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有喜

注意前妻有喜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148,前妻有喜主要描写了苏晗才睁开眼便被一纸休书砸懵了,还是净身出户。好吧,姐不是你的菜,姐默默走开。可肚子里的包子是怎么回事?又当娘又当爹,包子四岁了,半夜上门的男人怎么有点面善?啥?偷了你的种,要还回去?苏晗真...

分章完结39
    替补的,她可不想哪天沦了原主的下场,也活活让这爷给了结了。liangxyz.com

    看着娘子惧怕的捂住自己的脖子,花草也想起了苏晗当初的一身淤伤,便暗自轻叹噤声不再相劝。

    锦瑟楼临窗的一处雅间,蒋项墨面沉似水,无视李秋艳灼灼含情的眼神,冷声道:“是你对那孩子下的手?”

    蒋项墨眼中的责问和不耐烦让李秋艳感到刺心和挫败,这个男人是眼瞎了还是心是铁做的,她堂堂李秋艳,一手掌管北镇抚司的李铭利亲手养大的义女,还曾是皇后娘娘的心腹女官,品貌才情哪一点入不了他的眼,可是这个男人六年前对她无动于衷,六年后依然对她不假辞色。

    李秋艳将恨意压在心底,伸开自己修长的兰花玉指给蒋项墨斟了一杯酒放在他面前,即便明知道他不会喝。

    她自嘲一笑,丹凤带钩的含情双目大胆直白的看向蒋项墨,“我是为了你,你不是有求于他家的那个老头吗,是我让你成为了那孩子的救命恩人,二爷难道不应该再次感谢秋娘?”

    李秋艳不愿意承认,她今日如此沉不住气是因为看到他和那女人一同蹲下身子守着那孩子嘘寒问暖的一幕深深刺痛了她。

    那个卑贱的女人,好似她生命里忽然横出的一根刺,微不足道,却又时时刻刻存在着,插在了她的血肉里,无论怎样也剜不净除不去。

    那个卑贱的女人,五年前从她手里夺走了蒋项墨,五年后竟然为蒋项墨生出了一个孽种,这是她们母子最不可饶恕之处。

    她看着蒋项墨满含深意的娇嗔一笑,“我做事的出发点从来都是为了你,一如六年前。”

    六年前她与蒋项墨在她的闺房初次邂逅的那一刻,便毫不犹豫的选择帮蒋项墨逃过一劫,即便冒着被义父诛杀的风险,事后想来,她虽然后怕却永不后悔,她相信那是老天的安排,是他们命运里必然的相逢。

    李秋艳有些痴迷的凝望着蒋项墨英武俊朗如刀削斧刻的眉眼,她不会告诉他那是他的孩子,他的种,迟早有一天,她要亲自解决了那一对下贱的母子。

    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她的,谁也抢不走。

    蒋项墨终于看向李秋艳,在李秋艳欣然期待的眼神中,他站身而起,无情冷漠道:“再对那个孩子动手,你当知道后果。”

    李秋艳一滞,虽然她的心被打击了无数回,蒋项墨的无情还是让她难以忍受,她几乎将手中的玉杯捏碎,“怎么,一个与你毫无关系的孩子也能让嗜杀如狂的杀神蒋项墨起了怜悯之心,这真是让人意外,还是你后悔休了那个恶毒的弃妇,想借着一个孩子重修你二人的关系?”

    李秋艳这话着实泛着浓浓的酸意了。

    她还不是真正的了解蒋项墨,或者她太自负,对蒋项墨志在必得,已不想掩饰自己的本性,她不管蒋项墨喜欢品貌双全的大家闺秀还是厌弃低俗恶毒的女人,在蒋项墨面前,她先是表达爱慕之情,一旦不被接受便立刻尖刻孤傲反唇相讥。

    很清高矜傲,别有一番慑人神采。

    但,她表现出的这种清高矜傲只是她羞恼成怒之后的一种自我抬举和尖刻,是一种武器,从来不是发自内心本性使然,只是一个装“字”,太刻意,太假,蒋项墨岂能看不出来。

    她知道蒋项墨软硬不吃,但是,她仍是高昂了精致绝美的下巴,拿出一副冰清玉洁、孤高冷傲的姿态,美目娇颜的嗔视着蒋项墨,以期许蒋项墨能屈服在她这种委屈自重的姿态之下,或者能够被她的绝俗容颜所打动。

    殊不知,这样的女人在蒋项墨心中与他休掉的那个女人是没有什么差别的,又怎么会对李秋艳有一分过心。

    说白了,李秋艳就不是蒋项墨能喜欢接受的那一款。

    蒋项墨说自己对女人没有要求,只要贤惠得体,和睦孝悌便能过下去,这不过是最基本的要求,仅仅选择一个能和他一起正常生活过日子的女人而已,若是真正走到他的心里去,蒋项墨自己也不知道他中意什么样的女人。

    那样的女人,在他二十四年的生命里,还从没出现过。

    李秋艳在蒋项墨面前就是砸了醋缸,蒋项墨也不会多看她一眼,视李秋艳尖刻失态的话如空气,蒋项墨大步而去。

    如此无视,这比直接被甩一巴掌还让人难堪,李秋艳气的粉面涨红,因见蒋项墨刻意打扮的玲珑妖娆身段瑟瑟抖动。

    一个贴身婢子上前,细看正是在养生堂出现在吴二太太身边的红衣婢女,她觑着李秋艳阴毒扭曲的脸蛋小声提醒道:“主子,你这又是何苦,蒋二爷成了那孩子的救命恩人,穆老头只怕更要对蒋二爷另眼相看了,万一穆老爷子转了心意给蒋项霁治病,这一来一往的,那女人再回蒋家也不是不可能……啊---”

    口内话还未道完,婢子不能置信的捂住火辣辣的脸,触及李秋艳凶狠的目光不由的心中一惊,急忙垂首跪地,“奴婢该死,请主子饶了奴婢这一遭……”

    她一心一意的为这女人说话,反倒挨了一巴掌,竟不知哪里说错了?

    这婢子没说错,却正是戳中了李秋艳的懊恨处,她本是要让子熙横尸在苏晗和蒋项墨二人面前,让苏晗对蒋项墨心生误会以为是蒋项墨下的毒手,却没想到阴差阳错为他一家三口制造了机会。

    “红衣,去给我派人盯着那个小孽种,不要再错失任何机会。”李秋艳的声音阴冷腻滑,如吐着红芯的毒蛇,让那叫红衣的婢女不由自主的往后缩了一下身子,恭恭敬敬的应声敛息退了下去。

    接下来的大半个月蒋项墨并没有上门,苏晗却完全成了惊弓之鸟,吃饭咬了舌头,睡觉做噩梦,洗个脸都能恍然在盆中看到蒋二爷凶神恶煞的一张脸,只要听到大门吱嘎一声响,苏晗的首要反应便是要将子熙塞到哪里好?(未完待续)

    第072章 赖定

    足足大半个月,苏晗闭门谢客,就是子熙也一日三餐的圈在她眼皮底下。

    仿佛感受到她的焦虑不安,子熙难得的没有叛逆,噜噜也夹紧尾巴做兽,不敢有丝毫触怒主人的举动。

    这一大两小三个如脱胎换骨转了性儿,热热闹闹鸡飞狗跳惯了,陡然这么静谧安宁下来反倒让老爷子几个感到深深的不适应。

    看着窝在房里吃了睡睡了吃,却明显瘦下去的三头,老爷子蹙眉看了看窗外,芳菲四月,莺歌燕舞,红情绿意,光阴正好,老爷子大手一挥,收拾东西,全体去城郊的庄子上郊游小住去。

    苏晗是抱定主意在姑苏养老的,城中将现在住的宅子买了下来,又置办了两间黄金铺面租出去当了包租婆,余下的银子就在城郊买了一处庄子和田地,田地以差不离的价格租给了当地的佃农,庄子上的房舍派了几个仆妇专门打理,苏晗又是个惯会吃喝玩乐的,在庄子上挖地造坑弄了一方鱼塘,每年都会带着老爷子和子熙去疗养一段时间,吃得脑满肠肥满嘴流油,今年倒是被蒋二吓的将这茬给忘了,还是老爷子先提了出来。

    老爷子一声令下,花草和小容立刻动了起来,仿佛稍微离蒋二远一些,安全系数就高一些,苏晗的情绪明显变的轻松欢快,她抱定主意要带着子熙一直在庄子上耗着,等蒋二滚蛋了娘俩再回来。

    沉寂了大半个月的院子陡然欢快了起来,柏明湛的一颗心却拔凉,怎么就没人想到他,太不仗义了。

    他撑着后腰倚在门框上,一脸的幽怨期待。“师父啊,你们都走了,徒弟我怎么办?你老可不能狠心的让我自生自灭啊!”他说着不停的给子熙挤眉弄眼。

    子熙看了眼正手忙脚乱收拾东西的某娘亲,抱着老爷子的胳膊替柏明湛求情,“外祖父,你就让义父一起去吧,子熙喜欢义父一起去……”

    娘亲变成了姐姐。曾外祖父变成了外祖父。子熙的乖巧懂事让老爷子心酸莫名,他揉了揉子熙的头对柏明湛重重的冷哼了一声,算是默许了这只跟屁虫。

    柏明湛乐的直挑眉。“好小子,义父没白疼你,熙儿要什么,义父这就让人给你弄来……”

    正说着。殳竹面色凝重的出现在众人面前,“少爷。夫人来信了,老爷动了大怒,让少爷务必回去一趟。”

    殳竹亲自过来传话,这番凝重的神色。说明柏知府的事她处理不了,柏明湛必须回去。

    柏明湛揉了揉眉心,看向苏晗。却发觉这女人对他的去留竟是丝毫不上心,不由得心中大堵。

    “师妹。你希望师兄我最快什么时候去看你---们?”他不死心的问苏晗。

    蒋二的出现让柏明湛的心终于不再淡定,他对苏晗的态度稍稍直白了起来,至少他的心意明眼人都一目了然。

    可就偏有那实心的棒槌毫无察觉。

    “啊?”苏晗一怔,发觉大家都盯着她看,她很认真的想了想道:“什么时候都行啊……”

    猛的又想到柏明湛的腰板不利索,这上下马车的,庄子上都是土路凹凸不平的,再闪了他的小蛮腰还不知道猴年马月能好起来,不由好心的缀了一句,“算了,你还是别来了,庄子上的伙计也足够了,你这腰也不能再下河摸鱼……”

    前几次去庄子上都是柏明湛彩衣娱亲,亲自带着殳木和甘果下河,子熙和苏晗等人在岸上拾鱼,河里、岸上笑语不断,大家自食其力玩的很是尽兴开怀。

    在众人一脸的同情窃笑中,柏明湛咬牙切齿的黑着脸回了柏府,殳竹很识趣的跟车步行,这才四月的天,她还不想过早的用冷气解暑。

    “三少爷,您可回来了,老爷、大少爷和二姨娘都在花厅等着您……”柏管家急匆匆的迎了上来,还贴心的给柏明湛备了敞篷轿辇。

    殳木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与殳竹一左一右的跟在柏明湛的轿辇后往柏府的花厅去。

    二姨娘正眼珠子滴溜溜转的猜测苗氏到底在信中说了什么,让老爷如此郑重其事的召集大家聚在花厅。

    而潘锦儿却是魂不守舍的频频向院中望去,当先看到柏明湛被人抬着进来,她又惊又喜,一方帕子在手下绞着,浑然不知那帕子已然被她绞成了麻花股儿。

    柏明湛才一由殳木扶着进了花厅,潘锦儿便情不自禁地上前一步,委委屈屈呜呜咽咽的喊了一声,“三哥哥,你可算回来了……”

    只一句,已是泪盈于睫泣不成声,千言万语都凝会在了那无尽的含泪凝眸中……

    二姨娘当即看着柏明湛冷冷含笑道:“锦儿莫哭,老爷和姨母都会为你做主。”

    潘锦儿哽咽着对二姨娘和柏知府道谢,“是锦儿连累了三哥哥,还请姨丈和姨母不要责怪三哥哥……”

    按理说二姨娘只是柏知府的妾室,潘锦儿称柏知府为姨丈实在有些僭越,奈何二姨娘多年受宠,又仗着潘贵妃和潘将军的威势,从不以妾室自居,潘锦儿从初入柏府的那一刻起都是称呼柏知府姨丈,苗氏不置可否,这称呼一直到了今日都不曾有人提出质疑。再说潘贵妃恩宠正盛的那会儿,皇上还趁着酒意与柏知府以连襟戏称,无不是为了讨好潘贵妃抬举二姨娘之意。

    她姨甥二人唱念具佳,柏明湛却是眉眼未抬,冲了柏知府硬邦邦的道了一声“我回来了。”

    也不等柏知府发话,便一屁股坐在了紧挨着柏知府下首的宽背太师椅上。

    堂上苗氏的位子是空着的,二姨娘坐在了苗氏空位的下首,除了苗氏的位子就数柏知府身边的位子最有分量。

    二姨娘大恨柏明耀这个不争气的,住在府里还不如病秧子回来的快。

    二姨娘正暗自咒骂着,柏明耀揉着太阳穴痛苦着脸色走了进来,他昨儿又是宿醉一宿,这会儿虽然头脑清醒,却是头痛欲裂,一看到潘锦儿,他当下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匆匆避开潘锦儿的方向坐到了柏明湛的下方。

    这个没脑子的蠢货,二姨娘那个气,恨不得冲到柏明耀面前大耳刮子扇上去。

    潘锦儿对柏明耀视若不见,只看着柏明湛动了动唇想说什么,又看了眼柏知府的脸色,紧紧咬了唇忍耐,手下的帕子却是被她绞的愈发紧了。

    柏知府的脸色说不出好还是坏,讳莫如深、深沉似海,他扫了眼厅内几人,摆手让柏管家带人退了下去。

    柏知府冷声道:“锦儿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视若明秀,不论你二人谁行了畜牲所为,都给老夫站出来,也算还是个爷们。”

    “老爷!”二姨娘惊喊了一声。

    而潘锦儿已是面色煞白,满眼惊愕,她明明再三咬定是柏明湛,为什么姨丈还这般说?分明就是不相信她!

    “还不滚出来!”柏知府暴喝了一声。

    二姨娘和潘锦儿吓的一个哆嗦,柏明耀当即反射性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柏明湛却是向后动了动身子,选了个舒适的姿势半依半躺了,伸手取了一旁漆木花几上的茶盏,闲适悠然的轻啜起来。

    二姨娘咬牙冷笑着看了眼柏明湛再看向傻不愣登的杵在那里的柏明耀,分明一副不打自招的心虚样,差点气了个倒仰,她狠狠的捶了捶胸口,一个箭步冲到柏明耀面前,伸手就要掴上去,到底舍不得,改用涂的红艳艳的手指用力的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