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潘姐姐,真是色胆包天的登徒子……”一眼看见苏晗和花草正头碰头的趴在一起,花草口中嗔喊着“公子你就绕了婢子吧”。33kanshu.com 柏明秀似看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冲上去就将花草拽离苏晗,指着苏晗道:“你个恶心的东西,滚出去,立刻滚出我们柏府---” 苏晗吸了口冷气。 这姑娘有病吧,她好好的窝在自个儿院子里也能祸从天降。 这一个两个的都抽的什么邪风?才搬进来一天啊,俩姑娘找上门来,还一副不友好的模样,这是什么烂桃花,不是这院子冲她吧? 骂完了苏晗,柏明秀转向花草,“你叫什么名字,你看看他一副下流猥琐相,赶紧离开他,我给你做主……” 她对花草下流猥琐?苏晗彻底无语了,感情这姑娘是跑到她面前蛇精病发作来了。 柏明秀发作的更激烈,“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表情,转过脸去,闭上你的狗眼,看到你这幅猥琐下流嘴脸,本小姐就觉得恶心……滚,快点滚,你们死了吗,快点让她滚……” 苏晗彻底被打击了,她忍不住去找镜子照照自己,女扮男装真的很让人猥琐恶心吗,为什么她没发觉啊? “四小姐,你怎么错来了这里?三少爷在隔壁,婢子扶你过去。”殳竹忽然走了进来,声音轻柔舒缓,却透着一股子澈人的冷意,她这种表情和语态对柏明秀这种娇蛮的主子可谓很是失礼。 柏明秀还算清秀娟丽的小脸却是陡然红了,微垂了眼帘显出几分慌乱娇媚,“不用麻烦殳竹姐姐了,我……我改天再去看三哥哥……” 竟是话音未落就提着裙裾跑远了,貌似看到殳竹不胜娇羞。 这又是什么情况?苏晗彻底混乱了。 猛然的,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不是吧,虽然是异母,却是同父啊,这可是兄妹*,果真是蛇精病啊,如果她女扮男装猥琐下流,这姑娘的念想岂不更骇俗? “公子,对不起,都怪婢子……”花草讪讪的道歉,娘子不过是逗逗她,都怪她大惊小怪,让柏小姐误会。 虽然柏明秀维护了花草,花草却是满心讨厌她,觉得柏明秀简直莫名其妙,娘子又没得罪她,娘子长的灵秀俊美,不知比她好看了多少倍,她凭什么那么说娘子,一看就不正常的状态。 苏晗摆手,“没事,将大门关上,咱们继续。” 虽是如此,苏晗还是内心郁闷,一个两个三个的都不正常,不是身子有病,就是心理有病,苏晗觉得柏府越来越不美好了,她还是早日脱离的好。 第017章 离心 簌香院里二姨娘香腮挂玉珠,哭的梨花带雨,她抓着柏知府的胳膊心中大恨,面上却抽抽噎噎泣泪道:“老爷,你好狠的心,你怎么能将耀儿打成那样,你不如将我们娘俩一起打死算了,若是耀儿有个三长两短,妾身也不活了……” 晶莹的泪珠簌簌低落在柏知府的胳膊上又很快消失,可滴水穿石,不一会儿,柏知府暗锦的衣袖上竟是被二姨娘的泪水浸湿了一片。 纵是嗔闹哭泣,亦不见一丝蛮泼狼狈,娇柔美好的犹如一幅娇泣的仕女图,只让人觉得心生怜爱。 二姨娘在柏知府面前有着超人的克制力,从来都是展现最美好的一面。 若是平时柏知府早就软化在美人的眼泪中,轻怜爱抚温柔呵宠,可这一次,柏知府却青着脸甩开二姨娘的玉臂,“四皇子要是有个好歹,你们娘俩还真不用活了……” 二姨娘心中一窒娇颜变白,一时间连哭闹也忘了,慌声问道:“不是已经醒了吗?” 一边是当皇子的外甥,一边是亲生的儿子,虽然儿子更亲一些,可四皇子的尊贵身份更让她后怕。 二姨娘不哭闹了,柏知府面色稍缓,“人虽醒了,却是伤了后腰,已经飞鸽传书让穆老先生连夜赶来了……”他回身看了眼床上额头包的跟粽子似的柏明耀,又怒从心来,“这混账东西还死不了,你去亲自守着四皇子。” “老爷,你去哪里?”见柏知府转身抬脚,二姨娘急忙拉住他,不会这样的时候,他还要到苗氏哪里去吧。 柏知府毫不温柔的抽开胳膊,冷笑道:“托你们母子的福,我亲自去给皇上写请罪的折子。” 慈母多败儿,早知今日,当初就应该将耀儿抱到老夫人膝下,就是养在苗氏房里也比跟着这个只知口腹蜜剑、阴谋算计的潘氏强。 柏知府万分后悔,今后他能做的就是冷着二姨娘,把柏明耀往正道上掰。 不过柏明耀已经二十一了,能不能掰的正,就很难说了。 柏知府还未踏出院门,柏明秀就哭哭啼啼的跑了进来,直接跟柏知府告状,“爹,三哥弄来的那个苏公子不是个好东西,你要为我和表姐做主……” 她还没有修炼到二姨娘那种将眼泪当成武器收放自如的程度,只是雷声大雨点小的干嚎,添油加醋、颠倒黑白的将事情扭曲给柏知府,“他调.戏羞辱锦儿表姐,还猥.亵身边的婢女,下流无耻,爹你跟三哥说让他滚蛋……不,打死了扔出去……” 句句污言秽语,哪里是一个名门小姐应有的德容,柏知府沉色看着柏明秀,似不认识这个女儿,冷声问道:“他在哪里羞辱的你们?” “就在三哥如心阁旁边的采蘋居,三哥竟是让他住在了那里,就他那种下贱胚子也配……” 二姨娘很是了解柏知府的面部表情,柏明秀口不择言的话让她的心提到嗓子眼,这个死丫头,无论她怎么教养就是不长进! 二姨娘恨铁不成钢,咬着牙的上前就要拉开柏明秀制止她再信口说下去,“秀儿,你过来,别烦你爹……” 柏知府却是更快了一步,扬手给了柏明秀一记耳光。 “啊---”柏明秀失声尖叫,不能置信的看向柏知府,整个人懵在那里,竟是连哭都忘了,半边脸眨眼就青肿鼓涨。 一旁伺候的下人都吓住了,今天,老爷是头一遭对大少爷和四小姐动手,还如此的下狠手,难道二姨娘母子三人要失宠,他们迅速的交换了眼神,悄悄的低下了头。 “老爷?”二姨娘一声惊呼,尖锐的有些破音,不再似以往那般妩媚娇酥甜腻的化人。 “老爷,你……你怎么能动手打秀儿?”二姨娘的眼泪瞬间就又落了下来,这回心伤的更厉害了。 柏知府冷脸看向她们娘俩,“从今儿起,去给你母亲晨省昏定,潘氏,你也要以身作则,别再忘了规矩。” 二姨娘只觉脑中一轰眼冒黑花。 “老爷?”她眸中含泪,惊愕的望着柏知府,以为自己听错了,哆哆嗦嗦的问道,“老爷在说什么,妾身……妾身没听清楚……” 让她们娘俩去那女人跟前伏低做小吗?她二十多年都从没做过的事,现在要从头做起吗? 柏知府却避开二姨娘的目光转向一旁的下人,“你们可听清楚了?” 院中虽都是二姨娘的人,却更畏惧柏知府,均喏喏的应了一声。 “那就仔仔细细的说给你们姨娘听,直到她听清楚为止!”柏知府冷哼一声大步离去。 姨娘?老爷竟然亲口对着女儿和满院子伺候的下人说她只是个姨娘,即便过了二十多年还是得向正室低头的姨娘! 二姨娘再也站立不住,身子一软昏倒在地,惊的下人手忙脚乱。 柏明秀却是哇的一声大哭出来,又惊又羞,为什么这样,为什么三哥一回来,爹就变成了这样? 柏知府并没有立刻去书房写折子,而是先去了如心阁,他在如心阁的题匾下默了一瞬,神色复杂,忽然不想去见这个小儿子了,转了身就要折回,苗氏却从廊下走了过来,叹声道:“老爷既然来了,还是看看湛儿再走吧。” 这父子俩都是倔脾气,总是这么僵着,一方是丈夫,一方是儿子,她很是无能为力,这么多年下来,她看的都心累,如今矛盾和误会愈发深了。 柏知府看了苗氏一眼,默默的握住她的手轻轻的拍了一下,“笙兰,这些年委屈你了……” 苗氏的心头有些发酸,她微微垂首遮住眼底的湿润,“有老爷这句话,笙兰不觉得委屈……” 至亲至疏夫妻,二十多年消磨的不光是光阴流水,还有她的一腔殷殷钦慕之心,虽然他们依旧在彼此身边,可那一年盛开的赤芍早已碾落成尘化土飞扬。 只要把对方看做丈夫,仅仅是丈夫,只要将自己当做人妻,仅仅是人妻,日子虽难熬,却不委屈,应有的富贵荣华她一样不缺不是吗? 她心头的酸涩眼底的湿意不是为任何人,只是怅然曾经的她太傻太痴,才会伤人伤己失去了一个幼小的无辜生命。 苗氏收敛了情绪将手从柏知府手中抽出,柏知府有些失落,“笙兰,我---” 苗氏笑看柏知府,笑容艳丽如昔,柔声道:“湛儿大了,难免有了些自己的想法,老爷莫和他置气,也莫被他气着了,妾身亲自去备些点心。” 柏知府专注的看着苗氏挺直优雅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愧色痛惜,人不风.流枉少年,当年是他先负了苗氏,又心高气傲拉不下脸面认错,夫妻二人人前和睦如昔,却是离心了二十多年。 直到苗氏的背影模糊在灯色里,慢慢的消失不见,柏知府才黯然转身,殳竹无声的挑起锦帘,柏知府面上已经恢复了俊儒威严的神色踏步进去。 第018章 想多 柏知府提出让苏晗给四皇子看看后腰。 柏明湛趴在榻上,眉眼未动,闭着眼想也不想的直接回绝了他老子,“他不行,先让城内几个圣手给他看看,等穆老先生来吧。” 柏知府鬓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柏明湛的话让他生气,可作为儿子对待父亲的态度更让他恼怒,“混账东西,你别忘了,再怎么样,我还是你老子……” 柏明湛终于睁开了眼,冷冷的看向柏知府,嗤的一笑,“皇上知不知道知府大人你这粗暴岸然的一面?” “你个畜生……”柏知府胡子都竖了起来,抡起胳膊就要揍柏明湛,抬到一半又放了下来,一脚踢翻榻前的锦杌。 殳竹在帘子外面叹息了一声,摆手让廊庑下的几个小婢女离的远些。 锦杌咕噜噜转了几个圈后,室内归于寂静,父子二人僵持了片刻,柏知府粗喘了一口气顺手捞了旁边的圈椅坐到了柏明湛榻前。 柏明湛冷而幽深的目光里有一丝异色,他扭头别过脸去。 柏知府望着那张酷似自己的侧脸心情复杂,最像自己的还是这个浑小子啊。 他终是缓了声调蹙眉道:“周、章、李三位大夫都看了,说是没有大碍,可四皇子坚持说后腰钝痛,直不起身,下不了床……” 柏明湛似听到天大的笑话,又将脸扭了回来,唇角噙了几分嘲讽,“那就放话出去,四皇子伤了后腰,怕是终身落残,不能人.道。” 想用这种方式赖上柏府,也不看看他柏府是不是颗软柿子。 柏明湛嚣张无赖的话却是让柏知府眼底闪过笑意,“浑小子,你这是帮着皇上往你老子脖子上架刀呢!” 貌似责备,那语气怎么听怎么透着一股子骄傲赞许的意味。 柏明湛瞥了瞥嘴,对柏知府的口是心非很是轻蔑,他爹柏知府,外人只道才高八斗风骨儒雅,实则内里粗暴阴险老奸巨猾,上至皇上贵妃,下至妇孺走卒,不知蒙骗了多少人。 他这老爹的心思有多深,无人能摸透,否则,这天下第一大府姑苏怎么能落在他的手里,还是多年扎根连任,将其把持的犹如金刚铁箍密不透风,皇上不是不想动他,而是动不了。 “浑小子……”柏知府又骂了一声,他不再说话只默默的看着柏明湛,这个他只能用另一种父爱关爱着的儿子。 父子二人又归于沉默,这一瞬却有什么在二人心中流转。 柏明湛深感别扭,他率先打破沉默,不耐烦道:“行了,那小子是我的人,你趁早死了这份心,还是赶紧去写请罪的折子去吧……” 柏知府看了他一眼站起身来,“再怎么着我也是你老子,注意你对老子的态度……” 柏明湛直接撵人,“殳竹,送老爷!” 殳竹立刻掀了帘子进来,“婢子恭送老爷。” 柏知府的鬓角又是一突,在跨出帘子的一刻又转回身,意有所指道:“有些事不是你能插手的,安心当你的‘病’三少爷!” 殳竹送了柏知府出了如心阁,又进来亲自将柏知府踢翻的杌子整理好,发觉柏明湛在沉凝,便轻手轻脚的掀起帘子出去。 柏明湛却出声喊住她,“说说采蘋居。” 柏明湛虽然一直躺在榻上,却没一刻空闲,潘锦儿和柏明秀闹的那两出殳竹还没来得及禀报,他这么一问,殳竹立刻就一五一十原原本本的说与了他。 苏晗和潘锦儿的一言一行,殳竹原版再现,丝毫不差,至于柏明秀后来的无限娇羞,殳竹本能的屏蔽省略了,反正也与少爷无关。 柏明湛听完什么也没说,默了半晌才又问道:“那个甘什么的都去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