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月的消息。laokanshu.com听着羽幕的污言秽语,他怎么有种心痛的感觉。难道仅仅是因为她像任凭,他便生了怜惜么? 羽幕回去的时候,暖月正趴在桌上专注的画画,可是地上是一团又一团的废画。暖月的笔下,不是羽幕又是谁呢,不过画的也太粗糙了吧,脸部的线条都在发抖,她拿笔的手颤颤巍巍,嘴里嘀咕着,“这笔,怎么这么难拿?真是讨厌死了。” 羽幕哑然失笑,看她脸上一块又一块的墨迹,样子甚是滑稽,她如同花猫一样的脸,亮灿灿的看着他。他揽过她,唇齿辗转。这次,不战到她两腿发软,他都不会放了她。 次日,羽幕给她拿来一件锦绣薄衫,这件衣服更像是歌妓穿的那种,颜色鲜艳,裸着肩膀,看起来风尘至极。他命婢女过来给她梳妆,浓妆后的她明艳照人,一派雍容。繁复的发髻,头上插着步摇,美不胜收。只不过这张脸瘦的可怜。加上这几日的折腾,似乎又瘦了一圈。即使涂上胭脂,也能看出脸色的苍白。这样的衣服她怎么走路嘛,她踩到衣角,差点就跌到了。 羽幕看她这么笨,直接把她抱了起来,塞进了马车里。马车缓缓的走到云客楼下。羽幕把暖月从车里抱了出来。暖月一下来便被眼前的狼狈不堪的相公吓倒了,只见他目眦尽裂,“暖月,你跟我回去,我们回家,离开这里,好吗。” 她退后一步,退到了羽幕的怀里,“我不要,我不要跟你回去,我要和羽哥哥在一起。” “暖月,你就这么无情吗?你当真不要我了?” “相公,对不起,可是我现在只想跟羽哥哥在一起。” “暖月,我求求你,跟我回去吧。”大汉无助的跪了下来,很多看热闹的人都过来了。羽幕闲闲的揽着暖月笑着。 暖月仓皇了,她该怎么办,怎么办。 还是羽幕有了法子,“暖月,不如我们给他一大笔钱,让他有钱吃饭有房住,再娶个妻子也不成问题,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了,不是么。” 这羽幕反正不缺钱,何况他现在可是喜欢这暖月喜欢的紧。这么点钱,不过九牛一毛罢了。 “暖月,我们定过情的,你说永远和我在一起的,为什么,你现在都忘了?我对你不好吗,不好吗?”大汉跪在地上,满脸泪痕。众人更是嘲讽这男人真是蠢笨。 暖月看着众人的窃窃私语,仓皇的把腰间的荷包解了下来,扔了过去。 “谁,谁和你定情了?这个荷包还你,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都没有——羽哥哥,你给他钱,让他走,我再也不要看到他——” 羽幕惬意的走了过去,一大把银票都掉在了他的眼前。他却依然抓着定情的荷包,泪流满面。他眼睁睁的看着羽幕把暖月抱进了云客楼,悲痛的嘶叫起来,“暖月,暖月,暖月啊。” 大汉如同发了疯的野兽般,他一路走一路哭一路嚎叫,他回到客栈,背起包袱就走。一直往前走,可是他该去哪里。他整整走了一下午,终于走累了,在郊区买了一处简朴的宅子,定居了下来。 云客楼里,暖月被羽幕抱进了雅间,暖月的眼神是迷茫的紧张的。羽幕轻声安抚着她。呼延烈看到暖月裸露的锁骨处的吻痕,神色更是阴鹜。此时的暖月是安静的,麻木的,如同木偶一样的脸,胭脂也盖不了的苍白。她呆滞了很长时间,似乎想通了般,吻上了羽幕。她在羽幕耳边喃喃低吟,“羽哥哥,我现在只有你了,只有你了。” 似乎是怕他抛弃,她的吻专注而且深情,缠绵悱恻。对面的南宫筹汗颜不止,这般热烈的女子,还真是少见啊。也只有羽幕这样的奇葩,才能跟她配对。他们在这些方面,倒真是和谐一致啊。随着吻的加深,暖月的手指在他的身上游离。羽幕此时已经一身邪火,他难耐的吐出一句,“你们快出去。”他们刚转身,他就迫不及待的扒掉暖月的衣服,他们掩门的时候,便已经听到屋里的吟叫声。呼延烈的眼里有着嗜血的光芒,冷的吓人。 解决了大汉之后,羽幕更是肆无忌惮,他本身就喜欢赖在这云客楼,他本身就没什么正经事要做,现在更是连家都懒得回了,何况这暖月,是任何地方都能跟他玩乐。他带她几乎逛遍了都城,只要是没人之处,他们便能苟合一番。这给他带来更强的刺激,他更是欲罢不能。 而在某一日他们欢好后,他抱着盖着毯子的暖月,下楼时,暖月遮脸的毯子一角掉了下来,妆容落尽的暖月脸上是一片苍白,那张脸,不是任凭又是谁呢。而一旁的呼延烈,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那张日思夜想的脸。可是他没有上前,他早该想到这张脸,可是她不是任凭啊。 第61章 鱼水之欢终有时 事情如此过了个把月,羽幕和暖月倾尽缠绵,不过这鱼水之欢再是快活也终会腻味啊。与羽幕在一起后,暖月从以前的天真中慢慢的懂了很多。羽幕在言语之间也教了她很多生活之道,她慢慢的发现人心的复杂,她以前不曾想过任何问题,但她也不是笨蛋不是么。她的眼里开始染上了哀愁,尤其是床笫之间羽幕越来越是没了曾经缠绵的态度,对她也是粗鲁至极。 她越来越懒得笑了,而她越是这种态度,羽幕更是不满,本来这羽幕就是薄情寡义之人,之前有多深情厚意,此时便有多薄情。何况羽幕又有了另一个目标。他已经不再带暖月出去了,暖月一个人整日独守空房,暗自垂泪。而羽幕的那个目标小姐,却要出城寻亲。羽幕本就闲着无聊,自然便收拾行囊准备出去。暖月拦住了他。 “羽哥哥,你要走了么,你不要暖月了吗?” 其实这羽幕也是纠结的,从没有一个人能让他如此食髓知味,何况这个单纯的女子也确实让他一度动心,甚至现在看到这张苍白的脸,他依然心动。要不然以他的薄情,他早就把她扔出去了,哪容她住在自己的宅子里?可是他一生追求性爱的快乐,他再喜欢她,可是毕竟过了新鲜期了,这感觉就提不上来了。他了解自己,所以他要离开一阵,当然或许这一生他也是愿意让暖月留在他身边的,也许他会娶她吧,可是天知道呢。 他哪会想到,自从呼延烈看到暖月的真容后,便已经决定不再放手,哪怕是任凭的替身,他也要留在身边。他太了解羽幕了,所以便有了那一个目标小姐的事情。论心计,羽幕哪是他的对手? 羽幕无奈的说,“暖月,我要出去一段时间,还会回来的。你呆在家里,别乱跑,知道么。” “羽哥哥,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不再爱我了?” “羽哥哥,你有了新女人,是吗?你不要暖月了,是吗?” 羽幕烦躁的说,“是的,暖月,我不再爱你了。你去外面打听一下便知,这里谁不知道我的为人,是你太傻了。” “羽哥哥,那我怎么办?你不爱我了,我怎么办?” “暖月,等我回来,我会娶你,你好好的留在家里等我,好么。” “羽哥哥,暖月要的,是你的心啊。你留下来,好吗?如果你不留下来,暖月就彻底离开你,永远离开你!” 羽幕这人本身就肆意惯了,连皇帝也不会威胁他的,听此一言便生气了,他已经够低声下气了,还要他怎么样。 “暖月,你要走便走,以后我们两不相干,好聚好散!” 暖月无力的蹲在了地上,满脸是泪。她最终还是坚强的站了起来,红色的衣衫衬得她更是形影哀戚,她无力的转头,离开。 羽幕感觉到了心疼,可是他太了解自己了,他本身就给不了她一生的爱情,既然她要走,便由她走吧。 暖月如同木偶一般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她身体本身就不好,秋风一吹,便摇摇欲坠。她该去哪里?她一个弱女子,能去哪里? 她最终去了云客楼,南宫筹看到这张纤尘不染,活脱脱就是任凭的脸,呼延烈这次的设计他可是看在眼里。看到呼延烈对她势在必得了。掌柜对她可是再熟悉不过,看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便知是出了什么事情。问明了她的来意,便带她去了后院。 南宫筹闲适的坐在她的面前,“不知暖月小姐,所为何事呢?” “筹哥哥,我——我现在已经无路可走了,我想留在这里当歌妓。” “暖月小姐,如果现在有个比羽幕更好的男人,可以照顾你保护你对你专情不二,你还坚持当歌妓吗?这当歌妓,可是要卖身的。到时候你便是最下等的人了。” “筹哥哥,暖月再也不想谈情说爱了,暖月只想凭自己的力量活下来。而不再是靠男人了。暖月这才明白,男人的花前月下,统统都是假的。如果筹哥哥不收容,我便去别的楼就是。” “既然暖月执意如此,便签了这卖身契吧。” “筹哥哥,暖月不会写字。” “画押也行。你按一下大拇指就行。” 南宫筹看她执意,只能先留她在这里当歌妓,她要是去了别的楼,呼延烈还不把他杀了? 南宫筹问了下她会唱什么歌,她一曲过后,南宫筹也是觉得妙极。便安排文华先生过来给她谱曲。她也算是好苗子了,如果他把她捧红,呼延烈还不是要花重金才能赎人,这样他岂不是又捞了一笔?在做生意上,他可从不手软。何况只要不让这暖月卖了身,呼延烈也不会拿他怎么样。 如今她唱歌的模样,倒真让他想起佛门师尊,这任凭一直下落不明,这暖月虽说是他的翻版,但是哪有任凭的傲气和聪慧啊?他不禁叹息,罢了,罢了,反正不该归他思虑的,不是么。 暖月画了一款特别的服饰,说是老家的,倒很是特别和大胆。南宫筹便应允了,他对外散播这云客楼新出了一个月仙,神秘莫测,一曲高歌更是能让人失了魂魄。大家纷纷猜测这月仙是谁。南宫筹更是慷慨的放出话来,等到秋分之夜,便是这月仙登台之日。 这段时间关于战神之后还在人间的消息被传的沸沸扬扬,而且无双城一股兵力自称孙家军,直往都城前进。呼延烈正是头疼不已,所以已有很多天没去云客楼了。呼延烈当时确实引进一只骑兵到了都城,加上收编的精卫军,倒也算规模不小了,可是他忙于民生休息,军队编制,九州一百二十城,能派过去的兵力也是不多的。离国确实兵强马壮,可是他一直忌惮这无双城主,所以他自然不会那么愚蠢把看家的都拿出来。若是这孙家军当真在世,只怕他现在更是要守住都城,一旦分散兵力,只会全军覆没。他自己没办法抽身去探听孙家军的据点,而他派出去的得力臂膀,也都是查不出来。如今谣言越来越甚,这支军队似乎是在暗处慢慢的向都城逼近。 第62章 一朝伴在君王侧 秋分之夜到了,云客楼早已经被有钱人给定满了,大家都在等这月仙出场呢。这云客楼,曲子是最好的,歌妓也是最美的,那些个妓院,比起这里的风雅可就差远了。都城文人多,有钱人更多,有钱才有风雅不是么,这风雅之气更是别的地方敌不上的。天字一号房里,与南宫筹对坐闲谈的呼延烈也在等待这月仙出场。他就不信,还能有谁,比任凭唱的曲子更好的? 一个歌妓接一个歌妓上台表演,大家早已看得眼花缭乱,就这些歌妓已经够夺人眼球了,这月仙不用想也知道绝对值得期待。呼延烈不用看就知道这南宫筹在搞鬼。南宫筹倒只是闲适的摇着他的扇子,淡笑不语。 以后的人想到月仙,都只能感叹,此曲只应天上有,此女只有君王配。 帷幕拉开,台上顶端灯笼明媚,照在了台上的人影。众人俱是倒吸了一口气。只见,月仙缓缓的向台中走去,木屐拖在地上哒哒的响,清脆而且勾魂。修身的大红的衣衫,这衣衫做的甚是诡异,无袖窄领盘扣,绣着金色的牡丹花卉,紧紧的贴在身上,让人一眼便看出那玲珑的身段,裸露的光洁的手臂如玉,下身同样紧窄,包住臀部,长至小腿,从大腿根一直开叉开到底。 暖月这个设计是根据现代的旗袍装做的。开叉处秀白的大腿便若隐若现。腿上光洁没着一物,脚上指甲上染着艳红,随意慵懒的拖着一双高跟木屐。而这张脸,没有脂粉匀色,苍白消瘦,眼睛勾的极其魅惑,雾霭弥漫,红唇欲滴。高洁的额头全部露了出来,一头繁复的发髻更是衬得脖颈修长。 只见她缓缓的走到台前,如同黄鹂一般的清脆声音响了起来,“月仙多谢诸位的捧场,月仙今日为大家来一首曲子,希望大家喜欢。”她缓缓的拿起桌上的琵琶,坐在高凳上,右腿随意的架上左腿,这样一来,两条腿都差不多裸露了出来。台下已经很多人在吸气不已,欲望膨胀。 她安静的坐在那里,犹抱琵琶半遮面,更是惹人心动。她的手指开始在琵琶上游走,其实她只是装装样子,文华公子已经安排好人在帷幕后面弹奏。文华公子琴声相和。她朱唇轻启,清脆忧伤的歌声便迷乱了众人的耳朵。 那一瞬,我飞升成仙 不为长生,只为佑你平安喜乐 那一刻,我升起了风马 不为祈福,只为守候你到来 那一日,垒起玛尼堆 不为修得,只为投下心湖石子 那一夜,我听了一宿梵唱 不为参悟,只为寻你的气息 那一天,闭目在经殿香雾中 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经筒 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指尖 那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