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佳磕档

【伪骨科+顶级豪门+一千六百个心眼子双强互斗+相爱相杀+双洁+双疯反套路】他们的关系,是即使吵了架也要一起回家过年。人前,是明争暗斗的继兄妹。人后,却有不为人知的另一面。认识多年,斗法多年,见面就得弄个你死我活。可偏偏有一天,谭宁沉默了。她说自己爱上了...

第八十三章 一墙之隔
    傅建国助理的电话。

    接通后,只说了三言两句便挂断了,根本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谭宁终于明白刚才傅羡那句“我会给你这个报复的机会”是什么意思。

    ——傅建国邀她下周三去傅成均的别墅里吃家宴,说是傅羡回来了,“一家人”要在一起聚一聚。

    她将手机揣进兜中,轻叹了口气。

    傅家,个个都是爷。

    “你说,怎么才能让自己在特定的时间内发烧发到四十度下不了床?”谭宁忽然问了个这种问题。

    秦西昀很认真的替她权衡利弊,“你要是想找死,其实还有很多种办法,发烧烧不死,只能烧傻。但你要是想用发烧来逃避什么事,这法子太蠢,也不是你会做出来的事。”

    谭宁扯扯唇。

    是。

    她的确做不出来这么蠢的事。

    算了。

    走一步看一步。

    练习了几天,很快就到了要去傅宅的日子。

    这些天傅羡一直和她们在一处排练。

    傅羡模样生得出众,这些个女孩儿都会不由自主想借着排练舞曲的机会多和他说几句话。

    但有个女孩忽然扯了扯蠢蠢欲动的同伴,“欸,别去,听说那个学生会的女主席正在追他呢。”

    “贺莹吗?那个查寝翻人家被子的贺莹?”

    一听到这个名字,众人纷纷皱紧眉头,一脸抗拒且嫌弃。

    贺莹,出了名的脾气爆,官威大。

    谁要是碰上她的男人,真是自讨苦吃。

    谭宁大学三年每天只顾着赚钱和傅湛斗法,对于学校里的事知道的不太多,但听她们的语气,看来那天陪着傅羡来便利店的女孩就是贺莹了。

    谢天谢地。

    赶紧把这灾神追到手吧。

    谭宁不禁在心里给贺莹默默加油鼓气了一把。

    而傅羡对待谁都是一副温和的样子,若即若离,给人很难靠近的感觉,但每次排练到谭宁的曲目时,他总是会抬起眼,边弹边看着谭宁的舞姿,看她在空中跳跃,漂亮的犹如一只天鹅。

    很美。

    不过他漂亮的白天鹅在一个旋转跳跃的动作结束后,就消失不见了。

    不知道去了哪里。

    原本还打算一起去往别墅的想法就此破灭。

    傅羡的表情淡了下来。

    排在谭宁后面的同学小心翼翼走上来,“您好,我排练的舞曲是……”

    “今天已经结束了。”

    傅羡忽然说。

    “什么?”同学一愣。

    “我说已经结束了,你听不懂吗?”傅羡面无表情看着她,“要我再和你重复几遍。”

    原本还温和的少年忽然变了样,同学讪讪站好,“我……我知道了。”

    因为俩人在高台之上,没人听到她们的谈话内容,之间傅羡站起来,极具歉意的温和朝大家笑道:“对不起了大家,今天我有些私事,可能要提前走了,天气很冷,给大家点了些热奶茶,回宿舍的时候注意路面。”

    现场连绵不绝的是女孩们的道谢。

    而那个被拒绝的同学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怀疑刚才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

    谭宁明明是提前打车过去的,到了别墅门口摁下门铃。

    开门的是江晚吟。

    看见谭宁后,她轻轻笑了,“小宁,快进来,好久不见,都长成大姑娘了。”

    谭宁看着几年如一日温柔的江晚吟,心里不禁感慨。

    果然,这才是傅湛喜欢的款。

    不同于俞妍表面温和而背地腹黑,而是真真正正,表里如一的温柔女人。

    “婶婶。”谭宁叫了一声。

    江晚吟热络挽上她的手臂,带她朝屋里进,“快来,先换拖鞋,我准备了许多你爱吃的螃蟹,就记得之前你和阿湛还因为吃螃蟹老吵架呢,两个人总像是长不大的孩子似得。”她轻笑着。

    两人当时的确因为螃蟹吵过架。

    不过不是因为谭宁爱吃螃蟹,而是因为知道傅湛爱吃螃蟹,她就故意往里面下泻药,下的蟹黄都成白沫沫了。

    两人在餐桌上不动声色来回谦让着那个螃蟹。

    谭宁满脸写着乖巧,一直往他盘子里放,“哥哥你吃,哥哥每天送我上学下回来,哥哥辛苦了。”

    傅湛瞧着她的动作,漫不经心开口:“倒是不觉得怎么辛苦,就是瞧着这螃蟹可能会有点苦。”

    ……

    想起这些往事,谭宁耸着肩笑了下。

    要是现如今,她怎么会舍得往螃蟹里下药。

    那么贵一个,吃还舍不得。

    因为来的太早,江晚吟刚准备好食材,还没来得及做。

    谭宁就走到厨房边帮她,却被拒绝了,“你啊,这双手是用来跳舞的,这些东西用不着你来做。”

    离开傅宅这么多年,估计还能心疼她宠着她的也就只有江晚吟一个人了。

    她捧着杯草莓牛奶喝,缠在江晚吟身边很是依赖,“婶婶的手也很金贵。”

    虽然两人不过差了五六岁左右,可她却总能在江晚吟这里得到些从未有过的女性温暖。

    一在她身边,谭宁仿佛打开了话匣子,说这些天在学校里的事,还顺便吐槽了一下不做人的傅湛。

    “不知道发什么神经,他还找人要活埋我……”

    江晚吟哪能知道他们兄妹俩玩这么大,以为是在开玩笑,笑道:“他那是在跟你玩呢。”

    玩?

    哪有人这么玩的。

    反正谭宁是真的记恨上了他,“我哥就是个狗男人,很狗,非常狗,特别狗。”

    等她再要咬着吸管喝奶时,却突然发现已经空了。

    她错愕,听见江晚吟叫了一句,“阿湛。”

    谭宁回头,便看见了某个狗男人气定神闲站在她身后,戴着个金丝镜框当斯文败类,脸上的表情琢磨不定,懒散轻撩着眼皮看着她。

    “怎么不继续骂了?”他薄唇轻启。

    谭宁恼他,“把我奶喝光了,赔我。”

    傅湛刚脱了外套走进别墅,就听见某个姑娘在骂自己,此刻他也没惯着,一手捞起就给她往边上带,很干脆的淡声道,“行,赔你。”

    谭宁挣扎不开,被他抱着走,“婶婶救我!”

    江晚吟看着兄妹两人的亲昵,轻轻一笑,“婶婶救不了你,婶婶也无能为力。”

    她说着,看到沙发上傅湛的外套被随手扔在那里,便走了过去,将外套抱起,闻到了上面男人熟悉的清冽檀香味道。

    江晚吟轻微一怔,竟有些失神。

    回过神来后,仓促将外套挂在了衣架上,将脑袋里刚才那一闪而过的想法抛了个一干二净。

    “阿湛,你别和小宁闹了,她在喝奶,容易呛到。”她掩下自己的心慌意乱,镇定着开口。

    拐角处里不久后传来一声懒散的“嗯”。

    江晚吟重新走回开放式厨房,娴熟的切着胡萝卜,刀落下的声音极为有频率。

    而一墙之隔。

    谭宁被傅湛吻得腿.软。

    只要江晚吟向右转头,就能看到她扒在墙上而露出的手,指尖泛红,轻微发颤,在诉说着她主人的情绪。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