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成凰

孤女秦水墨回到阔别十年的舅舅家,却遇奶娘惨死,姨娘欺凌,表姐截杀。这一切都与她神秘身世有关。秀女入选,才惊天下。本以为巧样心思,算尽世人。却原来自己沦为他人网中鱼儿。师兄弟的血染红嫁衣,深情少年死在自己怀中。深沉冷静的宁王一出手便将她推入万劫不复!...

第 21 章
    是火烧云,这百里峡常见,左右明天是个大晴天而已。虽说如今是深秋,却还不到下雪的时节,我们这船莫说是下雪,就是下雹子也不碍事!”

    “快停船!停船!”那书生却叫喊了起来,一把抓住那船工的领子,双颊显出病态的两团殷红,上气不接下气地咳嗽!

    船老板听见甲板上喧哗,赶忙上来,冷不防才露头,就看到那书生舍了船工直向自己扑来!口中仍是尖喝:“快停船!停船!”

    船老板一身粗布衣裳袖子竟被书生抓破!见那书生眼中渐渐显出癫狂之态,口中仍是翻来覆去喊着“停船!”

    船老板一声怒喝,“公子莫要放肆!此处乃是百里峡内,万万停不得船!”一面回头冲船工喊道:“还不快把人给我拉开!”

    众人上前将书生制住,那书生久病之躯,猛力一扑之下,已是力竭,如今被众人一抓,登时便晕了过去。

    “碰上这等疯子,真是晦气!”船老板指挥众人将那书生送回客房,低头打量一下自己的袖子,见秦水墨与丹青仍在甲板之上,冲二人行了个礼说道:“我等水上讨生活的,哪里还能不懂天气,水龙王大开口,过了二月才叫人走!如今正是行船最平稳的时节,二位不必担心!”

    “若是我也觉得停船为好呢?”秦水墨笑笑。

    “公子说哪里话,这一船货物,若是迟到一天,便是赔的小老儿半月的辛苦钱,还不提这船工的食宿和工钱”船老板话还未讲完,眼见秦水墨取出一锭沉甸甸的银元宝,便闭了嘴。

    “这峡中停船本是大忌,但前方也许更危险,命和钱比起来,还是命更重要,你说是不是?”秦水墨将银子递到船老板手中,“给船工们加几个菜吧,休息好了明日再过峡。”

    “这叫什么事啊”船老板讪讪笑着,不好意思地将银子揣进袖中,转身命令船工道:“停船!加菜!明日再过峡!”

    “好嘞!”众船工吆喝一声,货船便在江流平稳处停了下来,沉了锚,又将缆绳绑在岸边突出的巨石上。一时间到了晚饭时分,船灯映着江面,炊烟从水雾中升起,船上大锅飘出浓郁的ròu香,于这冷凉江面上倒是多了一分人间气象。秦水墨与丹青和小狐狸在客房中有滋有味地品着这江上新鲜鱼虾和腊ròu,喝着船老板专门送来的水酒,也是一团其乐融融。汤鲜ròu明美,秦水墨不禁也对这渔家风味赞个不停。丹青因为宿疾在身长年服用门中草药,滴酒不沾。秦水墨满斟慢饮倒是痛快。那小狐狸竟也对秦水墨的水酒杯子感兴趣,舔一口秦水墨筷子头蘸的水酒,吃一口秦水墨递过来的鱼片和炒ròu好不快活。秦水墨暗暗使坏,将那江上人家加了火红辣椒一锅红油和一大把青色麻椒的鱼片向那小狐狸递过去,那小狐狸竟一口吞了,舔舔嘴唇眼中精光大现。秦水墨高兴,将那一盆鱼片放在它面前,小狐狸趴在盆沿上唏哩呼噜吃的欢快,嘴角白毛也染得通红。秦水墨大笑:“小白还是和我更像啊!爱吃辣,爱吃麻!还爱喝酒!”

    秦水墨放在小白身边一方布帕,指指对小白说:“喏,以后专用的擦嘴布!不许再在人身上擦!要不然可就没有酒和红油鱼片了!”

    小白吱吱吱,叫了几声,终于乖巧地在布帕上蹭了蹭嘴巴,继续吃喝去了。秦水墨听得对面屋内书生醒来后一切如常,大概已然明白船终是停了,只是似乎并未起来用晚饭。

    饭后秦水墨上得甲板,瞥见前方峡内水道之上,红云滚滚似乎压在江面上,耳内隐隐传来丝丝疾风之声。望着两岸高耸山峰呈天然的九死九生之格,一江浑水恰由震位经死门流入,秦水墨目中han光闪烁,“借地势而成的寂灭天离大阵吗?终于还是按耐不住到中原来了吗?”

    第十五章 寂灭天离大阵

    已近亥时,寂静无事,涵江乃大兴南北交通主河道,夜间似乎有几艘船未曾停留向下游而去了。此处乃百里峡内,停靠峡内本是船行的禁忌。所以船老板早叫船工将几盏“气死风灯”挂在船只四角,以免其他的夜行船撞到。水墨觉得丹青整夜似乎绷成了一张弓,随时准备将自己向未知的风险箭一般地射出去。

    想着前方诡异的红云,前几日那迫人的黑雾,秦水墨睡意全无,转过身。

    暗夜中,丹青一双纯澈的眼中玉般的光彩闪闪流动,竟是也未合眼。

    秦水墨正待说话,丹青却将手一扬,托出一个狭长的包裹。

    水墨打开,里面一杆玉笛,一团非金非玉非棉非麻的白色线团,还有两张人皮面具。

    秦水墨手一扬,那线团便瞬间不见,收在袖中。此乃天下五大奇虫之一的天蚕所吐的丝,听闻师父数年前偶得此宝,便说此物可刚可柔,水火不惧,最适合女娃儿用,便常常心心念念要给门内收个女徒弟。入门第二年师傅便将此宝给了自己,一晃九载,如今水墨使得天蚕丝十分顺手。

    水墨笑道:“该我们师姐弟二人出手了吗?这二师兄准备的倒是齐全。”正要挖苦那远在天峪山却粗中有细的二师兄几声时,蓦然间,只听得山摇地动的一声如晴空炸雷响在耳畔!整个货船也震了一震!

    丹青拉着水墨身形一晃已到甲板上,早已听的分明那声响正是来自前方水道峡谷之中。此刻那峡内水道却又归于沉寂,稀疏星光之下隐隐看到黑云低沉,再无异样。

    船上船工打着赤膊也陆续出来了,一个个揉着惺忪双眼相互询问。船老板披着件外衣刚探了个头便被秦水墨一把拽住。秦水墨急切问道:“老板,可有小舟?”

    那船老板扭头看一眼船尾喃喃道:“有是有一艘救命的小船?客官您”

    “船借用一夜,船资加倍”话刚说到第三个字二人已在五丈外的船尾。丹青双手交错一推船舷,秦水墨玉笛一展已将系小舟缆绳斩断。那舟子便轻飘飘如同枯叶一般平展飞出,二人如电光一闪便已立在舟上。待得船老板一句话听完,那小舟已顺水而下走出一箭之地!船上诸人哪见过这般人物,顿时惊得目瞪口呆。船老板哆嗦着手指指着几乎已经看不见的舟影,结结巴巴说道:“这这这,是人是鬼?”

    峡谷之内却当真在下雪,只是那雪花洁白之上泛着幽幽蓝色荧光分外诡异。

    四处迷蒙水雾,河道之上竟也结起了块块han冰,水流瘀滞。若不是脚下这艘舟子小巧灵活,这河道已是难以行船了。

    两岸的岩石与山体黑的狰狞,耳中除了轻轻水流声,就是一片死寂。

    水墨与丹青隔着人皮面具互视一眼。刚才的巨响呢?先前进入的船只呢?这河道内竟连水鸟也不见了踪影?

    一声婴儿啼哭却从远处传来,惊破了死一般的寂静。

    “铃铃铃”妖异而动人心魄的铃声骤然而起,每一下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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