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同一般的诱惑力。siluxsw.com 两手灵活地一盘腰扣,包裹得严严密密的曲裾长裙便散作两边,沐铭天一手抱住她翻了个身,一手用力一撕,所有的衣料都离她而去,坠落在地。 温筱晚心中一窒,她的纸符,放在左手的袖袋里,可现在……躺在地上,离她三尺三! *** 安景所住的房间在外宫的西侧,作为内务总管,他有一个独立的小院。人还未走到院门,便有一名小太监从路旁的树丛中闪了出来,一脸讨好的笑容,“给安总管请安!我家娘娘想请安总管吃杯茶。” 安景高深地笑了笑,便道:“辰妃娘娘有请,那是给安景天大的面子,安景岂敢不从?” 随着小太监来到辰妃所居的静安宫,辰妃似等候已久,一见到他便冷哼了一声,“安总管可真难请。” 安景惊恐万状地施礼,“安景只是一介奴才,岂敢给娘娘摆脸子?实在是万岁爷有事吩咐,刚刚才办完差。” “哦?皇上也刚刚才歇下吗?” “回娘娘,是。” 辰妃听他说皇上刚刚才歇下,松了一口气,继而装作不在意地问,“皇上今晚宣了谁侍寝?” “这……” 安景略一犹豫,辰妃立即重重地“哼”了一声。 安景似被她吓了一跳,忙收敛了心神,禀道:“回娘娘,皇上宣了温采女侍寝。” “什么?”辰妃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你怎么不早一点告诉我?我平日里是怎么叮嘱你的?” 她平日里可没少往安景的手里塞金银珠宝,为的还不就是能多了解一点皇上的喜怒和动向?今日下午皇上留她陪伴,原本一定有招她侍寝的意思,只是后来几位朝中大臣求见,皇上便让她先回静安宫。没错!皇上当时说的就是,你“先”回宫吧。既然是先回,那皇上肯定晚些必到!只是她从未时等到戌时,也没见皇上的身影。她不敢直接去御书房见驾,只得派人去找安景,打探一番再说。可现在,安景他居然敢跟她玩先斩后奏?如果早些通知了她,她一定会抢先到乾安宫去,几年的夫妻,还怕皇上会将她赶出来吗? 越想越气,辰妃伸手摸着案上的一个茶盏就往地上一砸,狂怒道:“一群误事的奴才!” 安景额上滴出汗水,“实在是因皇上还派了几人随奴才去抬温采女,奴才没法另行通知娘娘。” “你不知道另外派人来通知本妃吗?”辰妃怒得青筯都暴了出来。她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若是平时皇上宣温筱晚也就罢了,可今天明明是打算宣她的,怎么临到头就变成了温筱晚那个狐狸精! 安景十分明白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道理,打了个哈哈道:“奴才还有差要办,先行告退。” 说罢也不待辰妃答应,便火烧屁股似的转身跑了。 可出了静安宫,还没走两步又遇上了李妃娘娘。安景只得跪下磕头。李妃似笑非笑地问,“安总管这是来静安宫宣旨的吗?” “回娘娘,不是,是辰妃娘娘找奴才办个差。” “哦?”李妃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你是皇上身边的人,她有何权力要你办差?” “这……”安景在李妃看透一切的目光下之汗流满面,只好将辰妃找他问话的事说了一遍。 李妃的眸光闪了闪,便笑道:“难为你了,先去休息吧。” “谢娘娘。” 虚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安景赶紧快步走开。转过一个拐角,他便停了下来,借着树木的掩饰,向来的方向张望:李妃娘娘果然急冲冲地进了静安宫,一切都如万岁爷预料的一般。 安景笑了笑,笑容里满是不屑,这些娘娘自以为聪明,其实没有一个能翻出万岁爷的手掌心。 第十九章 打扫马房 温筱晚急得秀美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娇躯也忍不住轻颤起来。看着眼前那双被情欲熏染得深如黑夜的眼睛,感受着身上那双大掌灼热的温度,她急,她急啊!纸符同志还躺在地上,而她却似乎马上就要侍寝了。 感觉到怀中佳人的轻颤,沐铭天的心不由得柔软了起来,温柔地抚着她的腰肢,咬着她的耳垂轻声道:“晚儿,别怕,放心将自己交给朕。” 才不要! 温筱晚急中生智,奋力将沐铭天推开一点,道:“皇上,我口渴,想喝杯茶。” 沐铭天微微喘息,头也不抬地唤,“来人!” “诺。”守在殿门外的安从立即应了一声,一溜小跑地进来。 “不行,不能让他进来。”温筱晚更急了,我靠你沐家所有祖宗!你没看到我现在是什么状况么?能来人么?被你一个人看光光已经是十分非常之吃亏了,还要让个阉人看光光么? 沐铭天怔了一怔便噗嗤笑了出来,“安从是太监,你不必把他当男人看。” 温筱晚气急,“就是太监也不行,不是男人也是人呀。”说着一把推开他,伸手去取衣,眼看离目标只有一寸的距离了,她忍不住窃喜在心,纸符啊纸符,快点来到我的掌中吧! 沐铭天忍不住失笑,“晚儿你干什么?”说着将她往后一拖,牢牢地圈在自己的怀中,令她再次远离了纸符。 温筱晚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很明显,穿衣!” 看着这双明亮水眸中闪闪的怒意,沐铭天竟觉得她十分率直天真,生动的表情分外可爱。明明是生得一副柔弱如水仙般的容颜,却有着火爆的脾性,每每双目喷火的时候,便显露出旺盛的活力。他情不自禁,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道:“都说了不用,朕帮你放床幔。” 沐铭天将床幔放下,安从正好进来,单膝跪地。他淡声吩咐,“取杯茶来。” 于是,温筱晚气呼呼地喝完茶,仍是没能达到目的,反而被沐铭天牢牢地压在身下,连借口都没了。正着急上火之际,原本已经退出内室的安从又急急地跑了进来,禀道:“禀皇上,虞贵妃娘娘身子不适,已召了数位御医去长安宫了。” 沐铭天闻言俊眉微蹙,眼眸内闪过几丝疑惑、几丝关切。温筱晚想,皇上是真心喜欢虞月灵的吧,要不然怎么会关心?她想装贤惠,又怕将显得太心急而暴露了意图,只有假意嘟囔道:“虞姐姐的病还没好么?也是,这天气一时阴一时阳的,风寒容易反复。” 沐铭天便不再犹豫,朝她敷衍地笑笑,“晚儿先在此稍候,朕去去就来。”说罢长身而起,让安景服侍着着衣后,扬长而去。 温筱晚待他走出内室,立即翻身将衣服穿好,把纸符握在掌中,这回无论如何不再让它离开自己的手心了。 过得片刻,寝宫内外似乎都没人了,温筱晚才悄悄下了龙床,两眼飞快一扫,将寝宫的地形铭记于心。 长八丈、宽五丈,面积约三四百个平方,除了宽大得离谱的龙床外,还有一个铺着明黄色锦被的龙榻,龙榻上放着榻几,南侧靠着一排五个衣柜,龙床边有一个一人高的穿衣镜和一个水盆架,东面和北面的窗下各放着一个长案,入室的帘门处还有一个两人高的多宝格,长案和多宝格上放置着各种玉花金枝栩栩如生的盆景、长颈大腹造型优美的青花瓷瓶。 整个寝宫一目了然! 温筱晚沿着墙走了一圈,仔细且小心谨慎地敲敲打打、摸索寻找,却没有发现任何暗室机关之类。在入宫之前,上官焰就曾教过她如何寻找机关暗锁,还将这个世上常见不常见的各类机关都画给她牢记,她不可能放过任何一点可疑之处。 不死心地又找了一次,连长案和多宝格上的各种摆设都一一提起来察看,仍是一无所获。 难道不在内室而在寝宫的外殿吗? 温筱晚蹙起了眉头,她现在到外殿去,必须有个合理的借口。可今天是最好的时机,若是平时她来侍寝,皇上在内室“激动”她却跑到外面摸摸兮兮不是更不合理? 温筱晚定了定心,便慢慢地挑起门帘走了出去。殿门外有内侍在等候召唤,温筱晚的脚步声极轻,没惊动到这名内侍。她又故计重施地在外殿寻找了一遍,仍是没有任何收获,不免有些心急了。 会不会是她找的区域太低了?因为没有楼梯,她只在自己双手能摸得着的范围内寻找,其实她的个头偏高,有170,高举双手的话,应该是沐铭天微过头顶的高度。可是,这暗锁是不是也放在沐铭天都必须高举手才能摸到的地方呢?虽说把暗锁机关放在那么高的地方是不太合理,但只要有一点可能性,她都想试试。 螓首转了转,她将目标锁定一个长脚盆架。忙走过去将盆景放到一边,呼嗤呼嗤地把长腿盆架搬到她觉得最有可能安装暗锁的地方,人立即爬上去摸索寻找。 找了许久,换了n个地方后,仍然没有找到,这长腿盆架可是紫檀木制成的,重得很,她还必须轻拿轻放,格外地耗体力。温筱晚虽没累得气喘如牛,但考虑到时间过了不少,怕一会儿皇上回来了,她无法将物品回原,于是决定今晚先放弃,免得暴露了目标。 虞月灵的病情可能十分严重,沐铭天这一走便没再回来,温筱晚靠在龙床上,等着等着便睡着了。 午时的更鼓响起,两名内侍进入殿中,在龙床外禀道:“请温主子起身,奴才送温主子回芳华居。” 温筱晚睡得迷迷糊糊的,内侍唤了两三声,她才醒来,想起,这是后宫的规矩,正三品以下的妃子是不能在皇上的寝宫过夜的,无论如何得宠,也必须在后半夜离开。她无奈地摇晃着起身,歪在榻轿上,让人抬回了芳华居。 第一次侍寝居然就这么乌龙地度过了,温筱晚涉险过关之际,不由得佩服后宫里这些女人的智商,病得真是时候啊! 第二日一早起来,温筱晚梳妆打扮妥当,婷婷袅袅一路招摇地扭到长安宫,探望虞贵妃。长安宫里,依旧是人潮涌动,所有的后妃、女官除了她和桑柔全都到了,房间里软语莺声好不热闹。 温筱晚深施一礼,温婉地笑道:“给虞姐姐请安,虞姐姐安好。” 虞月灵温柔地一笑,“温妹妹请起。妹妹今日怎么起迟了?” 温筱晚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晨起时有些头晕,便多躺了躺。”实际情况是,她昨晚累到半夜,当然要补个眠。 虞月灵了然地轻颔螓首,“夏初的天气晨凉昼热,极易风寒,妹妹要多注意一点。”说完又吩咐贴身宫女喜梅取了两颗九华玉露丸,赐给温筱晚。 辰妃十分吃味,掩嘴笑道:“哎呀,这么好的东西,姐姐却舍得赐给温妹妹,看来温妹妹的确可人啊,咱们跟虞姐姐做了这几年的姐妹,却没这福分。” 虞月灵柔柔一笑,“这两颗九华玉露丸原是皇上留给温妹妹的,我不过是做个顺水人情而已。” 此言一出,辰妃不便再说,可心里却妒恨不已,皇上凭什么把这么名贵的药丸赐给一个采女? 温筱晚一脸惊喜,手捧着小玉瓶作陶醉状,“原来是皇上的恩典。” 她原也不是一个多么和善的人,这辰妃又不断地挑拔挑衅,泥人都能生出三分火来,她虽然不屑于跟她们一般见识,可有机会打击报复一下,她还是很乐意的。 九华玉露丸由多种名贵药材制成,气味芬芳,能袪寒散热。其实这种功效的药材多的是,但九华玉露丸有养颜的奇效,服上数十丸后,能令面色蜡黄的村妇变成肌白如雪的明艳佳人,后宫嫔妃和名门贵妇无不趋之若鹜。不过它一来药材名贵而且还需要明后的雪水,就算是最北的齐郡,几年都难得遇上一回明后大雪;二来极难炼制,听说费时一年也只能炼出几丸来,三来吃一两丸的作用不大,所以皇上从未将九华玉露丸外赐过,是打算收集起来,待分量充足之时给母亲徐太妃服用的。 说白了,皇上赐给温筱晚这两颗九华玉露丸吃了也决不会有整容的功效,可这恩宠却高人一等,让辰妃等人不妒忌都难。 温筱晚的妙目扫视一圈,决定不跟这些女人纠缠,便向虞贵妃施礼告退。 众妃在长安宫闹哄哄地聊了一阵,直到皇上派了安景过来说今日不会来长安宫,众妃才纷纷告辞。 出了长安宫,辰妃便沉不住气地怒道:“那个温筱晚是个什么东西?竟然如此狐媚皇上。” 锦妃和绢妃也心有戚戚焉地点了点头。 李妃淡然一笑,“皇上爱宠爱谁就宠爱谁,岂是你能左右的?” 一席话更令人愤慨。 论相貌,就算排队虞贵妃,温筱晚也不算是最拔尖的;论家世,她父亲不过是个秀才,只能算是个良家女;论才德……反正辰妃她们是看不出她有什么才德啦!就是这么一个什么都平平的女子,怎能吸引皇上的目光,怎能偏偏由她得了圣宠? 李妃深思片刻,缓缓地道:“我记得太后娘娘曾说过,睿王妃与温采女是亲戚,所以,她也算是身世显赫了。” 锦妃听后立即冷笑一声,“我早打听过了,睿王妃与她不过是远房姑母,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亲戚,这算什么身世显赫?”她没说出口的就是,因为睿亲王过于揽权,皇上已经渐渐对睿亲王心生不满,哪会因着这一点就恩宠温筱晚? 众妃边聊边走,不知不觉来到了御花园,远远便见温筱晚坐在池塘边的曲桥栅栏上,往池水中丢鱼食。 辰妃看见她就眼瞎 ,当即也顾不得仪态,几个健步冲了过去,噼里啪啦地一顿大骂,“姓温的,谁许你坐在这里的?你不知道这曲桥栏杆是不许坐的吗?” 温筱晚意思意思地挥了挥手帕,“辰妃姐姐有礼。” 辰妃的两只眼睛立即喷出火光来,“你这是什么态度?有你这么见礼的吗?还有没有规矩了?” 这回,温筱晚理都懒得理辰妃了,只管扭头看着池子里欢快地游来游去的锦鲤。 李妃等人慢慢地走了过来,看着辰妃气得浑身发抖的模样,很自觉地站到她这一边,口伐温筱晚。李妃将团扇扬了扬,众人的声音立即小了下去,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