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如是

注意拾如是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49,拾如是主要描写了她不过是一个对世事厌弃的女子,平凡静默,随佛祖召唤而去。她又为何女作男装,遁入佛门?天下之主的绝密,危机四伏的佛门,真的是她的安生之地吗?虎视眈眈的离国,内乱不休的梵天国,她如何凭借一己之力保住...

分章完结阅读5
    音一人死!即使被轻视为鸿毛又如何?成天下仁的人,被天下人追逐,却无人懂得其身在高处不胜寒啊。wanben.org众人钦佩和铭记,也不过是在他的创举上。而他终究缺少这并肩之人啊。这便是知音啊。为知音能懂,能与其并肩啊?所以,我说为知音死,也即使为天下死,看似鸿毛,其意况泰山能堪比乎?”

    “哀莫大于问子归期期不至啊。呜呼哀哉!”

    “人生来莫不苦于其心啊。心不得知音,便是一座荒墓啊。所以我说,这是,人生大憾之一。还有一憾,便是这世上的男女情爱,爱而不得啊。这情爱,已有诗歌万卷,小子我玩不来那些东西。在此,广告乡亲,一句佛偈:爱本无殇。”

    “话说一日,一个女子在极度悲痛之中,得见佛祖,遂有了以下对话。”

    女子:佛祖,我感觉非常悲伤,因为我爱的人不爱我。而我是如此的爱他,求之不得的痛苦时刻折磨着我。

    佛祖:世人苦情久矣,而名状不一。有锲而不舍者,失魂落魄者,毁己毁他者,超脱相忘者,无不苦于此,无外乎得脱与不得脱之别。得脱者,则得道;反之,则自苦不绝。

    女子:可是我如此不甘心,无一个方法能得到解脱。我不能锲而不舍,这引人憎恶;失魂落魄,我会轻视自己;更不能毁人毁己,我心不忍;超脱相忘,又谈何容易?

    佛祖:人本贪欲,而欲不过二类:欲其心,欲其肤。欲肤容易,欲心难。心如深渊,不辨深浅。你可曾想过,你的欲是欲肤还是欲心?

    女子:其实我又何曾不谴责自己?我辨不出是欲肤还是欲心?他是我心之所向,这不能责怪于心,而只因自己心喜,就有贪婪企图之心,岂不是把自己的贪欲强加于人?而人本身就矛盾重重,为何欲心就油然欲肤?

    佛祖:欲肤乃人之本能,食宿,穿戴,享乐,盖不如是。这本非罪恶。罪莫过于欲他人肤,欲他人之食宿、穿戴、享乐,油然滋生贪图,不予止,则必种错因。欲心乃心之所向,善,乐,爱,乃心最终所求,人性本善,盖如此也。

    女子:既然欲心是没有错的,为何还有作恶之人?

    佛祖:此言心欲静,而风不止。万物怎可尽如人意?善,乐,爱,皆无完美。得之不得,油然贪之。贪得无厌,必入歧途。

    女子:我明白了,那我对他必是欲心了。为了欲自己的心,便欲他的肤,欲他的心。我已生贪图之心啊。而这样的贪图与理智交织,让我时时处于痛苦之中。

    佛祖:世人皆知贪图,却堂而皇之,不予止之,何故也?

    女子:因一己之爱,来爱他人,自认为给他的是爱和恩慈,他若不接受,便认为错在他人,愈发不甘。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呢?

    佛祖:得其肤,得其心,若得两者,如何?

    女子 :如今我看不见他,总认为看一眼就知足了。若见了一眼,我必然期许伴他身侧。若伴他身侧,必然奢望他的心。若得到他的心,他的相伴,我想我的遗憾会告一段落。可是时间久了,我难免有其他贪念。心如深渊,欲无止境啊。就算两者都得到了,又岂会满足呢?

    佛祖:若只择一,如何?

    女子:若只得肤,我心将永远怅然和疼痛。因我知道他并非甘愿,又怎得欢喜?若只得心,将会欢喜与疼痛交织。两心相欲,方可为爱吧。既得爱,并且另一者不得,我会一直遗憾奢求,却已经把欲求停止在这个阶段。而不会生其他贪念。

    佛祖:若两者皆不得,如何?

    女子:那样我将会一生不得快乐吧。

    佛祖:既是欲其心,若换其皮囊,或为乞丐,为仆人,为富翁,为一切可为之物,此欲将如何?

    女子:我想我将不再爱他,可是我始终不以为这是爱的浅薄,而是正因为他如此,才进入我的心。他怎是泛泛之辈呢?他是独立个体,天上人间,仅一个他啊。若他容颜苍老,甚至身体残疾,我都能如此爱他。爱的唯一,不过是,欲其肤,欲其心,两者缺一不可。

    佛祖:爱而不是恨,方为人性。而唯有爱而不得,至心偏离,方为恨途。

    女子:是啊,我如此恨他啊。恨他不爱我,明知他本无过错。却无法终止。人的恨欲就是这么来的吧,因为爱上特定的人。如果爱可替代,便会简单多少?正如父母期望子女,因子女不可替代,才多般期许和爱护?若能视他人子女,为自己的子女,便普爱世人,又怎生贪欲?可是如果能视他人子女为自己子女,又何来子女与世人的区别?如果拿世人和万物比较,又何来世人?如果拿万物和众生比较,何来万物?如果拿众生与空气比较,又何来众生,如果拿空气和众相比较,又何来空气?如果拿众相和无相比较,又何来相之说?我终于明白,佛能看透一切,其实一切本就是空。何言看透?不过是拿来教化世人罢了。人说佛祖无情,盖不知其情之广大。正因为其广大,而无情啊。而世人苦欲之久,不过是心之局限。才多般挣扎吧。

    佛祖:既已通透,当得道也。

    女子: 而我一介女子,此情多汁。又怎么说解脱就解脱?人之所以不成佛,不也是心的狭隘所致?我依然会奢望,这样的苦,又怎能因几句话就解脱呢?可是我知道了,爱要广大。即使是对特定的人,也要给予广大的爱。父母不可因自己私欲而强加子女,我也不可以我自以为是的爱就怨责他人无情。光施大爱,便会快乐许多吧。爱人之所爱,善人之所善,乐人之所乐。而不再是纯粹的欲己之心。我如此爱他,又怎么舍得他悲痛呢?所以我不可能毁他人之爱强求他人。 惟愿他爱他之所爱,善他之所善,乐他之所乐,便足矣。

    佛祖:心本深渊,怎见其底?己心尚不可测,怎测他人心?

    女子:我苦于此久矣,因为我一直忖度他人之心,忖度他是否给我他的心,我有的时候认为自己猜对了,有的时候又怀疑自己,苦不堪言。不过是我对他的心太看重了。 因爱,而给他负担,让他不得快乐,这是我的罪过啊。真正的爱,是给他自由的选择啊。我现在才知道多么的懊悔啊。我曾经的哭诉,曾经的强求,都是在束缚他啊。

    佛祖: 爱,非自私。爱乃广博。爱他之所爱,成就他人之爱。正如播种下手中之一粟,种善因,未得善果,无外乎种子和土地之故。若是蛮荒大地,稻粟不可生。若是肥沃之地,再滥行灌溉,便成汪洋。善因因地制宜,不外乎合适二字也?

    女子:是啊。他已有所爱,心已饱和,我的爱看似是善的,可是驾驭给他,便是恶啊。若是他心也如此渴望我的心,两心相遇,才可为善因善果啊。若我百般忽视轻视他,貌似是恶因,可是若这本是他之所求,那么这便得善果啊。善恶,本来就没有界定,不过合适二字啊。那么一切行为不过是合适与否,善恶,不可辨;爱恨,又怎么分辨?乐苦,又怎么可辨?貌似我因他而痛苦,其实不也正是他,让我心存念想而快乐吗?如果没有痛苦,怎么界定快乐呢?人的欲望,确实是深渊,如果一味掉下来,怎么看的到旁边的风景呢?如果在崖边,一步步匍匐,貌似痛苦没有止境,其实不也是快乐没有止境?而如果把这视为快乐,那么深渊不也是天堂?如果深渊也是天堂,那何来深渊与天堂的分别?万物又何曾有过分别?

    佛祖:爱,本无殇。殇者,心暂死也。爱无穷,则心无殇。

    女子:既爱,又何必抱怨?何必哀伤?佛祖,我想我明白了。爱我之所爱,爱他之所爱。爱本无殇。我一直认为我没有得到他的心,可是用心去看他,他的心不也就属于我的了吗?又何必在乎答案呢?欲心欲肤,爱本无欲,遵从他欲,方得真爱的存在。

    佛祖:佛经,也是无经。我既是佛,便也不是佛。众相之一,也是无相,我本无相。善哉。

    她洋洋洒洒说完、语言组织凌乱却思维清晰。她从来就不是个擅长文字细节的人,于她眼里,能达观其意就可以了,不思进取啊。她说到女子的时候,神色里满溢着空蒙。知音难求,爱而不得,这是她的悲哀吧。她不懂佛理,那些艰深的佛意,她从来不去参研,换做前世,这般言谈,必被人轻视。可是如今,她已无所畏惧。

    第10章 红灯流年终一日

    “师尊,师尊。”

    “了然,师尊正在闭关,怎可喧哗?”

    “我有要事找师尊,是关于佛门荣辱的。那个任凭——”

    “童一,开门让他进来罢。”

    无止似乎是没有气息的斜躺在榻上,青丝瀑泄,衣衫松散,露出苍白的脖颈。一只手支着脑袋,手指无力。眼睛闭合,似是难以醒来。了然看着他,鼻息又开始有了哽咽。

    “了然,何事如此慌张?”

    “师尊,任凭他,败坏佛门清誉,不可姑息啊。他不仅行为放荡,与呼延烈行苟且之事,还大放厥词侮辱佛意,满口都是淫词情爱。如今,更是闹的满城皆知。若辩论当日被人认出,更会祸害佛门啊。”

    “了然,你且将细节呈上。”

    了然添油加醋的把自己双眼见到的大肆渲染了一遍。自始至终无止都没有抬一下眼睑。了然气急败坏的说,要不是今天看了悟去找他没找到,才知道他是和呼延烈一起跑出去了。就了悟担心他,还顺着马迹跟了上去,要不是了悟拉着,我才懒的去,结果却看到了这么一桩丑闻。

    “任凭他现在人呢。”无止淡淡的问道。

    “还能去哪,醉的不省人事,呼延烈把他带走了。”

    呼延烈直接把她带到了自己在无双城的一个庄园。他抱着已经跟烂泥一样的她如风一样的闯进了卧室。他才放下她,她便反身抱住了他,踮起脚吻住了他的嘴唇,双眼迷雾般的开开合合,舌头卷进了他的嘴里。她用力的与他退避的舌头搏斗着,呼延一气之下,反客为主,风残云涌。搂搂搡搡间,他们便滚到了床上。或许这吻的太过激烈,他们专注的在口舌之间来来回回,从床东滚到床西。她的酒嗝一阵一阵的,都被呼延吞咽了去。酒劲上来的痉挛也在这肆意之间释放了去。慢慢的,她的脑袋清醒了过来,酒劲已去。

    她抽回了舌头,推开了呼延。呼延双眼赤红,面色似笑非笑,那张脸别样的硬朗和邪气。她别开眼睛,轻声说,“呼延,我累了,要睡一下。有什么事,等我睡醒再说吧。”她不顾他的脸色,钻进了被子里。“任凭啊,你还真是放心我啊。”

    “呼延,你明明就知道这不能代表什么。只不过,不适合我们。”

    “任凭,你做我的人,我什么都可以帮你。”

    “呼延,这不是我想要的。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我想要什么,但是,这绝对不是我想要的。”

    她头疼欲裂,蜷在被子里,眼泪掉了下来。与前世的她,是那么的如出一辙啊。悲伤,不知道该往何处。我该怎么办,该要什么样的人生,堕于尘世,还是什么,怎么就没有另一条路,可以走呢?活着毫无意义啊。她叹息辗转,终于沉沉的睡去。

    呼延甩门而去,看外面天色已晚,庄里灯笼一盏又一盏的,明明媚媚。他忽然升起无限的寂寥,三年前,他亲手杀死了王兄最爱的女人,一国之后。那一瞬间,如果可以,他永远都不要回忆起。而如今,王兄病重,却依然对他厚爱有加,这个天下,他十年前便陪着王兄征战南北,他看着王兄慢慢从一个意气风发的英雄衰老下去。这个天下,终究也要回到他的手里,可是是什么时候开始,他找不到初衷了。曾经他只想征战掠夺,至于然后呢,他从没有想过。

    他看着任凭蜷缩在床上时,内心无法平静,翻涌的都是藏匿在心的悲哀。他游魂一样浪荡在庄内,无人敢去说一句话。他看着满庄的灯笼,明明媚媚,忽然就心生厌弃。“来人,谁让你们挂灯笼的,去,全部都给撤下。”

    仆人战战兢兢的说,“可是将军,明天就是我离国的牵月节啊。”

    “你去让颜玉过来见我。”

    颜玉是深得他心的,为人机智敏慧。见将军一副冷色,也识趣的不说话。别人都道呼延将军英勇无畏、骄肆狂傲,他跟着将军这么多年,却清楚的揣摩出这英勇无畏的暗地是超凡的谨慎手段,这骄肆狂傲是背面是宠辱不惊的出尘之心。呼延抬头看着明媚月色,眉色微拢,却未叹息。

    “王兄的身体如何?”

    “王上的身体还是那样,只是颇为惦记将军,希望将军得空务必回行宫看看王上。”

    “明天就是牵月节了啊。王兄,想必也怕这孤独了。”

    “那将军,明晚的盛事——”

    “你去回禀王兄,呼延烈明晚必亲呈贺礼到场,望他多珍重身体。颜玉,你退下吧。”

    呼延飞身上了屋檐。只见檐上,那个超凡脱俗却是酒醉微醺的模样的白衣男子,不是南宫筹

    还能是谁?“哈哈,南宫兄这么多年还是未改这上梁之习呢?”

    “呼延啊,我找了许久,也就你这里,看月亮最是明媚啊。没办法啊。”

    “南宫你不陪着你那些小仙共度良宵,跑这里对月亮叹什么气。”

    “哈哈,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不陪你的男色,扰我雅兴干嘛,我南宫可没断背之好啊。”

    “南宫,这小子的来历,你这边可有什么进展?”

    “掘地三尺,也查不出丝毫干系之人。要么,这人真的是没有任何背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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