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对我也隐瞒?”毛子看看他们两,猫女郎开门进来,笑眯眯地端上了一大堆东西,就出去了。 我好奇地看着放在桌面上的炒饭,这种酒吧里还有炒饭? 关天成给我盛这炒饭,边解释着:“这个是他们这里的大厨的拿手货。吃吧。” “酒吧有炒饭?” 大头拿着个大勺子就舀去了一半:“阿成是酒吧的股东,想吃什么没有。” 我吃着炒饭,听着他们三个男人聊天。反正说来说去,他们就是不告诉毛子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说这件事很危险,而且他只管查到那几个人就好,别惊动,别留下什么线索。 至于那个小箱子,完全就是没有一点线索。谁也记不起来是在哪里弄丢的,也记不起最后是在谁的手里不见的。 从酒吧里出来,已经很晚了。我们开着车,把大头送回了修车厂。关天成拍着方向盘看看我:“怎么样?送你去哪?” 我嘟嘟嘴:“学校关门了。”其实,出学校的时候,我就想过,在我要回去的时候,肯定已经关门了。 关天成笑了笑:“去我家。”他启动开车离开。这种时候,说去他家,那意思就很明显了。 所以在车子经过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店的时候,我让他停车下来,让我去买点东西。就是气球!虽然这么做会很丢脸,但是我还是厚着脸皮去买来了。都已经是成年人了,该知道的防护还是要做好的。 在我上车之后,他也是犹豫了一下,才跟我说:“其实,我车子上已经准备有这个了。” “大叔,你能不提吗?大家心里有数就好,说出来多难为情啊。再说,你放这个在车子上是什么意思?” “你说是什么意思?行,动情的时候,就不会难为情了。” 敢情他开车去我们学校门口的时候,都已经把这种东西也准备好了。 去到关天成家,那是位于一个小区里的小高层。那小区,挺贵的。绿化面积很多,而且是个成熟小区,设施配套齐全。四房两厅,超大的阳台。不愧是有钱人! 我心里森森的仇富呢。 关天成进门之后,就走进了房间里,那他的一件宽大的T恤丢我身上,让我去洗澡。还没能好好看看他的房子呢,就被赶到浴室里去了。 一进浴室,看着那占着半面墙的大镜子和床一样宽的浴缸,就喊着:“大叔!你家怎么装修跟酒店一样?” “这里差不多就是酒店吧。我一个人住,卫生都是请小区里的一个大妈两天来一次的。” 在经过那面大镜子的时候,我的心里沉沉的,那种第一次跟着男人回家的兴奋紧张一下就消失了。 大镜子中的我,还是没有影子。那个娃娃肯定跟这个有关系,可是我却弄丢了它。有种自己把自己丢了的感觉。 洗过澡,穿着他的长T恤,内衣内裤都已经丢洗衣机里洗了。关天成说可以烘干,明天就能穿,我就真的丢洗衣机里,就这么出现在了客厅。 长T恤下,空荡荡的感觉,嘻嘻,有点羞涩! 关天成洗澡去了,我就一个人在他房子里逛着。客厅的装修简单干净,让空间显得很大。而靠墙的柜子上,放着很多的相片架,都是他和大头还有毛子的。大部分的背景一看就是学校,也有几张是在酒吧和修车厂的。 就那样的三个男人,也有光着膀子,坐在一辆烂五菱的车顶车盖上拍的照。那张照片应该是关天成的手机自拍的,还能看到他的手拿着手机呢。那只手腕上的红线离镜头很近,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线就是红色的! 我皱皱眉,拿起那张相片研究着。按道理说,关天成手腕上的红线是从小的时候戴到大的,他拍这张相片的时候,应该是已经毕业好几年了,修车厂里的布置跟我前几天过去的时候看到的一模一样。那么多年,红线都没有变黑,怎么这一两年就变黑了呢? 我还拿着那张相片研究的时候,关天成已经出来了。他竟然连内裤都没穿,就这么围着浴巾出来的。他笑着看向我,勾勾手指。 我放下相片,做个深呼吸,虽然不是第一次,不过还是有点紧张。接着就是那么自然的,拥抱,亲吻,接着就这样那样了。 在他的大床上,我被脸朝下的压着,根本就看不到他的脸,也看不到他的身体,只能感觉到,他在我身体里冲撞着,还有他那只压在枕头边上,就在我脸面前的大手。 大手撑着床,床在摇晃着。他手腕上的黑线也在摇晃着。那根黑线近在眼前,加上他变态的,非要开灯来做,现在我能清楚地看到那根黑线了。 纯黑的!一点也不想的红线因为年代已久才变黑的。看着应该是本来就是黑线。不知道是不是我被弄得太厉害了,产生的错觉,我总觉得,在他疯狂冲刺的时候,我味道了血腥的味道,就在我鼻子前的血腥味。好像,好像是从那跟黑线里传来的血腥味。 在我累得快要睡着的时候,他捏着我的下巴,啄啄我的唇,轻声说:“我好像真的喜欢上你了,怎么办?第一个,自愿留在我身边的女人。” 第二天一大早,关天成还在睡呢,我就轻手轻脚的收拾好自己,离开他的房子。一来,我有课。我们班有个专业课,那教授自己都说了,他年纪大了,早上睡不着总起得早。他就每天一大早慢跑到校上课,上完了再去吃早餐。这让他的课,永远都是全校排课最早的一节,还是专业课,本来没办法翘课。 二来,我害羞!等他醒来,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说话了,昨晚上,那么疯狂的在他身下扭的人,绝对不是我!绝对不是!他技术怎么就这么好呢? 我踩着点走进大教室,教授已经到了,正在跟几个同学说着下课之后,一起去吃早餐的话题。我坐在了我们同宿舍的妹子身旁。她打着哈欠,看看我:“早啊,昨晚去那采阳补阴了?” “你才采阳补阴呢,没睡醒吧你。” 她好笑的趴在小桌子上,伸手戳戳我的脖子。我明白了,肯定是被大叔留下点什么了。只是现在我在镜子中没影子,我也看不到自己脖子上的草莓。出丑了!缩缩脖子,讨好地笑笑:“下课后,我请你们吃早餐。” 他们几个才得意的笑着,不再提我脖子上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