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李听肖楠的话,自己内心觉得有些苦涩。自己第一次爱的人会爱自己,居然是因为别人,这样的失落感有几个人会没有呢? 转眼又想,既然自己都决定要选择了另一条路,那还纠结这些有什么用呢?她走进了屋,院子里就只剩肖何和肖楠。 肖何看着肖楠笑咪咪的说:“你似乎很怕我会跟文慧在一起?难道说,你也喜欢文慧了?毕竟按正常的顺序来说,文慧应该是跟你订婚的。” 肖楠的整个脸都变的有些扭曲:“肖何,你有什么好装的!你能说,你对文慧的转变不是因为皇甫玉峰答应说要将皇甫家大部分的家产都要给她当嫁妆?你也比我好不到哪去!” 肖何摇头,这个肖楠,永远都是看到事情的表面。皇甫玉峰狡猾的就跟个老狐狸成精似的,要不是看皇甫文慧有可能当肖家的主母,他怎么可能会这么大方?而他从肖家得到的好处,又怎么会比他给的少? 肖楠继续说:“我真是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爷爷喜欢你,皇甫玉峰喜欢你,文慧和文妍更是喜欢你喜欢的要死。皇甫文慧更是知道你的初恋女友长什么样以后求着文妍给她做了整容手术!而我也是真不明白,你到底想要些什么?” 肖何明白,其实肖楠本质并不是很坏,就是好胜心太强。也难怪,在他还没回来的时候整个肖家疼肖楠就跟疼眼珠子似的,现在这样的落差,让肖楠怎么能接受的了? 而肖家这个地方,根本就不是能够顾念亲情的地方。肖何为什么回来,又是怎么回来的,他比谁都清楚。他会比肖楠地位高,跟长幼有序根本就没多大关系。在肖家,只要你有能力,你就能掌控一切。 肖何笑着说:“你真看的起我,皇甫家的那些嫁妆我一点都不感兴趣,既然你喜欢,我跟皇甫玉峰说给文妍好了。”说完看也不看他,转身回西洋楼里了。 李李这一晚上睡的一点都不安危,迷迷糊糊中梦到了很多,醒来以后看着陌生的老宅内心一片凄楚。 自己爱的男人,爱自己的男人,为什么到她这里,都成了一场又一场的欺骗? 她收拾妥当跟着下人的指引去找爸爸,来到偏厅里,看见爸爸一派平和的在和肖何吃着早餐,两个人有说有笑的,看见李李进来赶紧招呼她坐下。 李李坐下,冷漠的对自己的爸爸说:“爸,以后你是要喝酒还是要女儿,你自己选一个!” 李父和肖何都被她吓了一跳,大早上就这么大的脾气,是什么惹的这个大小姐这么一大早就这么大的起床气? 肖何一脸阴狠的看向照顾她起居的下人,肖家的佣人们什么时候见过太子发这么大的火?有一个小姑娘甚至吓的打了手里的碟子。 李李被她吓了一跳,转头又继续冷着脸跟爸爸说:“你居然在别人家做出这么失礼的事,还差点打破人家的东西,你真让我失望!” 李父看看李李,又看看肖何,为难的说:“李李,你先别生气,你听爸爸说……” 李李将碗筷往桌子上一撂,声音略带哭腔:“爸,我跟你说多少次了,你这样只会让人更笑话你!你能不能自己争点气,堂堂正正的活的像个人似的!你都一把年纪了,让人指指点点的,你知不知道看在我心里有多难过?” 见李李这次真的是发怒了,李父唯唯诺诺的不敢说话,肖何在一旁笑的春风和煦的说:“你别生叔叔的气,这次不怨他,是我故意让他喝多的。” 李李的脸拉的更长了:“你?” 肖何点头。 李李一脸的风雨欲来,肖家的佣人和李父两人识趣的离开了偏厅给他们两个人空出场地。这场争吵,是无论如何都避免不了了。 “肖何,你这么做什么意思?你故意让我爸爸在你家喝多了,你这是纯心看我的笑话是吗?”李李停了下来,平复了下因为情绪激动而凌乱的呼吸,继续说:“耍我就那么好玩是吗?说什么等你四年,说什么你想跟我结婚,说什么怕我有危险。我知道你聪明,聪明到一早就能看穿别人的举动和意图,而为什么每次我都那么倒霉被你耍!” “你告诉我因为什么,就因为我像你的未婚妻?所以你不舍得耍她,只能来耍我?” 肖何听完李李的话剧烈的咳了起来,他因为病态而苍白的脸上布满了潮红。他的语气也很激动:“李李,你听我说,其实我……”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信的,肖何,你就是个大骗子。自此以后,我不想在跟你有任何的关系!” 李李推开桌子大踏步的准备离开,身后传来压抑的声音,李李尽量忽略不回头去看。可是走到门口,又心生不忍,自己说的话是不是太重了? 停下来,回头看去,眼前的景象惊的她说不出话! 肖何今天穿着白色的毛衣,上面被鲜血染成大片大片的红色,他单手拄着桌子,另一只手死命的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鲜血从他的指缝中不断的溢出来,一滴滴掉落在地板上,在破裂开来。 李李傻了,呆了,看着眼前的景象什么反映都做不出来,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他不是感冒吗?怎么会呕这么多的血!李李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全部都回流到自己的心脏里,指尖冰凉。 肖何似乎很努力的抑制自己,可是终究抵不住病来的势头之猛,摇摇欲坠的站在那。李李刚想要过去扶住他,却被门外进来的赫连给抢了先。 “少爷!少爷!”赫连在肖何单薄的身体上一阵忙乎,最后见肖何的情形有些好转,眼眶呲咧的瞪着李李:“你这个女人是想怎么样?不害死我家少爷不会罢休了是吗?你是傻瓜吗?你是傻瓜吧!你要不是傻瓜怎么会有人这么爱你,你却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