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春闺

注意念春闺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246,念春闺主要描写了穿成名门嫡女,上能哄好公爵老爹,下能镇住庶出姐妹。出能搞掂名门交际圈,入能斗垮自家姨娘。正是年华正好,风光无两。孰料皇帝一枚圣旨,就这么嫁了……配给一个粗野武夫,只知道打仗喂马,自请下堂路漫漫,...

作家 花三朵 分類 古代言情 | 128萬字 | 246章
分章完结阅读14
    但是侯爷一向疼爱元娘,又曾许诺不再续弦。wanben.org朱夫人恐元娘不喜,所以让妾身来问问元娘的意思。”

    谢葭哭笑不得。看来内史令老朱家又在想给谢嵩送女人了。不过也亏了珍姬,竟然一本正经地来对她这个七岁的小女孩说这些话……

    她道:“二姨娘小产自然可惜。三姨娘应该去同刘姨娘商量此事,我毕竟还小,什么也不懂。”

    也就是说她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对此事没有意见。

    珍姬探到了自己想要的口风,便又说了几句保重身体之类的话,就走了。

    谢葭若有所思。谢嵩确实是个长情的人,至今竟真的不曾续弦。起初,她对他口口声声挂念着亡妻,可是却三妻四妾风流快活的行为在心里表示不齿。可现在想来,纵观他内院的妻妾,刘氏曾经和沈蔷情同姐妹,又是沈蔷许可之人。谢嵩把她抬为贵妾让她主理内院,多半是看在沈蔷的面子上。

    三妾珍姬是朱内史所赐,四妾红姬是生了庶子之后刘氏做主抬了妾的。

    只有二妾华姬,是他自己带回来的,并且时常陪伴在他身边。谢葭推测,唯有华姬令他愉悦。

    谢葭想要一个盟友,红姬唯刘氏命是从。珍姬有朱家的背景,千丝万缕太过复杂,为人又倨傲,不是上选。唯有华姬,背景简单,又为谢嵩所喜。

    再则,她能投谢葭所的眼缘。既不过分谄媚,又不会失礼于人。虽然出身青楼,但看得出来,个性也是自尊自爱的。

    正付度,下面突然闹了起来。有人咚咚咚地上了楼来。谢葭颦眉,只见五岁的谢三娘冲了上来,后面跟着轻罗。

    “三娘!”

    轻罗没追上,让她跑到了谢葭这里,也无奈了,道:“元娘。”

    谢葭瞅了躲在自己背后的三娘一眼,道:“怎么了?”

    轻罗无奈地道:“三娘从自己院子里跑了出来,奶娘追过来,但不敢进丽景轩,便让奴婢跟进来瞅瞅。”

    谢葭便道:“三娘,怎么能和奶娘淘气,快过来。”

    谢三娘摇头,愤愤地道:“我不要她!”

    谢葭奇道:“奶娘是新来的?”

    轻罗知其所问,便道:“是刘姨娘新给三娘选的。”

    谢三娘甩着手大闹:“我不要她!也不要她带来的丫鬟!”

    谢葭便让轻罗把奶娘叫进来。那奶娘看着一团和气,长得也白净,行礼之处也无不妥。可是谢三娘竟就是不肯让她近身。这孩子特别能闹,上次就泼了谢葭的脸,现在奶娘想过去,她就去拿小花瓶要砸人。把屋子里的人都唬了一跳。

    奶娘急起来,一边试着靠近,一边道:“三娘,快别在元娘屋子里胡闹!跟妈妈回去,妈妈给你做好吃的!”

    谢三娘举着小瓶子,警惕地看着她:“你走!我也不回去,你在我床上抠鼻,脏死了!”

    “……”

    谢葭斥道:“三娘既不愿意,你还靠过去干什么!年纪再小她也是你的主子,手里又拿着花瓶,出了丁点差池,你可担当得起!”

    奶娘一凛。嫡女的厉害,她早就听说了,只是没放在心上。但她到底是刘姨娘特地放在谢三娘身边的人,也不至于就被吓住了,她忙赔笑道:“元娘教训得是,是奴婢糊涂,奴婢糊涂!”

    谢葭瞪了她一眼,转向谢三娘,凶巴巴地道:“把花瓶给我放下!”

    谢三娘犹犹豫豫的,但显然有点怕这个嫡姐。

    谢葭便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姨娘正生着病,你还不让人省心。我这个做姐姐的少不得要好好管教你!轻罗,你送奶妈回去,三妹今夜便留在我这儿!”

    奶妈一怔。

    这时候,墨痕款款走了进来,笑道:“元娘倒真有几分做姐姐的样子。”

    又对奶娘道:“你且去吧,我们房里不少能带孩子的妈妈。”

    奶娘只得下去了。

    谢三娘就松了一口气,把花瓶放下了。

    谢葭看在眼里,一把把小花瓶抢了过来,高声道:“把戒尺拿来,我要打她手心!”

    “……”

    墨痕哈哈大笑,但还是去找了一节乔妈妈做衣服的竹尺来给她充场面。谢三娘一看便嚎啕大哭,蹦蹦跳跳地就想跑。

    “不许哭!你给我过来!再哭再跑我这里便也不要你,你还得回去跟你家那个抠鼻的奶妈睡!”

    谢三娘顿时止住了哭,委屈地扑闪着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似乎权衡了一下,宁愿留在谢葭这里挨打,也不肯回去。

    她还主动摊开了白嫩嫩的小手心,缩着肩膀,一副怕疼的样子。

    谢葭抓住她的手,竹尺高高扬起。

    谢三娘瑟瑟发抖。

    但是,落下来的力道却很轻。一点也疼,她疑惑地睁开眼。

    谢葭还是一脸凶相,拽着她的手,把她拽到自己跟前,道:“她一个奴才,你怕她作甚!真是丢脸!”

    谢三娘低下头,呐呐地道:“我是庶出的。”

    墨痕的心一紧。这小丫头对元娘说了心理话。她半是惊讶,半是心疼。侯爷喜爱华姬,在侯爷面前无人敢造次。可是背地里,却……

    谢葭拔高了声调:“可她们是奴才!欺负你不是看你庶出,是看你年纪小又不懂事!若我是你,她敢在我面前胡说八道,还在我床上抠鼻,我就把她打出去!”

    说得简单,三娘身边却是一个得力的人都没有。关上门,做奴才的怎么欺负她也没人知道。如今这样跑出来,已经是最聪明的了。墨痕在心里暗暗思量着这件事。

    ☆、no.020:同窗

    谢三娘小声道:“我能睡你这里吗?”

    谢葭想了想,道:“今晚让你睡。”

    又有些严肃地道:“你叫我什么?”

    谢三娘憋红了脸,终于声如蚊呐那般道:“二姐……”

    谢葭顿时笑得像朵花一样,摸摸她的脑袋,道:“这还差不多。墨痕,去拿茯苓糕来给我三妹吃!”

    墨痕又笑了起来。元娘自己还是个孩子呢,却俨然已经有了姐姐的样子。她想到大娘,一直得侯爷宠爱,又年长,却也没有这种风度。

    晚上谢三娘就留在谢葭这里睡。

    谢葭心里有数,奶娘的事,墨痕应该会留心一些。刘氏肯定已经看到她和华姬之间的苗头,那么自然要不遗余力地往以往被忽略的谢三娘身边安人。她毕竟掌着内院,谢葭鞭长莫及。

    要完全打消刘氏这个念头是不可能。唯有谋划起码在三娘身边留两个能让三娘依靠的人,再慢慢教三娘,怎么样和这些人周旋。

    三娘还是个孩子。

    奇怪的是她有些怕谢葭,却宁愿选择她这里来栖身。晚上用了膳,洗漱过后,谢葭倚在榻上看书。三娘就自己拿着乔妈妈给她的咕咕鸡在一边玩得起劲。谢葭也不嫌她吵。只是她自己经常玩一会儿,就抬头看看谢葭的位置。

    夜里睡觉的时候,她的睡相竟然还奇差!谢葭几次被她踢醒,还有一次干脆一拳头抡到谢葭胸口上!

    结果第二天早上起来,三娘神清气爽,闹着要吃这个要吃那个,谢葭的脸色却忽明忽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饭后,她把墨痕叫来,道:“墨痕姐姐,劳烦你往蒹葭楼走一趟。二姨娘知道三娘在我这里,一定会不顾自己的身子亲自来道歉,你去拦了她。再问问她有什么人,可以举荐给三娘做奶娘和贴身的大丫鬟。想来她心里应该有数。”

    她的心思细腻,常常显出与年纪不符的老练,墨痕也见怪不怪了,笑道:“奴婢这就去一趟。”

    果然华姬听说三娘昨天的壮举,就心急了起来,忙要下床去给谢葭道歉。说是自己在蒹葭楼小产,连累谢葭只能搬走,已经十分过意不去,不曾想女儿竟然还去打扰她休息。墨痕把她劝住了,说是谢葭已经去上学了。然后又问了她奶妈和丫鬟的事。

    这事上她倒是不含糊,马上分了自己身边最得力的妈妈过去。这样意味着她身边就要重新进人。但是为了女儿,她还是借着这个机会把自己的人给送了出去。

    墨痕去见刘氏,刘氏自是什么也没说,直接把人安排了过去。

    谢葭照常去雎阳馆上学。

    果然,谢嵩把她的位置调开了,让她远离了萧逸辰。萧逸辰身上还带着丧,神色怏怏,低着头。

    谢嵩故意把学生的座位全部打乱了,也免得独调自己女儿一个太显眼。谢葭的同桌就变成了秦子骞。

    这些孩子还小,但经过前几日的动荡,也都明白了一些。变化很明显。

    萧逸辰身边开始有了不少从前都不怎么来往的人上去奉承。以前要好的,除了虞燕宜还坐在他附近,会和他说几句话。其他人却大多退避三舍了。

    下了课,谢葭抬眼去看他。有许多人围着他说话,可是他无动于衷,甚至连眼皮也不抬,半句话也不答应。

    突然好像觉察到她的视线,他抬头看了一眼。谢葭便看到他的眼神,带着一丝丝的倔强。显然他都是明白的。

    谢葭怔住。

    他迅速看了她一眼,然后低下了头。

    秦子骞在旁边叽叽喳喳个没完,谢葭回过神,便偶尔答应一句。

    大家不约而同地缄默了,不再提萧六郎。

    谢葭也一样,缄默地和他保持了距离。虽然想到他捧着摇光匣的倔强模样,心中会有一丝丝的不忍。但,虽然他还是个孩子,可她,已经不是个孩子了。

    萧太夫人的丧事轰轰烈烈地持续了整三个月,这三个月来,如国丧,禁宴乐婚嫁,以示哀悼。有不少追随者还派了家人去庙里给萧太夫人祈福,把各个排得上号的庙宇塞的满满当当的,到处都不清闲。

    谢氏和卫氏自然不会去凑这个热闹,这三个月来,家人也没有在任何节日去过寺庙。除了谢葭生辰,也是沈蔷的忌日,五月初十那日刘姨娘去供着沈蔷牌位的大觉寺给沈蔷上了一炷香。而谢葭的生辰,一则是因为母亲多年前难产而死,再则碰到国丧,就只在家里邀了几个姐妹随意吃喝了一顿。做大人的送了各色生辰礼。

    其中卫府的太夫人派人送了当时说好的那三个武婢过来。因为萧氏之事,各府戒备森严,这件事也被暂时缓了一缓。再则卫府以武婢相赠,更说明了两家关系亲密。他们又联手抵抗萧氏之后再马上送武婢过去,就更引人注意了。因此拖到谢葭生辰,以生辰礼为由送了人来。

    另外卫府还把名师描摹的《洛神赋》送了来,说是等她成年再送顾恺之的真迹给她。

    转眼三个月过去,进入厉害的秋老虎天气。

    谢葭的日子过得平静起来。刘氏似乎转攻为守,谢葭试探冒犯,她们母女也只一味退让。谢葭有感他们是蛰伏了下去,正在蓄势待发。

    华姬搬出了蒹葭楼后,就因为武婢的到来而开始扩建蒹葭楼。谢葭就继续住在畔水的丽景轩,也好解暑。

    三娘时不时就会带着新奶妈过来蹭一顿睡。每次谢葭都黑着脸,不过三娘已经看出来她是色厉内荏了,再不怕她,总是喜欢赖在她屋里玩耍。

    谢葭每日照常上课。萧逸辰已经逐渐习惯了那种变化,只是日渐消沉下去,后来甚至开始带着一群阿谀奉承的小跟班进出。颇有些自暴自弃的意味。

    那日,一众学生在学馆内热得汗流浃背,因为是上课,又不能叫书童来打扇子。只能听着谢嵩的声音和窗外的蝉鸣一唱一和,打着瞌睡。

    谢葭坐得笔直,却也觉得困得厉害。谢嵩讲课再有趣,也敌不过浓浓的懒风吹过。有道是,春困秋乏夏打盹,冬天又太冷……

    突然有人喊了一声:“卫师兄来了!”

    众人精神一震,纷纷伸头出去看。

    院子里的君子兰开得正好。卫清风一身朝服,竟然是匆匆而至。三个月不见,谢葭觉得他好像又长高了一些。他一向沉稳,可此时面上却有一丝极淡的喜色。

    前些日子,听说他和兵部吴侍郎家小姐定了亲……人家家里的丫鬟都已经送了去给他做通房。这是大燕贵族这一代新兴起来的习俗,双方订亲,女方一般会先送两个丫鬟过去做通房,一般正妻嫁过去之后就会抬妾。

    一方面是让丫鬟去摸清楚未来姑爷的脾气和喜好,也好帮未来的夫人讨姑爷欢心。再则也是帮女方去探探底,如果未来姑爷家有什么不妥的,也好早做准备。

    今年他十四岁。最多两三年后,他便要成亲了吧。

    卫清风也看到了她,竟然朝她点点头。谢葭顿时就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谢嵩匆匆迎了出去。他知道卫清风要是没事,不会这样贸贸然地在他上课的时候找到雎阳馆来的。

    秦子骞就在谢葭耳边嘀咕:“卫师兄去年就升了正四品的怀化中郎将,我爹说是个虚衔,袭了荫恩而已。不过年纪这么小就能当将军,也是很了不起了!”

    谢葭正听着他说话,突然看到外面和卫清风说着话的谢嵩突然激动起来,好像是骂开了。看卫清风低着头的样子,可以看得出来,他正在承受谢嵩的怒火!

    果然,谢嵩骂了半晌,他都低着头不做声。最终谢嵩气得拂袖而去。

    顿时,屋子里的孩子们跟炸开了锅一样。

    卫清风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便走了。少顷,专门教《礼》的周先生把学生们整理了一下,继续上课。

    午休的时候,卫清风的突然出现和谢嵩的大发脾气还是孩子们的热门讨论话题。

    谢葭想到他家里那未来妻子送来的两个通房,应该还有他家里给他添的大丫头,不免就有些倒胃口。同窗们都在那里把他夸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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