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分寸。 别闹出个好歹来收不了场。 像今天这么出格的事,他还是头一回见到。 司机将衣领立起来,哪还敢偷懒,左右放风去了。 车里的气氛虽不像司机脑补的那样,却也谈不上清白。 向晚整个人斜坐在陈景尧腿上,他的手掐在她腰上,箍住她不让她起身。 “你还想去哪儿?”他沉声问。 “去找我朋友。”向晚别过头说。 陈景尧轻叹口气,“刚才是我语气不好,不该那样说。” 向晚不自在地动了动。 两人隔的近,她鼻息间满是属于他的木质冷香和淡淡的烟草味。身子跟着发软,睫毛轻颤,半敛半掀,想推开他又知道挣脱不掉。 陈景尧垂眸睇她,轻笑声,“现在知道怕了?刚招惹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怕?” 他的嗓音像拨动了的大提琴弦,低沉舒缓。带着蛊,叫人无法抗拒。 “对不起……” 她从上了这辆车好像就一直在道歉。 陈景尧再不想同她迂回,又像是忍到极限,抬手捏住他下巴,逼她正视自己。 “向晚。” 他喊她的名字,一字一句道:“我要的从来你的道歉。你想清楚,我陈景尧的腿,不是你想坐随时就能坐的。” 他目光凛冽,不给她躲闪的余地。 单刀直入,像极了商人,运筹帷幄、杀伐果断。或许这才是他原本最真实的样子。他摒弃伪装,露出獠牙,快狠准地一口咬在她颈动脉上。 向晚的心顿时跳到嗓子眼。 还没来得及思忖,他又接腔。 “还是你觉得随便找个人来,气一气你那位前男友。目的达到了随时可丢。” 他目光灼灼,不动声色的明知故问。 “哪怕今天来的不是我,你也行?” “我没有。”向晚哪里敢啊。 她再怎么样也不敢拿他这位京圈太子爷开玩笑。 况且她也没随便到这种程度。 陈景尧显然不信。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声,手掌从她腰窝处落到后背上,轻轻一点点摩挲。 “是吗?”这话贴着向晚的耳边娓娓而来。 陈景尧的薄唇蹭过她耳侧,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温热的气息随即转到脖颈后。 向晚只觉得今天昏头了。 呼吸不自觉跟着停滞。 空调暖风被关上,最后一点外在的声音消失,只剩下两人最原始的交缠。 气氛跟着升温,向晚更是抖个不停。 陈景尧朝她压过来,他讳莫如深的眼眸从始至终紧盯着她,将她的反应照的一清二楚。 就在他薄唇将要贴上她唇瓣时,向晚瑟缩下,微微偏过头。 两张唇便是在这时候错开。 澄黄的灯牌忽明忽暗,伴着旖旎月光洒落在向晚肩头。 她外套不知什么时候挂在手臂上,肩颈处的两条细带因为压力绷得很紧,隐隐能看到红色的勒痕。 陈景尧喉结微微滚了下,半敛的眸里满是浮浪轻佻。他指节勾着她的下巴,是以抬头的方式凑近,想要来够她的唇。 这个姿势主动,某种程度上可以算作臣服。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清向晚脖颈后那一颗很小的红痣,随着脉搏翻涌在微微跳动着。 陈景尧对她的反应并不意外。 若今天向晚没有拒绝,反倒不像她了。他那点兴趣说不定也好失了一半,没人说得准。 陈景尧轻笑声,退开些,拍了拍她臀,“往后坐。” 向晚眼神早已不复清明,她身上醇厚的酒精味更加混沌。同时依照他的话调整坐姿,没想到反弄巧成拙。 陈景尧深吸口气,不再指望酒鬼。 他将她人稍微提起些,两臂用力轻松将她抬起,很快找到合适的位置。 向晚浑然不觉。 满脑子想的都是她躲开了他的吻,像是变相承认,自己并不是真的做好准备。 她有些心虚地抬头,再次对上他那双善于洞察人心的眼眸。 他脸上看不出情绪,只动手掏了根烟出来,找打火机。 打火机落在向晚脚边,她躬身拿在手上,凑到他手边说:“我帮你吧。” 语气一如既往的乖巧,脸却从耳朵红到了脖子。 陈景尧那股因为她而没疏解的躁郁再次冉起,始作俑者却仍毫无察觉,上赶着往前送。 他将烟从中断折开,扔到脚下,重新伸手握住她后颈。 “向晚,别跟我玩儿欲擒故纵的把戏。” 你玩儿不起。 他这人表面瞧着好相处,骨子里却是极度恶劣。真要不折手段起来,她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向晚被他刺的有些薄怒。 她个性要强,见状也不再客气道:“看来陈先生平常遇到的女孩都是这样欲擒故纵的,那您未免高看我了。” 陈景尧简直被她气笑,“那向小姐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