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被禁欲皇叔推倒了

沈嫦茹刚一穿书,摆在面前的就是个烂摊子。未婚夫为娶他人,与继母继妹合伙要谋害沈嫦茹性命,谋夺沈嫦茹百万家产,要她死无葬身之地!沈嫦茹在佛前立誓,定要她们付出代价!誓一立,天空轰隆一声,佛像就塌了。门外,嫦茹的小叔子明宴缓缓步入,正巧遇上要撞墙自尽的嫦茹。他...

第94章 一样的吻
    沈嫦茹这一顿吃得很饱。

    藕汤太好喝了,是砍碎了的猪骨熬出来的,那汤白白的,配上莲藕的清香,还有花生的香味,她喝了两大碗。

    “好饱!”

    小桃也吃得满足,她站了起来,一瞥窗外,惊讶地就道:“姑娘你瞧,外头下雪了呢!”

    下雪了?

    沈嫦茹往小窗户望去。

    果然就见依稀的一小片一小片雪花,正飘落下来。

    南方的雪,比起北方的雪而言,更显得温柔,轻盈无声,给人一种安宁的美感。

    “姑娘,婢子先帮您去铺床,再把炭火烧得旺旺的。这儿冷,可得仔细一些,别着凉了才是呢。”

    小桃说完,就递了个眼神给小顺子,有些嫌弃。

    小顺子也吃得饱饱的。

    他累了一日,驾车时那冷风直往他身上到处窜,现在都不想动弹了,被小桃一瞪,人却直接跳了起来。

    这姑奶奶,又瞪他做什么!

    “奴才也下去了。”

    小顺子只得跟着小桃,二人就离开了。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许多。

    沈嫦茹看着头顶的小窗户,这窗户是可以朝外开的,她心中一动,就去拉明宴的袖子,顺便指了指这窗户。

    “怎么了?”

    明宴望了一眼,似乎明白了沈嫦茹的意思,他皱眉,道:“外头冷。”

    “没关系的。”

    沈嫦茹是想翻出窗户,和明宴一起到屋顶上看雪,她感觉这样挺浪漫的,更何况这阵子风尘仆仆,都没时间驻足停留下来看看周遭的景色。

    这实在是太可惜了!

    眼看着明宴不答应,沈嫦茹又拉了拉明宴的衣袖,这回换了撒娇的口吻,道:“去嘛去嘛!”

    “你看,我有你的玄狐大氅,可暖和了,不冷的!”

    明宴拿沈嫦茹没法子,只得握着她的手,飞身上了屋顶上。

    屋顶空荡荡的,横木上有些许积雪,明宴用手轻轻拂去一些,就和沈嫦茹找了一处地方坐下。

    这客栈一共有三层,他们视野开阔,几乎能将整个小县城看在眼里。

    这会儿天黑了有一阵子了,县城里部分人家已经歇息了,不过远一些的地方,还能听见孩童们传来的欢笑声,和时不时炸响一声的鞭炮声。

    不仅如此。

    人们虽然熄了蜡烛休息,门前挂着的红灯笼却还是亮着的。

    年节上的氛围感很足,沈嫦茹看着这景,嘴角都不由的扬了扬。

    “笑什么?”

    明宴随着沈嫦茹的目光也在看景色,他就没笑,听见轻笑声,回头就看了看这忽然有点“傻”的姑娘。

    京城不少人说,沈嫦茹冷硬心肠,非要和明仪、沈尚书闹得那般僵硬,他们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她。

    她却一点都不在意。

    只有明宴知道,她的心其实是十分柔软的,那可怜的小男孩小鱼,还有她养在酒肆里的小橘猫。

    他们初遇小橘猫时,那猫咪还瘦瘦弱弱的呢,如今已经胖得跟一坨煤球似的了,明宴上回瞧见都不敢相信。

    他问沈嫦茹,才晓得是沈嫦茹让酒肆里的厨子每每留了肉,例如鸡肝鸡心和鸡肉什么的,给猫咪做肉泥吃。

    这样一个爱护小猫咪的人,怎么能是坏人呢?

    想着想着,明宴也跟着笑了。

    不为别的,就是因为沈嫦茹在笑。

    沈嫦茹听见明宴问,望过去,见他也笑着,便回答道:“就是觉得咱们在这儿看雪很好呀。你看,你头发都快白了。”

    明宴摸了摸头,指尖带着一小朵雪花,起初是芝麻粒一样的大小,不过片刻就在手上融化了。

    他不晓得自己头发是不是快白了,可他看沈嫦茹是的。

    “你自己也是。”

    他说着,忽然想到什么。

    白头,白头偕老。

    人家都说恩爱夫妻最大的愿望便是能两个人相守到白头偕老,他以前从来没想过这个,现在却忽然……

    咳。

    他轻轻咳了一声,看着沈嫦茹。

    嗯?

    沈嫦茹不明白。

    她不就是说雪花弄得明宴的头发变白了吗,他怎么表情这么奇怪?

    他……

    “你在想什么呢?”

    沈嫦茹问了一句。

    明宴收敛笑意,认真道:“无事。只是我看不见我头上而已,可我看得见你。我们两个,都白头了。”

    一刹那,沈嫦茹明白了。

    她眼里闪过微微的惊讶,随即心跳漏了一拍,明宴看她的眼神那么认真。

    似乎……似乎他们两个现在想到了某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你,你!”

    一时慌乱,沈嫦茹口不择言,道:“你可别忘了,我是你前皇嫂呢!啧,小叔子,咋的,还对你皇嫂有意见啦?”

    她大着胆子说的。

    明宴听完,脸色略变了变,心里也不知道哪里的逆反情绪上来了,竟然一把搂住了沈嫦茹的腰。

    “你说什么?你算我哪门子的皇嫂?”

    他像是生气了,用力将沈嫦茹往前一带,沈嫦茹的胸口几乎要贴到他的胸口了,两个人的脸颊也近在咫尺。

    她看见了他眼睛里的自己。

    还有,他身上淡淡的藏香味,充斥在她的鼻尖。

    “……”

    气氛无限旖旎。

    沈嫦茹眨眨眼睛,身子略动了动。

    明宴的身子也颤动了一下,忽而一片雪落在了他的鼻子上,凉凉的,沈嫦茹看见了,轻轻地就笑。

    “有雪掉在你鼻子上了。”

    她说完,伸手想去摸,那只手刚刚拿出来,就被明宴握住了。

    他揽住她腰身的那只手缓缓往上,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将沈嫦茹的脑袋往前带了一点点。

    两个人的唇,在此刻碰在了一起。

    !

    沈嫦茹被明宴握住的那只手挣扎了一下,可明宴的力气极大,他很快又反手握住了她,她再也没机会了。

    她就像是一只被禁锢起来的小动物似的,就这么在他的怀里,予取予求。

    雪还在缓缓落下。

    无人知晓房顶上的两个人,亲吻在了一起。

    ……

    清晨。

    阳光照进屋子里来的时候,沈嫦茹被刺目的太阳弄得醒了过来,她犯困眨眨眼,才发现这么快天亮了。

    昨晚她睡得挺好的。

    呃,还做梦了!

    梦见了明宴,他竟然亲了她!

    “姑娘醒了?”

    就在沈嫦茹正回忆着昨天晚上的梦呢,身侧小桃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

    沈嫦茹忽然有点紧张。

    “姑娘,你的脸怎么有点红?是婢子将炭盆烧得太大了,觉得热了吗?”

    小桃看见了沈嫦茹有些绯红的脸颊。

    沈嫦茹轻咳了一声,道:“嗯,是有点。炭火烧久了,屋子里干燥得很,脸上也是干干的,有水吗?”

    “有呢有呢。”

    小桃回答着,就去端洗脸水和喝的水过来。

    洗漱完,小桃说起了今儿的正事。

    “四殿下的意思是,还是去酒厂那里看看,让他们帮帮忙,尽量不要卖酒给那些个山匪们。”

    反正理由是现成的。

    地动的时候酒窖塌了,许多酒瓶子都碎了,没有酒了。

    酿酒又不是一天两天能成的,这大冬天的,下雪,枝江江面都结了一层薄薄的冰,还怎么酿酒呢!

    那麦麸都发酵不了!

    “是该去看看。”

    沈嫦茹琢磨了一下,点头答应,就去吃饭。

    饭桌前。

    明宴来得很早,他已经坐下了,正给沈嫦茹盛面呢,是鸡汤面,里头有鸡肉和蔬菜,格外清淡,适合早晨吃。

    “你来了?”

    明宴听见沈嫦茹的脚步声时,回头看向了她,眼神温柔,语气也都是淡淡的,很轻,很柔和。

    沈嫦茹还是头一回见到明宴露出这样的神色。

    她心头一颤,想起了昨晚的梦。

    那好像不是梦!

    她想起来了!

    那个吻,后来明宴抱着她回了屋,她脑子懵懵的,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睡着了,把那件事当成了梦。

    这次她没喝醉。

    不像头一回,喝了那有问题的酒,意外亲了明宴。

    “怎么了?”

    沈嫦茹因为想事情僵在原地,明宴就继续道:“别站在那里,那儿是风口,冷得很,过来我这里。”

    太温柔了,完全不像明宴。

    “哦,好,来了。”

    沈嫦茹答应着,就坐了过去。

    好在这一晚鸡汤面很好吃,沈嫦茹有些饿,一筷子美味的面条下了肚子以后,她就把别的事情都给忘记了。

    饭后,几人继续启程。

    这里距离酒厂很近了,他们马车过去不足一刻钟的时间就到了。

    大过年的,酒厂这儿还是有些生意的,不少人过来打酒,或是两三坛子的酒给买回去,就是酒厂的存货显然不多了。

    沈嫦茹看着边上放着的一排排架子上,只是稀稀拉拉的剩了二十来坛子酒而已。

    不少百姓也是知道今年酒厂要新做酒只怕要些时间,这才一次买了好些,免得想喝的时候再来买就没有了。

    “这位小哥。”

    沈嫦茹和明宴走了过去,看着那忙碌打酒卖酒的小哥,开口就道:“我想订酒,请问你们这儿还剩多少酒?”

    那小哥一听,抬头对着沈嫦茹笑,就道:“就这里这么多了。抱歉,我们酒窖之前塌了,不少藏酒瓶子碎了。”

    “这些还是之前存在另一个地方的,您要买得多,恐怕没有了。”

    还真没了。

    沈嫦茹倒也不在意这个,笑吟吟就道:“没有就算了,那我买三坛子回去尝尝味道好了。对了小哥,我跟你打听一件事。”

    沈嫦茹问了那群山匪有没有来过的事儿。

    那小哥一听,脸色变了变,忙摇头道:“没来呢!听说那伙人老吓人了。远一些的几个村子,都被他们的人抢过!”

    “他们还抓了好几个女人上山呢,咱们这儿,他们倒是……”

    话音未落。

    街道远处,传来一阵阵的马蹄声,声势浩大,一听就能知道,这起码有着十来匹的马儿!

    “遭了!”

    那小哥也听见了这声音。

    他急急忙忙招呼人出来,道:“快出来,那群山匪似乎来咱们这儿了,快把东西收起来,藏起来!”

    说完,他又看向沈嫦茹,道:“姑娘,你们快走吧!这位公子,带着你媳妇快走,不然她这么漂亮,肯定给人抢了!”

    小哥急匆匆,说完后就抱着酒坛子回了酒厂里,要去拿铁锁把大门给锁起来。

    “……”

    沈嫦茹看了看明宴,明宴也在看她。

    媳妇?

    哪里是!

    “沈姑娘,王爷,可别再互相看了,咱们要不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小顺子很急。

    偏偏沈嫦茹和明宴还在这儿眉目传情,他真的是……

    这个家没有他迟早得散了!

    “没关系。”

    沈嫦茹却轻轻笑笑,看向马蹄声传来的那个方向,就道:“不过十来个人而已。小顺子,你怎么回事?”

    “咱们去康王府抓康王的时候,你还冲在最前头呢。现在不过是康王的一些残兵败将而已,怕了?”

    小顺子一怔。

    忽然,他急切的神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背脊一挺,朗朗道:“才不怕呢。沈姑娘说得对,是奴才糊涂了。”

    “十来个人,奴才一个人都能解决!”

    他夸下海口,说完还不忘看一眼小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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