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被禁欲皇叔推倒了

沈嫦茹刚一穿书,摆在面前的就是个烂摊子。未婚夫为娶他人,与继母继妹合伙要谋害沈嫦茹性命,谋夺沈嫦茹百万家产,要她死无葬身之地!沈嫦茹在佛前立誓,定要她们付出代价!誓一立,天空轰隆一声,佛像就塌了。门外,嫦茹的小叔子明宴缓缓步入,正巧遇上要撞墙自尽的嫦茹。他...

第26章 出嫁
    京城,城东某处茶肆二楼的包厢里。

    沈嫦茹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看着外头人来人往的街道,漫不经心拿起面前的茶盏,将里头的茶水一饮而尽。

    味道还不错,入口凌冽甘甜,是今年新鲜的明前龙井。

    身前,马脸妇人十分有眼色,见沈嫦茹茶喝完了,又给倒了一杯,还帮衬着夹了一块桂花糕。

    “这茶肆里的桂花糕味道不错,也不腻味。喝了茶来上一块,姑娘也能顺带填填肚子。看好戏嘛,自然是吃饱了舒舒服服的看。”

    沈嫦茹点点头,刚拿桂花糕,就见外头的街道上,一抬不太起眼的粉色轿辇,就这么从街头慢慢过来,往街尾去了。

    看见这轿辇,沈嫦茹拿起手里的臭鸡蛋,就往轿辇砸了过去。

    臭鸡蛋砸中了抬车的车夫。

    车夫一怔,将车停了下来,摸了摸滑腻腻的脸,一下子就做出要呕吐的表情来。

    “唉哟,姑娘的手艺可真好。不行,奴婢得下去!”马脸妇人拍手称赞恭维着,说完忙提着裙子就往外头去了。

    沈嫦茹看着外头,见马脸妇人到了街上,顺手又丢了几个臭鸡蛋出去。

    将剩下的三个车夫,还有跟在轿辇后头,抬着东西的人的脑门都给砸中了。

    一队人很快就停了下来。

    车夫、脚夫们纷纷擦拭脸颊,四周围观的百姓不知道怎么回事,也都好奇地探头过来看热闹。

    “咋回事儿?”

    有人问了一句。

    混在人群里的马脸妇人,立即就扯着嗓子大声道:“还能怎么回事?瞧瞧这阵仗,只怕又是哪个大户人家,娶小妾了吧?”

    “粉色的轿子,再加上几抬不起眼的嫁妆!”

    一语惊醒梦中人。

    百姓们大多也都是有点儿见识的,看着这阵仗,果真像是马脸妇人说的这样,就纷纷点了点头。

    几个车夫、脚夫表情一凛,生怕被人发现了秘密,再也顾不上头上的臭鸡蛋了,抬脚就要抓起轿辇赶紧走。

    他们动作大。

    抬轿的一瞬间,风将轿子的窗帘吹了起来,马脸妇人见状一指里头的人,就嚷嚷道:“唉哟,这不是刘美怡刘姑娘吗?”

    “前几天可闹得沸沸扬扬了呢。咱们二殿下,为了刘姑娘,那可是连明媒正娶的王妃都不想要啦!”

    “也亏得沈姑娘好心,看着二殿下和刘姑娘真心恩爱,也不愿打搅了他们,自请下堂离去,白白做了一回下堂妇。”

    “嘿,王爷也真是疼爱刘姑娘呀。这么大喜的日子,怕刘姑娘被人唾弃,还这么低调安排人抬你过门。”

    “为了掩人耳目,甚至特意找了外头的人,免得被人认出来,抬轿子的是王府里的。用心良苦,真是用心良苦哟!”

    马脸妇人抑扬顿挫的。

    沈嫦茹在茶肆二楼听得清清楚楚,忽然觉得以马脸妇人的天赋,不去茶肆里当一个说书先生,也真是可惜了。

    那天夜里的事情发生以后,沈嫦茹就收了马脸妇人来伺候自己,她丈夫去岁死了,全靠自己一个人做一些零散的活儿养一双儿女。

    女儿已经十三岁了,儿子则是才三岁多,花销还是不小。

    沈嫦茹见她做零工还要带孩子不容易,加之她几次三番帮了自己,得罪了沈府和明仪,她收留了马脸妇人,也是应该的。

    马脸妇人姓王,名讳则是桂花,沈嫦茹现在多数时候,都是叫她桂嬷嬷。

    至于刘美怡。

    在那晚的第二天,明仪就按照要求进宫了,后果当然是惹得皇帝和静妃都是大怒,他在乾元殿前跪了整整一天,人都晕了过去,才被抬回去。

    静妃和皇帝当然不肯答应了,这事儿太荒唐了。

    皇帝愤怒,也有他的理由。

    他膝下四个孩子,大皇子明昱身体不好,不能习武,要做储君,自然显得太过于吃力了一些。

    明宴则是因为出身。

    他的母妃,是漠北的公主,当年为了和亲远嫁,如今漠北与大夏朝关系紧张,漠北日益强大,对南边丰饶的草地虎视眈眈,皇帝忌惮漠北,自然也疏远明宴。

    加之明宴性格乖张,又十分残暴,虽说有才能,却又太难驾驭了。

    还有小五。

    小五性子不错,读书也好,可惜出身太低,乃是宫女所生。

    除开他们,就只剩下出身高贵,天资聪颖的明仪了。

    这次的事闹出来,实在是太伤明仪在百姓之中的威望!

    明仪与皇帝、静妃僵持了三天,最后还是沈嫦茹这儿主动提出的退婚,让大家伙儿有一个能下去的台阶。

    但,沈嫦茹也是有要求的。

    乾元殿里,沈嫦茹看着满眼愤怒的明仪,淡淡地笑道:“你与我和离,倒也不是不行,我只要你答应一件事。”

    “以后,你若是想娶刘美怡过门,那么她只能是妾室。不是正妻,也不是侧妃,而是永永远远的妾室。”

    抬不起头,没有希望的那种。

    “你!”

    明仪心有不甘。

    他满肚子的怨气发不出来,他想骂沈嫦茹出尔反尔。

    这几天里,京城里的人都议论遍了。

    说他新婚之夜背着妻子与人偷欢,被一个小厮撞破了以后,便杀了那个小厮灭口,结果引来了王府里的其余人,包括静妃!

    静妃闻听此事,气得直接就病了,偏偏明仪鬼迷心窍,为了刘美怡不惜悔婚也要进宫恳求自己的父皇,以及尚在病中的母妃。

    这些声音,如炮弹一样攻击而来,明仪几乎都要被唾沫星子淹死了。

    可他偏偏没有办法!

    他被沈嫦茹坑了,事情走到这个份上,与其退缩后什么也得不到,还不如就坚持下去,至少他还能和美怡在一起!

    一想到刘美怡,明仪也不免叹息。

    美怡的好名声没有了。

    与他而言,只剩下了他们的几分情意,想要在别的事情上为自己增添助力,只怕是困难的很了。

    ……

    此时此刻。

    茶肆里的沈嫦茹,自然早就打听到了情报,在这儿带着马脸妇人一起,要等着刘美怡的粉色软轿,和她的“嫁妆”出现在自己眼前了。

    唉。

    明仪都付出这么大代价了。

    刘美怡当然不能一个人躲在明仪身后啦。

    沈嫦茹对着粉色花轿笑了笑,却不曾想花轿里头,刘美怡不知何时已经撩开了她的粉色盖头。

    一双愤怒的眼睛,正盯着沈嫦茹呢。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