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概还能学以致用。bookzun.com” 娜珠连忙问道:“瞧什么?” 杜渊非回她:“瞧你这张脸。” 娜珠莫名其妙,她脸,有什么好瞧的? 径直一路拉拉扯扯的去了长孙大夫那里。 长孙大夫对着生拉硬拽的两人颇为诧异,这么晚,他们二人过来干嘛? “长孙大夫,你瞧瞧她的脸。” 长孙大夫一愣,目光向面前那张绝美的脸看去。 “这张脸并没有易了容,那么,有什么办法,可以改变容貌?”杜渊非问。 娜珠吃惊说道:“改变容貌?” 杜渊非接道:“她这张容貌一直是悄无声息的变化,我见她这几次,发现的很明显。” 娜珠酒气熏天的说道:“你喝多了吧,眼神不好,我这张脸天天看,根本就没变化。” “就因为你天天看,习以为常,自然看不出来。” “不可能!” 长孙大夫在一边瞧了片刻,说道:“有药可以改变容貌,药效一过,或药效快过,容貌会向本来容貌还原。” 娜珠道:“既然你们觉得我这容貌是因为药效快过,那么,就拿回解药给我吃下去,我看看,我本来容貌到底是什么!” 她根本不相信这荒诞的话,她是被夫君害到这里的,都已经重伤的半死不活了,还需要给她改变什么容貌? 还有,她若是改变了容貌,东方大哥怎么会一眼认出她?除非给她改变容貌的就是东方大哥。 娜珠对着长孙大夫道:“我不在乎之前容貌什么的,我现在,只想让羟木解毒。” 她转身,要离开。 杜渊非拦住她,道:“若我瞧清了你本来的容貌,也许会解了羟木的毒。” 娜珠呵笑一声,“王爷,就算瞧清了我本来的容貌,我也解不 开羟木的毒,因为我根本就没有什么记忆,你别逼着我做我根本不能做到的事。王爷,我不是什么会医术的顾清淼,我叫娜珠。” 她说罢,醉醺醺的离开。 长孙大夫说道:“王爷,娜珠姑娘的容貌确实与我第一次见她天壤之别,只不过如她所言,这药效一过,记忆也不会跟着回来。” 杜渊非淡漠问道:“难道那药效并不会让人失忆?若如此,她是如何失忆的?” 长孙大夫道:“也许是受了重伤,也许,还有什么药的药效还远远没有过去。” 杜渊非眼色沉着。 那么,也就是说,有人不但管了她这个容貌,还以备后患,换了一样管着她记忆的药。 两样药效时间不同,那么,这应该是另有什么目的。 让他们发现她,而,让她不认得他们吗? 杜渊非很不安。 …… 二更的锣声在云风王朝的皇宫内响起。 皇后的湛凤殿,烛光映着琉璃,折射着晶亮的光芒。 铺着金色地面的大殿左右,摆着数道用价值千金的琉璃做的桂树。 桂树颇高,已过了女子的身高。 窈窕的女人身着端庄的锦袍长裙,拖曳的裙摆,长的让人惊叹。 她纤细的手指扶着桂树,唇莞尔一笑。 蓦然,柔声说道:“将这些琉璃都送到冷宫里去。” 身侧垂首的太监婢女,立刻着人将满室的琉璃桂树送走。 沐云辰处理完朝政,进了湛凤殿,错愕的发现满殿竟是空了。 前几日他们回来后,淼儿怒气难消的和他分居,独自搬到了皇后住的湛凤殿。 后来,她说喜欢琉璃,还喜欢月亮里的桂树。 为讨她原谅,他便让人用琉璃制出了数棵价值连城的桂树,没想到,今天竟然不见了? 凤椅上的女人,有几分妖娆的用双眸注视着他,声音有几分冷漠,“皇上,你瞧什么?桂树吗?与其放在这里,不如先放在冷宫,过不了多久,臣妾就得去冷宫小住。” 沐云辰无奈,淡笑了声道:“淼儿,要不我还跪搓衣板?” 凤椅上的女人,眼中闪过惊讶,面前身着龙袍的男人,竟然含笑说,跪搓衣板? 她有几分的呆。 正呆着,沐云辰已经大步走了过来,拉着她的手,深情的道:“淼儿,咱们夫妻,能不能不分居?” 那双温润如玉的目光,魅惑的看着她。 “皇上,臣妾住在湛凤殿很开心,不想回到清祥殿。” “那我就搬过来。” 女子眼色一沉,冷冷的站起身,“皇上可是一国之君,之前宠着臣妾,是臣妾失了皇后身份。” 沐云辰道:“淼儿,我不是宠着你,如你所言,这是爱。” 女子讥笑了一声,“对臣妾是爱,对孟馨琬是宠着,皇上分的清楚,那就好。” 她说罢,娇气的转身,从凤椅向下走去。 沐云辰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淼儿,我只把她当朋友。” 女子道:“皇上,小太子如今痴傻,臣妾又身受重伤不可能身怀有孕,偌大江山,你若当真想给了别人,倒是将臣妾推到风口浪尖。在这深宫,臣妾只想担个皇后之名,不想再与皇上鹣鲽情深。” 沐云辰脸色阴沉了些,“淼儿,这一路回来,你越来越和我分道扬镳,一字一言,与以往天差地别。” 他温润的冷眸看着她的双眸。 女子甩袖说道:“臣妾恃宠生娇,对皇上怒目而视,看来今日就该住进冷宫之中。” 沐云辰蹙着眉,将她抱在怀里,“夫妻吵架不隔夜,淼儿,我只爱你,你若想住在冷宫,我也住进去。” 女子心里一震,一双美眸看着他的双眼,说道:“你若爱我,就灭了所有欺负我的人,我要让顾家,还有千万楼,都在我眼前消失。” 沐云辰惊住,“淼儿,顾家是你娘家,千万楼,你不是说……” 女子打断他道:“我给你半个月的时间,不然,便是冷宫,你也休想跟着去。” 她猛地推开沐云辰。 沐云辰一只手却拽住了她,掐在了她的脖颈,脸上的神色有几分冷然,“装的越来越不像!” 女子锁着眉,紧盯着他。 沐云辰道:“淼儿温婉理智,理智的比朕还要厉害,你这恃宠生娇的模样,娇媚的都缺了火候。” 他嘲讽着,手拂向她的脸庞,掀了她的易容。 女子娟美的脸庞出现在眼前,竟是一鹤。 沐云辰诧异。 一鹤圆圆的小脸,带着扭曲的冷笑,对着他怒声说道:“你害了主子,我必是要替主子报仇。” 沐云辰将她推开,如玉的脸庞冷着,道:“你若想替主子 报仇,为何还要让朕灭了千万楼?” 一鹤嘶喊道:“因为害主子的就是楼主,楼主见主子对你真心以待,忘了之前替他夺得皇位,楼主哪里知道,主子已经在谋算……” 她说着,哈哈惨笑了起来,“主子现在因为你的连累,已经被楼主处置,谋算的事也不过一半,伤不了你,这也好,你倒可以替主子报仇了!” 说罢,她身上的毒发作。 沐云辰萧索的站在原地,目光阴沉沉的,接受不了她的话。 淼儿死了,只因为她算计自己太慢,而让千万楼的楼主震怒? 他根本不相信。 一鹤为什么胡言乱语? 若真是这般,春阁阁主薛听儿还有淼儿的属下雪雪穆绵,他们不知道吗? 还用和他一般四处找着淼儿在哪? 沐云辰冷静的分析着,一鹤的话,到底有什么用意。 又一声更声响起,他出声道:“来人,让穆绵和黎雪雪过来。” 片刻后,几道脚步的声音响起。 “进来。”沐云辰道。 穆绵和黎雪雪,另外多加了一个楚莜之,三人走了进来。 三人一瞧地上的人,瞬间惊在原地。 “皇上,你为何要杀了一鹤?”穆绵面色怒气腾腾。 沐云辰回过头,淡漠的指着一鹤道:“她与朕说,淼儿死了,乃是千万楼楼主所为,淼儿死前要替千万楼楼主谋算朕的江山,你们楼主误会她对朕真心以待,遂,处置了她。” 他话音一落,穆绵立刻道:“不可能,一鹤竟然说这疯言?” 沐云辰道:“朕叫你们过来,就想知晓,你们到底知不知晓?即便在之前,你们对淼儿似亲兄弟姐妹,但终归你们都是千万楼楼主这大魔头手下的人。” 穆绵表情有点抽风,连连道:“楼主断不会伤害淼儿。” 他说的话与淼儿之前说的,都是如此的斩钉截铁,沐云辰眯着琥珀色的双眸,为什么,他们这么肯定? 穆绵道:“一鹤既然说了那些话,分明就是别有目的,想借皇上来处置顾家和千万楼。” 沐云辰道:“她临死之前说这些,若朕告诉了你们,和你们相商之后,岂不是真相大白,不可能对顾家和千万楼产生芥蒂?” 楚莜之靠近一鹤,打量了下,对着沐云辰说道:“皇上对千万楼没芥蒂吗?” 沐云辰淡漠的看着他,直言,“若今日,不说出为何如此信任那大魔头,想必,朕明日就会灭了千万楼!” 穆绵和黎雪雪一震。 两人僵着,主子不下令,他二人怎么能将主子身份说出,尤其是说给沐云辰。 若如一鹤的话反过来,主子一心一意为着他,而此次主子失踪却是他的谋算,若告诉他主子的身份,岂不是自寻死路? 穆绵道:“皇上若真心系淼儿,那么,该相信我的话,若皇上灭了千万楼,离主子和你分开,必将近在眼前。” 沐云辰心里起着带着怒意的波澜,“最近可有什么蛛丝马迹?” 穆绵道:“城外山上,倒是瞧见了主子的东西,春阁之人已经查了,且我们分析之后,主子若无碍,大概会在边关,到不知是哪个地方。” 沐云辰眉紧蹙,忽然,他道:“暗卫。” 暗卫立刻出现。 “栩国那边骑射大赛如何?” 暗卫快速离开。 几个人在大殿中静等。 “春阁那边可知道?” 穆绵摇头。 片刻暗卫出现,禀报道:“皇上,栩国长公主设置机关,顾公子,良王妃,以及栩国小部落王子羟木和长公主本人身中剧毒。” 他的话,吓得所有人一愣,脸色大变。 “什么时候中的毒?现在怎么样?”穆绵上前问道。 暗卫道:“传信暗卫路上被杀,刚才才得信回来,是半月之前,现在众人如何,并不知晓。” 寂静的大殿,沐云辰冷笑厉道:“莜之,你即可便去栩国,令众暗卫相护。” 穆绵在一边道:“我和春五也过去。” “穆绵,朕信着淼儿,也信着你们的话,朕不会理会千万楼,但是,你们自己注意。” 穆绵有几分感慨,事到如今,沐云辰不但相信主子,到还相信了他,即便后面还提醒他小心千万楼。 他必定会小心护着楚莜之,若听儿她们得了什么克毒之药,仍然安然,楚莜之过去,必定能救她们。 几人连夜匆匆赶往栩国,悄无声息。 湛凤殿空空的大殿,沐云辰负手而立,说道:“去栩国,东方少晨城府到深,支走朕,必定是得意至极。” 将他弃在栩国,让他与淼儿分隔两地。 然而,竟一时欣喜若狂,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一路行回,他感觉的到有人盯着,心叹,一鹤故意来自寻死路,对他倒是忠心。 方才和穆绵他们说话,他想,淼儿当初被何人所害? 顾府,千万楼,以及东方少晨这个人,都萦着他的思维。 大概能确定,如今与顾府无干。 东方少晨对淼儿深爱,难说,也对着千万楼楼主用了调虎离山之计。 然而,穆绵和淼儿都曾说的信誓旦旦,绝对信任千万楼的楼主,且,他曾见过那位楼主一面。 分析来看,东方少晨,分明就是你从头至尾害了淼儿。 沐云辰满心怒火的骂了东方少晨一声,休想将朕耍的团团转。 你想用一个假的淼儿来调虎离山,朕到也可用个假的淼儿偷梁换柱。 他冷笑一声,从大殿走了出去。 ……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着,喜气的乐声极为热闹。 一处府邸门前,新娘子从喜轿上下来。 门前,高大挺拔的身影身着大红色喜袍,俊朗宽厚的面容带着爽朗的笑。 新娘子的手,握在新郎宽厚的手掌上,脸上的笑容有几分的复杂。 “顾清淼,你疯了!” 忽然冲过来不少人,前面深蓝色衣袍的冷漠男子,紧紧握着新娘子的胳膊。 娜珠甩着胳膊,火冒三丈的道:“王爷,你放开。” 杜渊非道:“你疯了么?你是云风王朝的皇后娘娘,你一朝皇后,怎么能嫁给栩国一个小部落的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