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却东风,负了春

封家长子封重彦到沈家的那日,沈明酥躲在屏风后,窥见其跪在父亲身前,青衣素带如凛凛寒冬中的一株傲菊。四年后,父母离世,她带着两人的婚书,跋山涉水寻到了封家。再见封重彦,他已是百官之首,位极宰相,一身官服英姿飒飒,漠然从她身旁走过。一年的寄人篱下,如同...

作家 起跃 分類 二次元 | 57萬字 | 285章
分卷阅读27
    想活。”

    “傻孩子,离开幽州,去找封重彦,只有他能护住你,父,我......对不起你,阿锦......”

    他没有对不起她,是她对不起他们,对不起父亲她没能替他复仇,对不起母亲她没能保护好月摇。

    她得活下去。

    她要知道他们到底是谁。

    耳边的声音忽远忽近,没等到刀子落在身上,她迷迷糊糊听到外面传来一声,“人来了。”

    “把她扔回去。”

    很快有人上前替她松了绑,架着她的胳膊,不知道拖到了哪儿,身上的疼痛蔓延开后,脑子便是一阵一阵地跳,意识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拖了一段,她被扔到了地上,耳边有人唤她:“喂,兄台。”

    她努力睁开眼睛,是‘采花贼’。

    ‘采花贼’蹲在她面前,扶她起来靠在墙边,皱眉问道:“你到底犯了什么事?”

    沈明酥没有力气,但她不敢闭上眼睛,只能同他说话,轻轻扯了一下唇角,有气无力道:“桃花债。”

    “那你这桃花债还真能要命。”‘采花贼’许是看出了她伤势严重,把他的棉花枕借给了她,垫在她后脑勺。

    她动不了,只能道:“多谢。”

    偏头时看到了他胳膊上的血迹,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涂在伤口上。”

    “什么?”

    “麻药。”

    ‘采花贼’神色一顿,看着她两条腿上三条血淋淋的鞭痕,“你为何不用?”

    “痛着才能清醒......”

    她不想睡过去,但眼皮子实在是太重,撑了一阵终究没有撑住,偏头倒向一边,砸在了旁边‘采花贼’的肩头。

    沉甸甸的重量压下来,凌墨尘也没动,过了一阵才缓缓偏过头,三道刑鞭,淡青色的袍子已被染成了深色。

    挺能忍。

    姐妹俩,倒是一个比一个狠。

    低头捻了捻指尖的黄|色药包,终究叹了一声,从袖筒里掏出瓷瓶,取出一颗丹药喂到她嘴里,“一包麻药换我一颗药丸,你赚到了。”

    等了一会儿,终于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声,凌墨尘起身轻轻地把她放在了地上。

    该来的总得来。

    藏,能藏得住吗?封重彦。

    第 10 章

    第十章

    今夜看守牢狱大门的是刑曹参军,提着酒壶坐在门口的长椅上,总觉得今儿的夜色有些不对劲,连风吹在身上都有一股凉飕飕的。

    墙外传来一声野猫嘶叫,寒毛都竖了起来,到底不放心,转头吩咐旁边正饮酒的几位衙差,“去个人,下去看看......”

    话音刚落,前面的大门被人踢开,轰然一声巨响,接着几道亮堂堂的火把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这儿可是京兆府。

    刑曹参军眼皮子一抖,瞬间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哪个不要命的孙......”说没说完,察觉出了不对,及时收了声儿。

    为首那人身着紫色圆领官服,胸前绣祥云仙鹤,腰间的玉带上坠着一枚金灿灿的腰牌。

    当朝能有这块牌子的人,五个手指头都能数得清。

    火把逼近,刑曹参军终于从散着热浪的逆光中看清了银冠墨发下的那张脸。

    封重彦。

    刑曹参军神色一震,京兆府与尚书省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不知出了何事,这大半夜他笑面虎封重彦竟然亲自上门来了,来不及多想,刑曹参军贴脸迎上去,“省主今夜怎么到这儿来了,有什么事您吩咐一声......”

    还未靠近,卫常风胳膊一抬一把将他推开,封重彦步伐如风,一行人朝他身后的地牢直驱而入。

    见这架势来得凶猛,门前衙差谁也不敢拦。

    “这是怎么回事......”刑曹参军背心已渗了一层汗,努力去回忆最近有没有关了什么不该关的人。

    可每日进来那么多,他哪里记得住,转头匆匆跟上。

    前面的人已经高举火把,一间一间地开始寻人,刑曹参军的心也提了起来,“省主,怕是有什么误会,咱们这儿怎会有省主找的人......”

    “砰!”突然一声刀落,砍断了一道门上的铁锁。

    火把的光亮集聚过去,把那件牢房照得通亮,即便后面的人看不清,远远也能闻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个个都安静了下来,刑曹参军也住了声,看着封重彦亲自跨入牢房,蹲下身,从地上抱起了一人。

    垂下的两条腿,还在滴着血。

    火把的热量把人烤得额头生汗,刑曹参军脸色一白,倒是记得有这么个人,可他们今夜并没有审过啊......

    没等刑曹参军回神,封重彦已抱着人从他身边疾步而过。

    一行人卷着风进来,裹着火离开,灼热的火焰刮在刑曹参军身上,还没喘回一口气,乔阳手里的刀便架在了他脖子上,“今夜轮值的人都出来,一个都不能漏。”

    —

    严先生都已经睡下了,被福安突然闯进,从床上叫起来,“严先生,出事了,药箱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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