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些人?” “对!” “他们怎么阴魂不散呢?” 关天成拥住我的肩膀:“你值钱!第二针的体检结果,他们一定很想得到。要是真的是他们想要的结果,那你就更值钱了。” “中国人十三亿呢。他们为什么就盯上我了呢?” “纯阳女命,可没多少。要不是他们先下手,我和你,也没这么顺利。” “什么?”我表示听不懂他的话。但是看他的表情,这个危机应该是过去了。 关天成没有再说话,放开了我,闭目养神了起来。就剩下我一个人在那抓狂着。 回到关天成的房子里,我很自觉的去洗澡。边洗澡,边给自己下了决心,打死我也不会让他们再给我打针了。再来个第三针,到时候,我要是再变小,真成了小学生的激素水平,到时候,到时候,那啥,我都不好意思说。就是在床上的时候,关天成和我,那不是很变态吗?要是我们之间,就连身体纠缠也没有了,真的一刀两断的话,谁来帮我?我要怎么面对我爸妈?我越想越多,越坚定,我要抱好关天成的大腿,绝不撒手。以前跟他赌气说一拍两散,那是多幼稚的行为啊。 想通了,躺在床上等他的姿势也特别的销魂了。 而他那晚上也特别的卖力,最后我只能咬着被子想,他一定是受到什么刺激了,肯定是美术老师给了他什么刺激。刚才我洗澡的时候,听到他接了美术老师的电话了。 呜呜,妹妹,真是个坑嫂子的妹妹啊。 第二天早上,我接到了佳佳打来的电话,她已经到医院里了。虽然小美的爸妈在,但是她爸妈都不熟悉这里,还有很多事情是需要我们帮忙的。佳佳去得很早,给小美爸妈送去了早餐,让小强也回去洗个澡。 在医生来查房的时候,小美醒来了,烧也退了。 等到中午,我赶到医院的时候,小美已经在吃着粥。 我激动地上前就抱住了小美,差点就哭出来了。佳佳还捅捅我说:“安米,你也太过了点吧。小美就是发烧,又没怎么样。” 我擦擦眼泪,不能跟他们说这件事的经过,真让我揪心呢。 小美笑笑说:“我记得,我做了梦。我一直在那影院里,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是不出来。安米,就我们一起看电影的那里。我明明知道你都走了,我还是伸手想去找你。找了好久,我才听到你说话,才抓到你的。那影院,空调开得太冷了,你还知道给我披件衣服。真贴心啊。” “呃,就这些啊,那你还记得别的什么?” “记不清了。做梦呢,哪能记住什么。” 小美妈妈端着碗,对着我笑道:“昨晚上,是你这个同学过来,给你加了件衣服的。你一定是烧糊涂了,把真的,当成做梦了。” 不管怎么样,小美好了。从小美的病房走了出来,迎面就是一个美女护士。她伸手递给我一张单子,说道:“16床的陪人吧。这是昨天的清单。” 我赶紧伸手接过。心里还想着,这钱不该我出,护士怎么把清单给我了。不过接都接了,我也回身走回病房里,把清单压在了小桌子上,交代了小美妈妈一句。当我放手的时候,发现了清单上有点血迹。 皱皱眉,看看单子,看看我的手指头。什么时候被划到手指头的?我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 不过就是一个小伤口,我也没有多在意,把手指头往嘴里含含,当消毒了。 走出病房,越想越不对。这种小伤口,像是很薄很锋利的刀片造成的。而且划破的速度很快。只有又薄又利,速度还非常快的情况下,我才可能在短时间内,没有感觉到痛。而现在,这个伤口很明显有痛感了。 单子上也有血迹,就说明,我是接触单子之后,被划到的。如果说,我是被单子的纸边划到的话,那单子上的血迹不应该是那样。以前我也有被纸划过手。真的,一张纸能把手指头划破的。 不是纸划的,那就是别的东西。在接过单子,到放好单子这段时间里,我唯一接触的,就是那张纸和小桌子桌面。 不,还有那护士的手。接过单子的时候,好像碰到了她的手。那护士长得真漂亮,而且有点眼熟! 越想越恐怖,我走向了科室的护士站。站在护士站的介绍牌上,仔细辨认着上面的每一个护士。这个科室的护士,基本上都是中年,有三个年级比较轻的,但是绝对不是刚才给我单子的那个。 隔壁的病房也传来了声音。“昨天的清单,大爷,拿好了。你一会叫你家里人下楼去交钱。” 那是一个粗嗓门的女人的声音。我特别伸头看去,是一个比较胖,脸也比较圆,穿着蓝色护士服的女人,不是刚才那个大美女护士。 蓝衣服护士正好走出来,走向小美的病房,还小声嘀咕着:“16床的单子哪去了?” 我的头嗡的一下大了起来,看看手指上的伤口,一股寒意升腾起来。我完蛋了,第二针后的血液分析,也摆在那个什么外国医药研究所的面前了。 我下了楼,心里很乱,一种惊慌不安的感觉。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见到了美术老师。我心里大喊着,大龄妹妹啊,别来烦我了。我怕,我会失控暴走。 偏偏她听不到我的心声,还特别走向了我,说:“安米同学,我们坐下来谈谈吧。”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对不起,我要回学校了。” “哦,谈谈关天成,你会有兴趣的。” “没兴趣。” 我绕过她,正打算离开。她却跟着我走在我身后。“安米,我年纪比你大,你才多少岁呢,你有的是时间去找一个真正爱你的男人。我问过大头了,你和关天成认识的经过并不愉快。就他那样的男人,你真的觉得,值得你去嫁吗?要是不值得的话,你这么美好的年纪,就这么耽误在他身上吗?” “不值得?那你跟我争什么?”我反问着。我现在心慌得突然很想骂人!要是能打她一顿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