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春闺

注意念春闺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246,念春闺主要描写了穿成名门嫡女,上能哄好公爵老爹,下能镇住庶出姐妹。出能搞掂名门交际圈,入能斗垮自家姨娘。正是年华正好,风光无两。孰料皇帝一枚圣旨,就这么嫁了……配给一个粗野武夫,只知道打仗喂马,自请下堂路漫漫,...

作家 花三朵 分類 古代言情 | 128萬字 | 246章
分章完结阅读61
    骄傲的嫡女身后。wodeshucheng.net

    谢葭正晕头转向的时候,有人笑道:“太夫人来了!”

    众女忙又上前去寒暄。

    这次没人挡谢葭的道了她顺利到了卫太夫人面前,含笑行礼:“母亲。”

    太夫人身穿大红绣宝相花的长裙,满头华发,却面色红润双目如炬。只含笑这么扫视一眼,各怀心思的诰命们全都退了一步。谢葭这才松了一口气感觉刚才被当人肉饼子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葭娘,起来!”卫太夫人笑呵呵地扶了谢葭起来,顺势从自己的手腕上褪下一个赤金雕花的镯子,带到了谢葭手上。

    好重!

    刚戴上手,谢葭就觉出了沉,用手一摸,就知道绝对价值不菲。她笑道:“娘!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么好又给了儿。”

    卫太夫人握着她的手直笑,道:“再贵重,哪儿比得上我们葭娘宝贝哟!”

    众女纷纷笑了起来。

    舒夫人就道:“太夫人和夫人果然同母女一般呢。”

    卫太夫人淡淡一笑,道:“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也就这么一个媳妇,不疼他们,疼谁呢?”

    一面生的诰命又笑道:“太夫人以后还要疼孙子孙女儿呢!”

    顿时众人又笑了起来,连卫太夫人也满面笑容。

    卫太夫人的强大气场,就像一枚暴强的警示灯。谢葭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边,果然那些诰命安分了不少,也没有人再敢拥上来——其实还不是欺负她年纪小,不把她放在眼里,才敢这样急着前拥后赴的。

    这样一来,交际应酬就变成了以太夫人为主。果然比刚才清静了不少。谢葭就给太夫人挡挡酒——太夫人有腿疾,冬天会温点酒养身,但是这种花雕一类的酒,还是少喝一些好。

    之前谢葭并没有喝过酒,这个身体的酒量竟然还不赖,喝了一轮下来,她也只感觉有点晕眩。

    太夫人正和人寒暄,正好舒眉娘和舒芷娘挤上了前来。谢葭喝了酒有点头晕,索性就借故躲了开来。太夫人知道她喝了些酒,只一挥手,道:“去罢!”

    舒眉娘扶着谢葭,关切地问:“夫人没事吧?”

    谢葭摇摇头,舒眉娘身上的脂粉味让她很不舒服。

    舒芷娘忙拿了个橘子给她,轻声道:“夫人,吃点橘子解酒。”

    谢葭接了过来,舒芷娘又亲手剥了皮递给她。谢葭笑了一笑,道:“这时节,橘子倒是难得。这还是宫里赏下来的一筐。”

    舒芷娘笑道:“把橘子皮烘干了,加点盐,冲水喝了,解酒是最好的。”

    轻罗忙道:“奴婢这去厨房准备。”

    谢葭点点头,又和舒芷娘说起这事:“芷娘怎么会知道这些?”

    舒芷娘一顿,然后面色就有些躲闪。

    一直不吭声的舒眉娘立刻道:“妹妹在家喜欢看些医书呢。”

    舒芷娘的面色就一白。女儿家看这些杂书,是旁门左道有人会认为是不务正业的。

    谢葭怎么会听不出来这两姐妹在互相挤兑。私心里不以为然,女儿家怎么不能看医书。但是面上也没表现出立场来只是淡淡一笑,道:“那下次让人准备了橘子皮烘干来冲水。”

    大宴到戌时末中才散,卫太夫人先回去休息。谢葭和卢妈妈一起送客。忙到戌时末亥时初才消停下来。这在古代已经是很晚了,基本上算是半夜了。

    谢葭酒劲正上头,刚刚和舒氏姐妹呆了一会儿,又被赶上来的诰命灌了几杯。脑子昏昏沉沉的,又有些头重脚轻。卢妈妈便叫了一顶轿子来把她送回江城楼去。

    她几乎是一落轿子就睡着了。看得卢妈妈暗笑,醉成这样刚才也没有失仪,最是难得。

    轿子一路把她抬回江城楼,有人在耳边轻轻呼唤了几声声音软软糯糯的,她听见了,也没当回事,继续睡得香。一双有力的手把她抱了出去。

    “将军……奴婢服侍夫人沐浴。”

    “去打点水来,给她擦擦手脸就是。”

    “是。”

    谢葭感觉自己被人放到了床上,便挣扎着要爬起来:“将军·……”

    有人给她脱了鞋又给她解了外袍,直到把她抱起来脱袖子,她才觉得沉重的身子一轻。轻罗拿了熬好的橘子皮水上来,忙道:“姑娘喝一点吧。”

    卫清风接了过来,让她就着自己的手喝了几口,只觉得涩涩的眼睛舒服了一些,她长出了一口气。卫清风就把她紧紧握成拳头的手掌掰开,神态漠然地给她擦擦手,又让人拧了帕子来给她擦擦脸。

    她的身体无力,可是脑子很清醒,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躺在卫清风怀里。他已经沐浴过了穿着薄薄的亵衣,身上散发着温润的皂角味,还有浓重的男人味,闻起来非常舒服。

    卫清风道:“下去吧。”

    轻罗轻声道:“是。”

    谢葭挣不动立刻紧紧抓住了他的手指。直到关门声传来,她的手指才被一根一根掰开了。

    “将将军……”

    卫清风把她一抱,笑了一声。她睁开眼,蓦然看到他的眼底隐约有一丝猩红的狂热色彩,犹如嗜血的豹子那般。

    谢葭心慌意乱,别开了脸:“卫清风······”

    他低头,凑了过来,轻声道:“你生辰过了······”

    谢葭嘴上被亲了一下,闭上眼,脑子里烟花般绚烂得一片。他竟然也没有硬来,而是反复摩挲着她试图蜷起来的手掌,长着薄茧的大手抚过肉乎乎的小掌心,带起一道道电流般让人颤栗。ˉ

    他的脸颊贴着她的脸,微微喘着气:“娇娇······”

    明明是在耳鬓厮磨,如此亲昵,谢葭却一阵一阵地发抖。她突然被抱了过去,半趴在卫清风身上。长着茧子的手伸到了她衣服里,轻轻抚摸她娇嫩的背脊。她的脑袋很重,垂在了他脸颊侧,脸颊上肌肤一碰,他就舒服得喟叹了一声,然后用脸颊亲昵地蹭她。

    谢葭抓着他的衣领,过了半晌才鼓足了勇气,颤声道:“将,将军……”

    “嗯?”语调竟然微微上扬,带着一股甜蜜的意味。他好像笑了起来。

    谢葭咬了咬牙,道:“我给你收个通房吧!”

    卫清风嘟囔道:“以后再说吧。现在不要。”

    “……”你还真敢说!

    又是一股陌生的情绪汹涌而来,谢葭不假思索地推开了他翻身,晕头转向地爬了起来就想爬开。猛的又被人抱了过去。

    低沉的笑声在身后这个宽阔的胸膛里回荡。他侧身抱着她,好像刚才的急切倒没有了似的。也许是无形的压力一松,谢葭也醒了一些,紧紧抿着唇,不说话。他安抚似的,恰到好处地抱着她,抚摸她的手臂和手掌。终于试探地亲了亲她的面颊。她畏缩了一下。

    他低声道:“给我收通房?嗯?”

    谢葭软绵绵地道:“将军喜欢谁,自己挑吧。明儿去让娘做了主就好了。”

    卫清风好像颇愉悦,轻声笑道:“你摆这副脸色给谁看呢?不让我碰·装大方又要吃味。”

    谢葭瞬间炸毛:“我才没有吃味!”

    “嗯?”卫清风似笑非笑地瞅着她。

    谢葭把脸埋在了枕头里,有气无力地道:“我是贤妻······”

    卫清风忍俊不禁·替她拂开拂面的长发,轻声道:“行了,我知道了。”

    想了想又觉得气,在她腰上用力掐了一把:“没良心的东西!”

    谢葭吃痛,又不敢还手,只挣扎着要蜷缩成一团。卫清风一看她这个德行就来气,硬是把她翻过来压着她不让她再缩起来。谢葭满脸通红愤愤别开了脸。

    卫清风又开始有点蠢蠢欲动,但是她立刻就发现了·倔强地抿着唇,眼中开始氤氲出水光。他无奈,只好放松了手。

    “你说你到底在想什么呢?”好像颇苦恼似的。

    谢葭微微缩着脖子·闪避着他的气息:“我,我嫁过来之前,就说好的……”

    “知道,知道!你及笄之前不碰你!”卫清风也有些颓然,翻身从她身上下来,睡在一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也没跑,就是身子有些僵硬。

    谢葭扯着衣角,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哭。

    半晌,她深吸了一口气,轻声道:“将军,我还是给你收个通房吧……”

    卫清风不吭声。

    谢葭兀自道:“算是我……不识抬举。”

    谁都听得出来她的语气里隐含的不屑意味。卫清风顿时火起。

    于是谁也不说话了,各自睡着。过了一会儿,谢葭的呼吸变得绵长起来,她睡着了——到底是喝了些酒·又受了惊吓。卫清风就瞪着眼睛一整晚。

    次日,谢葭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卫清风也没把她闹起来要她伺候。阮妈妈得了太夫人的授意·也没有来吵她。

    她一睁开眼,轻罗就端了水杯过来,轻声道:“姑娘,喝点水。”

    谢葭的脑袋还是有些重·不由得呻吟了一声,道:“什么时辰了?”

    轻罗轻声道:“太夫人免了夫人的请安。将军已经去上朝了。现在刚辰时中。”

    已经八点多了……

    她拖着疲惫的身子起了身·道:“服侍我沐浴更衣,我去给母亲请安。”

    “是。”

    轻罗和知画进来伺候她梳洗。刚洗了澡,碧玉就来了。

    “夫人安好。”

    谢葭有些意外,道:“碧玉,将军下朝了么?”

    碧玉面色坦然,道:“将军刚下了朝,去太夫人那里请安了。奴婢先回来,整理将军的衣物。”

    谢葭一怔:“整理?”

    碧玉微微低下头,道:“将军说了,喜月既过了,就搬回主屋去吧。夫人来决定侍寝的日子。”

    淡去的记忆这才涌了上来。昨晚……

    卫清风说是喜月过了···…成亲有一个月的喜月,做丈夫的都是在正妻房里睡的。之后,就可以宿在自己屋里了,或者别的妾侍那里。但是一个月侍寝的日子,还是由正妻决定,也是正妻占大头。

    其实喜月早就过了两天了。

    谢葭回过神,道:“既然这样,你便看着收拾吧。”

    “是。”

    言罢,她管自己整理梳妆。碧玉带着小丫鬟进了屋,开始收拾卫清风的东西。

    谢葭自己收拾好了,屋子里还不得消停,不由得皱眉,就去给太夫人请安。

    到了莲院,太夫人和卫清风正在一处说话。谢葭过去行礼:“母亲,将军。”

    卫太夫人笑着点了点头,道:“过来坐!头可疼?”

    眼里有些疼惜。

    谢葭笑道:“有点儿,不过不碍事。”

    言罢,挨着太夫人身边坐下了。太夫人又叫了一声,卫清风才在太夫人另一边坐下了。三人围着小桌子。

    卫太夫人道:“葭娘还没用早膳吧?”

    言罢,就让人传了膳,给她煮了面,弄点小凉菜。

    谢葭精力不济,勉强跟太夫人说笑着。卫清风一言不发。不过他一向是这个德行,太夫人也没有问起。

    在太夫人那里吃了碗面,谢葭和卫清风联袂告退。夫妻二人也不像从前那样衣摆勾着衣摆,而是有了一点距离。

    待他们走了,卫太夫人就皱眉:“运是怎么回事儿?”

    卢妈妈有些犹豫,最终还是道:“说是昨个夜里闹了别扭。”

    ☆、no065管教

    卫太夫人颦眉道:“你不说,我也正要问。成了吗?”

    “说是没成。夫人说什么也不让,抬出婚前将军府答应的,及笄以后之后再圆房来压将军。将军也气得不行,今个儿下了朝,就让屋子里的大丫头把自个儿的东西全都搬出去了。。。。。。”

    卫太夫人勃然大怒:“这是谁说的!”

    卢妈妈吓了一跳,屋子里的侍女全都噤若寒蝉。若是一般婆婆,听了这样的话,难免会觉得是儿媳妇不识抬举。但是太夫人却。。。。。。

    卢妈妈跟了她许多年,揣测着她的心思,道:“是江城楼的大丫鬟碧玉……”

    卫太夫人冷笑道:“生在卫府,跟着学了点东西,就敢听到主子屋子里去了!这倒是好本事!还敢来搬弄主子的是非。他们房里的事情,我都不管,她一个丫头倒是好大的本事!”

    卢妈妈赔笑道:“太夫人消消气,为个丫头生气也不值得,若是不尽心,给将军换个大丫头就是了。”

    卫太夫人冷冷地道:“我将军府,可不能有这种奴大就敢欺主的东西!把她拿下去,打二十大板。然后去告诉夫人,人交给她处置,要卖要赶都随她!”

    消息传到,碧玉刚把卫清风的东西收拾好。卫清风没打算叫谢葭挪位子——这本来是卫清风的屋子,他本来是打算自己搬走的。

    健壮的仆妇二话不说就把大惊失色的碧玉拖走了。然后卢妈妈亲自去禀了谢葭。

    谢葭有些惊讶,但是不敢说什么“碧玉也是听将军的话”之类的,只点了点头,说自己心里有数。卢妈妈便告退了。

    卫清风在书房贴身丫头被人拿了,也没半点动静。

    墨痕随侍在侧。

    谢葭颦眉十分不想滩这趟浑水,道:“她是将军的贴身丫鬟,从小服侍将军的。。。。。。太夫人让我处置她,我要怎么处置?”

    赶吧,她还一头雾水,不知道碧玉到底做错了什么了。但是可以确定的是,敏锐的太夫人一定发现了什么。她不止一次发现碧玉看着卫清风出神。不过因为她一直谨守本分,所以谢葭也没有对她怎么样——说实在的她也实在是没兴趣对卫清风身边的女人怎么样。

    可是不赶吧。。。。。。想到今天早上,碧玉那明显冒犯的举动——谢葭还在屋子里梳洗,她就已经大开了卧室的门带着丫鬟进门来收拾卫清风的东西。而且重手重脚的,唯恐旁人不知道女主人的丑事那般。难道是她终于露出了马脚,因妒生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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