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跑就被那僧人打昏了,求大师主持公道。wanzhengshu.com” 周闫宁说完已是泪盈于睫,惊恐委屈十足,季小三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这表姑娘虽然蠢,但很会损人利己,这番说辞也勉强圆的过去。 住持听了,眯眼看了周闫宁一眼,又不着痕迹的扫了季小三一眼,双手合上念佛之前,却是对着季小三的方向竖了一根手指。 又加一百万! 这个老秃驴,季小三差点破口大骂! 第130章 自利 李秋艳已经恢复了几分功力,听了周闫宁的话,疯了一般冲了出来,身份被识破了,她也不怕再暴露功夫,三五个僧人都阻拦不住,她说不出话,便目眦欲裂的瞪着周闫宁,眼中是凶狠怨毒的森然寒光,简直要将周闫宁撕成碎沫。 季小三跳了起来,指了李秋艳夸张大叫,“啊,你这个不知羞耻的恶毒女人要干什么,要杀我家小姐灭口吗?大师,救命啊!”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住持终于念了一声佛,身形微动,快如魅手,众人还未看清老和尚的身法,李秋艳已经身子一软,不偏不倚跌跪在了周闫宁面前。 周闫宁啊的一声尖叫起来,她心虚的看了李秋艳一眼,白着脸色抓了蝶翠的胳膊道:“我们走,快走!” 苏晗听了报恩寺的这一出离奇闹剧,半晌无语。 好吧,她错怪季小三了,季小三比甘果出色,在阴损方面。 但这不妨碍她为季小三点赞,同时也暗自警惕,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这熊孩子! 苏晗听完李秋艳的遭遇,沉默了一会儿,这女人的命运只怕不会太好,就看吴家想不想要她的命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苏晗并不为这女人感到内疚。 "外祖父回来了吗?"苏晗看了眼日落西山的余晖,心中闪过一抹不安,老爷子每隔几天就会去山里一趟,基本都是晌午就回来了。从来没有这么晚过。 花草也正担心,"婢子已经让秦护院去城外迎老爷子了。" 正说着,菜团跑来道:"回娘子。有一男一女两人,说,说是京城来的,要见娘子。" "京城来的?"花草皱眉,她家娘子来这里都五年了,京城里哪有朋友和亲人?难道是…… 花草心头一跳,"婢子去看看。" 一个满脸横肉腰粗如水桶的中年女人。掐腰仰头打量眼前的院子,两眼放光的一拍大腿道:"呦。耀光呐,你看这地段儿还真不错,院子瞅着也应该不算小,要是在东城就更好了。听说那儿的地价都是用黄金来算的……咦,不对啊,这牌匾上怎么写的是穆府?这可不行,这是咱妹子挣下来的,怎么能便宜那个打秋风的死老头子,不会是房契也写的那老头子吧?那可不行,一会儿见了咱妹子立刻改过来,你才是一家之主,户主理应是你。那死老头子算哪根葱!" 一旁脸色蜡黄眼窝青黑深陷,骨瘦如柴的一股风都能吹倒的男人虽然也在打量这院子,激动劲儿明显的没有那女人高涨。他蔫头搭脑的嗯了一声,显的心事重重。 "你死人呐,这都到家了,还不拿出你这当大哥的家主派头,你还有没有脑子?"这女人重重的推了一把身旁的男人。 那男人简直是纸糊的小身板,冷不妨被推的身子往前一栽。踉踉跄跄出去五六步,好些没趴到地上来个狗吃屎。 花草一开门。就看到一个男人往前栽扑要给她行叩拜大礼,不由吓了一跳,急忙避开。 那男人跌跌撞撞的扶着门框站定,抬头看向花草。 她身后的胖女人一个健步将男人挤到一旁,对着花草身后看了一眼,又往前走了两步皱眉道:"你家女主人呢,她哥哥嫂子来了,怎么也不来迎一下?" 果然是这两个大贱人,还敢找上门来,花草冷笑一声,砰的将门关上,那鲁氏也算反应快,忙往后退,否则非把鼻子夹掉了。 看着紧闭的大门,她气的满脸横肉抖动个不停,拧了苏耀光的耳朵破口大骂,"她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可是她的兄嫂,长兄如父,长嫂如母,她这是忤逆不孝,你去给我将她叫出来,对我们倒,倒那个鞋子相迎,否则,我们就去知府衙门告她……你是个死人啊,哑巴啦,去给我砸门……" 可怜苏耀光一个大老爷们跟个小屁孩似的被鲁氏扯着耳朵破口大骂,始终不敢发一言。 见自家男人那窝囊相,鲁氏冲着苏耀光脸上重重的吐了一口唾沫,"没用的废物,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上辈子造了大孽,我能指望你什么啊……" 她冲自家男人骂完,袖子往胳膊上一挽,重重的砸起门来,"苏晗,你给我出来,你还有没有良心,你哥嫂千里迢迢的来看你,心心念念想着你,你这是什么意思,竟然连门儿也不让我们进,你还有没有人性?我可告诉你,不论你发多大财,多能耐,你都是我们家的姑子,爹娘不在了,就得一辈子听哥嫂的,由哥嫂做主,你最好快点开门让我们进去,否则,否则我们就告到官府去,看你还有什么脸子见人……" 花草听着那亮开嗓门撒泼的泼妇,气的柳眉倒竖,"呸,吊死鬼不穿衣裤,死不要脸的东西,也不想想当初是怎么对待我们娘子的,还敢上门大言不惭,真是泼皮无赖没羞没皮!" 花草伸手指了两个护院,"去将门外那个疯女人扔远点,最好摔断她两根肋骨,省的恶心咱们娘子!" 苏晗正担心老爷子,老爷子没回来,竟是等来了原主的极品兄嫂,苏晗蹙了蹙眉。 按理她得了这身子,理应将苏耀光当亲人,她如今也不缺银子,苏耀光过的不好她帮扶一二也是应该,可是苏耀光和鲁氏的自私自利没有人性让苏晗想之惊心,这种人眼里没有亲人情意,只有好处银子,要得罪就早得罪,省的粘黏上如狗皮膏药,即使能撕下来也恶心的难受! 听了花草的话,苏晗想了想道:"问一问他们怎么找来这里的,如今这是外祖父家,我只是借住,不好让他们进来,另外看他们的态度,听劝就给他们一百两银子让他们打哪来回哪去,不听劝就按花草说的揍一顿!" 想到当初慢一步就被苏耀光卖给那屠户做妾,苏晗就一阵恶寒,恨不得将鲁氏捉了扔到那屠户床上去。 苏晗还有一个疑问,五年没有联系,鲁氏远在京城,怎么一下子就找到了她这里?没有人通风报信不可能! 两个人高马大不苟言笑的护院出去了,鲁氏先是被威慑了一下,见那俩护院还挺有礼貌的,好言相劝又说只要他们肯回京城去,就给他们一百两银子,话里话外的套问他们怎么找来的这里! 望着那一百两,要是在两个月前,鲁氏一定喜的发疯,觉得自己发大财了,可是接到那封信,知道了苏晗的情况,再看这薄薄的一百两,鲁氏觉得连塞牙缝都不够。 她将那银票倏地从护院手里拿过来攥在手心后不由破口大骂。 谁稀罕这一百两银子,他们是哥嫂,被休弃送回娘家的小姑子所有的东西都应该是他们的,由他们做主,只用一百两就想将他们打发了,简直是做梦。 被银子拱的心头火起的鲁氏连护院也不惧怕了,砰砰砸门,"苏晗,你给我出来,咱们去见官,让官老爷评评理儿,想用一百两银子将我们打发了,我告诉你,没门……" 敬酒不吃吃罚酒,两个护院冷着脸互看了一眼,直接将肥硕的鲁氏扔了出去。 猪一样的重量从半空狠狠落下,险些把地面砸个大坑,鲁氏"啊"的一声惨叫,肋骨倒是没断,大腿骨却是咔嚓一断为二了。 汗珠子当下就布满鲁氏油光噌亮的脑门,她对着苏耀光抱腿大嚎,"我的腿,我的腿,孩子他爹,我的腿……" 苏耀光一直任由鲁氏闹腾,没有帮腔也没有制止,见鲁氏这副模样,他露出了惊慌又复杂的眼神,足足瞪了鲁氏好一会儿,才慢慢的走向鲁氏。 “耀光,孩子他爹,救我,我的腿,我的腿……”鲁氏生怕苏耀光不管她,伸开手死死抓住苏耀光的裤腿,“耀光,孩子他爹,我的腿,好痛,我的腿……” “不要叫我孩子他爹!”苏耀光忽然爆发起来,竟是用力的揪住了鲁氏的头发,将鲁氏痛的仰头看他。 苏耀光赤红了眼眶,开天辟地头一遭对着鲁氏放声大吼,“你这个可恶的贱妇,恶毒的女人,虎毒不食子,你竟然将常儿扔在那山里,我……” 苏耀光顿了一下,习惯性的惧怕鲁氏,总是让他在鲁氏面前如同一只老鼠面对猫,没有一丝底气和胆量。 见鲁氏吃惊的张大了嘴望着他,狼狈又呆滞,似不敢相信他敢这样对她,却又再也不能对他又打又骂,苏耀光立刻深吸一口气挺直了纸糊的身板,又狠狠的揪住鲁氏的头发,“你这个恶妇,我,我要休了你!” 吼完这一句,苏耀光竟然觉得这一刻的感觉比他在赌场赢了一把还要心情激动,扬眉吐气! 鲁氏万没想到这个被她压制了一辈子,胆小如鼠的男人竟然敢这样对她,气怒之下,她竟感觉不到大腿处的疼痛,只想揪住苏耀光将他骑在身下,狠狠的暴揍一顿,让他认清自己的斤两。 两个护院看着这突然的神转折,早已经目瞪口呆。(未完待续) 第131章 好笑 鲁氏做恶妇惯了,断了一条腿还不服软,与苏耀光扭打在一处,两人竟是打的旗鼓相当不分高下。 护院见了这种情况呆愕了老半天才回过神来,急忙去回报娘子。 苏晗听完半晌无语。 看来,她真的低估了这一对兄嫂的人性。 极品夫妻二人的最终战斗结果是以苏耀光一脚狠踹到鲁氏的断腿,鲁氏惨叫一声痛死过去终结,然后苏耀光略略整理了自己的发型又扯了扯撕裂了几处的掉了色的灰布袍子,扑通一声,对着苏晗的大门口跪下了。 苏耀光并不像鲁氏那般粗泼怒骂,只是跪在大门外忏悔流泪,也不管苏晗听不听的见,呜呜咽咽的自责,“妹子,是大哥该死,是大哥浑,大哥对不起你……” 苏耀光此刻的耐心和毅力堪比他对赌的那份狂热劲儿,足足跪了大半个时辰,见大门依然紧闭,他咬了咬牙,扬起手,啪啪对着自己的脸左右开弓的抽了起来。 他一点也不惜力,好似抽的不是自己的脸,唇角青肿流血,他反而越抽越用力,发了狠般的惩罚自己。 苏晗无奈,只得让花草将苏耀光带了进来。 蜜色牡丹吐蕊琵琶对襟褙子,玉色折枝堆花襦裙,一块通翠欲滴的蝴蝶佩压脚,头发随意的挽成松散的侧髻,斜插了一支虫草素银小钗,打扮的很寻常,并不奢华,却透着一股低调的雅丽,再往苏晗脸蛋看去,苏耀光不由的怔楞在那里,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眼前的女子明眸皓齿黛眉微蹙。芙蓉面牡丹姿,绝艳俊美的如同画中的人儿,苏耀光忽然觉得,就是宫中的宫娥妃嫔也未必有这女子好看。 这真的是他那个被蒋二爷休弃出来的妹子?被人休了,离了蒋侯府荣华富贵的好日子,竟然出落的比以前更美艳了,这怎么可能? 盯着苏晗精致绝美的没有一丝瑕疵的脸蛋。苏耀光内心一阵激动。 “妹……子?”他过了好一会儿才试探的冲苏晗喊了一声。 见苏晗不置可否。苏耀光的心念急转起来。 妹子虽然是休妇,可是凭着这副好相貌,给大户人家做妾定是不难的。虽说妾的娘家人不算正经的亲戚,但得宠的妾就不一样了,他在赌场里就遇到好些得宠妾室的大哥,吆五喝六的以某某官人某某侯爷某某世子的大舅兄自居。赌场的老板都高接远送的奉承,还能欠下大笔的赌债。很是扬眉吐气。 虽然不知道苏耀光的好笑算计,苏晗同样上下打量了苏耀光一通。 与五年前相比,这个男人除了老一些,更落魄一些。其它的没有什么大的改变,只是这相貌气质和看人的眼神更龌龊猥琐了。 这个兄长,她虽然只匆匆见了一面。印象却是深刻无比。 “你们怎么找到这里来的?”苏晗没有任何寒暄,直接问他。 苏耀光瞥了苏晗不怒自威的粉面。眼神闪烁了一番,眼角的余光又往客厅里睃看了看,有好几样东西瞅着都是金贵物件,他不由的垂首遮住眼底贪婪的光泽。 说还是不说?这个妹子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以前空长了一副脸蛋,却是个没脑子的炮筒子,很好糊弄和摆布,可现在,苏耀光看到跨刀抱胸站在院中的魁梧护卫,再想到鲁氏的下场,不由的一个瑟缩,心中的盘算只得先暂时放下,目前先得到妹子的信任才是正经。 苏耀光从怀中摸出一封信,“有人给我送了封信,我和你嫂子,不,那个恶毒的女人再也不是你嫂子,我和她,我们就一路来了这里……” 苏晗接过信看了一眼,纸张很寻常,字体虽看起来秀丽,却是笔力不足,只是花架子而已,似乎是女子的笔迹。 信中一再提点他们到了这里,一定要想方设法闹进苏晗家里住下来,他会再进一步联系,帮助苏耀光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