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妃弃宠

注意皇妃弃宠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94,皇妃弃宠主要描写了她是特警学院的高材生,一次抓捕行动,前来现场观摩学习的她遭遇不测穿越到架空的古代,为了赚回程路费不得不入宫盗宝,他说,只要你拿到了宝物,我就送你回家乡。一朝政变,他成了俯瞰天下的君王,而她也...

作家 紫彤 分類 古代言情 | 50萬字 | 94章
分章完结阅读70
    神视而无睹。kenkanshu.com

    沐无忧知道她在生气,知道这事不好解决。于是连夜传来上官焰商议对策。

    可这世间的女子的贞洁多么重要,对方还是一国公主,哪能这般随便地想出对策,推诿赖帐,除非,他们能证明,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或者是清琴公主使了不光彩的手段,设计皇帝,主动投怀送抱。

    她身材与皇后相似,身上的甜香与皇后相似,衣着品味也与皇后相似,种种迹象都表明,她是故意的!可证据,证据在哪呢?

    上官焰皱着眉头思索半晌,问道:“皇上,您有没有发现清琴公主有何异常反应?”

    沐无忧摇头,“没有。”他刚才一直在暗暗观察清琴,她除了娇羞就是娇羞,非常符合少女初为人妇的心态。

    上官焰再问,“那么,您能肯定……您与她……合欢了吗?”

    沐无忧单手支额,头痛欲裂,“朕不记得、不清楚、不知道!”

    他只记得,他以为怀中人儿是晚儿,心花怒放的同时心猿意马,好象抱着她说了许多贴己话,又好象什么都没说,直接进入主题……

    上官焰无奈,只得到外殿传来值守的两名太监。这两个没眼色的家伙已经被安从派人打了五十杖,伤得极重,只能趴在地上回话。上官焰问了许多,比如清琴是什么时辰进去的,皇后是什么时辰进去的,听没听到殿内传来什么声音等等。

    问训的结果……就是可能发生了什么,但也不能完全确定。

    沐无忧颓然跌坐在龙椅上,黯哑着嗓音道:“焰,如果我无法推拒这个婚事,那晚儿一定不会原谅我。”

    上官焰颇为同情地看着他,夫纲不振啊,作为一个男人,混到皇上这个地步,实在是……太杯具了。

    第二日上朝,朝中文武百官都得知了此事,一边倒地要求皇帝纳清琴公主为妃,以利两国邦交。

    东离也是强国之一,若天瑞国君夺了其国公主的清白,却不给个名份,东离国君必定会发动战争。

    这一点,在朝堂上的沐无忧清楚,文武百官清楚,在凤安宫的温筱晚也清楚。

    非常清楚!

    这就是古代,男人三妻四妾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所有朝臣都在想着两国之间的关系,没人在意后宫中失落伤心的女人。而沐无忧……纵使他在意,也无能为力。

    “皇后娘娘。”桑柔娇柔的嗓音,轻轻唤回遥望云间的温筱晚的神思。

    温筱晚回头冲她笑了笑,“已经怀胎六月了,还乱跑什么?你家焰不会说你?”

    桑柔笑了笑,拉着温筱晚的手坐到美人榻上,才道:“我这不是特意进宫来看看自己的姐妹吗?”

    温筱晚淡淡一笑,桑柔是自幼接受这里的君臣思想教育的女子,自从沐无忧正式确认身份之后,就不敢再在自己的面前提什么姐妹一说,现在旧话从提,只怕是来当说客的。

    果然,桑柔聊了阵子养孩子经后,就开始语焉不详地劝说。

    皇后是一国之母,而皇帝是万民之父,即使没有昨晚那一出闹剧,为了平衡朝中势力,为了和缓友国邦交,他都不可能只娶一名女子,他的后宫,永远不会只有一名女子。不论他愿意不愿意!

    这就是当皇帝的无奈。

    后宫的充盈,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不论温筱晚多么得皇帝宠爱,也无法阻止。甚至连皇帝自己都不能阻止。

    一番高谈阔论之后,桑柔问,“皇后,您有什么打算?”

    温筱晚将目光调向高高的云端,声音飘忽得仿佛来自遥远的异域,“你说的这些我都懂,我们那也曾有过这样的朝代。可是,我不能接受。如果不能一生一世一双人,那么,我回现代。”

    第一零九 剧烈争吵1

    朝堂之上纷纷扰扰一个月后,册封清琴公主为皇妃一事,终于盖棺定论。

    在这一个月间,沐无忧和上官焰都没放弃寻找足以反击的证据。沐无忧坚称当日的酒水有问题,他酒量极佳,纵使喝醉,也不会醉得什么都记不得。

    因此,上官焰亲自出马,将宴会上接近过皇帝的宫女太监全都审问一遍,连当时皇帝饮酒的酒杯和酒壶,都交给桑柔一一验证。可惜事发时已近深夜,宴会上的餐具早已清洗干净,累得桑柔差点动了胎气,也没寻到半点线索。

    册封的日期已经定下,就在六月初四。

    越接近册封之日,沐无忧越沉默,即使在朝堂之上,他也很少开金口,仅用不喜不怒的表情和高深莫测的目光睥睨着阶下群臣,令人看不清年轻俊美的新皇,到底是什么心思。

    其实,沐无忧只是前所未有的怯弱,只能用冷漠来掩盖。

    自从温筱晚说出要回现代之后,桑柔就被他差遣着,隔三差五地入宫陪伴皇后娘娘,目的自然是劝说皇后娘娘回心转意。可温筱晚固执起来非常的固执,对桑柔的舌灿莲花不置一词。

    每次听到桑柔的汇报,沐无忧都会伤心失落好一阵子。事后,他也曾多次去凤安宫向晚儿道歉,可晚儿的态度始终强硬。上官焰曾建议,夫妻嘛,床头打架床尾合,有什么误会,抱到床上翻滚翻滚,不就什么都解决了?但事实是,无论他怎样软磨硬泡,晚儿都不许他留宿,甚至,连他想抱抱她,亲亲她,都不被允许。

    沐无忧非常心慌,晚儿的倔强和固执,他早就见识过,若想求得她的原谅,必须解决掉清琴公主这个麻烦。可到了后来,他也清楚地认识到,联姻已经不可避免,遂开始在温筱晚的面前暗示,即使不得不纳妃,他一定不会临幸除她以外的其他女人——换来的,只是她淡漠无言地扭头看向殿角的盆景。

    他真怕会失去晚儿的真心、晚儿的爱,渐渐地,连凤安宫都不敢靠近了。

    见到皇上兼挚友的沐无忧情绪如此低沉,上官焰实在是忍无可忍,主动请缨,“皇上,让微臣去劝劝皇后娘娘吧。”

    沐无忧闻言,凤目一亮,上官焰的口才,那可不是一般的好,在自己身份不明的最初,就是他为自己争取到了不少朝臣的支持,若是由他出马,应当可以劝服晚儿回头。

    于是,在皇帝陛下的授命下,上官焰堂而皇之地步入了凤安宫。

    上官焰的口才的确非凡,可沐无忧忘了两点,第一,焰并不知道现代的婚姻情形,关于现代的一夫一妻制,晚儿只告诉过他一个人;第二,上官焰是典型的学士,习得文武艺,货与帝王家。对上官焰来说,君就是臣的天,同理,夫也是妻的天,再由此推论,皇帝要纳妃那是天经地义的,温筱晚不但不应阻止,还应当承担起皇后的职责,主动为其挑选才是,尤其是对两国邦交有帮助的联姻,她更应当穿针引线。

    所以,在上官焰的心中,温筱晚这番做作,是无理取闹,是不知进退,是陷皇帝于不义。

    好在他开口劝说的时候,言辞十分委婉,兜兜转转转一大圈,说的就是请皇后您不要再闹了,皇上为了册封您为后,与朝中众臣本就闹得十分不愉快,您还在这里不明事理不识大体,让群臣觉得您不贤淑还妄图干政,给皇上造成了多大的困扰您知道不?

    温筱晚冷剔了他一眼,尽管她心中不服,但也明白上官焰说的是实情,这些话,静淑太后也委婉地说过她。这世间对女子的要求是忍让和贤淑,包含的意义太过广泛,她实在是无法承受,也无法赞同。

    面对期待她给个答复的焰,温筱晚轻叹一声,“请你转告皇上,还是送我回现代吧。上次的事,我原谅他了,但我绝对无法忍受他的身边出现别的女人,就算只是一个摆设也不行。现在分开,至少我们还能保留住美好的回忆,总好过今后的岁月互相伤害。”

    说着,两行清泪蜿蜒成溪。

    如果她们是在现代,女子的贞洁没有重得超越生命,沐无忧又是这般无意识地出轨,就冲他低声下气地几次三番来道歉,她再闹闹脾气端端架子,发泄一下心头的邪火,这事也的确可以就此揭过。

    可是,这世间没有如果,这世间的女子,宁可自尽也不能失了名声和贞洁。加之沐无忧是帝王,而事件的另一当事人是友邦的公主,联姻已经是无法逃避的结局。温筱晚和沐无忧之间,很快会出现一个第三者。

    温筱晚清晰又理智地看到了未来,只要沐无忧坐在龙椅上一天,他就不可能拒绝身为皇帝应尽的某些职责——联姻,有了一个第三者,那么第四者、第五者,都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了。即使没有那晚的乌龙事件,她和无忧的二人世界,又能持续多久?

    她将未来看得如此通透,因此,无论桑柔和静淑太后如何安慰,也无法阻止铺天盖地的绝望漫上心头。成亲之初的海誓山盟,登上凤位后的自欺欺人,终归是要败在错综复杂的朝政面前,败得永无翻身之日。

    虽然,无忧暗示明示他不会宠幸别的女人,可是,要她如何相信?就算他能做到,那么被他纳入后宫,淹没于高耸宫墙和孤寂时光之中的女子,又是何其无辜。

    纵使清琴使了手段,可也是为了争取自己想要的幸福吧,这世间的女子所有的荣光系于一个男人的身上,她为自己谋得最好的归宿,也并没有错吧。

    怪只怪,这是一个男尊女卑的世界。

    第一次,温筱晚后悔自己留了下来,爱情,真的不是白面包,无法给人安全感。离开,是她深思熟虑的结果。纵然回去后,她会念念不忘这段感情,或许终身无法再接受别的男人,可是,总比留在天瑞留在皇宫,两人相互伤害要好。

    挫败的上官焰向皇帝禀报后,沐无忧怒急攻心地冲入凤安宫中,厉声质问,“你竟然想走,想离开我?”

    温筱晚平静地看向他,微微颔首,“是的。我觉得……”

    “休想!”沐无忧断喝,“你休想离开我。”

    “来人,给朕封了凤安宫的大门,若有一只苍蝇飞出去,朕都要这宫中所有人的命。”

    她的冷静、她的决然,让他被怒火和心痛冲昏了头脑,根本不想听她心平气和的解释,只想用简单最直接的方法,将她困在自己身边。

    第一一零 剧烈争吵2

    温筱晚蹙起眉头,耐心地劝道:“无忧,你冷静点。”

    沐无忧恨恨地冷笑,“我不象你,听说我的妻子想离开我,我无法冷静。”

    这算是什么皇后?这算是什么妻子?只为了一个无心的错误,就吵着闹着要离开他!无视他为了她牵肠挂肚、冷静全失,无视他为她放弃自尊放弃骄傲,几度低声下气地道歉求饶,无视他努力寻找证据,撇清与清琴的关系,甚至于,她还想无视他们的孩子。

    沐无忧心痛地瞅着她,“你连涵儿都不要,你算是什么母亲。”

    温筱晚蹙眉,“谁说我不要涵儿?我正想跟你说,我走时,会带上涵儿。”她顿了顿,克制着尖锐的心痛,尽量好声好气地道:“你以后还会有别的皇子,把涵儿让给我吧。况且,把涵儿放在皇宫,我也不放心,若是别的妃子皇子欺负他怎么办?你忙于朝政,不可能随时随地看顾到他。”

    她居然连涵儿都想夺走!连一个念想都不留给他!要与他断绝得如此彻底!沐无忧怒极,“休想!”

    温筱晚苦苦哀求,“无忧,我不能没有孩子。”

    她不能没有孩子,但她可以没有他!

    沐无忧深吸几口气,强令自己冷静下来,才开口再度劝说,“晚儿,你只是故意在气我对不对?你不是真的想离开我,对不对?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不会宠幸清琴,她决不会成为我们之间的障碍。”

    温筱晚幽幽地笑了,“你纳她为妃,却不宠幸她,她难道不会心生怨恨?她心中有怨难道不会跟东离国君诉说?两国的关系还能好么?你联姻的目的还能达到么?”

    沐无忧重重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凤目中满是自信和威严,“晚儿,我有信心,只要天瑞足够强大,可以不必靠联姻来保持与邻国的邦交。晚儿,我不怕冷落清琴,我也不怕她心生怨恨,我只想爱护你留住你,亏欠一个别有用心的女人,我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虽是皇帝,却不是圣人,若她要怨,就怨她自己吧。”

    温筱晚怔怔地瞧着他,心中挣扎犹豫,可以再相信他一次么?可以么?

    见她的神色有所缓和,沐无忧忙乘机坐到她身旁,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温筱晚下意识地起身,避开他的手。

    沐无忧的俊脸立时黑如锅底,她居然敢嫌他脏,还说什么已经原谅他了,根本都是假话。

    自尊心受到打击,沐无忧的怒火又扬了起来,冷嘲道:“晚儿是嫌弃为夫了吗?你就这么清高,眼里揉不下一粒沙子?那你心中还念念不忘沐铭天又是什么意思?你把我这个丈夫又放在哪里?”

    温筱晚一怔,随即暴怒,“你胡扯什么?我哪里念念不忘沐铭天了?”

    沐无忧也怒了,“没有吗?没有你会背着我帮他?”

    刚刚平静了不到一弹指光阴的两夫妻,又开始了剧烈的争吵。那刀来剑往的争吵声,一震一震地冲出雕刻着百花争艳的窗棂,守在殿门外的宫人们,听不清里面具体在吵些什么,却也知道帝后之间的矛盾,又深了一步。

    片刻后,年轻的皇帝呯地一声摔门而出,吩咐封锁凤安宫,闲杂人等一概不得出入后,便重重踏着步伐,头也不回地走了。

    三日后,册封大典。

    原本,册封妃子只需一张圣旨、一部册宝、一个内庭小仪,但因为清琴公主身份高贵,又是联姻之举,于是办了一个小型的宴会,请上东离国使臣,君臣同乐。但同时册封的,还是歧国的如雪郡主。

    原应升座接受新妃拜见的皇后温筱晚,被禁在凤安宫中,皇帝口谕,免去此礼。这消息传到凤安宫的时候,已是入夜。温筱晚乍闻之,怔忡不语,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漫上心头,随即又一阵子轻松,她半点不想看见那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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