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人说话吗?” 听到裴锦年,薄染心里微微一动,说不上什么感觉,不过只是一瞬。 “既然出狱了,就好好做人吧。锦年很忙的,不要去缠着他。”说完,程欢拢了拢墨镜前垂下的散发,优雅的从薄染身边走过,“念念,跟阿姨说拜拜。” 念念乖觉的靠在她怀里,从程欢肩上对薄染摆了摆手:“拜拜。” 薄染耸肩,也对小女孩挥了挥手。 程欢抱着念念回到海豚剧场,念念一离开她就缠到裴锦年的脖子上。 程欢看着父女俩腻在一起,突然心间一动,问:“锦年,薄染出狱了,你知道吗?我刚才在洗手间碰到她了。” 裴锦年的黑眸一顿,片刻后,漫不经心的“哦”了一声。 程欢留心观察他的神色,见他满腹心思都在逗孩子上,确实不在意,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玩到下午,裴锦年接了通电话,挂断后说:“公司有点事,我得赶回去处理。” 程欢埋怨:“可是我一个礼拜前就订好了晚餐啊,念念一直想去的米奇主题餐厅。” 裴锦年面无表情的说:“你陪念念去就行,我把司机留给你们。” 程欢见留不住他,于是搬出最后的底牌,招招手叫念念过来:“爸爸要走了,跟爸爸亲亲。” 念念果然垮了脸,嘟起小嘴:“爸爸你说话不算话,说好今天去哪都陪着我的。” “爸爸要工作,才能挣很多钱给你买芭比啊。” 念念难过的看了看手里的芭比:“那我以后不要芭比了。” 裴锦年没成想孩子会这样说:“怎么了?不喜欢芭比了吗?” 念念摇摇头:“有个阿姨跟我说,不是所有东西都可以用钱买到的。我要爸爸,不要芭比。” 裴锦年怔了怔,看向程欢时,却发现她的目光闪躲。 他无奈的摸了摸念念的小脸蛋:“好了,爸爸不去公司了,今天陪你。” “耶——万岁!” * 在游乐场玩了一会,薄染始终心情不佳。加上园中用餐实在昂贵,两人下午就早早的离开了。 刚走到主干道,一辆黑色奔驰无端的停在两人面前。 车上的人走下来,薄染在看到林锐的脸时,心中一紧。 “裴先生让我送二位回去。” 陶子惊讶的看着薄染,薄染冷淡的回绝:“不必了。” 林锐却坚持:“还是送送好。” 薄染冷笑:“裴锦年手下的人都跟他一样,喜欢强人所难吗?” 林锐语塞,车门却一直开着,等待着她。 第19章 念念不忘(5) 陶子偷偷拉了薄染一把:“你认识裴锦年?” 薄染瞥她一眼:“待会和你解释。” “薄小姐,只是送一送,没有别的意思。希望你也别让我为难。” 薄染突然走近,向林锐伸出手:“带手机了吗?打给你主子。” 餐厅里,一家三口,正和谐的用餐。 程欢好不容易用念念留住了裴锦年,自然心满意足。 念念坐在裴锦年的膝上,尽情的任性撒娇,裴锦年听之任之,脸上是难得的放松。 这时,他搁在桌上的手机响起,号码是林锐。 电话一接通,里边就传来薄染的咒骂:“裴锦年,你他妈有完没完!能不能别再来烦我!” 裴锦年一愣,方才柔和的脸色瞬间铁青。 连程欢也放下了刀叉,轻柔的问:“锦年,怎么了?” 他不动声色的听完电话,挂断。 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 只是把膝上的念念抱到一旁的椅子上,语重心长的教育:“以后不要随便听信陌生阿姨的话。” 念念眨了眨眼睛,似懂非懂的“噢”了一声。 另一边。 薄染把电话还给林锐,没好气的说:“好了,你可以滚回去赴命了。” 林锐是亲耳听着薄染爆出那句脏的,表情跟吞了颗鸡蛋似的,到现在还没回神。 薄染径自回头,大步走开。 陶子在身后小跑着追上:“那个……接电话的,真是裴锦年?” “嗯。”薄染点头。 “你,你们……” 薄染叹了口气:“他就是我那个人渣前夫。” 陶子的表情跟林锐一样惊奇。 裴锦年啊,江城首富,谁不认识。 陶子顿时抹汗啊抹汗:“你怎么从来没说过你那个人渣前夫就是裴锦年啊!” 薄染的声音很平静:“都过去了,有什么好提的。” 也是,现在两人都没关系了。可是裴锦年的表现好像并不想和她划清关系啊。 “他是不是想和你复合啊?不然干嘛还派车送你。” 薄染摊手:“他孩子都四岁了,你说呢?” 陶子吐了吐舌。 上了公交,两人各怀心思,谁也没有开口。窗外的站点一个个被抛至身后,最后,还是陶子先开口:“你还在意裴锦年吗?” 刚才电话里薄染虽然骂了裴锦年,可陶子感觉的出,两人之间的纠缠肯定没那么简单。 薄染眼皮都没动,直接反问:“你还在意魏思成?” “谁会在意那种混蛋。”陶子不假思索的回答。 “是啊,谁会在意那种混蛋。”薄染也附和了一句。 话题诡异的打住,两人再次沉默。 薄染把头扭向窗外,心底却一片荒凉。 在这个城市,他太富有了。随便一处崛地而起的新楼盘,可能就打着裴氏地产的标志。万众敬仰的人生,一举一动都是媒体关注的焦点,而她薄染,如今不过是一只活在角落里的蚂蚁,挣扎在茫茫人海中,为了生计疲于奔命。 所以,这就是了。 这就是云泥之别,天上地下,他与她的距离……或许就这样彼此忘记,红尘阡陌,再不想起? 第20章 我和你不是一种人(1) 傍晚,裴锦年和程欢回到家。 念念玩了一天,在车上就睡着了,程欢把念念抱进儿童房,自己洗了个澡,换上性感的蕾丝透视睡衣,早早的躺在床上等他。 裴锦年打完电话,一回卧室,就看到侧卧在床上的程欢,一双大腿性感撩人。 他的眉心几不可见的皱了皱,止步于门前,转身说:“我想起还有些文件没处理,你先睡吧。” 程欢嘴角一垮,忙不迭从床上起身,扑上去抱住裴锦年的腰。 “锦年,我想要……” 羞涩的话语配合着身体细致的摩擦。 裴锦年站在那里:“我今天很累了。” “可是我们有半个多月都没做了。” 见裴锦年不作声,程欢不禁哭诉:“是不是薄染出狱了,你就惦记上她了?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裴锦年转身,揉了揉眉心,程欢却已经坐在地上耍赖。 “好了好了,地上凉,快起来。” 裴锦年躬身,把程欢抱至床上。程欢顺势用双腿夹住他的腰,不准他再离开。 芙蓉帐暖,一晌贪欢。 结束后,裴锦年习惯性的背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