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教女儿做小三,抢我丈夫,我爸对你那么好,你却恩将仇报陷害他!你为了达到目的,连自己亲生女儿都利用,那瓶泼到你女儿脸上的硫酸还是你亲自递到我手上的!” 哗! 观众再次惊呆了,虎毒不食子啊,居然有这么狠心的女人! 程玫听着薄染的控诉,突然挣开裴锦年,冲向薄染,丧心病狂的掐住她的脖子。 薄染胡乱的回手,和她揪打成一团,身上被拧,被掐,疼得她已经分不清是什么地方。 “住手!” 裴锦年终于忍无可忍,上前攥住薄染的手,程玫趁机又揪住薄染的头发狠狠拽了一把。 林锐赶紧过来拉开程玫,只见裴锦年周身全是冷意,眼中的温度开始退却。 “送伯母回去,给程小姐转院。” 第58章 不是一个世界的人(1) “……”林锐讷讷的看着他。 可是程小姐刚流产啊? “没听到我的话吗?立刻去办!”裴锦年震怒。 裴锦年这人就算生气的时候也是阴沉沉的,很少有这么大声的时候。 任谁都看出他是真发火了,程玫也不敢再闹,嗫嗫的和林锐离开了。 薄染看着离开的那道背影,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有一刻,她真想拿把刀,扎进程玫的胸口,和她同归于尽算了。 裴锦年手里还攥着她的胳膊,感觉到她的颤抖,回过头低声问她:“你伤到哪?要不要看一下……” 啪! 薄染甩开他,毫不犹豫一个耳光扇过去。 众目睽睽之下,不亚于刚才扇程玫那两下子。 裴锦年玉石般光洁的侧脸上立刻就浮起淡淡的指印。他一动不动,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薄染直视着她,忽然觉得眼眶酸涩,泪水不知觉就溢了出来。 “你能不能从我眼中滚出去?别再让我恶心了,我真后悔这辈子认识你……” 大捧的眼泪唰唰的流下来。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为了这个负心汉,值吗? 她随手在自己头上一抓,一大把的头发竟然掉了下来,都是刚才被程玫暗地里扯的。 她笑着,哭着,转身离开,虚浮的影子在走廊里越来越小。 裴锦年站在那里,看着薄染离开的身影,双眼中全是痛苦。 * 陪程玫一起来的秘书看程玫被带走了,只好自己先回去覆命。 走到楼梯转角,却突如其然的撞到顾淮安。 他靠在安全门上,一双凤眼熠熠生辉,指间夹着的香烟薄雾缭绕。 秘书一楞,抬头说:“顾少,你不是说不想上来,在车里等吗?” 他本来是不想上来的,不过没想到意外看了出好戏。 顾淮安掸了掸烟灰:“再怎么说那也是我妹妹,不上来看看,老头待会又要罗嗦。” 从主治医生手中接过病例,顾淮安意味深长的问:“习惯性流产,说明她以前多次流产咯?” 医生点点头,擦了把汗:“顾少,你可千万别对外说。医院有规定,不能把病人的病例泄露出去。” “放心,我晓得的。”顾淮安说完,把一沓厚厚的红包塞进医生的白大褂口袋里。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她真的以后都不能生育了吗?” “是啊,病人流产太多次,而且都是自己在家药流的,子宫内残留物没有做刮宫清理干净,才会导致子宫床过薄,无法孕育胎儿。这一次她也是吃了药……” 医生说到一半,突然噤声,那模样,明显是说漏了嘴。 顾淮安眼睛一眨,用恍然大悟的口气问:“所以她是事先在家吃了药才出去的?导致她流产的真正原因不是那一脚?” 医生满头大汗,脸都红了:“顾少,我求求你,这事千万不要说出去,不然我会被开除的。” “放心好了,有事我会再联系你。”顾淮安拍拍他肩,转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走了出去。 第59章 不是一个世界的人(2) 来到病房门口,程欢正在给家里打电话。 “爸,你的外孙没了……呜呜……你一定不能让哥跟那个女人在一块,她太狠毒了,我的孩子,你的外孙就是被她害死的……” 顾淮安抿唇一笑,事情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他推开门,程欢明显一愣,急忙将电话挂了,虚弱的叫了声:“哥。” 程欢也没想到顾淮安会来看她,艰难的从床上坐起来。 那一张小脸苍白的,真是我见犹怜。 顾淮安拿在手里的烟头一颤,心想,这么做作的女人,裴锦年怎么能睡到现在还不反胃的? 查房的女护士回头,看见顾淮安眼带桃花,一颗芳心都醉了。心想这病人真好福气,男朋友有钱又英俊,连哥哥也这样帅。 花痴了一会才咳了声,小声提醒:“对不起,这里是病房,不可以吸烟。” 顾淮安淡挑眉头,把烟掐了。 “爸让我来看看你。” 他的口气可一点不像来看病的。 程欢低着头:“我没事,让爸担心了。” 多懂事的姑娘啊,女护士都要感动了。 却听顾淮安嗤笑了一声:“我看你也像没事的样子。” 程欢身子一僵,很快又恢复常色,扭过头对护士说:“我这里不用人了,你出去忙吧。” 那护士点点头,带上门出去,病房里只剩下两人。 程欢说:“哥你现在该看清薄染那个人的真面目了吧?她多狠毒啊……” 程欢还想控诉薄染的罪行,被顾淮安直接挥挥手打断:“行了,这没外人,你甭跟我来这套。我不是裴锦年。” 程欢皱着眉:“你什么意思?” 顾淮安单眉上挑:“在我面前你就不必演了,你有多少斤两我早掂透了。你和你妈联手对付薄染的那招,对我不管用。” 程欢强颜欢笑,装傻道:“你说什么,我一点都不明白。” “你不明白?要不要我把你的病例拿给裴锦年看看?你做药流的药是哪家买的,应该还有记录吧?” 程欢生了病的脸愈加白的像墙纸一样白:“你怎么会知道?” 顾淮安骨节分明的手在空中漫漫一指,落定在程欢身上,轻轻的一笑:“你也知道裴锦年不会让你留这个孩子,所以就借薄染的手,把孩子做了,让裴锦年心疼,对你产生愧疚。” 女人啊,总是用这些无聊的技俩。 他说完,不屑的将眼光收回。 程欢瑟瑟发抖:“你要告诉顾伯伯?” 跟老头说有什么用?搞不好老头会乐意见到薄染倒霉。 不过他还是言之凿凿的威胁:“那是你的事。你只要记住,你有把柄在我手上,以后和你妈再做坏事的时候,最好当心点。” * 走出医院,手机响起来,薄染一看,是陶子。想必是陶子担心她,怕她有事。 “喂,陶子。” “你那边怎么样?贱人有没有为难你?” 薄染摸了摸半边发麻的脸颊,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