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罪啊。11kanshu.com” 温筱晚对这些过往没有兴趣,只是揪着皇上生病这事来问,“这病是在太医病治的吗?后来病好后又是什么样儿?” 于妈妈回忆了半晌道:“的确是送到太医院去诊治了半个多月才送回徐妃娘娘身边。送回来的时候,小皇上啊,瘦得跟只小老鼠似的,跟他生下来那会儿都不象了。” 温筱晚心里咯噔了一下,试探地问,“完全不象一个人了吗?” “哎,不象。” “徐妃娘娘就没觉得不对?” 于妈妈笑了笑,“主子您是没养过孩子,这小孩子啊,隔几个月换一个样儿,再说病了大半个月,没喝奶全喝药了,自然瘦得脱了形儿。长大后不就好了吗?跟徐妃娘娘也有几分相似。” 温筱晚点了点头,相似这事可难说了,沐无忧不是说睿王妃跟徐妃长得有几分相似么? 于妈妈见她没话再问,思虑片刻,还是将心中的秘密说了出来,“当时小皇上重病,先帝爷龙颜大怒,将当时接生的几个婆子和服侍的宫女、乳娘都责了十杖。按说这十杖也死不了人的……” 温筱晚立即听出了猫腻,忙竖起耳朵,于妈妈越发地压低了声音,“可是没几天呐,当初服侍徐妃娘娘生产的稳婆、宫女全都染了病,一个个追着去见了阎王。老奴是被总管大人临时差去的,可能是没人记得,所以当年没受那十杖之责。”她犹豫了须臾,继续道:“老奴总觉得……当时见过小皇上的人都没了。” 言下之意,若是当年她受了杖责,只怕也死了。 温筱晚立即觉得不对劲,宫里的人挨打算是常事了,十杖真不算多的,老点的稳婆受不住,去了,这也说得过去,年轻的宫女怎么也这么不经打? 她扭了头目光灼灼地看向于妈妈。于妈妈心中一跳,她原也是因为听儿子说过温筱晚性情好、有侠女之风,这事憋在心中许多年,这几天又隐隐听到太后的人在问及此事,心中觉得十分不妙,这才说了出来。说出来便后悔了,此时又见温筱晚的神情极为严肃,忍不住心肝都颤了起来,这宫里的主子反复无常的还少了吗? 想到这儿,当即扑通一声跪下。 温筱晚骇了一跳,忙将于妈妈扶起来,温言笑道:“我只是在想您说的话儿,您不必紧张,我自不会告诉旁人。” 于妈妈大着胆子道:“主子或是不会责怪老奴多嘴,可老奴前几日听到太后娘娘身边的吴嬷嬷在找内务副总管何乐要若干年前的值事档,老奴觉得太后娘娘是想查这事儿啦。老奴怕……怕……” 温筱晚心中一凛,忙问道:“于妈妈为何会认为太后娘娘是在查这事?” 于妈妈摇了摇头,“老奴没有凭据,可那吴嬷嬷只要皇上出生前后两年的值事档,老奴便一下子想到这事上了。” 的确有这种可能性!太后是个什么人呐,温筱晚听沐无忧说,在长皇子出生后的若干年内,皇宫里都没有孩子出生。这样的女人心狠手辣、想事极为周全,上回既然怀疑她查认储仪式之事,会查到皇上出生这事上就不奇怪了。 温筱晚觉得自己应当想办法尽快将消息通知给沐无忧。 温筱晚安慰了于妈妈一番,又叮嘱她万事同平常一样,不要露出紧张之态,用过早膳,便抱着那张藏羊角弓,坐着小软轿到马场,让马监挑了一匹温顺的高头大马给自己,一个人练习骑射。 而宁安宫内,太后正在询问欧阳越,这些天都有些什么人跟温筱晚接触,她要知道温筱晚身后的人是谁!一个女人,总不会无缘无故地问及认储仪式,必定是其背后有一股势力也在怀疑沐铭天这个皇位来得不光明。虽说温筱晚是睿王妃的亲戚,可睿王跟皇上是穿一条裤衩的人,自然不可能是睿王。 会是谁呢?先帝的儿子中,除了她那“发配”到澄州的长子澄王沐晧天、留守京城的次子顺王沐晨曦,以及惠美人所生的被封为宁郡王的五皇子,就再没别人了。 太后隐隐觉得这背后有个重大的阴谋,她摸着了一点边儿,却没有参详得透彻,于是充满希望地看向欧阳越。 欧阳越撇了撇嘴,吊儿郎当地道:“没有,连皇上都没见她。” 身为一个男人,如果不能回应女子对他的爱慕之情,至少也应当在一定程度保护她。欧阳越如是认为。 太后十分不满,冷凝着脸问,“欧阳壮士可曾好好地跟踪了?是否一步未离?” 欧阳越最讨厌别人对他指手划脚,当即冷哼一声,“觉得我办事不力,你就另请高明吧。”说罢足尖一点,大殿内外就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 把个太后气得,端庄的脸煞白,这些江湖人士就是如此没有规矩!等她的天儿登上皇位,一定要好好整治整治这群武林中人。 *** 下朝的钟声远远地飘来,温筱晚忍不住回头金鸾殿的方向瞧了一眼,又练了一个来时辰,屁股和大腿两侧被马鞍磨得很痛,这才作罢。 瞧了眼天色,快到午膳时分了。 温筱晚想到自己昨天的恶劣态度,得罪了沐铭天她倒不在乎,可若是连累了沐晨曦就不大好了,再者,她还想哄着沐铭天再出宫一趟。于是令内侍将软轿抬到御书房去找沐铭天。她自然不会给人留把柄,到了禁门处便停了下来,让小林子将她亲笔书写的一封信呈给沐铭天。 等了大半个时辰,午膳都过了,小林子才跟着安景一同过来。安景见到温筱晚便笑,“温主子,皇上今日政务繁多,午膳时还在与大臣们商讨大事,无法传诏温主子。奴才一直在皇上身边服侍着,刚刚才见到小林子,这才帮着通传,还请温主子原谅则个。” 温筱晚一听便怒火上扬,好你个沐铭天,故意的吧?故意罚我在这饿着肚子、顶着太阳等! 心中虽气,脸上却温顺地笑着,“多谢安公公,还请安公公带个话儿,请皇上万万以龙体为重,切莫过于操劳。”说着便令“起轿”,速速回到芳华居用膳。 用过膳,温筱晚歪在美人榻上,抚着饱饱的肚皮,想着沐铭天在生气,估计今天不会来找她,而她到了天瑞国四五个月了,却没好好看过京城的夜景,实在是遗憾,将来回现代了,连点吹牛的资本都没有。沐铭天不理她,不陪她出宫,难道她就真的不能出宫了么?翻墙对她来说是小菜一碟,宫人们居住的西侧院防卫相对松散,并不是没机会溜出宫去。 心动不如马上行动。 夜晚来临后,温筱晚立即让小兰取来一套宫女的衣服,别上芳华居里另一个小宫女的腰牌,利用现代技术给自己画了个妆,便磨磨兮兮地来到西侧角,挑了个无人的时候,利落地翻出宫墙。 宫墙外就是护城河,宽约十丈,因此,这段路面没有侍卫把守。游水对温筱晚来说不是难事,没多久,她便出现在京城繁华的大街上。温筱晚挑了家成衣店将身上的湿衣换下,忙忙地雇了辆马车到三缘居去。 三缘居已经打烊了,守店的伙计不认识她,笑呵呵地胡乱敷衍,硬是不肯告诉她上官焰的去向。温筱晚着急万分,却因不肯定此伙计是否是上官焰的心腹,而不敢表露太多,只好改道去睿王府。 睿王府她进了一个半月,又溜出去多次,对它十分熟悉,在府中摸索了片刻,便听到两个小丫头在那儿议论“世子又去月馨楼了,那妩月姑娘才两个月便失宠了”。 温筱晚听到后差点没把肺给气炸了,好你个沐无忧,昨天还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说陪着妩月的都是沐风,今个儿就背着她去青楼喝花酒。 温筱晚咬牙切齿地翻过墙,马不停蹄地直奔月馨楼。到了月馨楼外,温筱晚没理智地没有冲进去,当然啦,她这副气冲冲的模样怎么看怎么象来抓奸的,楼里的人肯放她进去才怪。 第五十六章 定计 目光溜了一转,挑准了一个目标,温筱晚便袅袅婷婷地走过去,还冲那个花花公子抛了一个媚眼,引得那个纨绔子弟流着口水跟在她身后。进了一个黑乎乎的胡同,没等那公子哥儿想上前非礼,温筱晚便一记手刀,将他劈晕,把他的衣服剥下来,往自己身上一套,真合适! “哟,这位公子生得真俊俏,妈妈我这月馨楼可是蓬荜生辉!” 一名二十七八岁的艳丽女子摇摇摆摆地走过来,往温筱晚的身上一靠,还伸手在她的脸上摸了一把。 温筱晚风雅地将折扇一展,摇扇轻笑:“妈妈如何称呼?” “小女子名叫媚娘。” “嗯,媚而不妖,人如其名。” 媚娘掩嘴轻笑,一边调侃一边引她上楼,“小公子真是会说话,不知小公子中意楼中的哪位姑娘?” 温筱晚答得很客气,“月馨楼的姑娘人人如花似玉,随媚娘引荐吧。” 媚娘笑得更开心了,客套了几句,便去唤人。出了雅间,她的眉头就微微皱了起来,这人到底是男是女,以她阅人无数的眼光竟有些偷天拿捏不准。以她的直觉应当是女子,可她的举止沉重庄重,一点也没有女子的扭捏和秀气,而且耳朵上也没有穿耳洞,又应当是个男子。 当然啦,温筱晚不是这的女子,又是特警世家出生,从小就跟个男孩儿似的,就算是在现代,也是个豪爽的人,所以在这里扮男人倒是似模似样。 媚娘一走,温筱晚也没闲着,翻过落地窗,借着竹帘、纱帘的掩饰探查旁边的雅间。 说来也真巧,今天沐无忧是特地到月馨楼来巩固自己名声的,包的雅间就在温筱晚的隔壁,此时正左拥右抱,由美人们轮流喂着美酒和水果,忙得不亦乐乎。 温筱晚差点没把肺给气炸了,狠狠地一甩竹帘。 沐无忧早就察觉窗边有人,他原以为是父亲派来监视的人,所以更加卖力地表演荒唐,搂着怀中的美人儿连香了好几口,此时听到摔帘声和温筱晚恨恨地那声“哼”,方觉不妙,找了个借口径直来到隔壁。 温筱晚正拿着扇柄戳桌面,只当是在打小人。她多冤呐!自己的男友在隔壁风花雪月,她为了不暴露自己不暴露他们之间的地下恋情,只能在这扎小人,却不能理直气壮地去隔壁踢门、暴打那个负心人! 正在怒火中烧之时,温筱晚只觉得眼前一花,自己便落入了一个温暖馨香的怀抱。耳际听到沐无忧笑道:“怎么独自出宫了?很凶险的。” 温筱晚醋意十足,“我不出来怎么能知道原来睿世子这么风流潇洒呀?” 沐无忧愉悦地笑了,点着她的小鼻子笑道:“你吃醋!” 温筱晚火了,“吃醋又怎么样?身为你的女朋友我还没资格吃醋……”话没说完,便被一张温润的唇全数吞下。 温筱晚心中有气,用力推开他,用力拿手背抹着唇,“讨厌,刚刚才亲过别人,别来亲我。” 沐无忧心中更是愉悦,只是此地不方便说话,便一把抱起她飞身跃出窗外,几个纵身跃入后院之中。月馨楼的后院宁静安详,只是竹屋中的这对佳偶似乎不那么和谐。 男子的嘴唇擒着笑,不断地哄劝着女子,而女子却绷着一张俏脸,似乎余怒未消。男子见软的不行,只好来硬的,强势地将女子搂入怀中深深地吻住,女子挣扎许久,没能挣脱,却渐渐地软化在男子怀中。 两人越吻越热烈,男子终于忍耐不住,将女子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温筱晚终于醒过神来,又羞又恼地推开沐无忧,嘟着小嘴道:“不行!” 双唇分开,沐无忧的神智也回笼了,深吸一口气,缓下身上躁热的火焰,慢慢帮她将衣襟和拢,方歉意地道:“对不住!” 温筱晚的脸也红了,声音细得跟蚊子似的,“没事。” 沐无忧将她搂在怀中,轻声道:“真想就此罢了,让你早日出宫。好在秋猎马上要到了。”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他问,“你出宫是来找我的吗?” “嗯,太后也在查皇上出生时生病的事了。” 沐无忧皱起眉头,两人商议了一阵,决定先按兵不动。温筱晚看天色已晚,应当回宫了。 沐无忧送她出了月馨楼,又依依不舍地送到皇宫附近,还舍不得她走。温筱晚眼珠一转,笑道:“不如你送我下马车吧。” 沐无忧不疑有诈,先下了马车,将她抱下来,又陪她走到皇宫西侧外的小树林处,温筱晚踮起脚来在他脸上轻轻一吻,乘他意乱情迷之际,双手用力一推,将他推入后面的小池塘中。 “你……”沐无忧从水中挣扎着浮起来,又恼火又不解地看向她,不知她为何要这般作弄他。 温筱晚双手插腰,得意洋洋地笑道:“你刚才说的理由我全都接受,可你亲了别的女人,还是要罚,下次再敢对别的女人动手动脚,可就不是喝几口凉水的问题了。”说着,还落井下石地往他头上扔了几颗山楂,才转身跑开。 沐舸在一旁看得眼角直抽抽,这个女人真是太嚣张也太泼辣了,主子怎么会喜欢这么粗鲁的女人呐? 沐无忧仿佛被那几颗山楂打傻了似的,不但不生气,还一脸满足加甜蜜。沐舸这回整张脸都抽筋了。 *** 沐铭天似乎铁了心要冷落温筱晚,一连三天都没来芳华居,秋猎的事已经进行得如火如荼,他却没派个人来告知她一声。这下子温筱晚可着急了,她想去秋猎啊!一来真的想打猎,二来要盗布局图,不去怎么行? 于是,温筱晚不顾合不合规矩,听到下朝的钟声响起,便冲过禁门,直奔御书房面圣。 沐铭天正与睿亲王并肩而来,温筱晚忙下跪行礼。见到她,沐铭天顿感心一阵乱跳,几乎想俯身将她扶起来,强行忍住,威严地问道:“温宝林有何事?” 温筱晚扬起小脸,眼眶委曲地红了,哽咽道:“妾身许久未曾见过皇上,心中思念得紧……” “大胆!”她的话未说完,就被睿亲王喝断,“小小的宝林好大的胆子,竟敢无诏出宫!来人,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