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这么久,总算是雅惠脱离了危险,云灵萱上去握住雅惠的手,有些悲切的说道:“是本宫不好,那些人本是冲着本宫来的,竟然是害了你。” 雅惠摇摇头,声音里还透着些许虚弱,“娘娘说的哪里的话,幸好是奴婢喝了那碗雪梨汤,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你先好好休息。”看着雅惠的精神还是有些不好,云灵萱也不想过多打扰她,安顿了一下,便替她关上房门让她好好休息。 “还请几位侍卫多多上心。”覃沨远的动作也是麻利,云灵萱刚刚跟他提了要求,他立刻就调来了他宫中的几个侍卫,几个侍卫看上去也都是些精明能干的,云灵萱这才放了心。 柴房中押着的那些人,她还要一个一个好好审一审呢,不知道这些人当中,有几个人的嘴会硬的过她的手段! 是谁下的手,云灵萱心中已经大体有数,关键在于这些人的证词。 她来到柴房门前,看一眼小英子,“所有人都抓起来了吧?” “是,凡是今天上午在厨房帮过忙的人,已经全部都关在这里了。”小英子连忙回答道,将柴房门上的锁连忙解了下来,让云灵萱进去。 柴房中有些昏暗,云灵萱让小英子点起灯来,却发现,所有的人都已经没了气息! “这是怎么回事!”云灵萱颇为恼怒的指着地上东倒西歪的一些人说道,“给我看看,太医还没走,这些人能不能给我救回来!” 想害了自己就跑?没那么容易! 小英子连忙上前探了探几个人的鼻息,却不得不遗憾的冲着云灵萱摇摇头,云灵萱有些愤恨的说道:“这人竟然下手这么快!” “拖出去。”云灵萱不想再看这些死尸一眼,这些人中,不知道真正为对方卖命的人有几个,其他的人,都是无辜送命的。 可是那些为别人卖命的人,就真的该死吗?或者是,就真的该死无全尸吗? 云灵萱想了想,又叫回小英子来。 “去总务处查查这些人的身份家世,从我宫里拿了银子,将他们安葬之后,剩下的钱去送给他们的家人吧,也算是可怜的。”云灵萱叹了一口气,自己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权当给自己积德。 处理完柴房的事情之后,云灵萱若有所思的回到了自己的寝殿,灵儿端了一杯茶上来,云灵萱叹口气,现将手上的戒指放到那茶水中浸泡,发现并没有变色,这才喝下了那杯茶。 戒指是方清越留下的,以防万一,若是有人再来下毒,可不一定会有另外一个雅惠来挡住这次袭击了。 “方神医呢?”云灵萱随意的问了一句。 “还在厨房为雅惠姑娘熬药呢。”灵儿恭敬地回答,云灵萱站起身来,从橱子里拿出了自己藏起的那汤的剩余。 就算自己的猜想八九不离十,在没有得到验证的时候,她也不愿意枉杀任何一人。 “雪妃娘娘吉祥。” 在众人面前,方清越对云灵萱总是恭敬地,云灵萱点点头示意他不必多礼,顺手将那半拉汤碗递给了他。 “这是……”方清越接过去,一闻便猜到了几分。 “不错。”云灵萱点点头,“你看看能不能查出这毒药是什么样的毒药,来自何处呢?” “天下毒药千奇百怪,就算我查了出来,娘娘又能怎么样?”方清越看着云灵萱,“娘娘要做的,应当是将自己武装的固若金汤,而不是来一个打一个。” “你先查,我自有分寸。”云灵萱示意方清越不必多言,无奈,方清越只好放下手中的扇子,仔细的闻起了剩下的雪梨汤的味道,只是显然,没有工具,只有这汤药,他并不能确定,这毒药是什么类型。 云灵萱有些失望,却没有多说,只是深深的看了方清越一眼:“方神医小心。” 她知道,对方一定也知道,方清越是自己的人,既然自己都已经遭到了这样的袭击,方清越更是免不了。 自己好歹还有功夫在身,一两个蟊贼自己都是不怕的,可是方清越手无缚鸡之力,只怕…… 她越想越乱,天也渐渐的黑了,覃沨远原本一定要留在芳菲殿陪她,却被她哄去了宁嫔那里。 今晚这里一定不会安生,与其让覃沨远死在别人手里,还不如让自己慢慢的完成自己的复仇。 夜渐渐的静了下来,除了外面有来回巡逻的侍卫之外,云灵萱静静的听着窗外竹叶拍打窗棂的声音。 她的耳力极好,一旁突然传来“嘭”一声细微的声音,她抓起手中的短匕,一下子藏身于窗幔之后,床上的被子,却依旧以一个人形躺在床上。 接着是两声闷响,门口侍卫的身影悄无声息的消失了,云灵萱屏住呼吸,看着那门渐渐的开了一条小缝,一个身影悄悄地溜了进来,又掩上了门,借着月光的微弱光线摸向云灵萱的床铺,他猛的掀开床帏的那一瞬间,云灵萱像是豹子一样冲了出去,将那人掀翻在床上! “是谁要你来杀我?!”云灵萱顺势将那人的面纱一把揭下,一张苍白惊慌的脸顿时出现在她的面前,果真如她所料,正是辰嵩白! 辰嵩白一个翻身立刻挣脱了云灵萱的牵制,手中稍稍用力,刀子朝着云灵萱的胳膊划去,云灵萱格开他的刀子,跟他过了两招,转身跳出攻击范围,看着对方笑道,“原以为你身上是有些功夫的,没想到也不过尔尔。” 辰嵩白低声说道:“能杀了你,便足够!” “只可惜我不愿跟你费太多气力。”云灵萱冷笑一声,手中短匕微芒闪露,辰嵩白见她动了杀招,连忙摆起架势对峙,只是云灵萱的动作极快,两下便杀到了近处,右手却不知什么时候握上了辰嵩白的手腕,将其手腕稍稍翻转,那刀子便捅进了他自己的心窝。 “唔……” 辰嵩白发出一声闷哼,身体渐渐的瘫软在了地上,云灵萱连忙上前按住他的伤口,她可不想他的血流在自己的屋子里,脏了自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