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先发言。“那个箱子里的东西,肯定很值钱。要不他们也不会在这里滞留那么多天,还咬着我不放。” “那不废话!”大头的语气永远都是那么差劲,“我那时候就说了。那箱子我们直接联系他们,然后敲诈一笔都不成问题。你们还犹豫呢,现在好了,连箱子都找不到了。” “听我说完!”我可不敢想大叔那样直接送他两个字“闭嘴!”“那个女人跟我说,让我们还回箱子,或者是让我跟她去当试验品。也就是说,他们其实是二选一的。我对于他们来说,应该已经没有那么大的研究价值了。毕竟时间已经过去了。如果说那个真是什么药物的话,我是新陈代谢已经把他们都踢出我的身体外了。” 关天成摇摇头:“不是二选一,而是两个都要。甚至我们几个都要!” “为什么?”大头粗着嗓门说:“要我去干嘛?卖屁眼?” 本来还挺紧张的气氛,给他这么一说,我都忍不住笑了一声,赶紧装着一副很严肃的样子,看看他们两。也问:“为什么?” “因为我们炸了井。用瞎子叔的那套理论说,就是安米在被注射那些药物之后,出现幻觉,就是那个老房子和古井。那么他们用的那针剂,就跟老房子和古井有关。到后来,我们在老房子里经历了那么多事情,直觉着针剂就是跟古井有关。我们炸了井,相当于毁掉了他们的试验原料,毁了他们赚钱的机会。” 大头点点头,给关天成递了支烟:“有道理。阿成,你现在是什么想法?再去杨堡村,找回那箱子?” “应该不可能。”我说了我的看法,“那天,是我们先离开的。他们就是冲着我们去的,也就是说,他们的人应该一直监视着我们。就算我们被困在老房子里的时候,他们也不敢离开杨堡村。就这样的监视,要是那箱子还在杨堡村的话,肯定已经被他们拿走了。” 关天成对我点点头:“说的对。分析不错。”我对他笑了笑,得到他的认可,感觉还是挺好的。发觉我对这个大叔的好感是越来越多了。就冲着他开着车子,在一个半边脸和一个杀手女人的面前把我带回来,这就已经足够我以身……啊呸!是足够我,给他点上一支烟。 我也就是顺手拿起大头点过烟之后,放在桌面上的打火机,点着火,凑到关天成叼着却没有点燃的烟上。 这时,包厢的门打开了,门外走进来穿着花衬衫的男人。他一看到我,脸色不就好了。没好气地说了一句:“出去!不是说了这个包厢不需要服务生吗?还有你的制服呢?岗前培训怎么回事?” 我被骂得一愣一愣的,脸上都不自觉的抽了抽,在他那么严厉的目光下刚要站起来,关天成就拉着我坐下,并对那人说:“毛子,她不是你的员工。” 大头也跟着起哄着:“就是,你看她哪里符合你们这的要求大长腿了。” “喂喂,我,我就的大长腿啊!要不给你看看!”说我二也好,就是不喜欢听着大头这么说话,很讨厌。我站起身来,一条腿就要踩到我们面前的小茶几上。 关天成笑,抓着我抬起来的那条腿,朝着他一拉。我整个人就失去重心的摔了下去。他也不客气的压了下来。就在酒吧包厢里,那种宽宽的,大大的,软软的沙发上,整个人覆了下来。 他的唇在我耳边说道:“大长腿就留着给我看就行了,不用理他们。” 话毕,他马上就从我身上起来,还伸出手来拉了我一把。后来进来的那个男人惊讶的表情根本就藏不住。他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才对关天成说:“阿成,你女朋友?怎么不早说呢。瞧,让我误会的。” 关天成重新坐好,才介绍道:“都我是哥们,一条裤子长大的。叫他毛子就行。” 我小声嘀咕着:“一点也不像毛子。” 大头听到我的话,就哈哈大笑起来。现在一说毛子,那都的俄罗斯身材的大男人。但是这个毛子,看着一点不高大,也不魁梧。跟大头和关天成比,反而更文弱一些。大头解释道:“那是因为他小时候很小,瘦不拉几的。老人家就说叫毛毛,才好养大。我们就叫他毛子了。我们仨,”他指指另外两个,“小时候一起打架,中学一起泡妹子,毕业出来一起干事业。我喜欢修车,我就开个修车厂。毛子能风骚,他就开了个酒吧。阿成呢,不学无术,就把钱都投我们这,让我们帮他赚钱,他就整天无所事事。才有时间去你们学校门口,停车放水。” 毛子马上抓住了重点:“哟哟,这女朋友是这么来的?有意思啊。” “行了,少扯淡了。”关天成拍拍桌面,让他们这种八卦都暂停一下。“毛子,你这人脉多,帮我查几个人。这几个具体情况我们不清楚,给你几个条件。外国人,这半个月或者一个月才入境的。或者是近段时间跟外国人有接触。属于医院,或者别的什么跟医学有关系的研究所还是单位什么的。好几个人,有男有女,有中国人,有外国人。他们有过租车经历。” 毛子看看我们三个:“你们,改行当侦探了?” 大头咂咂嘴:“这个你别管。我只告诉你,这段时间,你都别跟我们联系。走大街上也当不认识我们。这么说,我们三,现在,掉进个坑里了,这个坑外面有人狩猎我们呢。你别再跟着跳进来,要不真出了什么事,连个给我们丢绳子拉一把的人都没有。你就是我们的暗招,保命用的。” “哟,我这么厉害啊!”毛子笑眯眯的,却还是回到刚才的那件事,“你们到底怎么了?不说清楚我怎么帮你们?” “找到符合条件的人,就是帮我们了。我们现在已经被监视了,要是我们亲自去查的话,肯定会被发现。就你身边这环境,你就是去查谁杀人了,都不会有人起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