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DEW夜店。 凌晨1点对于泡夜店来说,这个夜晚才算是刚刚开始。这个时候,DEW里人满为患,就连周围店的车位都被抢占了。最显眼的地方却有预约留出的一个车位,让那些没地方停车的人抱怨纷纷。 一辆R8速度极快的开过来,到DEW门前车速也没有减慢的趋势。门口看见这一幕的人都发出担忧的惊呼,从他们的角度看,车眼看就要撞在广告牌上了。 熟练的一个大转弯,轮胎和地面的碎冰发出尖锐的声响,又一个转向,车稳稳当当的停在了两车中间的车位里。 李冬从车上下来,他穿着黑色短款的皮草,夜店门前的光打在他身上,使他整个人看起来都贵气逼人。 边上立马有两个穿着美艳的美女过来挽着他。那些没抢上的在一边轻啐,李冬听了哈哈大笑,捧过右面的美女脸吻了一下,周围不甘的声音更响了。 “我还想呢,是谁一来就能引起这么的轰动,原来是冬少。”人群中一个打扮和李冬类似的男人高声叫道。 李冬向他看过去,说话的是交通署长的儿子,楚言。 “哈哈,楚言,来看看,我新换的车,怎么样,不错吧?”李冬轻狂的笑着,一帮人连说带笑的进屋。 李冬和楚言言笑间眼角扫过人群,看到了反光的地方。李冬跟门口的警卫使了个眼神,警卫赶紧过去,将藏匿在人群中的狗仔队揪出来,没收了相机。 “真不像冬少的风格,以前我们冬少都是恣意挥洒不拘小节的。现在怎么跟董爷似的,做起事来小心翼翼的,难道说冬少开始准备接手浩东会的事了?董爷不会真的已经跟传言中说的……” “放你X的屁,瞎说什么呢,他好着呢,你死他都不带死的。”虽说自己总被董浩东整,但是兄弟情义在这呢。他自己怎么咒董浩东都可以,别人说他的坏话可不行。 自己每次给董浩东添乱,从小到大他都特别想看董浩东那张方块脸会不会变成草花的。结果每次却都害的自己够呛,像是上次晚宴的时候一时贪玩招惹李李。 最后害的自己被董浩东下令,在李李知道董浩东真实身份前他都不可以在公众面前露面,不可以让李李看见。 像是这次,开会的时候在佳音面前揭了他的底,结果害的自己跑了一晚上“厕所”,去检查排水系统。而且这次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自己“泄密”给司徒佳音,导致司徒佳音想知道更多细节,满大街的找他。 “冬少别生气,这不这两天传的厉害嘛,我也是好奇,消气消气。”楚言赶紧讨好的说:“本来我也没当真,我今天听我家老爷子说女子监狱那面到城西中心的一条路被偷偷的封了。那一个小时,我爹办公室居然没有投诉电话,我觉得这么稳妥的事也就陆然能干出来。这就估计要不是董爷出什么大事了,应该也不会接司徒佳音回来。” “人两口子好久不见了,能有多大个屁事啊?董浩东那家伙就知道心疼女人,每次佳音出来的时候那不都得是会见元首的阵仗啊。”李冬不在意的撇撇嘴。 刚坐下还没等喝,李冬发现手机落在车上了,他出去取手机就看楚言也跟出来了。 “跟我出来干嘛,老子又不是不认识路。” “嘿嘿,还不是我打算在城西买地皮的事,你能不能帮我跟董爷说说。” “这个事我说不了,董浩东说不成的事,我哪敢呀,我就是个小经理。”李冬满不在乎的挠着下巴往外走。 “那块地是怎么了,为什么董爷就是不肯卖我呢?”楚言继续赔笑。 “楚言,不是我说你,你老子怎么说大小也是个署长,这么缺德的事你也干。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买那块地干嘛?你以为那是市南和城西交界的地方就能两面没人管让你可劲排泄重金属了?我听说你那个厂子空气指标也不合格吧,还是手续都合格了再说吧。” “冬少冬少,你看,我这不是办不齐嘛。” “哈哈,”李冬伸手在楚言脸上拍了拍说:“楚言,董浩东是浩东会的会长,不是那些坐在都督府办公的那帮傻/逼。别怪我没提醒你,和他玩心眼,你小心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到时候,就是你老子也帮不了你。” 李冬自己走出来,突然觉得再回去也是兴趣索然。这些人,把本来挺好氛围都破坏了,真扫兴。 他走出DEW,看见两个人站在自己的车前面。本来想给他俩撵走,可看着蹲在地上的男人,他却觉得很有趣。 自己那些牛/逼哄哄的跑车开到哪都能引起围观,对此,他都习惯了。现在这个男人却没再看车,他看的是自己的跑车留在地上的划痕。 警卫看李冬出来想要把男人撵走被李冬制止了,李冬走过去散漫的说:“这位兄弟,你在干什么呢?挡我的路了。” 蹲在地上的男人抬起头,看着李冬笑了下。看着这个男人的长相李冬觉得很讨厌很不爽,其实他对于比自己好看的男人都很不爽,其中之最就是董浩东,这个男人……姑且次之吧。 男人站起来,他和李冬差不多高。头发微长,唇红齿白,明眸皓齿。李冬不禁在心里暗想,和思雨那家伙一样都是男生女相,不能说是男人,也只能算是个大男孩。 “R8的发动机也改装,未免太浪费了。”这个男人说话的声音醇厚悠远,和他的外貌很不附和。 他的神态和这个灯红酒绿的环境很不搭配,他给人一种不染世俗的感觉。来这的人都是和李冬一样的打扮。不分男女,一色的金饰皮草。这个男人却穿着厚厚的红色羽绒服,里面黑色的卫衣帽子随意的漏出来,带着粗线的米色围脖,深蓝牛仔裤,黑色短款雪地靴,怎么看都是一个青涩的大学生。 他说的话却震惊了李冬,李冬问:“我不在的时候你查过我的车了?”要不你是怎么看出我的车被改装过?自己手法这么好,自己不说别人从来都不知道。 而且,这个男人只是看了车痕就知道了,这级别简直就是登峰造极了,除了他私下检查过自己的车,李冬实在不相信有人可以达到这种水平,家里那个干了一辈子修车的老头也算上。所以,李冬宁愿相信他冒死查了他的车。 男人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拍打了下手上的灰,将手插在口袋里说:“我看过你的车痕了,你转弯的时候连踩了两下油门,每次手打方向盘的时候左手总是会疼,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