 最后时刻,他还是略微留了一大半力气,一肘子打在了傻柱的脑袋上。 接着,楚大壮才完全转身,顺手一捞,抓住傻柱衣领口给他拉过来,带着恨铁不成钢的表演情绪,臭骂道:“你真是个大傻子被人当枪使。你真以为我以前被你揍的到处跑,是我打不过你吗?那是因为你是雨水的哥哥,我也把你当哥没计较。可你还得寸进尺,听了别人三言两语对我出手,我特么打小跟我爹学部队的功夫,杀人计啊,我不留手一肘子打你太阳穴,你现在已经没了!” 傻柱被打的眼冒金星,耳朵里只进不出,也是听的懵懵的,一脸呆滞。 楚大壮语速极快,却仍不解气,握紧拳头伸出中指凸出来,邦邦邦的敲在傻柱脑门上,“你的脑子里全是水吗,让老子听听看!你真是没救了你,要不是看在雨水的面子上,我跟你说个屁。特么的,以后我不管了!” 这动作有点搞笑,院里众人惊惧之下,又忍不住抿嘴,表情非常的怪异。 楚大壮说完,把傻柱推进他房子里,再也不去搭理。 接着,又扭头恶狠狠地盯着贾张氏,贾东旭,“还有你们两个狗东西!贾东旭,特别是你,颠倒黑白是非不分,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你凭什么骂我爹?”贾东旭很怕挨揍,却仍然忍不住回了一嘴。 贾张氏跟着大骂:“你个混子,欺男霸女欺负人,连我死去的老汉也骂?” “师父也是父。”楚大壮得逞的暗笑一声,一脸嫌弃的继续大声骂道:“我真是跟你们这些玩意没法交流!” 易中海本就黑的脸,更加难看了,死死的咬着牙,攥着拳头,扭头厉声说:“老刘,他一大爷,你还能不能管事了,无法无天啊,当着大伙的面撒泼打人,恶毒的咒骂老人,这是什么性质?背叛人民群众!” 哼,这老狗学聪明了,知道怂恿挑拨刘海中出头,还会扣大帽子。 楚大壮翻了个白眼,不用思考,立即张口反击,“放狗屁,一大爷比你会当领导,他用你教?你是什么玩意?你还给我扣帽子,好哇,贾张氏贾东旭代表人民群众了?他们主动跑来找我麻烦,怂恿忽悠傻柱打我,当着众人的面骂我,你是瞎了聋了都看不见听不见?你早上还装腔作势,假惺惺给我道歉为我好的嘴脸,晚上这不就暴露真面目了,还是屁股歪的乱判案,你还敢教一大爷做事,你真是昏了头了!” 刘海中听的非常舒服,确实,刚才被老一大爷指着鼻子骂,他确实慌里慌张,几乎要迁怒了。 幸好群众里头有明眼人,为我说话啊。 我的群众威望还是很高的嘛。 这货心里洋洋自得,抬着下巴,张开手指轻轻往下压了压,示意大壮好忠臣稍安勿躁,一脸不愉快的皱眉说:“是啊老易,你看你,又急。怎么遇到贾家的事儿,你就慌了神呢?行了你别说了,刚才你瞎指挥的错误,我就不追究了。现在啊,咱们还是看看眼下事情怎么处理,那个大壮啊,你继续说,但不要骂人了。” 易中海老脸滚烫,让他感觉一下子进入三伏天似的。 那是又气又羞恼。 王八蛋玩意,又被这小子拿捏! 完了,白天的努力全白费了。 一时间羞怒气愤,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眼见没人为自己家做主了,贾东旭慌里慌张绞尽脑汁思考对策。 他老娘反应很快,“天大的冤枉啊,全院子都欺负我孤儿寡母啊。小畜生,老娘跟你拼了!” 说着,贾张氏肥胖的身子,勇敢的挡在儿子跟前,野猪冲撞似的埋头出击。 “一个是阴阳人歪屁股的老狗,一个是泼妇野猪!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楚大壮被气笑。 丝毫没有惊慌,抽空先大骂了一句,跟着才抡起左手臂,一个大耳刮子抽上去。 刚出现在眼前的贾张氏,便又飞了回去,砸在了她儿子身上。 “啊呀……” 她发出一声惨叫,捂着左半个脸颊痛哭流涕。 “哈哈,这下好了,两边脸都肿了,真成了猪头!满足你的愿望。”楚大壮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