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上座的顾浩建脸色颇沉。180txt.com “你兄妹二人这是做什么?”他喝了一声。 清淼回头,说道:“爹,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既然爹你也知我这多年受的委屈,如今,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算了。” 顾浩建心里一堵,这兄妹俩是水火不容,清淼是想开始秋后算这十几年的账了! 他紧蹙着眉宇,在两个子女面前,突然觉得,这多年的威严,竟是如此没有存在感。 竟比不了他二人中的一个。 顾泽宇讥讽一笑,落声狠道:“甚好,你这他日废后,若有本事,你便好好秋后算账!” …… ———— 推荐友文《嫡女谋计,毒辣七王妃》女强爽文!http://novel.365xs.org/a/991302/ ☆、95.沐晓婌道:“我嫂子真有自知之明” 清淼并不想这般就让沐云辰知晓她在哪里,可如今,既然事已至此,知不知随他去。 她回了将军府,将自己的包袱带回了相府。 冬一看着东方少晨的神色,单膝跪地道:“属下未能除掉顾泽宇,予顾府人知晓主子的行踪,领,阁主惩罚!” 东方少晨温沉的看了他一眼,说道:“怎可拦着主子的去留,从长计议。牙” 冬一应是。 …… 落纤院。 清淼将自己的衣衫刚理好,就有人冲了进来,一下子抱住了她酢。 “淼淼,你终于回来了。” 沐云辰满眼的欣喜,紧紧的抱着她。 清淼哼了一声,没搭理他这欣喜的情绪。 “昨日去了皇宫一趟,听闻,你要废后了?” 沐云辰一怔,俊美的脸,脸色有几分错愕,“废什么后?” 清淼好笑的道:“宫婢都说废后,还说,孟馨琬进了皇宫,你这青梅,温婉大方,真让人打心眼的喜欢。” 沐云辰瞧着她莞尔的笑容,嘴角抽风,揽着她道:“我那日去将军府寻你,你不在,昨日让阿孟住在宫里,是因为她崴了脚,暂且不能出宫。” 清淼嗯了一声,慢悠悠的道:“阿孟真是个体贴的姑娘,你病了时,我只顾着赶路生气,她却得体至极的照顾着你,真是天壤之别啊!” 沐云辰满目深情的道:“我病了,全是思念你之故,淼淼,当日我当真错了,不该不说清楚。” 清淼好笑:“眼下废后已是人尽皆知,沐云辰,你但凡心里还记着给我留着这皇后之位,你怎会,还给她们多说闲言的机会!” 沐云辰见她满脸讥讽的冷笑,忍不住有几分变了脸色,“那你回峰城数日,住在将军府中,日日见着东方少晨,又该怎说?这是你说的分寸?我去将军府时,你避之不见,何意?!” 清淼一见他质问自己,脸色一冷,将桌上的茶杯狠狠一摔。 乓的一声,颇为吓人。 门外,李成心肝颤的想着,这是什么情形? “沐云辰,我现在怀着身孕,你还和我计较分寸,我的分寸,比你的分寸拿捏的好的多!” 沐云辰目光望向她的肚子,紧绷着脸,道:“你别生气了,咱俩好生说说这分寸要如何才叫拿捏的好。” 清淼一下子被气笑,将他推了出去,道:“你自己算去!” 李成无奈的干瞪着眼,看着对视的两位主子。 他家娘子真温柔,脾气多好。 他俩成亲以来,就没因为吃醋这个问题吵过架。 好吧,暂时还没出现什么让他们需得惊觉的人。 不似这两位主子,都有强劲儿的对手徘徊。 沐云辰和顾清淼对视了五分钟。 沐云辰问道:“淼淼,你回峰城还没几日,这些日子在路上,定是颇累,回家好生歇着好不好?” 清淼睨了他一眼,道:“暂不回去,我还等着和顾泽宇秋后算账,离得远了,没机会算。” 沐云辰满头黑线,“你现在怀着孩子,算账太累。” 清淼笑了一声,“算了这账,我这十几年本该有的好心情才会回来。” 沐云辰嗯了一声,转头对着李成道:“从即日起,朕住在这里,陪着皇后算账。” 清淼惊讶,“你住这里?” 沐云辰连连点头,道:“我想了你一个多月,当然要日日瞧着你。” 清淼心里甜蜜蜜的一笑,板着脸问:“还算分寸?” 沐云辰唇边一笑道:“分寸终归是自己拿捏,日后若有人瞎揣度,胡言乱语,朕断不再一时因思念你,而忽略了!” 清淼噗嗤一下笑了起来。 遂,很快,众人皆知。 失踪的皇后又回来了,不但自己住在了相府,竟然让皇上也跟着住在相府。 且听闻日后的早朝都要在相府。 大臣们的脸都变了,皇上刚稳当了没多久,怎么这变化莫测的脾气又出现了? 第二日一早,清淼还在落纤院睡觉时。 相府后花园已经摆好了数张座椅,众大臣心情颇好的坐在椅子上上早朝。 以前日日站着还真是累。 眼下不但能安稳的坐着,还可以偶尔溜号看着风景。 若一直这般,夏天时可闻百花香气,拂清凉微风,甚好呀! 众大臣美滋滋的说着朝事,情绪都带着喜气。 沐云辰坐在上座,满眼笑意。 …… 落纤院中。 吃过午饭,清淼正打着饱嗝,嫣桃的身影便出现在了眼前。 “小姐。”她欣喜喊道。 清淼道:“身怀有孕,一定稳当些。” 嫣桃嗯了一声,走的极稳的到了她的身边。 “李成老父接过来了吗?”清淼打量着她柔和的神色,浅笑一问。 嫣桃应了声是,又道:“去了封地,收拾了东西,便急急回来了。我如今怀有身孕,若是耽误太久,月份一大,来回路上更吃苦。” 清淼点头。 “春五这次帮着,一路走得颇是舒坦,也没累着。小姐,嫣桃尚不曾见过那孟馨琬,听听儿说,她竟敢和皇上眉来眼去,真是可恨。” 清淼道:“我是一时自乱阵脚,气急了眼,不然,才不会想着离开。而且,我惦念着雪雪,便也想去瞧瞧她。” 嫣桃瞧着她慵懒的神色,替她倒了杯茶。 清淼盈盈一笑,“见过东方的儿子么?” 嫣桃摇了摇头。 “念盛这孩子很可爱,小小年纪,已是开始往文武全才发展。” “听说东方的儿子病得很重,才在半路寻了小姐?” 清淼嗯了一声,“回来的尚及时,就是可惜,见不着雪雪。” 嫣桃道:“眼下要想见雪雪,咱们得等几个月。” 清淼嗯了一声。 房门外,婢女的声音响起,“皇后娘娘,相爷请您去一趟书房。” 嫣桃神色一凛。 清淼坐着没动。 她爹心里一直向着顾泽宇,自己故意带着皇上留在相府,她爹当然得找机会和她说说,让顾泽宇能安稳。 好笑,顾泽宇和她已是水火不容,她心软,他还不得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清淼打了个哈欠。 嫣桃抿嘴一笑,对着门外道:“皇后娘娘还在午睡,瞎嚷什么,一边等着。” 清淼捏着嫣桃的手道:“你这心也坏了,这是想让人站到傍晚去吗?” 嫣桃点了点头,笑眯眯的道:“总也让老爷瞧瞧小姐的态度,别总不将小姐放在眼里。” 清淼一笑,满心欢快! 谁也别想欺负她! 来传话的婢女,一直委屈的站在落纤院,直到傍晚,有人来摆膳。 皇后身边的大姑姑嫣桃才走了出来,对着她道:“走吧!” 她连忙急匆匆的离开,尽快向书房的方向奔去。 可书房,哪有老爷的身影。 她心里委屈的想,太欺负人了! 顾相苦口婆心的告知顾泽宇,如今不该和顾清淼相比。 顾清淼锋芒凛冽,又已是在他们面前深不可测,万不可,不知好歹。 顾泽宇漠然,不加理会。 顾相满心怒气的离开。 回书房的路上,便瞧见站了一下午,已经把腿站直的婢女。 “老爷。”这婢女心里正委屈,一瞧前面过来的中年美男,连忙行礼。 顾相道:“皇后可来?” 婢女摇了摇头。 顾浩建心里更堵,一来气,对着面前似委屈的梨花带雨的婢女道:“府里就没将本相爷放在眼里的人,你既为本相爷受了一下午的委屈,日后便为姨娘吧!” 那婢女一怔,什么?她是相府的姨娘了? 她这心里一下子美滋滋起来。 “名字。”顾浩建问道。 那婢女连忙回道:“豆蔻。” “嗯,日后便是寇姨娘。” 豆蔻欢喜应是。 …… 清淼和沐云辰在落纤院吃完晚膳,一听站了一下午的婢女竟然成了姨娘,她轻呵了一声。 她爹这是摆脸子给她看嘛? 太好笑了。 清淼没放心上。 晚上,沐云辰看折子,她便依在他旁边的软榻,安静的极美。 沐云辰目光望去,软榻上的女子,长发垂着,柔和的衣裙简单优雅。 一双晶亮的双眸清澈的注视着软榻边的盆栽,纤细的手指,摘着仙人掌盆栽上的刺。 双腿蜷缩了一下,整个人又往盆栽的方向靠了靠,微微打了个哈欠。 “淼淼,你先去歇着。”他温声说道。 清淼侧过头,看着烛火旁的人,道:“不睡。” 她躺回软榻上,又打了个哈欠,“我先眯眯。” 沐云辰宠溺一笑,起身走了过来,俊美的脸和她面对面,浅笑说道:“那便去榻上先眯眯。” 说罢,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清淼懒懒的拽着被子,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沐云辰莞尔,极为温柔。 …… 这日上午,沐晓婌匆匆去了安婉宫,一进门,便瞧见后殿中,只有一人正坐在绣架前,俯身绣着刺绣。 她快步走了过去,说道:“孟姐姐,我刚才才听说,皇兄竟然随着皇后住到了相府 ,你瞧瞧,这是什么意思?后宫众妃不放在眼里,那是自然,怎就连你我都扔在了皇宫不顾。” 孟馨琬美丽温婉的眸子映着几分惊讶,柔和的音调说道:“公主,皇上与皇后鹣鲽情深,如今皇后对我心有误会,这才不肯回宫,我这便让蓝怡收拾东西,烦劳公主和我去相府一趟,我想亲自谢罪!” “谢罪?”沐晓婌眼睛瞪的溜圆,孟姐姐这些年来,脾气柔弱,嫂子那等强悍脾气的人,也不能太欺负人。 甩脸离家出走,已经让她皇兄急的大病,更让无辜的孟姐姐垂泪自责。 这事,哪该孟姐姐内疚的。 沐晓婌心里揣着脾气,打算带着孟馨琬,好好给顾清淼些脸色,恃宠生娇什么! 孟馨琬将沐晓婌答应此事,起了身,换了身衣裙,打扮妥当,这才和沐晓婌出了安婉宫。 沐晓婌落后几步,对着蓝怡悄悄道:“这东西不许动,把宫外孟姐姐的东西都从客栈搬进来。” 蓝怡满眼喜色,连连点头。 乘着马车,孟馨琬和沐晓婌向着顾相府的方向行去。 一路上,孟馨琬蹙着娥眉,双手放在膝上,颇为安静端庄。 沐晓婌掀着车窗帘子瞧着外面,嘴里嘀咕着,不能让顾清淼太嚣张。 马车在相府门前停下,沐晓婌带着孟馨琬畅通无阻的去了落纤院。 此刻,清淼正挖着坑,亲手种着花枝。 将花枝放好,清淼直接用手拨着土,又拿着水浇了些,满手竟是泥泞。 身边的婢女赶快拿着帕子,想殷勤的替清淼擦干净。 嫣桃在一边道:“先擦什么,你们去打水过来,先洗了泥,再擦干净。” 清淼满眼是笑,说的是,不然就是把手擦红了,还不是满手的土? 清淼正拎着两只泥泞的手的时候,孟馨琬和沐晓婌便走了进来。 沐晓婌瞧着一身尘土泥水,满手都是泥泞的顾清淼,目瞪口呆。 “嫂子,你这是做什么呢?” 清淼笑道:“栽花,反正闲着没事,先坐。” 清淼指着不远处的石椅。 沐晓婌手牵着孟馨琬,两人在不远处的石椅坐下。 孟馨琬的神情颇为不自然,清淼一打眼就看的清楚,她心里轻呵了一声。 慢条斯理的洗了手后,清淼这才向石椅的方向走去。 嫣桃早已经让人铺好绒垫。 沐晓婌一瞧,有几分眼红,“嫂子,你怎坐在绒垫上,我和孟姐姐却都坐在石椅上?” 清淼还没等坐下,便听见沐晓婌质问自己,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