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花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苦着脸走出门去。 实则心里正窃喜,这可是你叫我去的,正好试探试探,那小子对我真实的想法。 那货可不是表面看上去的莽夫样,心思多着呢。 他肯定是馋我的身子来着,就是不知道,他对我是真爱,还是单纯想玩玩。 要是真爱,看你这老虔婆以后还敢欺负我。 婆媳俩人,都是浑身的心眼。 各自洋洋得意,以为自己计谋达成。 出了家门,秦淮茹整理衣衫,将自己头发稍微弄得凌乱一些。 然后挺起胸膛,四下看了两眼,快步走向后院。 不多时,秦淮茹敲门听到了回应,推开门走了进去,带着一副苦瓜脸,眼中满是沧桑。 故意勉强的微笑,心事重重的模样,沙哑着嗓音说道:“大壮,回来啊。姐正好没事,来给你收拾下屋子。昨天给你洗的衣服都晾上了,冬天干的慢,得等天好了。最近几天,你还有的穿吧?” 一边说,她已经勤快的倒了温水,取了抹布,手脚麻利的撅着屁股擦桌椅板凳干活。 “呃,有呢?”楚大壮坐在床头,心中很是好奇。 却不动声色,没有过多言语。 秦淮茹干着活,不时余光望过来,等了几十秒,开始时不时叹息一声。 表现得是有满肚子话想说的架势。 这是有事啊。 故意想让我发问,掌握主动权? 楚大壮看明白了,他偷笑两声,故意装傻充愣不搭理,靠在床头,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本书看起来。 还不时地哼两句这年代的歌曲,“人儿精神马如龙,姑娘们立下冲天志……” 秦淮茹越听心里越烦。 这小子是个傻子吧,怎么就看不出来我有心事呢? 他唱这个歌什么意思,唱姑娘们的歌?是故意给我听的,还是无意的? 十多分钟后,秦淮茹没耐性了。 拧干了抹布放在水盆架子上,走过来坐在床边,欲言又止的开口道,“大壮,姐……姐有个事儿跟你说。” 楚大壮坐直身子靠过去,“瞧你,咱俩还用客气,有事您言语。” 秦淮茹双手交缠在一起,一脸羞愧的低下头来,“大壮,姐想借点钱。” “没问题!”回答的声音爽快干脆。 正在秦寡妇激动欣喜的时候。 楚大壮一把揽住秦淮茹肩膀,给她拉过来,用手搬起她的下巴,充满侵略性的盯着她眼睛。 差点还以为要被用强。 白莲花吓了一跳,“大壮,你干什么呀。” “别问我,问你!借钱一点问题都没有,甭说借,我白给你都行。可我看你这状态不对劲儿,秦姐,你老实跟我说,是你要借,还是你婆婆听了我一个月有一百多,逼你来的?” 鬼灵精的,你怎么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刚才我满脸心事,你为啥不问呢。 这小子是不是趁机又占我便宜来着? 秦淮茹暗暗嘀咕,挣扎两下,撇开头,一副心里委屈我不说的模样,“哎呀,你别问了。我就是,就是快过年了,想给棒梗买身新衣裳。” “那我不借,棒梗又不是我儿子,我给贾东旭养崽子?我可瞧他很不顺眼呢!” “你就当是为了姐还不行吗?棒梗不也是我的儿子。” “不行,是你儿子,更是贾张氏她孙子,人家姓贾。反正说什么我都不借。”楚大壮无所谓的晃着身子,流里流气的。 秦淮茹低声细语,眼泪说来就来,抓着楚大壮胳膊,“大壮,你就帮帮姐还不行吗?东旭工资不够高,家里实在不富裕。” “骗人,贾东旭二级工,一个月三十七八块,过年还有各种补贴,给亲儿子买身衣服有什么难的?你当我傻柱呢,不跟我说实话,太生分了。我不借!” 楚大壮没好气的,说到这儿,忽然咧嘴一笑。 他揽住秦淮茹肩膀,“肯定有人欺负你,让你找我打秋风来的。你要是不跟我说实话也行,我可以借,你是我姐,棒梗就是我侄子。咱们亲上加亲,现在去找贾张氏,让她承认自己家养不起儿子,让棒梗给我磕头递茶,我认他作干儿子!以后你跟棒梗我都养了!怎么样?你要是答应,我得乐开花。” 楚大壮玩世不恭露出贱兮兮的笑容,把大脸凑过去,在秦淮茹耳边吹了口气。 白莲花吓了一跳,“大壮!你疯了,别跟姐动手动脚的。你这样干,贾家就是同意,咱俩得招多少白眼?外人指不定怎么传呢。” 特么的,这小子不见兔子不撒鹰。 他要是跟傻柱一样傻多好。 他这是恨不得我死啊。 贾东旭还没死,秦淮茹就是再想生活好点,也知道自己一旦这么搞,名声臭大街以后全完了。 而且她摸不清楚大壮真实心里想法,是年纪小心性不定,一时兴起。 还是单纯想睡自己。 玩完了,他一个大男人不认账,要离婚再娶一个,名声不好归不好,可毕竟是男人。只要能挣钱,大家嘴上责怪,心里指不定怎么羡慕。 换成女人出轨,再被抛弃。大家嘴上可怜,心里绝对是幸灾乐祸的嘲讽。 如果她现在真是寡妇,只要楚大壮态度强硬,搞定了老虐婆,秦淮茹绝对会就范。 说白了,别说现在,就是搁到后世。 一个寡妇,手里唯一的资本只有好名声。 假如傻柱真的强硬一些,秦淮茹是半推半就没有理由反抗。 只是傻柱太怂太傻,太舔狗,征服不了女人。 反过来被人一步步试探,一步步的得寸进尺,还拉着整个大院一起用利益名声,给傻柱捆绑的死死的。 秦淮茹是聪明的,她非常清楚自己唯一的筹码。 严词拒绝,可怜的抹着眼泪,“大壮,咱俩说好了不聊这些,就是单纯的姐弟。你怎么又来了,你是真想逼死姐吗?咱俩这么干,名声全坏了,邻居单位还怎么看咱俩?还有活路么?” “我不怕!”楚大壮笑嘻嘻的,表情坚定,满是深情地抓着秦淮茹肩膀,“是说好不聊这些,可你不跟我说实话,你指定又在贾家受欺负了!我见不得你这样,你在贾家一天就没好日子。我只想你过的好,你要是一直这样懦弱,我就得给你做主!秦姐,爱需要勇气,只要你一个眼神肯定,我就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惜!” 梁静茹的歌都快唱出来了。 说完楚大壮霸气的一把将秦淮茹抱进怀中。 炽热的眼神,炽热的胸膛,热烈的语气,对一个妇女冲击力太大了。 宽阔的胸膛,霸道总裁风格,真的很不错。 远比贾东旭那个小细狗有魅力的多。 楚大壮长得人模狗样,又有别于时代的疯狂,有一瞬间,真的让秦淮茹有些激动。 可是很快,她还是清醒过来。 用力推开楚大壮。 说就说,你小子怎么老是动手动脚的? 果然是小流氓,不讲道理。 比傻柱那个闷骚老货过分多了。 秦淮茹没辙,只好破罐子破摔的抹着眼泪,“行了大壮,是,你说的没错。是我婆婆非得让我来的,不过家里也确实困难。最近厂里还说,要调整补助。你要是心疼姐,就多少借点,回头我还你。你要是真逼我,跟外头的流氓一样,你就来吧!” 她使出了绝招,以进为退。 苦肉计的变形用法。 未来,她也这么应付过傻柱。 可惜,楚大壮可不是家伙。 他忽然气的跳脚大骂:“妈了巴子的,我就知道又是老虐婆欺负你了!就是家里困难也要贾东旭老爷们出来借,他们家男人死绝了?走,跟我走,我给你做主!今天非得治一治这个老妖婆,我还就不信了,新华没有公道可言!” 不由分说,一边骂,一边就拉着秦淮茹出门,直奔中院! 又有搞事的好机会了,哪能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