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如是

注意拾如是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49,拾如是主要描写了她不过是一个对世事厌弃的女子,平凡静默,随佛祖召唤而去。她又为何女作男装,遁入佛门?天下之主的绝密,危机四伏的佛门,真的是她的安生之地吗?虎视眈眈的离国,内乱不休的梵天国,她如何凭借一己之力保住...

分章完结阅读3
    。biquge2022.com”

    “自古文人雅士都是以琴觅知音,照你这么一说,无止的琴音,就没有知音了?”

    “有又如何,无又如何,本来就不甚在意,似是而非罢了。”

    “到是一个轻描淡写的妙人啊。不知道,无止的仙气,你能染上多少?”呼延逼近她,眼睛有着猎鹰一样的光芒。

    “呼延,许久未见国君,不知道,他近来可好?”师尊闭目,似是瞌睡一般,轻轻的问。

    “兄长还是老样子,他一直惦记着师尊,总是说,虽是一国之君,却有求佛之心啊。每每念及你,都说若能如你一般,人生才是乐土啊。哎,这几年,他的身体也愈发不好了。王后走了三年了,他还是难以割舍。殊不知,他这凡人之心,又怎么得道呢?”

    她发现,提及王后的时候,容兰的眼睛轻微的眨了一下。

    “呼延,你错了,佛爱世人,所以才不好得道啊。若只爱一人心,得道便容易好多啊。”

    或许是师尊的身体真的已经趋于羽化,一曲弹完便是闭目养神,开始还能说上两句,后来慢慢似是睡着了一般。子然的眼睛里明显的有了泪光。没人去打扰,甚至不敢挪动一步,生怕吵醒了他。大家也就保持这个姿势,各自思量。她依然是懵懂的样子,怔怔的看着他,看着那紧闭的双眼,雕刻出来的脸,永远是这么的平静,平静到无所谓希望。她从他的琴音里面,便应该知道,他无天下之心。

    第6章 白狐有灵乖相伴

    师尊醒来的时候,已是日暮夕下。她终于缓了缓跳跃的内心,原来不知不觉,她就这么傻傻的看了他一下午。晃过神的时候看到呼延烈似是而非的笑容,那眼神里面满满的都是思索。

    “童一、童二,带将军去北院休息,为他准备晚膳。了然、了悟、任凭,你们都回去吧。我还有晚经要诵,都不要来打扰,就这样罢。”

    路上,了然,愤恨的看了她一眼,警告道,“我不管你有何目的,如果你敢对师尊不利,对佛门不利,我定要你好看!”然后大步走了。“了悟师兄,了然师兄看来对我成见颇深啊,”她叹息。“任凭师弟,你不必想太多,了然是执念太深,并无恶意。你的身份已经昭告天下了,万人巷辩论上当尽全力才好,否则这是对佛门不敬会惹祸上身。师兄看的出来,你无心相争,但是事已至此,还是看清形势的好。可是师兄,我并无佛心不懂佛意啊,怎么办。我并不知道会这样。”

    “任凭你还不明白吗?这次呼延将军都出马了,并且昭告了天下,如果你不能展现你的才华,你便是刺客,如今世人对佛门推崇之至,你知道你将会是什么结果吗?一不小心,便是身死人灭。不过师尊看重你,我相信师尊有他的理由。你一定是代佛祖之意而来的人。”

    “了悟师兄,这个呼延是谁?”

    “呼延烈,是离国国君呼延拓之弟,离国人,从来都是马上英雄豪情万丈,英勇无惧。本来他们就要征战梵天,谁知,就在这个世外人间里,离国王后前来祈福,当晚呼延烈带着兵马驻扎在此,却发生了一件让人想不到的事情,呼延烈杀死了王后。呼延烈次日就带军队回了离国请罪。然后国君一下子苍老了10岁,后来就一直病了下去。国君无子,一生只爱王后一人,王后孤儿出身却善解人意从不善妒结党。呼延拓只有一弟,王位自然要传于他的。自从国君病后,呼延烈就喜好男色纵情声色,他的男宠便是王后的亲弟容兰。”

    “那么容兰,不为姐姐报仇?他把一个仇人放在身边,就不担心?”

    “呼延烈坦荡无惧,容兰的心都倾倒于他了。”

    “啊?”

    “世人皆称奇。呼延烈,本身便是奇人。”

    深夜,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闭上眼都是师尊平淡的脸溢血的唇角。有什么东西,在一下一下的锤击着她的内心。她并不是未尝情事的女孩,那三段恋情每一段都让她痛彻心扉。前世的她因为一点与众不同的文采肆意盎然的内心,那一笑起来眼神里的光芒,再加上她素来无事喜欢揣摩人意,更让人觉得与众不同。每一个文学青年都容易爱上她,迷恋她不羁的内心浪漫的情怀,可是没有一个人能够长久的爱她,本来这就是时代的悲哀,没有长久的爱。每一场爱恋她都歇尽全力,感情是经不起透支的。所以25岁的她,已经风轻云淡无情无义。

    她叹息,辗转反侧后,还是决定起床,出去走走。师尊想必已经诵完晚经歇下了,可是她还是不知不觉的向那个方向走去。是幻觉吗?还是那个月光下的身影,慵懒的倚躺在石阶上,月光下,清冷的流离失所。月光下,那双无波的眼睛,就那样穿过了她的内心。师尊的手上,是一只小巧的白狐。苍白的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白狐。白狐亮灿灿的眼睛看着她,像极了无辜的孩子。

    “师尊,这只白狐,相当惹人怜爱。”

    “我就说嘛,任凭也会喜欢你的。”他低着头,朝着白狐轻轻的笑着,语气里面微微的撒娇口气。

    她一下子就怔住了,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那一笑,该是怎样的风华?眼睛里面,都是流光溢彩,如同桃花纷飞的烂漫三月。那低微的声音,声声穿心。那一瞬间,她丝毫不怀疑,她来到这个世间,不就是为他一笑吗?

    “任凭,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这只白狐,你会代我照顾吗?”

    “任凭,你过来,摸摸它。”

    她恍然走了过去,手指不由自主的抚上了白狐的脑瓜。她抬眼看他,看到满眼的笑意,无限的纯净与惑人。他的手,随意的盖上了她的手,“任凭,你太用力了,会弄疼它的,要这样,轻轻的。”他的手,一股寒意,让她心疼不止。

    “师尊,会一直照顾它的,对不对?”

    “任凭,你对待佛意,太执着了。天命所归,尘归尘而已。不过这只灵狐倒是甚得我意,修佛之人,本不该心存欢喜,所以,我并不是佛祖既定之人啊。死又何惜呢?于这个世界,不过一介尘埃而已。倒是这只白狐,到时你要好生对待。”

    “来,任凭,你来抱抱它。”

    她轻轻的把它搂在怀里,白狐身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气息,是那么的冷清和令人无望。她直直的看过去,师尊,这一切,我很惶恐。她抵挡不住他的惑力,她在这一刻什么都不想去想,她只愿,倾心交付。在他即将离开之前,她只想以弟子的身份得到他的慰藉和只言片语。她轻轻的笑了,眼睛里面似有潮汽,弯起的眉眼倒是别具生动。

    “任凭,这几年,我为佛门耗费了太多精力,《法衍经》还有那一阁经文,已经透支了我太多的精力,佛祖也要来召唤我了。世人又有几人能够参悟呢?佛意从不在经文里,而在人的心里啊。了然虽然聪慧,却尘缘难弃,修行不够啊。了悟通达佛意,却聪慧不足,怕是难以弘达佛法救济世人啊。任凭,佛祖告诉我你是代替佛祖来的。天意所归啊。我命不久矣,只想在离开之前完满佛祖之意。”

    “师尊,你就这么确定,我是佛祖指定之人吗?”

    “任凭,你胸有千壑,那将是世人的良药啊。”

    “师尊,佛经我并不通达,你教教我。”

    “傻孩子,既能悟出尘非尘,还需要什么佛经呢?经书都不过是些文字罢了,何须执着呢?我花了几年时间,才明白那些不过都是草芥而已。一部《法衍经》便让世人迷惑。世人怎知,他们那是欲念太深,执着于字里行间寻求得道之路,而忘记了,佛祖怜爱世人,从不在意世人如何对他,惟愿世人能得正途啊。”

    “师尊,这便是佛祖的慈悲,世人说佛祖高高在上,难以企及,而不知道,佛祖怜爱众生,大爱世人,而世人皆有因果,佛祖看透了这所有的因果,所以教化众人,而世人无知反怨责佛祖无情啊。大爱即是无爱。”

    “任凭,你慧根非常,坦然的面对自己的内心,辩论并无输赢,佛祖从不计较输赢。你无须感觉压力,凡事随心就行。”

    第7章 一入尘世难再回

    次日,师尊闭关谢客。他们几个,面面相觑,了然几近潸然泪下,甩了下袖子回去了。了悟道,“我也要回去参研佛法了,任凭如有不明白之处,可过来一起参研。”她点头谢了谢。

    就剩下她和呼延将军了。“将军,那我也退下了。将军随意。”

    “慢。”呼延烈一把抓住她的手,“容兰不陪我,你可不能不陪我了。那两个家伙,都是无趣之人,咱们两个俗人就找点乐子做罢。”

    “将军此言差矣,任凭已入佛门,将终身供奉佛门。”

    “任凭,我想你是忘了,论辩之前,你并未入佛门。”

    “任凭,换上这套衣服,随我出门。”

    是一件湛蓝色的锦绣华服,上面浮动着白云,当真是别致至极。脚蹬白色靴子,系好腰带。头发盘在脑后,用一金蓝色髻帽固定。看的出来这衣服是早有准备,呼延烈怎么知道师尊今日一定会闭关?他此番带她出去,此意何为?

    她现身的时候,呼延斜肆的眼睛里面璀璨明亮。任凭好一风流郎啊。她抬头看他,微微一笑,不若这几日的低眉垂首,那双清晰的眉眼拉长,野性流光。原本生硬的脸部线条也随之动人起来。她本身便是野性之人,只不过这几日得遇师尊,那样一个男子,总是能够勾起她的脱尘之心。她本身便是食言小人,为了生存振振有词的说供奉佛门,其实她又何曾对佛经有什么兴趣?她根本无所谓诺言,前世的甜言蜜语她并未少说,所有人都觉得她痴情如此,可是她还不是转眼就爱上他人,爱了过后方知乏味。她对整个世界,有着强烈的厌弃之心。所以,佛祖便让她离开了吧。

    今日她什么都不想去想,其实她跟呼延烈倒是一类人,若她可以,她自是也愿意这般邪肆放荡的活着。“呼延,我们走吧。”

    “敢称本将军呼延,你也倒是第一人。”

    “将军本身便不在意这虚名,又何必拿此话匡我?”

    呼延伸出手,拉她上马。“任凭,我今日就带你去这无双城最是鼎盛之地。”

    一路飞驰,风猎猎而过,穿过田野山庄,这是个多么美丽的世界。清寒的风铺面而来,她轻轻的笑了。呼延烈一手拉马缰,一手扶在她的腰上,轻轻的婆娑。“任凭,你倒是让本将好生欢喜啊。若辩论之日,就算你输了,本将也会保你一条生路,你毕生侍奉本将,如何?”

    “呼延,何来毕生之说?色衰而爱弛。呼延不过一时色迷而已。而不知,若是得到了我,这滋味甚至比不上容兰销魂。到时,你便后悔了。”

    “任凭,你倒是通透,我呼延就是欢喜你这性子。我不能保证能欢喜你多久,但也不打诳语。花言巧语都是小人行径,我呼延从不屑如此。”

    “哈哈。论这世间,呼延才是真正的妙人啊。”

    “那任凭,才是呼延的知音之人啊。”

    他们在一个繁华闹市区停下。两旁都是商铺和小摊,人生鼎沸。看的出来这里治安甚好,他们把马停在一个大马厩旁,付了银两,那看马老头便把马牵到申位置,并给了呼延一个刻着申字的木牌。“任凭,现在我们就徒步逛逛吧。”

    她这才感到这活生生的世界啊。眉眼舒展开来,笑容肆意。“呼延,我们去看看这个可好。”来到一个卖玉饰的小摊。一个流光的靛红玉簪瞬间就吸引了她的眼睛,簪的另一头是一颗眼泪状。里面水汪汪的,似乎汪着眼泪。她看的出来这并不是什么好玉,但巧就巧在这浑然天成。“老板,这个我要了。”呼延扔过银两,小心的把这个玉簪插到她的髻帽上。那红色的眼泪在阳光下似乎在滴血一样。

    呼延大袖一挥,搂她在怀。“任凭,若你喜欢,我可送你比这好至千倍万倍的玉,价值连城都可来换你一笑。”

    “呼延,我欢喜的,从来就无关价值。有时候,连城跟草芥,是一样的。”

    她的语气里面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眼睛里,璀璨夺目。呼延暗笑,他怎么就看错了啊,佛门里还以为这又是一个呆瓜,所以才想逗逗他,所以让人连夜去最好的衣阁买了这件锦绣华服,本想看这个呆瓜手足无措,却不想,他倒真是一个凡俗中人。那明亮的眉眼,让他都移不开眼睛。他还真舍不得这一个妙人,遁入空门了呢。

    “呼延,我们去吃点东西吧,我饿了。”

    “就你还修佛之人,贪慕口舌裹腹之欲。”

    “哈哈,呼延兄此言差矣,是你说的,我如今,尚且是俗人。”

    呼延带她来了一座酒楼,雕栏玉砌,华丽异常,牌匾上《云客楼》三个大字龙飞凤舞。他们来到二楼一个凭栏的位置,刚好可以看到楼下的戏台。小二立刻上了两壶茶,她不懂茶,但品的出这清香润喉。呼延随口点了几个菜,寒鸦戏水、鹧鸪相问、藕断丝连、情骨食髓、一介脉脉、什锦八宝。还有一壶今宵醉。

    “呼延兄,任凭本不过一个乡野之子,对世事懵懂,幸偶至佛门,方有一席之地。呼延能否告知一下这世事人情。好让我不再做愚昧之人。”

    “任凭,这天下,说是两国鼎立,梵天和离国。其实是三国啊。你看这无双城,当真是举世无双啊。无双城处于梵天和离国的临界点,地势奇特,易守难攻,固若金汤。这也是梵天和离国任何一方不能统一天下的原因。而且这无双城城主从未露面过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