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这会儿是交不上货了,他们到时候那什么给人家。takanshu.com 他想了想,上前道,“掌柜的,可否听老头子我说一句。” 田掌柜负气的扯了扯领子,急不可耐道,“有什么话就说,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吞吞吐吐的!” 知道田掌柜在气头上,吴伯没去计较,只道,“掌柜的,咱是时候去下阳村一趟了……” 田掌柜回头看向吴伯,一口气提到胸口,忽的想起原先有人与他说过,“田掌柜,我在下阳村等着你,等着你给我送来!”(未完待续。。) ...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 家里来人了 “掌柜的,咱是时候去下阳村一趟了……” 田掌柜听了吴伯说的,一时没明白过来,这会儿都什么时候了,他去下阳村干什么! 他气恼地转过身来,正欲发火,忽的想起几个月前,下阳村那个小婆子临走时说的话。 “田掌柜,地契你且收好,我在下阳村等着你,等着你给我送来!” 吴伯瞅着田掌柜的神情,知道他是想起来了,便道,“掌柜的,老头子我原先上过几年私塾,认得点字儿,不过也只能做个只能做个账房先生罢了。” 田掌柜微微皱眉,看样子火气收敛了一些,他看着吴伯,“老吴,你想说什么就说,别拐弯抹角的,你不就是想让我去找那个乡下婆子么,可你也不想想,连李师傅都搞不定的事,找那个乡下小婆子就能成?” 吴伯知道掌柜的那股书生傲气还在,还是不服气就是了,他笑道,“掌柜的过的是,可就是掌柜的你说的,李师傅是咱柜上的老人了,在药行里也干了十来年,可他就是捣腾不了二宝藤,前些时候,不还得摁着下阳村那女子的法子捣腾么,老头子我记得,咱院里的那几株确实长得不错,可如今一到地里为啥就……” 这话说到这里就得了,吴伯留意田掌柜的神情,笑道,“掌柜的,其实老头子我想说的是,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只咱开门做买卖已有数十年了。泰仁药铺这块牌子就是你爷爷创下的,在这一行里,咱是佼佼者这没的说,同样的,地里的活计咱不懂,只能去问懂的人。就像老掌柜说的,盐下少了就酸了酱,找盐贩子没用,还得找那捣腾酱菜的师傅……” 田掌柜听着沉默了一会儿,他不是不知道老吴的意思。他也知道自个儿是着了那个乡下小婆子的道。且让他寻不到由头。 可越是如此,他越是不愿认这个怂,一想到要去给那个乡下婆子讨言请教,便是咽不下这口气。这不就是让那个乡下小婆子看了一个大笑话么! 他眉头紧缩。赌气道。“我谁都不找!大不了这买卖不做了,我就不信了,这十里八村就没有一个人会伺弄这个二宝藤的!” 吴伯继续说道。“掌柜的,你可不能意气用事啊。” 田掌柜一摆手,“我没有意气用事,一会儿我便让李师傅多带人手到附近的乡镇找懂行的人,我相信,重金之下必有谋士,到时我还是要让那个小婆子走投无路来求我!” 吴伯叹了口气,掌柜的说的不是气话么,要是那么容易找,这二宝藤就不会这么抢手了,真是狂傲书生不懂世事,一点不假! 原本吴伯不想理会的,但是这次的事儿非同小可,他可不想因为他,把泰仁药铺这块牌子的名声败坏, 他想了想还是说道,“掌柜的,你说的重金之下必有谋士,这话是不假,但你有没有想过,等到李师傅带着能人回来,那得到啥时候了,咱地里的二宝藤不早让祸害完,到时咱拿啥给人家,镇上那些药铺可都是收了定金的了。” 田掌柜一愣,这倒是个问题,他思来想去也是没招,“那就把定金退了,大不了多给人家点银子!” 吴伯这下来气了,掌柜的宁可舍去百余两银子也不低下这个头,当真太不懂事了! 他冷冷道,“掌柜的,咱要是多补给人家银子也不是不可,但是那会儿咱就得落人口舌了,就算掌柜的不在乎这个,咱柜上也不差这百十来两银子,那外庄那些银子咋办。” 田掌柜看着他道,“什么怎么办,老吴,我记得你原先说过,外庄收的银子都存在钱庄里了……” 吴伯不能田掌柜说完,便道,“掌柜的,外庄收的银子都是存在老掌柜的户名里,咱要是想取出来,就得向老掌柜拿印章。” 田掌柜越听,脸色便越难看,他掌管泰仁药铺才不过几个年头,如今就出了这么档子事儿,老爷子知道了那还得了! 可要他就这么认怂了,他实在不甘心的很! 他思虑一番眉头紧锁,“老吴,难道只有这个法子能走了么。” 见田掌柜软下性子来了,吴伯也没再绷着,他笑了笑,先请掌柜的坐下,招呼一个伙计端来俩杯茶,边喝茶边说。 “掌柜的,老头子我就倚老卖老了,其实今儿这事儿,咱要是退了定金,往大了说,咱们泰仁药铺的名声受损,让人说是言而无信,没有这个金刚钻,还揽这瓷器活,往小了说,咱不过就亏些银子,大不了咱以后不捣腾这个二宝藤了。不过掌柜的,你若愿不耻下问的话,那情况将会是另一番景象。” 田掌柜一听,端起茶来喝了一口,“继续说。” 吴伯见状笑了下,“其实老头子我知道,这个中原由掌柜的是知道的,只是叫那个乡下小婆子气糊涂了,没想起来罢了,毕竟咱这行里,没有几个能养活得了二宝藤,掌柜的,其实那个小女子人还是不错的,只不过她就是一个乡野村妇孺,能懂得什么礼仪,冒犯了掌柜的,咱大人大量的,也不该跟她去计较,咱们开门做买卖为的是赚钱,而不是相互记恨么。” 田掌柜沉默良久,最终还是妥协了,他放下茶杯,瞅了瞅吴伯,颇为无奈道,“老吴,你说的是,叫人备车吧。”老吴已经把台阶给他铺好了,他这时候要是还不下来,那就真的是太不该了。 想想,田掌柜又道,“对了老吴,上次我交给你的那张地契还在么?” “在在,这些日子那个乡下丫头也没来,这地契我还给留着哩,掌柜的且等一会儿,我这就给你取去。”吴伯说着,不等田掌柜开口就上楼去了。 田掌柜叹了口气,起身走到西墙那边,那原先种着几株二宝藤,这些日子没人搭理,却依旧长得很好。 他看着这几株二宝藤,心里颇有感触,其实要说起来,那个乡下小婆子也没有做什么过分之事,至于捣鬼一说,试问哪个做买卖的没捣过鬼呢,他又何必这么深恶痛绝呢? 想原先,那个小婆子多次来找他,他不下来见她,还让伙计将其留住,让这小婆子在后院里傻等了好几回,而他则在楼上偷笑取乐。 且他还让伙计到镇子上四处收罗订单,把双阳镇上的二宝藤都给包圆了,想要断了这个小婆子的财路,将她赶出双阳镇。 现在想起来,是他做的不地道啊。 如今他要还是犟着性子胡来,由着地里的二宝藤烂掉败坏,而不去找那个乡下婆子,这样,他是保住了脸面,可是他家几代人创下来的招牌,舍的可就不单单是面子了。 吴伯很快便将信封拿了下来交给田掌柜,随后又到外面去让伙计备车。 田掌柜无奈的叹了口气,拿起信封拍了一下,古人云,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一点没错…… “六嫂你数数,这是上次贵喜拉去的板子,昨儿他回来就给我带到家里来了。” 秀娘把一个钱袋子交到刘氏手上,上一次造了四十个木板的钱,按照五吊钱算,应该是二十两,但是这里面只有十六两。 原先她跟刘氏说的,俩家五五分账,但是季老六俩口子则坚持四六分,毕竟这法子是秀娘想出来的,还拉他们入了伙儿,他们本身就占着秀娘的光了。 如今贵喜担货时啥也不带,就拉她家的搓衣板子走街串巷,一次能拉百十个木板子,当然他也是买只毛驴拉车哩。 刘氏才把黑娃子从堂屋里赶出去,秀娘就把银子拿出来,她给秀娘倒了杯水,连看也没看就把钱袋子搁到一旁。 她道,“行了妹子,还数啥数啊,你我之间还用得着这样么。” “那可不成,亲兄弟还明算账哩,该走的规矩咱还是得走啊,”秀娘接过水,便把钱袋子推了过去。 刘氏知道秀娘的性子,拗不过她就把银子当面数了一遍,确实是十六两不假,她抬眸瞅着秀娘,“咋样,这下好了吧。” “好得不能再好了,”秀娘一笑,“哎,六嫂,我六哥哩?” 刘氏把银子装到怀里,将袋子给秀娘还回去,不在意道,“谁知道他又跑哪里去了,八成是到村头找那谁喝酒去了,你还不知道你六哥,干活不成,喝酒没够,昨儿一天才造了七八个板子就说累的不成了,今儿早才造了俩个就跑出去了。” 秀娘瞅了瞅院子里那些堆得四处都是的木板子,刘氏的俩大丫头下河洗衣裳去了,三丫四丫到她家找小香儿玩去了。 楚安今儿也有来,这兄妹俩一早就跑到她家里来了,晌午也是在她家吃的。 秀娘对刘氏道,“好了六嫂,你也别太拘着六哥,我看六哥这几天也确实累着了。” 刘氏还想埋怨几句,却见黑娃子带着楚安小香儿过来,秀娘瞅着这三个小的,“咋了?” 小香儿先跑到堂屋里,眨巴俩大眼而瞧着秀娘,“嫂子,咱家来人了,哥叫你过去哩……”(未完待续。。) ...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 一码归一码 秀娘不知道是谁,但是心里十有**念着是贵喜,贵喜一来便是要捎带板子,那她就又有银子入账了。 小香儿跟楚安留在刘氏这里跟黑娃子他们玩,他俩不像以前时常能过来,如今住在村尾,很少有时间能过来,过来了自然少不了要和刘氏那些丫头小子们好好玩一玩。 秀娘到了院子,见楚戈正端着碗水出来给院子里的人,她才要招呼“贵喜”,等见到来人却是一愣,怎么是他? 李师傅也感到有人进了院子,回头一瞅,水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就放到一旁,“大妹子……” 秀娘不等他说话,便跟楚戈道,“当家的,这泰仁药铺的李师傅,咱家每回的二宝藤都是这师傅看的成色,可是个大能人哩,说一句就是一句,且谁都得听,好些人都得傍着他发财哩。” 说真的秀娘不大待见这个李师傅,田掌柜他看不起人,手底下这个师傅也是,只不过田掌柜没有表露于面,这个李师傅就时常跟人脸色看。 她还好,每次去这个李师傅不过就是在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上刁难她一俩句罢了,可是别的药贩子去的话,那可得听他半天的闲话,挑三拣四不说,最后只给打发出去了。 楚戈听了只有淡淡的应了一声,对于泰仁药铺,一直是秀娘跟人家打交道,他也说不上啥,只是秀娘那句“当家的”让他觉得怪怪的。 李师傅自然知道秀娘不待见他,以前她送二宝藤来。他可没少使绊子,原先他家亲戚一直上山采二宝藤给铺子送来,当然掌柜的不知道那个人是他家的亲戚,要不掌柜的还能给钱买么,早让他带着伙计上山采去了。 但是自打这个小婆子来了之后,掌柜的就不进他家的二宝藤了,他自然也捞不到啥,所以才会暗自给这个小婆子使使绊子。 他尴尬的扯扯嘴角,“大妹子,你、你过奖了。我就一半吊子师傅。哪能算得上能人哩。” 秀娘只是笑笑,没再说啥,这会儿挤兑他也没啥用,只是奇怪。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那时虽说她撂下话。让田掌柜把地契给她送到下阳村来。但是她当时并没有说地址,他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李师傅只说他到下阳村来,问着打听到这里的。还好他知道秀娘的夫家姓楚,村里的人还问他是哪个楚家媳妇儿,是前俩个月才生了娃的那位,还是常赶镇子去的那位。 他那会儿想着秀娘才半年多没见着人,哪里就生了娃子了,自然是常赶镇子的那位了,村里人给他指了方向,这不就来了。 秀娘听着点点头,随后又道,“李师傅,今儿你咋到下阳村来了?走亲戚么?” 李师傅摇了摇头,“不、不是,我、没亲戚在、在这儿,我、我是……”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怎么开口,只得把怀里的信封拿出来。 秀娘低眸看了一眼,自然知道这里头装的是什么,算着日子,泰仁药铺也该来人了,“李师傅,这是啥啊?” 李师傅见秀娘没接,他有些为难道,“大妹子,你看,这……这我也不知道是啥,是掌柜的让我送来的,掌柜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