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525txt.com你现在正得圣宠,看能不能向皇上讨一点,缺了红百部就制不成。若成了,我分给你一点,到时皇上肯定就会将我俩发落到冷宫去,还可以有个伴。”说到后面有点沾沾自喜。 温筱晚眼眸一亮,“你懂医术?” “一般的大夫都不肯来为楼里的姑娘看病,我们只能自己想办法,在楼里呆久了,多少懂一点。” 温筱晚狐疑地望着她,制出的药丸能骗过御医,只是懂一点吗?况且她刚刚是从外面而不是从内室走进正堂,莫非在研究什么药? 桑柔被她看得心虚,低头想了想,又扭捏地道:“其实我的确是跟过一位师父,跟着他老人家学了一阵子,可平日里只给楼里的姐妹们看病,我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会医术。” “哦,”温筱晚了了,又问,“我向皇上讨药,总得有个说头吧。” “我早想好了,你就说你腰间酸痛,这样能要到红百部。当然别的药也能治腰间酸痛,可红百部是最好的,可以用来泡茶喝。” 温筱晚听着点了点头,她没说她现在打算去“侍寝”,可能帮桑柔一把为什么不帮呢?就是不知道自己说腰痛,然后撒娇要红百部要不要得到,若是要不到那才丢面子。 她正思忖着,一扭头发现桑柔取出一个小布包,抖开来,里面是数十根粗细长短各异的金针、银针。温筱晚吓得往后一仰,“你想干什么?” 桑柔答得理所当然,“施针啊,让你腰痛。”说着取出一半尺长的银针,目光闪闪地看着她。 温筱晚不禁抖了抖,“还是不用吧,我自己先试着找皇上要一下……” 桑柔叹气,“你不知道红百部有多珍贵,不来真格的哪能要得到?来,别怕,扎针的时候不疼。” 可扎完针就疼了! 温筱晚两只手拼命推,“现下皇上还在忙国事,等他能来后宫时再施针吧。” 桑柔想了一想,“这没事啊,我可以控制时间的,就让这痛过十天再发,反正我也不是太着急。过两天在脸上弄点痘痘出来就行了。” 温筱晚奇异地瞧了她一眼,“你还能控制发作的时间?” “当然!”理所当然的语气。 温筱晚的眼睛瞬时亮如星辰,入宫之前,沐无忧为防万一,让她跟着上官焰学过一点简单的医术和解毒术,因此了解到,能随意控制发作时间的毒药和针炙术是最厉害的,通常要学到这种地步,都得几十年的时间,没想到桑柔十六年华就有这样的成就。 她盯着桑柔的双眸问,“听说一般的名医都没法控制时间,你的医术有多高?别想骗我,医术我多少也懂一点的。” 桑柔一惊,没想到温筱晚也会些医术,垂眸想了想,嫣然一笑道:“其实我原本答应过师父艺不外露的,可这是为着自己实在没法子,况且跟你真的是很投缘,也不怕老实告诉你,我师父可是个不出世的高人,我跟随他老人家学医九年了,可医术如何我心里真没底,因为从未开号问诊,要我怎么去比较?” 一番话说得颇为诚恳,神态之间也无并点虚假牵强,温筱晚纵使不信,可也不好强逼,谁没点隐私呢?她想了想,问道:“你会看药吗?能分辨药丸的性质吗?” 桑柔微微一笑,“总要看了才知道。” 温筱晚立即将头上的发簪取下来,从中空的托架中倒出半颗米粒大小的棕色药粉,交给桑柔,“帮我看看,这是什么。” 桑柔放在鼻端闻了闻,眸光亮了亮,“这是千秋醉,是一味平毒的良药,大多数普通的毒都能解,不过若遇上剧毒或是特制的药物,就没用处了。” 原来是真的,温筱晚放心了,这是上回沐无忧给她的药丸,她服下的时候悄悄用指甲掐了一点下来,原就是想着,若万一是毒药,还能靠这个找人制解药。呃……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况且是沐无忧那种有野心的家伙。 用过晚膳,从翠安院出来,温筱晚心情无比愉快,她居然交了一个神医朋友,以后就算受点伤什么的,也不怕没处医治了。想到这用手摸了摸腰间,她权衡再三,还是咬着牙让桑柔扎了一针,不知道过些天发作起来的时候,会是怎么个疼法。 想想就牙颤。 回到芳华居,小兰就神秘兮兮地将内侍们都遣了出去,凑到温筱晚的耳边悄声道:“主子,世子派人来了,就在内室。” 温筱晚心中有几丝不快,作为一个现代人,她是将隐私看得比较重的,可沐无忧却总是随意地、自由地出入她的卧室,这回还派了别人过来……真是,太没人权了。 许是她的脸色不佳,小兰怔了怔,又悄声问,“主子不想见么?可……” 被温筱晚瞟了一眼,小兰自动噤声了。 温筱晚品了口茶,暗叹一声,来都来了,难道还能不见?可是细一想,这是皇宫哇,若不躲在卧室,难道还大张旗鼓地告诉别人她跟宫外的男人在来往么?只不过,这回她心底里隐隐有些预感,这人来找她,一定不是好事! 挥手让小兰退下,温筱晚自个儿挑了珠帘进内室。 室内,一名温润如玉的俊美男子正自得其乐地坐在锦杌上,一个人对奕。抬眸见到她,立即温和地一笑,“温姑娘回来了?” 温筱晚霎时呆了,怎么会是他?他竟是沐无忧的手下? 第十八章 今夜宣谁 男子见到她,立即温和地一笑,“温姑娘回来了?” 温筱晚霎时呆了,压住心底的疑问,轻声问,“沐无忧让你来,有什么事吗?” 男子的眸光闪了闪,“莫非温姑娘不记得在下了?还是……” 温筱晚象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直说什么事就成了,我知道你是顺亲王。” 男子噗嗤一笑,“温筱晚,你就一点也不好奇我为什么要让顺王来?” 这声音,琴音一般磁性悦耳,分明就是沐无忧,可那张脸,却是十足十的沐晨曦。 温筱晚眼眸中的诧异一闪而逝,跟着一撇嘴,“原来是易容术,骗人很好玩吗?” 沐无忧的眸光闪了闪,“你居然知道易容术。”这可是第一杀手组织暗魅盟的不传之密,人人都以为暗魅盟有杀手数千,其实只有一百五十人而已,但一人千面,就让人以为人数众多而轻易不敢招惹了。 温筱晚则是一脸稀奇,“听说过,我只是不会而已。”其实她会一些伪装的技术,不过人总是要给自己留点后招。 沐无忧似是相信了她的说辞,面容一整,道:“我也是不得已,万一被人发现了,还能栽赃一下。” 瞧这人品,居然栽赃给别人。 温筱晚暗翻一白眼,无力纠缠这种事,追着问,“你到底是来干什么吧。” “皇上万寿节你打算送什么?” 温筱晚答得理所当然,“你准备了什么礼物给我送?” 沐无忧微微一哂,“你倒是会找冤大头。我是帮你准备了一份大礼,不过我想皇上不会在意,古玩珍宝什么的,哪里还能多过皇宫去?所以我认为……你会绣花吗?绣一副万寿图,或者哪怕只有一个寿字,我想这样的贺礼更有意义。” 有意义个屁呀,穿越小说里都用滥这些招术了。心里嘀咕着,温筱晚嘴上还是敷衍了一句,“我会跳舞,先排练一下,用你准备的礼物如果还不行的话,我就跳段舞给皇上看好了。” 沐无忧漂亮的浓眉一挑,似笑非笑,“你确定万寿节当晚你能侍寝么?” “这关侍寝什么事?” “怎么不关?你不是要跳舞给皇上看吗?” “晚宴的时候就可以跳啊。”温筱晚看白痴似的白他一眼,她的舞跳得才好呢,保证惊艳全场。 “你打算在晚宴上跳?”沐无忧的表情变得十分古怪,妩媚的凤目直盯着她,仿佛要研究出她说这句话的动机,“难道在你们那里,女主人在晚安上跳舞的吗?” “难道这里不行吗?” “当然不行!你贵为皇妃,怎能做这些歌姬做的事?若是侍寝时只跳给皇上看,那便是闺趣,没有关系。” 哈!跳个舞还分阶级和时间地点了。 “不跳就不跳吧,反正我是不会绣花的,随便你帮我准备什么贺礼。”其实温筱晚是想说,应该不必等到万寿节,她就能完成任务了,到那时她早回现代了,什么礼物都无所谓了。说完又古怪地瞧了沐无忧一眼,“这事还早得很,没必要这么急着跑进宫来问我吧?你到底还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只是来试探一下你对晨曦的态度而已。 沐无忧当然不会把心里话告诉她,淡淡一笑,“要准备起来,一个半月的时间并不见得充足。先这样吧,我再去找找别的稀罕物。”说罢便飘走了。 温筱晚盯着空洞的窗口片刻,心中对此人睁眼说瞎话的能力表示钦佩。 沐无忧前脚刚走,安景后脚就到了,传旨,宣采女温筱晚乾安宫侍寝。 欺盼已久的事即成现实,温筱晚怔了怔,立即挂上一脸的欣喜若狂,“安公公可否稍候?我要沐浴一番。” 安景将小兰塞过来的银子纳入袖袋,一脸谦恭的笑容,“应该的。” 温筱晚难掩欣喜地吩咐小兰准备热水,那迫不及待的模样,很难不让人想歪了去。 小兰服侍温筱晚沐浴完,洒上香喷喷的香粉,穿了一套极显身材的粉耦色紧身长裾曲裙,浅绿的纱裙从曲裾下露出来,拖缀在地上,整个人仿佛如同一支清新的粉荷,秀丽而脱俗。她仔细地检查了纸符是否收拾妥帖,才坐上小步抬,让两名内侍抬着到了乾安宫。 早候在乾安宫寝宫外的内侍见到温筱晚,立即笑容满面地上前来,行了个礼,道:“皇上早已在候着温主子了。温主子只管进去,不必传报。” 温筱晚嫣然一笑,从袖袋中摸出一小块银子塞入他手中,那内侍满面含笑地接下,躬身推开了紫檀木的门扇。 安景领着她入寝宫,转过九龙戏珠的曲屏,便进入了内室,入眼的便是一副美男卧榻图。 沐铭天已沐浴完毕,歪在龙榻上阅折。乌黑的长发披散着蜿蜒在床榻之上,衣襟松松地拢着,仅在腰间系了一根彩线与金丝合编的腰带,健美结实的胸膛若隐若现,微深的肌肤泛着健康的光泽。天瑞以武立国,即使是娇贵的皇子,也是自幼习武,身材健美,而沐铭天尤甚,宽松的衣衫也不能掩饰他肌理的张驰、腰线的优美,遒劲有力的身躯在柔软轻薄的雪白绢丝衣裳之下,反倒凭添一股朦胧的诱惑。 “咕咚”,温筱晚瞬间被闪电击中,很没品地吞了一大口口水。 在皇上面前露出垂涎欲滴的表情,实在是件很失敬的事情,重则可行杖刑。拿了温筱晚一大锭银子的安景急忙扯了扯她的衣袖,领头行了一礼,细声报,“禀万岁爷,温采女到。” 温筱晚瞬时回过神来,忙优雅地福了福,三呼万岁。 沐铭天放下奏折,将手伸向她,笑道:“免礼,快过来。” 温筱晚娉婷地走了几步,就被沐铭天用力一拉,拉入自己怀中,安景立即退出殿外,令安从守着,嘱咐道:“一个时辰后,记得提醒万岁爷。”说罢便回自个儿的房中休息,独留安从守在殿门外。 而屋内,空气的热度已经上升到了摄氏四十度。 温筱晚原本还想找点话题先聊聊,让皇上放松警惕,她才好将纸符贴在他的皮肤上念咒。哪知沐铭天一把将她搂住后,便迫不及待地吻住了她的唇,将她想好的一长串马屁堵在口中。他技巧娴熟的吻很快就令白纸一般的温筱晚缴械投降,随着他的深吻娇喘吟吟,柔软的娇躯在他的掌下化为了一滩春水。 尽管之前就品尝过这樱桃小口的芬芳,可沐铭天却没料到自己竟会因思念、渴望而失控。俊逸的面容不由得闪过一丝夹杂着欢愉的懊恼,强令自己不得沉溺于温柔乡之中,他还有话要问,有疑问要了解,可双唇和大掌却似有自己的意志一般不愿停下。 最先从这炽热暧昧的气氛中挣脱出来的,还是温筱晚,她双手用力一推,将沐铭天强行推出一臂远,喘息着道:“皇上,妾身……喘不过……气来了。” 沐铭天深吸一口气,才将体内躁动不安的因子勉强压下,勾唇一笑,神色轻佻,“可朕就是喜欢晚儿喘不过气来的俏模样……”说着又俯下头去。 温筱晚下意识地将头一偏,躲过这个吻。 看着那偏向一边的柔美小脸,沐铭天嘴唇微翘,轻浅的笑容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恼怒,“朕原以为晚儿很期待今日呢,难道晚儿不愿么?” 温筱晚忙做娇羞状,垂下长长的睫毛掩饰眼中的情绪,“妾身……自然万分情愿……只是……” 沐铭天抬起她的小下巴,强令她看着自己,唇边的笑意更深,带着深深的自负问道:“不是不愿?” “当然……”他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颈间,有点痒痒的,惹得她的身体一阵轻颤。 不知是她无意识的动作还是这个答案取悦了沐铭天,他好听的笑声随即响起,翻身压在她的身上,将头埋在她的颈间,“可你刚才不是如饥似渴地盯着朕吞口水吗?” 嗳?这回温筱晚是真的脸红了,神情十分扭捏,张了嘴想为自己辩解几句,“那个……我……其实……” 沐铭天噗嗤笑了,“小傻瓜,朕喜欢你的率真,不必害怕会被责罚。朕保证过了今夜,你会喜欢侍寝的,以后见到朕,更加垂涎欲滴。” 这台词怎么这么恶俗?温筱晚暗自腹诽,俏脸已经热得可以煎鸡蛋,小嘴里娇声道:“皇上,您先起来一下好吗?” 沐铭天抬起头来看着她,眼眸中全是笑意,“为何要朕起来?” 温筱晚无语了,俏脸绯红,您压着我的手了,不起来我怎么拿纸符呀? 沐铭天的眼神忽地温柔了起来,笑意直达眼底,定定地看着她羞红的俏脸,手指无意识地在她的俏脸上来回摩梭,倏地,他俯头吻住她,不去看、不去想、不去承认她对他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