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佳磕档

【伪骨科+顶级豪门+一千六百个心眼子双强互斗+相爱相杀+双洁+双疯反套路】他们的关系,是即使吵了架也要一起回家过年。人前,是明争暗斗的继兄妹。人后,却有不为人知的另一面。认识多年,斗法多年,见面就得弄个你死我活。可偏偏有一天,谭宁沉默了。她说自己爱上了...

第七十九章 在这里玩一次
    “抱歉,傅总,是我的失误。”谭宁面不改色拎着茶壶要站起来,可腰后一股力道死死箍着,让她分毫不动弹不得。

    她瞪向某人,对方却好整以暇看着她,将她的眼刀全悉接纳。

    两人在暗地不动声色争锋。

    那手,甚至朝她腰里探。

    他的手极为隐蔽,从外看,仿佛只是一个姑娘坐在他腿上,而他伸出绅士手再腰后略微扶了把。

    贱男人。

    死装。

    呵呵。

    要不是这还有外人,谭宁真想拿这壶开水浇他脸上,让他再装。

    周围的人哪能看得出两人的斗争,只觉得谈事的日子,突然出现了个不怕死活的丫头跑这儿来攀高枝。

    其中一位在这茶室有股份的老总怕惹怒傅湛,厉声训道,“还不快滚下去,收起你那拿裙摆示人的样子!这是弄竹园,不是你那花花绿绿的天上人间……”

    骂到一半,声停了。

    因为不经意间竟瞧见了傅湛那手探进了姑娘衣服里的什么位置。

    “……”

    他极为难看收了声,几度无言。

    傅湛依旧游刃有余箍着她的腰,煞有其事向后一靠,一手搭在了椅背上,漫不经心道:“还不下去,是真想要我带你走的意思么?”

    谭宁咬牙。

    真想弄死他。

    ……

    等女主管上来送茶时,偌大的包厢再度回归寻常,纵歌纵舞,而本该在这里的谭宁却没了影。

    女主管疑惑看左看右,愣是没看到一点她的的影子。

    人呢?

    她走出门,询问在门口侧站着的迎宾姑娘,“新来那丫头呢?去哪了。”

    两边姑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摇头。

    女主管皱着眉头,神情不佳的下了楼,叫来刚才那个女孩,“小琦,你接着去三楼候着吧。”

    小琦正在擦桌面,闻言喜出望外,“真的吗主管?”

    “嗯。”女主管不愉,“你上去接着倒茶,客人们有什么需要就对讲机传下来,不该干的不干,不该听的不停,知道了吗?”

    “知道了主管!您放心。”小琦掬着笑容,也顾不得多说什么,噌噌拎着一壶新茶忙不迭上楼,生怕晚一步就再次被撤下来。

    女主管和另个管事的聊了两句,便不耐掀开一沓面试册子,在谭宁的名字上画了个叉,颇为无奈叹了口气,“瞧着形象还不错,只可惜真是不靠谱,好好的就突然没了影儿,这谁敢用她?”

    “就是说呢……”

    小琦刚走到楼梯拐角处,闻言笑容忽的一僵。

    她看着自己手中的茶壶。

    突然想起什么,手猛地抖了两下。

    “愣着干什么?”女主管扬声,“赶紧上去,别耽误了贵人们喝茶。”

    “……是、是。”

    小琦懊恼闭眼,硬着头皮上了楼。

    轻轻重重的脚步声在耳边划过,包厢右侧的储备茶水室里,狭窄密闭的空间,傅湛手扣住她的脑袋强迫她抬头,低头碰着她的唇,一遍又一遍缱绻亲吻着。

    蛮横又霸道,掠夺所有呼吸。

    “你咬我咬的太痛了……”

    谭宁轻呼,口齿不清。

    傅湛却仿佛听不见似的,吻得更深,更重。

    不知道亲了到底有多久,谭宁的脑袋都有些晕晕乎乎,对方才终于肯放开她,伸手揩去她唇角的东西,被她气呼呼拍开。

    “打我干什么。”傅湛问。

    “干什么?你问我干什么?”谭宁指着自己的唇,小脸写着委屈,“你把我亲成这样你问我干什么?”

    傅湛慢条斯理又啄了下她的唇,“不是你先亲的我?”

    谭宁狠狠擦了擦自己的唇。

    是,还真是。

    刚才她前脚端着茶水壶进了这储备茶水室,后脚傅湛走进来就把门反锁了。

    他表情淡漠,乜着眼瞧她就一句话,问:“好好的学不上,跑来这儿,是真想钓个金龟婿过来狠狠打我的脸?”

    听出他话里的讽刺,谭宁不咸不淡,“我就是不钓金龟婿,也敢打你。”她端着茶壶,站在他面前,“让开,我要出去。”

    “若是不让呢。”傅湛连眼皮也不掀,声线冷淡,“你想怎么动手。”

    谭宁明白他是要跟自己较劲到底了。

    将茶壶往旁边桌子上一撂。

    傅湛双手环在胸前,静静看着她的动作。

    下一秒。

    谭宁走到他面前。

    然后,亲了他一下。

    毫无征兆的,很轻很轻的一个吻。

    傅湛明显的没反应过来,愣住,沉默。

    谭宁很满意他的表情,“君子动口不动手。”

    能动一下嘴就解决的事为什么要动手?

    反正又不是没亲过,不过一个吻罢了,对于谭宁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因为她就是这样一个什么都不在乎的性格。

    但对于某些人来说,或许不是。

    因为,她清晰看到了对方眼底深邃的幽暗。

    傅湛一手将她压在墙上,眼底蓄着晦暗,“说走就走,说不理人就不理,现在见了面二话不说又上嘴亲,谭宁,你把我当什么?”

    谭宁被他撞在墙上,额头一皱,扶着磕疼的肩头:“以前又不是没亲过,别搞得跟我强上你一样……”

    没再给她废话的机会,傅湛捏住她的下颌强硬吻了上去。

    动作之狠,竟然直接咬破了她的舌尖。

    口腔里的血腥味蔓延开来,谭宁唔唔哝哝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挣扎不开。

    傅湛的呼吸喷洒在她唇齿间,毫无情绪笑一声,道,“可以,既然你这么喜欢玩,我就陪你玩。”

    “只是,谭宁,你记住,不是只有你会玩。”

    谭宁还没明白他要做什么,傅湛便已经将手指伸进她的喉咙,向里捅.着,漫不经心低声道:“在这里玩一次,好不好,宝宝?”

    ……好你个大头鬼!

    谭宁想开口说话却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小脸涨红,挣扎拍着他的手腕。

    门在此刻突然从外打开。

    拎着茶壶的小琦打开门,看见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男人身形修长而优越,手掌拖着女孩不堪一握的腰,将她架起抵在墙上,单膝微曲极其轻松的托着她,俯身低头,好整以暇看着谭宁面红耳赤的模样,似乎觉得很有兴致。

    而谭宁的口中……含.着他的手指。

    这场面,太过香艳。

    小琦呆呆看了好几秒,才仓促退了出去,还不忘把门关好。

    傅湛毫不在意吻了吻谭宁的耳垂,而后咬住,“腿,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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