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死我了。” 云灵萱呲牙咧嘴的回到自己的芳菲殿,到了没人的偏殿点起灯来查看着自己腰间的伤势。 刚才绑麻绳的时候用力稍微大了一点,自己在房顶上倒掉下来晃动的时候,腰间竟然被磨出了血痕,云灵萱叹口气,真是晦气,原本想要惩治琊妃,谁知道自己也受了伤。 不过比起这点小伤口,还是琊妃的反应更是让人爽快,看着琊妃惊恐大叫的表情,云灵萱只觉得爽极了,她终于尝到了自己做的孽的代价! 一早起来,云灵萱还在睡着,却觉得自己脖颈之间痒痒的,她睁开眼睛看看,覃沨远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凑在自己的脖子旁边粗粗的喘气,看来是在挑逗自己。 “皇上醒的这样早,怎的也不赶紧起来去早朝。”云灵萱揪着被子坐起身来,下床去够衣服,却被覃沨远一把搂近怀里。 “在你这里,总是睡得很香。”覃沨远把头埋在云灵萱的秀发当中,肆意的呼吸着她身上的香气,手不停地上下摩挲着,却突然感觉到奇怪的触感,将那被子一掀,却看见她腰间的伤口。 “你这是……” 云灵萱全身赤裸,有些害羞,连忙拿了件罩衣披在身上,柔情蜜意的倚在覃沨远的怀中,“皇上还好意思问,臣妾倒要问问皇上,皇上练得这是什么功夫,弄得臣妾这里都受伤了。” 覃沨远的脸上露出一个愧疚的表情,但是心中却疑惑不已,他自己真的对云灵萱用了这样大的气力吗?怎的自己都忘了? 看着覃沨远久久不答,云灵萱嗔怪的说道:“皇上唬人,弄伤了臣妾就想赖账。” “朕……朕不赖账……只是朕真的记不清了……”覃沨远抱歉的说道,看着云灵萱这样细皮嫩肉的身体,竟然有了这样一道不大不小的伤痕,他只觉得可惜极了,连忙许诺说道:“朕等一会就让人把雪肌膏给你送来,保证不让你留下任何伤痕……” “皇上总想着臣妾……”云灵萱笑笑,却站起身来,留了一脸茫然的覃沨远在床上,顺手把衣服搭在胳膊上,冲着覃沨远笑笑:“只是皇上,上朝的时间到了。” 看着面前这个可人的笑靥,覃沨远只想永远的跟她缠绵下去,什么上朝什么国事,那些文绉绉的迂腐文人哪里抵得上她的一个笑容? 可是云灵萱却不肯,她推着覃沨远出了芳菲殿,因为赶得有些急,连早膳都没让他吃就走了,灵儿端着林林总总的菜肴上来,却只见云灵萱坐在镜子前面画眉。 “娘娘……皇上,不在咱们宫中用膳吗?” 云灵萱回头嫣然一笑:“皇上操劳国事,先去早朝了,早膳放在那里就好。” 朝堂之上。 覃沨远向来都是用过早膳再来上朝,这次空着肚子要面对整整一个多时辰的早朝,一旁的凌公公有些不放心。 “这个雪妃娘娘,怎的也不让皇上吃点东西就来上朝了。”凌公公在心底埋怨道,这样的话可不能让任何人听了去,谁人不知道现在宫中雪妃娘娘一人独大,就连皇后娘娘都不得不给雪妃娘娘几分薄面。 别说是凌公公,就连覃沨远自己,也有些不习惯,肚子中咕咕直叫,他捂了捂肚子,严肃了神色对着下面的人说道,“各位爱卿可有事起奏?” 方大人行了一礼,上前说道:“启禀皇上,下个月就是太后的七十大寿了,不知道皇上这次,是准备怎么办?” 覃沨远想了一想,对着方大人说道:“往年这件事情都是礼部自己人来操办,未免也太辛苦你们了,今年不如加上工部一起,工部的沈大人……” 沈大人被点到名,连忙向前走出一步,深深行礼。 “工部在这些事情上毕竟没哟什么经验,这件事情,就由礼部来总体策划,工部执行。”覃沨远向来重视孝道,“太后老人家七十大寿,朕想让她高兴高兴,也想出个新意,宫中许久不曾举办宴会,这次的宴会,不如放在金溪山庄举办。” 金溪山庄是皇家避暑休假的地方,皇上既然提出了这个要求,其余的人当然要帮着去办。 人群中议论纷纷,全都兴奋不已,只是唯有一人,面色稍微凝重,同僚有人问他些什么,他也像是心不在焉的样子。 那人便是云灵萱的父亲,云太尉。 此次云灵萱偷偷入宫,借的是方清越的关系,除了方清越之外,没人知道她进了宫,虽然云灵萱平时在云家不是什么受宠的,可是一个好端端的女儿凭空丢了,那也不可能不担心啊。 更何况,云家的人不重视云灵萱,不代表没有其他人重视云灵萱。 那覃玧明几乎是天天都要往云家跑一趟,问有没有云灵萱的消息,云家也是派出了人手多方寻找,可是一直都没什么消息,覃玧明自己也找了不少人到处查找云灵萱的踪迹,可都是一无所获。 他们当然不知道,他们苦苦寻找的人,此时已经成为皇上身边最受宠的妃子,试问,谁能将消息运出宫去? “云爱卿似乎有话要说。”覃沨远看到了云太尉愁眉苦脸的样子,还以为他是对操办太后大寿的事情不满,于是点了他出来说话。 覃玧明叫了云太尉几声,他这才反映过来,连忙上前叩首,覃沨远缓缓的问道;“云太尉在想些什么,这样出神?” 云太尉叹了口气,咬咬牙,决定还是向皇上禀明情况。 只凭借他们的力量,根本找不到云灵萱的消息,而这个国家,没有人比皇上的权威更大,消息更灵通。 “臣……有一事要求皇上……” “讲。” 云太尉看看身旁的覃玧明,又看看高高在上的覃沨远,还是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臣有一女,名为灵萱,已经失踪多日了……臣日思夜想,替自己的小女担忧,臣想请求皇上,还请皇上调动大内侍卫来查寻小女的下落,臣……自当为皇上做牛做马……” 云太尉说的恳切,同僚们纷纷感叹,原来这几日云太尉的情绪低落,是因为自己的女儿走失了。 覃沨远今日的心情因为云灵萱而格外的舒畅,几乎想都没想就直接答应:“下朝之后,云爱卿留下,朕将朕的手牌赐予你,你拿着去拿六扇门处,自会有人帮你寻找爱女。” “多谢皇上!”云太尉重重的磕头,几乎老泪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