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章 大伯子一家 农家小调炊饭香谢谢香脆小薯片的pk票,还有戴花花的鱼的福袋,番茄谢谢老几位的支持^v^ —————————————— 临上山前,楚戈回家取了几件用得上的家伙什,顺带手给秀娘拿了篮来。kanshuye.com 秀娘瞅着地里的青菜长得不错,琢磨着晚晌炒来吃,就动手摘了些。 提着一篮鲜菜往家里走,到了门口碰上刘氏。 刘氏笑么呵说道,“妹,你这是干啥去了,才回来啊,我都过来仨趟了。” 秀娘也是一笑,“六嫂你来的正好,刚我到地里摘菜,瞅着好就多揪了些,我留下半拉,剩下的你凑合着炒一顿。” 刘氏倒不客气,伸手拎过秀娘手里的篮,扒拉来扒拉去,“哟,要不说妹你这指头尖尖最是讨巧,瞧这菜掐的,就是水嫩。” 秀娘从腰间摸出一把钥匙,开锁推开门,“这些都是咱家地里长的,又是咱自个儿吃,可不得寻嫩的下锅么。” 刘氏笑了俩声,跟着秀娘进了院,瞅瞅篱笆圈的家ji,还别说,这妹养的可真好,“哎,妹,楚戈干啥去了?” 秀娘随手往灶里指了一指,“这不家里ji蛋够满一篮了,明儿原想让楚戈赶镇卖了去,可他说要进山一趟,寻摸些山货,也不费这一趟不是。” 刘氏啧啧一阵唏嘘,“要说楚戈这小,那可真是勤快,多好的娃啊,你说他爹娘早先何苦听老大家的闹腾,把楚戈逼到下阳村来,要不这会儿也不至于搁镇上卖茶叶蛋……” 秀娘舀了一盆水,寻思着择菜洗菜使,一听这话手上顿了下,把盆搁到地上就问了,前阵她俩闲唠,刘氏不是说楚戈的爹娘在镇上过得不错,咋就出来吆喝买卖了? 刘氏熟门熟的去墙角搬了俩把矮凳,给秀娘递过去一把,剩下的自个儿坐下来,“其实我就是今早去溪头洗衣裳,听了那么一耳朵,铁柱的媳妇昨个儿赶镇,搁后街瞧见这二老,她这就纳闷了,这二老是楚家老大俩口养活着哩,前儿不还嚷嚷着过的不错么,说是不愁吃喝,不短穿戴,这会儿咋卖上茶叶蛋了?” 秀娘挨着刘氏坐下,把篮里叫虫咬了的菜叶揪掉,等着刘氏往下说,那铁柱的媳妇是个好听事儿的,瞅见那二老就上去套近乎扯闲唠,买了几个茶叶蛋,就把事儿舀出来了。 合着楚老大家里的怀了娃,一直嘟囔着四五口人挤在一间屋里难受的很,要住大房。 这不,一家人这俩月就忙活这件事儿哩,四处凑银准备搬大屋。 秀娘一边听着,心里对她这个没见过面的大伯姆倒是生了几分佩服。 以前的种种撇开不说,要知道她这大伯姆如今可是跟公婆住在一块咧,像换大屋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怎么着也轮不到你一个媳妇来敲一锤。 就算是自家男人和公爹答应了,婆婆这关也不是好过的,自古婆媳难搭嘎,就像铁锤和铁砧,菜刀跟案板,这俩离了谁都不好配对,可处到一块就是硬碰硬。 秀娘把摘好的青菜搁水里,“这么说,我大伯他们这是要搬屋了。” 刘氏手下帮着拾掇,头也没抬道,“啥你大伯?谁啊?” 秀娘有些好笑的瞅着刘氏,“六嫂,难不成楚戈上头还有几个哥么?” “嗨,我寻思着是谁咧,那楚老大可不就是你大伯么,瞧我这脑瓜,就是拗不过弯来。” 刘氏笑么呵的说道,“我听铁柱的媳妇儿说,你公公好像寻摸到一间了,还在上阳村,估摸着这俩天就要搬了。” 秀娘听过且过,随意道,“六嫂,还别说,楚戈这大嫂还挺能耐的,这么招家里疼,说换大屋就换大屋。” 刘氏倒是不这么想,“得了妹,也就是你不知道这里的弯弯绕,你家那大姆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说到梗节上,刘氏先去把院门关了,才与秀娘说起,楚戈这大嫂原是个大户的妾室所生,虽说是个xiaojie,可到底是庶出,娘亲又不怎么受待见,嫁不了啥门当户对的主,只是楚老大有段时间一直给那户当长工,那户老爷瞅着他老实,就指给他当了正妻。 本来穷家破户能娶上一位大户xiaojie做儿媳妇,这可是金贵很,楚老爹老俩口觉得面上有光,刚进门时啥活都没叫干,想着ri久了,等人家习惯了些再喊着拾掇家里的活儿。 可一开始婆家不叫作活,后头再想使唤人就难了,楚老爹一直念着人家是大户出生,虽说不是正房生养的,倒也还过得去,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然而楚戈他娘可没这么好的脾气,以前在下阳村,没少搁外人跟前埋怨自个儿这大儿媳,总是念叨着说,娶媳要娶破草屋,嫁女要嫁高瓦屋,娶了穷人家的女儿,人家会念着有吃有住能过活,伺候公婆照料好小叔小姑,啥啥都能叫人省心,这要是娶了大户人家进门,那就养活了一个活祖宗啊。 就在前两年,老大家生了个女娃,这可算是撞在楚戈他娘的嘴头上了,这老婶见天没一句好话,正眼儿都不带对着老大家的。 好在那老大家的还算识趣,这个节骨眼可不敢跟进门那阵一样,也着放下xiaojie架老实的伺候公婆了。 只是如今她又有了,听说楚戈他娘这回特地喊来个老产婆摸胎,还说了,这胎**不离十得是个带把的,那老大家还不趁着这次又端起架么,这会儿她在家可不就是说啥是啥么。 刘氏撇撇嘴,说着自个儿都来气,“妹你说,就那楚老大,给一大宅里做长工,干点的搬搬抬抬的杂活,累死累活一个月就拿个仨瓜俩枣,能养活一家人就不错了,可你那大姆还见天喊着要住大屋,那叔婶儿老俩口还就随了她了,这、这真不知上哪儿说理去!” 秀娘听了,皮笑肉不笑的笑了下,“要我说啊,楚戈才真不知上哪儿说理去哩,我那大伯就在外头忙点累点,屋里怎么着还有俩老的支应着,下工回来可不就歇着了。” 换就话说就是,她家楚戈以前除了要在外寻活计,回来了要照顾俩弟妹,又要忙活家里的事,她大伯那最起码还有老爹老娘照应着,忙些累些了有啥呀! 刘氏听得出秀娘话里有话,瞅了瞅她,倒是笑了,这妹,还真挺护着自个儿男人的…… i954农家小调炊饭香 ... 正文 第四十七章 改改想法了 农家小调炊饭香谢谢天明白的腊梅^-^ ———————————— 刘氏呵呵笑了俩声儿,动手帮秀娘拾掇起菜叶来,“哎,我是寻思吧,你说的那老俩口当初要是不赶楚戈走,你们这会儿不还得帮衬帮衬他们么。” 秀娘听了只是笑笑,没搭话,她这六嫂可真会说,还好楚戈是搬出来了,不用趟这趟浑水,要不上有俩老的压着,下有楚戈这个木愣支应着,她这会儿还不得忙前忙后的替大房挣房钱啊。 虽说一家有难处,兄弟俩应该相互帮衬着些,可就这阵她听到耳朵里的,大房那俩口可不是啥善茬,她要是搭把手忙活完了,她跟楚戈保准连句谢谢都捞不上,那俩老的说不定还认为这是应该的,她还没好到那份儿上去。 且刚才听到刘氏说的,她私底下还觉得痛快哩,楚戈让大房挤对到下阳村,那老俩口没帮着一句,还把俩小的也一块打发了来,这件事她一直搁在心里替楚戈叫屈哩。 说真的,她就没见过她公公婆婆这样偏心眼的,那楚老大跟楚戈都是他俩的儿,咋就这么偏帮着大房哩,她都怀疑楚戈是那老俩口捡来的。 今儿得亏是让这老俩口碰上个厉害些的儿媳,受着气拖着累,这老俩口才能觉出谁好谁坏来。 秀娘越想越来气,嘴上没说什么,可面上也没啥好脸se。 刘氏瞅的出来,帮着拾掇拾掇就回去了,不过临走之前,她还是跟秀娘说了几句掏心窝的话。 “妹,楚戈的爹娘年岁大了,还搁镇上吆喝卖茶叶蛋,虽说他俩是跟老大家的过活,出来揽买卖是为了挣房钱,可叫不知情的人瞅见了,兴许要说些啥,这家里的大小不管爹娘,小的怎么着也得尽孝不是,这事儿要不要和楚戈说,你自个儿琢磨吧,你要是不想说,就当今儿我没来过,这事儿我也从来没跟你叨咕过。” 这话说的,还真让秀娘挺犯难的,不过她也还得谢谢刘氏,帮她琢磨出了这茬,还给支了个招,这会儿知道了,提前琢磨好事儿,总比往后叫人背后戳脊梁骨强。 本来楚戈是离了家的,说难听些是被挤对走的,还就为了大房一句话,想到这秀娘就来气了,他爹娘是跟他大哥住,过的是好是坏跟他没多大关系。 反正这些年,那大的老的也没怎么照应楚戈啥,再说了,跟着大房过,也是那老俩口自个儿愿意的。 只是那会儿楚戈出来,不是还没分家么,这么些年他在下阳村,拉扯弟妹寻活计,隔差五才到上阳村一趟,叫外人瞅着,他确实没大房在跟前知冷知热。 刘氏走后,秀娘寻思着叹了口气,这可真是个糟心的事,要想堵别人的嘴,她就得拿热脸去贴人家的冷腚,要想自个儿过得舒坦,就得跟刘氏说的那样,装作不知,背后那根脊梁骨,叫人戳去得了。 去灶里把米下了锅,出来把地上的碎菜叶扒拉到一块,散到篱笆圈里喂给家ji。 楚戈手里提着俩只山ji回来了,嘴角一直带着笑,今儿他的手气不错,一口气连逮了俩儿,明儿赶好赶镇卖了去。 不过当他进了院,想着秀娘会跟平常一样,笑着张俏脸迎上来,舀了水帮他擦洗,可这会儿她正站在篱笆边上,呆愣愣的杵着没动,捧着菜叶没往地下撂,惹得圈里的家围在跟前直叫唤。 楚戈把俩只捆到一块的山ji放到地上,只听“咯咯”几声也没引起人儿的注意。 他觉得奇怪,走过去冲着秀娘那娇小的肩膀伸出手,可想想又给收了回去。 他是怕一手搭下去会吓到人家,只得放低声儿叫唤了一句,“秀娘?” 就这样秀娘还是吓了一小跳,她忙回过身,“哎,楚戈,是你啊,回、回来了。” 楚戈瞧了瞧院门,对她说道,“秀娘,你刚想么咧,连院里进人了都不知道。” 秀娘明白楚戈啥意思,她笑了笑,“刚六嫂过来唠了会儿,这不才回去,我就没关门,才又寻思到别处去了,下次我会留心门户的,别作火啊。” 楚戈听了一顿,眨眨眼瞅着秀娘,他刚就是想叫她小心些,也没作火,再者说了,他也不会对她作火的。 瞧着秀娘,他讪讪的应了一声儿,把肩上的背篓拿下来,“秀娘,你叫我挖的,我扒拉回来了,你瞅瞅。” 秀娘一听,忙把剩下的菜叶扔到篱笆圈里,这可把那些个家ji儿乐呵坏了,扑腾着翅膀寻食吃。 她扒着背篓往里看,里头放着一株小树苗儿,软趴趴的靠在篓里,叶绿莹莹的,还长了不少花骨朵,上粗下细,一个个就跟那小棒槌似的,看着就稀罕人儿。 秀娘瞅着一笑,抬头看了看楚戈,又是笑了,俏脸上带着俩酒窝,倒是比那些花骨朵还稀罕人儿。 楚戈看着秀娘在笑,嘴角也跟着扬了起来,心里比啥都来得舒坦,都说女人家稀罕个花花草草,这话一点不假。 午晌在地里,秀娘让他上山给她挖一株花苗来,还指了地方,就要山林口,竹林下面那块花丛,其实要他说,哪儿的花不一样么,搁山上抓一把,不啥花都有了,干啥费这劲儿,又是扒土又是挖根的。 可这会儿,他又觉得值了。 楚戈见秀娘这么稀罕这花苗,就想赶紧给种起来,别一会儿蔫了苗,他动手,扯到胳膊“嘶”了一声。 秀娘抬头看去,只见楚戈的胳膊上有几条血道道,“楚戈,你这手咋了?” 楚戈瞅了一眼,他这胳膊估摸着是在林里让树杈给刮了,今儿天热,汗珠滚过去就跟过了盐豆似的,难怪这么疼哩。 秀娘忙上前看看,这都出血珠,她皱着眉,带着几分心疼埋怨着,“咋这么不小心哩,我不是说了,让你上山穿件长袖的去,咋又把短褂套上咧。” 楚戈落下埋怨,反倒觉得心里暖烘烘的,俊脸上满是憨气,笑道,“没事儿,疼过一阵就不疼了,我这是伤在胳膊上,要是穿件长袖的衣裳去,不得划出个口来么,那可就糟践了。” 秀娘听了一愣,嗓眼犯堵,再有埋怨的话也舍不得说出口,这直愣,真叫人又气又心疼。 她低头瞅了瞅篓里那株苗,原先她没想要大富大贵,也没想要锦衣玉食,只想着ri过得去,银够使得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